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新武年纪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头发只有稀疏几根,应该也是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在高宾实的介绍下,孟子涛跟魏新武握了握手,两人都十分客气。
寒暄几句后,魏新武就拿出了他带来的砚台,请孟子涛鉴赏。
这砚台的造型很独特,整器作卧虎之形,紫砂澄泥质,沉静凝重,应是在澄泥中掺进一定比例的陶都紫砂精心制作而成,澄泥中加入紫砂不仅使砚的颜色华丽,凝重美观,而且会增加研墨的摩擦力,使两者可具有的质点慎密、坚固耐用、可塑性强的特点相匹配,相得盖彰,优势互补,将使砚的质地更加优异。
器表满布以矿物颜料仿古铜器的青绿锈色,与泥质相互映衬甚为巧妙。砚盖以简单率性之工巧雕虎首,两小耳微尖,双眼高突,略具猫态,工简而意丰,韵味十足。砚面沿边起细棱,盖边突起宽边可与砚身扣合,呈子母口。墨堂略凹,以太极图形雕作墨池。
而且此砚台还有原配紫檀盒,盒上阴刻有乾隆隶书砚铭。
整体来说,这方砚台讲究造型,器物线条凝练,状物摹态,形象毕肖,灵通活脱,逗人情思。将其置于桌畔案头,既是文房中实用的四宝之一,亦是供观赏的艺术珍品。
孟子涛因此也十分喜欢,对于用书法交换砚台这个方案还是非常满意的。
另外,魏新武的准备也非常充分,还带了一方好墨,一支好笔,以及一刀好纸过来,书法的东西都备齐了,就等着孟子涛书写了。
“孟老师,要不要换个环境?”魏新武问道。
孟子涛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这里就不错。”
“好,我来帮你研墨。”魏新武笑道。
既然魏新武如此要求,孟子涛也没有拒绝,待到魏新武研好墨后,孟子涛点头谢过,便拿起毛笔蘸上墨汁,半闭着眼睛,开始回忆前出师表这篇文章,好在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然还真有些麻烦。
文章涌入脑海之中,孟子涛细细品味了一下,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便开始落笔了。
看到孟子涛开始了书写,在其身旁的魏新武,朝着其他人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然后站在孟子涛身后不远处欣赏他的书法。
其实,就算魏新武不提,大家的注意力也已经被孟子涛的书法吸引了,待到孟子涛写完了几行字迹后,云定松和时雨霖脸上都露出了震撼之色,这几行字迹的水平简直是让他们难以相信。
他们在古玩这行的时间都已经不短了,又都喜爱书画,自然对于书画有着一定的了解,甚至于云定松的水平还不低,自然能够看得出孟子涛书法的好坏。
在今天之前,他们也见过许许多多《前出师表》的草书作品,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无一人能够比得上孟子涛这几行字迹。
在这些字迹中,他们二人感受到了孟子涛落笔的迅疾流畅,点画的遒劲峭丽,以及夹杂古章草的波磔笔画,包含着孟子涛自己独特的风格,这种风格不输于古往今来的每一位草书大师。
他们现在还记得去年电视节目里,孟子涛创作的书法,没想到这才过去半年左右的时间,孟子涛的书法水平竟然又再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不过事实就在眼前,他们不信也得信。
在今天之前,他们或许对孟子涛被尊称为当代草圣还有些许的不服气,但今天之后,他们已然成为了孟子涛的拥趸。
旁边的魏新武也认真地欣赏着孟子涛书写的字迹,毕竟这一幅书法是他要的。在这里,没有人比他更加关心这书法的水平如何。
在看到落到纸上的字迹时,他面上就露出了惊异之色,如果说让他写书法,他可能连握笔都觉得别扭,但是观赏书法,却毫无问题。
之前他曾经在朋友那里,欣赏过一幅古代名家《前出师表》,相比之下,眼前这幅年轻人书写出来的作品,显然水平更高,他觉得有些难以想象,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孟子涛居然拥有这么高的书法水平?简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或许天才的世界就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吧!”
“呼!”孟子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对普通人来说,一幅书法作品也就那么几个字,又有什么难的,但事实上,书法的创作是一件非常劳心劳神的事情,对一位书法家来说,一幅书法作品就是他精神的投影,想要把自己的精神落到纸上,何其容易?
