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论价值,孟子涛的御制紫砂壶和蓉花花神杯相差无几,如果五十万以内,孟子涛说不得也就同意了,但宋明岩要价百万,对孟子涛来说就非常不合算了。
既然谈不拢,孟子涛也不强求,大不了再找其他人打听。
本来,孟子涛还想向李从显打听情况,不过钱如松得知之后,就跟孟子涛说,据他了解,这两个人跟史老八关系并不怎么密切,还不如让警察去打听。
论消息,自己肯定不如钱如松这个本地人,孟子涛同意了他的意见。
江明保他们是本地古玩圈的,慈善拍卖会不能不参加,与是孟子涛跟他们告辞了。
仨人去解决了午饭,接着在钱如松的带领下,前往吕藏冬的前妻家。
路上,钱如松告诉了孟子涛刚才让他解释古琴有问题的用意,其实就是因为吕藏冬的前妻。
吕藏冬和前妻之所以离婚,是因为小三插足,而且吕藏冬还因为小三打了前妻,所以前妻对吕藏冬恨之入骨,一心想要把吕藏冬打入十八层地狱,永无出头之日。
钱如松因为和吕藏冬有过几次冲突,所以也对吕藏冬十分痛恨,前段时间偶然得知吕藏冬和前妻的关系,就想试试能不能通过吕藏冬的前妻进行打击,于是试着接触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能如愿。
听了钱如松的讲述,孟子涛心里有些嘀咕,都六十多岁的老头了,还找小三,真是个老色鬼。
他说道:“也就是说,那把古琴其实是吕藏冬的前妻设好的局?”
“差不多吧。”钱如松笑道。
舒泽发表自己的看法:“这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她说的话有几成可信度?”
钱如松耸了耸肩膀:“她的要求咱们已经满足了,如果她拿不出来证据,我也不是好相与的。”
“那就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吧。”舒泽说道。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吕藏冬的前妻家,按了门铃后,马上就有人来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看起来才四十出头,长相甜美的女人,得知此人正是吕藏冬的前妻,孟子涛和舒泽多少有些惊讶,女人实际年龄五十多岁,能够保养的这么好已经不错了,而且模样又好看,实在想不通,六十多岁的吕藏冬干嘛还要找小三。
当然,这个问题他们只是好奇,并不想关心这两人的家事。
周诗妍看到钱如松,显得很高兴,邀请大家到客厅,并给大家倒了茶。
“上午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老不死既没有了面子又没了里子,等他知道古琴是我找的,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心情。”
孟子涛注意到周诗妍的笑容之中有丝残忍之色,暗自摇了摇头,虽然周诗妍是受害者,但心里如果充满了仇恨,也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钱如松笑着说道:“周姐,你交待的事情我办好了,不知我的事情……”
周诗妍说道:“这事等会再说,你们先帮我鉴定一样东西。”
钱如松有些不乐意了:“周姐,当初咱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诗妍说:“怎么着,你难道还觉得我会骗你不成?而且实话跟你说,我让你们鉴定的东西,也是和那老不死的有关的。”
钱如松看向孟子涛和舒泽,孟子涛笑了笑道:“只要你相信我们的鉴定结果就没问题。”
周诗妍笑着恭维了一句:“这位小兄弟应该就是上午点评的那位吧,没想到年纪轻轻,眼光却很不错,连当初掌眼的师傅,都没你说的那么详细,真是后生可畏啊!”
“你过奖了。”孟子涛微微一笑。
钱如松接过话道:“好了,大家的时间有限,你还是快些把东西拿出来吧。”
“年轻人不要这么心急,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周诗妍笑着起身向卧室走去。
“老妖精,怪不得吕藏冬会找小三呢。”钱如松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片刻后,周诗妍拿了一幅古画回来了。
“这幅画是明朝周臣的作品,是那老不死的离婚的时候赔给我的,说是能值七八百万,我一直没觉得他会有这么好心,虽然许多人都说没问题,但我心埯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周诗妍跟吕藏冬做了几十年夫妻,也学了一些书画方面的鉴定技巧,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画卷展开,一幅出色的山水画出现在大家面前,只见画中远处宫阙耸立,飞檐翘角,苍松翠柏环绕,宛若仙境,雄伟神奇,如云的宝塔傲立山峰之颠遥望长空,湖阔云天,群山耸峙。湖岸渔舟唱晚,丛林中茅屋数间,远山云漫雾嶂,似有万里之遥。
另外,画上的题识为“姑苏周臣”,印文为“东村、舜卿”。并且还有一方吴湖帆的鉴藏印。
吴湖帆是民国年间沪市最有名的画家“三吴一冯”之一。他的祖父是著名的书法家吴大征,家中祖传的青铜器和书画很多,加上吴湖帆的眼力好,后又收购了大量的明清书画,成为上海最有影响的书画收藏家之一。
吴湖帆在书画鉴定上的成就之高,可以从鉴定黄公望的两件山水画上体现出来:清代乾隆非常喜欢历代书画,但在鉴定的时候有时失之于主观的臆断,将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看成赝品的就是吴湖帆。20世纪30年代,吴湖帆在为“中国古物赴英国展”的展品审查过程中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为这件真迹平了反。
他还在朋友的书画旧藏中偶然发现了《富春山居图》的首卷《乘山图》,并以高价收购下来,此画现在是浙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片刻之后,孟子涛开口道:“周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吴湖帆鉴定《睡猿图》的故事?”
