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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无数首有燕子的诗词歌赋。例如,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例如,罗幔轻寒,燕子双飞去……”
白茴没有想到他一番讥讽之后,居然又浑然无事地和她讲起了什么诗词歌赋,白茴睁大了眼睛,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不应该他转身离去,或者她羞愤回房吗?
他这样跳跃式的话题,竟然让白茴觉得他好像只是堂堂正正讲了一番道理,她应该老实聆听,不要有任何情绪一样,就像老师抓到了开小差的学生,打了手板心之后,还得乖乖的坐在下边听课做作业,至于手心痛,感觉被同学笑话了,不用管你的。
“你不是来看看月亮,看看星星的吗,怎么讲起了燕子?这大晚上的哪来的燕子。”白茴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安暖就是我的燕子,思为双飞燕,衔泥巢君屋。我听说苗莹莹曾经送过林心怀一套双飞燕的鼠标键盘?林心怀还用这套鼠标键盘上分了,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白茴白了刘长安一眼,不由自主地回头瞅了瞅刘长安的房间,感觉今天晚上刘长安和安暖好像不会发生自己不想发生的那些事情,心情稍稍有些平复。
第169章 蝙蝠
闲聊了两句,白茴正觉得既然刘长安和安暖已经是关系公开的一对,这大半夜的自己和他在院子里聊天,要是太久了的话,未免会引人注意,要知道喜欢八卦的绝对不只是自己和苗莹莹而已,既然自己会发现刘长安和安暖住一个房间,有人偶然开个窗开个门看到自己和刘长安也很正常。
刘长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刘长安看了一眼,笑着对白茴说道:“我回个信息。”
白茴看着刘长安明显避开她地往小院外走,不禁有些奇怪,回个信息要走开干什么?
白茴双手抱在胸前往回走,在屋檐下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一只蝙蝠倒挂在了横梁上,作为女孩子,自然是吓了一跳,连忙把苗莹莹叫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苗莹莹伸出半个脑袋探头探脑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拿着撑衣杆捅了一下。
那蝙蝠扑通就掉地上了,一动不动的。
白茴抢过撑衣杆就是一阵拍打,那蝙蝠竟然好似死了一样,既不挣扎,也不动弹。
“别打了,好像是只死蝙蝠。”苗莹莹把撑衣杆抢了过来。
白茴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又踩了一脚。
“好像是玩具蝙蝠。”白茴感觉到脚底的触感不一样,笑了笑,这么硬邦邦的,就算是死蝙蝠也不应该啊。
苗莹莹拉着白茴就准备离开,那地上的“死蝙蝠”竟然突然张开了翅膀。
飞向了夜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苗莹莹和白茴面面相觑,竟然是活的蝙蝠,怎么有这么奇怪的蝙蝠!
“好奇怪啊,这该不会是妖怪吧?”苗莹莹也害怕了。
“哪来的妖怪?”白茴也不是很有底气地说道。
“你问问刘长安,他喜欢看《聊斋志异》,《子不语》之类的东西。”苗莹莹觉得在不正经的知识上,刘长安绝对是专家。
“算了,算了,谁知道是只什么品种怪异的蝙蝠,说不定它扑通挣扎几下,垂死挣扎而已,飞了几米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白茴摇了摇头,她现在可不想去问刘长安,心里正有种种郁闷着呢。
说完,白茴就把苗莹莹拉回了房间。
刘长安也回完了信息,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开始背诗。
背了几十首带“月”的诗以后,房门终于开了。
“神经病,我要是不开门,你是不是就打算在外边背一晚上诗啊?”安暖脸颊微红,让着刘长安进来了。
“敲门显得急躁,免得你以为我迫不及待。”刘长安笑着说道。
门栓落锁,不大的房间里吊着两盏白炽灯泡,安暖的心脏就好像吊着灯泡的电线一样缠缠绕绕,摇摇晃晃,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一如既往懒懒散散的刘长安,让安暖想起了很多电影里家庭场景中闲暇的男主人公,或者他会小酌一杯,或者他会随意地脱去上衣,或者他会扑倒在床上。
自己仿佛是看电影的观众,在关注着他的动作中透露的情绪,又好像是场景里躲起来的女主角,是不是应该在光影交织的门廊处,脸颊藏在阴影中,身材在朦胧中透出来,一步步地走向他,诱惑他?
胡思乱想着,脸颊便红嘟嘟的,眼睛水润润的,很快又回过神来,自己真是想太多了,接下来应该是互道晚安,关灯各自蒙头睡觉!
正这么想着,安暖就发现了某个人做出了她觉得最正确的做法,刘长安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然后拉着被子盖住了他的脑袋。
安暖愣了一下,他怎么这样?
就算自己觉得这是正确的做法,但是事实肯定不应该这样啊,他应该温柔而暧昧地看着她,讲一讲这是两个人确定关系以来的有特殊意义的时刻,他应该表现出一些紧张和莫名的满足,而她会给他羞涩而甜蜜的眼神回应,两个人再关灯说晚安,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或者细细碎碎的动作,问一句你是不是睡不着?两个人再开始有的没的地聊天,一直到夜深深,听不见窗外的蛙鸣,连星月的光辉都淡了,才各自酣睡入眠。
梦想和现实是如此截然不同,安暖走过去就把刘长安的被子掀开了,然后不由得惊叫了一声,慌忙跑回了自己床上,掀开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刘长安这个流氓,明明看到他才刚掀开被子钻进去,没有见着有什么动作,等到安南掀被子的时候,他竟然已经脱掉了睡衣睡裤,只穿着一条内裤趴在床上。
“你别叫的这么大声啊。”刘长安闭着眼睛说道,“隔壁的可是苗莹莹和白茴两个七婆,等会儿她们以为你强激安我。”
隔壁是苗莹莹和白茴?安暖可是没有留意的,不由得心里转了开来,刚才自己的叫声,她们听到了没有?