“没有,你说来听听呢。”周诗妍摇了摇头,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吴湖帆在他的收藏生涯中也存在一些问题:一是他收进了一张所谓的宋代画家梁楷的《睡猿图》,其实这张画是张大千造的。他收到之后,请著名的鉴定家叶公绰于该画的诗堂上面题了“天下第一梁疯子”七字跋文,此画现存海外一家博物馆中。
事实上,以吴湖帆的鉴定水平和他对张大千画风的熟悉,加之画上还有张大千请叶公绰来“帮忙助阵”的题跋,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吴湖帆应很容易看出这是一件老朋友的杰作,上当的可能性很小,所以,这是吴湖帆明明知道是张大千的假画,但为了经济或其它目的,故意为之而已。
第一千七十五章 两面镜子
等孟子涛讲完,周诗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幅画也跟那个什么《睡猿图》是同一种情况?”
孟子涛说:“我认为八九不离十,当然,这只是我一家之言,你再找其他专家看看。”
“那些个酒囊饭袋,只会说好话,就算看出问题都不会讲出来。”
周诗妍语气有些愤怒,接着问道:“小兄弟,你为什么说这不是周臣的作品呢?”
孟子涛整理了一下语言,接下来做了一番详细的解释,因为言语通俗,周诗妍又有些基础,基本让她对孟子涛的判断信服了。
周诗妍沉默了片刻,从她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可见她的心情颇为不平静。
半响,她突然冷冷一笑:“老不死的真当我好欺负吗?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说到这,她让孟子涛等人稍等片刻,起身又回到卧室,这回等了好一会,她才带着一个文件袋返回来。
“你们要的资料都在这里,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后半辈子在里面别出来了!”
孟子涛拿起文件袋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几本账本,上面记录着每一笔生意的来历和去处,其中大部分都有史老八有关,而且在上面,孟子涛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程长洋。
程长洋虽然消极对抗,但经过一系列的调查,还是查到了一些眉目,他很可能是寻灵卫的一员,那么史老八是不是也是寻灵卫的人,或者有关呢?
如果史第八和寻灵卫有关,那就能解释,他的消息来源,如果当初盗墓贼一伙失踪,也是寻灵卫做的,那同样也就正常了。
不过孟子涛再一想,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当初寻灵卫就插手,不可能到现在才去抓人。
得知史老八很可能跟寻灵卫有关,孟子涛就有些急了,要知道寻宝队正在镜子出土的地方查探呢,要是遇到寻灵卫的人,可就麻烦了。
于是,孟子涛连忙跟那边的负责人通了电话,希望他们注意安全。
也真是巧,负责人正好要跟孟子涛通报消息,说是宝藏所在地已经找到了,但因为地壳变动,导致方位也发生了改变,发现的地方离镜子出土的地方很近,但只有少量的东西出土,很可能已经被人光顾了。
这个消息对孟子涛来说,实在太糟糕了,本来,这次寻宝之行,除了深埋在地下的宝藏之外,还想让祝中实的人上钩,现在可能和祝中实有关的人没有突然踪迹不说,宝藏还只是得到了小部分,想想都觉得郁闷。
孟子涛没有在这方面纠结,跟负责人说,自己马上会前往宝藏的所在地。
通话结束,孟子涛就匆匆告辞,反正关于史老八的信息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只要往这方面调查就行了,现在还是宝藏重要。
出了门,孟子涛就小声地跟舒泽解释了一下,舒泽因为好奇,表示也想去看看。
宝藏所在地的直线距离,离上洛不是很远,但因为是山路,走起来就慢了,一行人直到半夜才赶到地方。
这个时候,舒泽已经累的够呛,孟子涛的体力就好太多了,直接去找负责人询问现在的情况。
“汤教授,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很不好,当初这些东西埋藏的时候,应该是草草处理的,没有很好的保护,导致地质灾害的时候,受到了很严重的破坏。瓷器就不说了,一些书画作品的损失,简直令人扼腕长叹!”
说到这里,汤教授一脸痛惜,这一点,孟子涛也能够理解,这如果确实是温韬留下来的宝藏,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了,书画作品最少也应该是唐朝五代时期的,甚至王羲之的《兰亭序》也有可能在里面,要是就这么毁了,那就令人痛心疾首了。
孟子涛和舒泽在汤教授的带领下,去看了挖掘出来的东西,其中确实有一些书画作品的影子,只是这些东西都已经腐烂了,孟子涛就算修补的本事再大,面对这等只能看得清形状的东西,也毫无办法了。
舒泽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啊!如果这些东西确实是温韬的宝藏,数量未免也太少了一些吧。”
孟子涛也觉得舒泽说的有道理,现场虽然有一些金银、瓷器等物,但数量实在太过稀少,充其量也只有二十多岁而已。
你要说这二十多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也就算了,事实上,这些东西就算对孟子涛来说都只能说马马虎虎,更别说温韬这个大盗墓贼了,他就算要藏,也不可能只埋藏这样的东西。
你要说是不是先前已经被盗墓贼光顾了,先不提这里离镜子出土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如果盗墓贼真发现了这里,难道还会留下一些金银?
孟子涛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里会不会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的宝贝其实都放在帛布上说的那个地方?
大家讨论了一下,俗话说狡兔三窟,孟子涛的猜测可能性很大。
于是,孟子涛做了安排,首先还是以宝藏原先的地点为中心向周围查探,除了寻找四散的宝藏之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