可现在让安暖无法接受的是,“是我叫的这么大声,怎么会认为是我强激安你!她们只会以为是你强激安我!”
“哦,好像是这个道理。抱歉,我习惯把自己看成一个香饽饽,总觉得女孩子想强激安我。”刘长安依然闭着眼睛说道,然后顺便反手把被子拉了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免得安暖把持不住。
“呸,你是个臭鸡蛋。”安暖又好笑又好气,倒也不害羞了,自己又掀开被子,扭过头来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安暖。
两张双人床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十厘米,刘长安抬起手伸过去,手掌搭在了安暖的床边沿。
安暖的手指头从被子底下一点点地爬了出来,中指悄悄地抬了抬,又缩了回去。
刘长安伸长了一点手臂,捏着那根调皮的中指,一点点捏出来,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掌。
沐浴后温软而滑腻的手掌,刘长安握着,就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执子之手。”
下一句呢?安暖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就想起了刘长安给自己画的画后面写的句子。
始于心动,终于白首,拥之则安,伴之则暖。
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竟然这么动人,安暖嘴角微翘,看着闭上了眼睛的刘长安。
“暖暖,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一个长生不老的人的故事。”
“长生不老的人?那他肯定有过很多女人!”
“你真是能够把握住重点。”
“这个长生不老的人,该不会叫刘长安吧?”
“当然,主角就是我。”
“噗……”
第170章 吸血鬼(L)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且不以做阅读理解的方式去解读,安暖一直认为,辛弃疾的这首《青玉案·元夕》,凝聚了现代人对古时所有美好的想象,如果有人幻想穿越到一个浪漫而美好的古代时期,这首词便是最能满足他的情景。
刘长安讲的故事,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眼里,谁当皇帝各凭本事,但在皇帝这个职业里,大抵弱宋的帝王最为他们的同行所不齿,大概便是那句:得国不正。
只是其他皇帝会觉得他们得国不正,整个弱宋更是如阉割了的货一样,少了几分精血骨气,顺带着也要阉割整个民族,自此之后,所谓的理学兴盛,一直在试图以小脚女人的裹脚布绑住民族的手脚且臭气熏天,遗祸无穷。
晨间安暖醒来,依然有几分恍惚在刘长安昨天晚上讲的发生在宋朝的故事。
刘长安确实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娓娓道来,细致入微的描述仿佛在用语言编制一副清晰可见的《清明上河图》,只是更多了许多说不清的味道,仿佛真的是一位长生者在出世与入世之间徘徊,一直讲到主人公出海,和一众友人告别。
主人公到海外的故事,也很让人期待呢,不知道那时候的东西碰撞,在刘长安编织的故事中,又是怎样一番情景?
刘长安已经起床了。
他起的很早,尚有七八个星天外,刚好有两三点雨山前,昨夜的蛙声停了,没有鼓噪的吵人,刘长安自然没有去捕捉益虫的理由。
雨后的农家庄园空气里混合着稻香,青山绕水,远处水汽氤氲,今年的梅雨尚未过去,空气清新之余,湿湿润润的,让人感觉鼻腔和胸肺都被洗涤了一番。
湘南的水稻可以种植三季,但是像高远山这样只种植两季的也不少,刘长安天还没亮就光着脚,提着桶子来到了田边,泥土和杂草挠骚着脚底板的感觉十分舒服,偶尔有凸起的石子膈脚,踩进了田里微凉的水淹没了脚背,脚底陷入了湿软绵烂的泥中,被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泥包裹住,舒适却难以抽出来,微微发痒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抬了抬腿,水便涌入了抬出的空隙中,发出“咕叽”的水声。
刘长安听着水声,分辨着鱼尾拍打的声音,出手无比迅速,抓住了一条鲫鱼。
一小会儿,刘长安便抓了小半桶子的鲫鱼,上得岸来回到小院里,把鲫鱼都倒进了大水缸里,倒了一包盐进去除土腥味。
再到河边的柳树上砍了一些柳枝,削去了皮。
做完这些的时候,刘长安看到白茴从房间里出来,打了个招呼,白茴顶着两个眼袋,睡的不是很好的样子。
“你们该不会是一直没有睡觉,想听着点什么吧?”刘长安很替白茴遗憾地说道。
“没有!”白茴脸颊微红,没有睡好,确实有这么一点原因在里边,“我昨天晚上连着做了两个噩梦,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听着院子里你在瞎忙活,就起来了。”
“我给安暖讲故事,她应该睡的很好。”
“讲故事?”白茴想要冷笑,一男一女的情侣同居一室,居然是讲故事?哄小孩呢!但是想想这个人是刘长安,这种可能性还真有。
“讲的是一个长生不老的人的故事。”
“呵呵,长生不老,那他一定有很多女人吧。”
“……”
刘长安就这么一说,当然没兴趣给白茴讲故事,继续把柳枝削皮,削尖,柳枝除了用来烤肉串,其实烤鱼也很不错。
“我昨天晚上梦见了很多蝙蝠,铺天盖地的,覆盖了整个天空,可怕极了,好像世界末日一样。”白茴心有余悸地说道。
“蝙蝠要分种类,大部分蝙蝠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