因此,哪怕孟子涛拥有超人的体力,现在都有一丝疲倦,当然,比起普通人,他现在状态完全正常,要他再写一幅都没有问题。
不过,他多少也得掩饰一下,可不想被别人当怪物看待。
孟子涛让开身体,让魏新武等人,更加直观的看到这幅作品的全貌。
在之前,大家已经能够体会到这幅书法的水平和意境,但并不是太直观,当整幅作品落入大家眼中时,所有人都痴迷了,哪怕像林正琦这样不懂书法的人,都能够感受到从作品中散发出来的婉丽飘逸,以及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
此时此刻,林正琦心里十分懊恼,要是自己好好学习,还能记得《前出师表》那该多好,哪像现在,有些字能识其形,根本认不出到底是什么字,这就有些尴尬了。
抱歉,今天卡文了!
第一千四十章 浮出水面
当然,虽然不认识某些字,但并不妨碍林正琦对这幅草书作品的欣赏,他心里琢磨着,要不给爷爷也求一幅,这样爷爷就不会怪罪自己打眼了吧。
只是,他也知道创作一幅书法不容易,孟子涛刚刚创作完一幅长篇作品,自己马上就再求一幅书法作品,那就太不懂事了。再说了,就算孟子涛同意,现在马上书写,他也担心作品的水平不能保证。
林正琦琢磨着,到底什么时候合适跟孟子涛求书法比较好呢?
“魏先生,不知这幅书法作品,你还满意吗?”孟子涛笑着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魏新武哈哈一笑,心道,难怪自己朋友这么在乎孟子涛的书法作品,没想到确实是顶尖的水平,连自己都想要求一幅了。
不过,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反正来日方长,今后肯定有机会。
交易完成,大家又聊了一会天,魏新武就先行离开了。
虽然云定松和时雨霖都说要请客,不过高宾实大手一挥,这顿饭就记在他的账上了,云定松他们也好不好反对。
高宾实边走边笑着对孟子涛说道:“走吧,今天住我那里,怎么样?”
孟子涛摇了摇头:“今天不行,一会我还得去部门看看,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到那你叨唠两天吧。”
“那好,有什么麻烦尽管跟我说。”
“行,那我先走了。”
孟子涛和吕益青一起回到酒店,把先前捡的漏都收好,之后联系好同事后,得知汤余成已经被抓了,他们便一同前往山城分部。
到了那见到负者人,双方客气了一番,孟子涛就云审问汤余成。
和方福鑫相比,汤余成就是一软脚虾,只不过用了一两个措施,就把事情全部抖落出来了。
不过,汤余成表示,他手里的货其实是别人送到他手上的,他没有办法联系对方,只知道对方外号叫土狗,具体什么地方人,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
据汤余成说,他和土狗已经做成了好几笔生意,从他手里流出去的瓷器已经有十五六件了,给他带来了好几百万的利润,所以他心里也眼馋对方的渠道,时不时的会打听一下,甚至还被土狗威胁,说是再瞎打听,不但生意别想再做了,甚至命也会没了。
不过,汤余成也打听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说是制作瓷器的那位师傅,因为名字里带着一个瓷字,所以被称为瓷爷,至于其它,他就不得而知了。
得了这个消息,孟子涛先跟云定松他们打听,看看土地有没有这个外号的制瓷人,这人既然仿瓷水平这么高超,自然不是无名人士,总不可能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的。
然而,云定松他们都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这让孟子涛觉得奇怪了,之后他又向行业里的同行打听,大家都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甚至肖利凯都没有听说过。
孟子涛纳了闷了,难道此人还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行里居然没有人听说过这么一个人?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没办法,大家只能去调查那个给汤余成送高仿瓷的人了。
孟子涛和吕益青返回酒店的路上,又接到了肖利凯的来电。
“你是不是有‘瓷王’的消息了?”孟子涛连忙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到一个人,他原先是我一位朋友,也是非常热爱高仿瓷而且水平高超的窑师,只不过他和我不一样,非常厌恶给别人制作高仿,但他瓷器仿的好,经常有人去找他,他一气之下,就从瓷都搬走了,据说是搬到山城那一带去了,但具体住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他叫什么名字?”
“赵持,坚持的持。”
孟子涛有些兴奋,瓷器做的好,名字中又有一个字是“瓷”的谐音,非常有可能是他要找的那位。
就听肖利凯接着说道:“不过,照他的性格,不可能制作高仿瓷器出售,而且他的水平不比我高啊!”
孟子涛说道:“我刚才也说了,他很可能得到了姜思远的公司研究出来的资料,比如说你,应该也深有体会吧。”
“这到是的。”
“另外他会不会出售制作出来的高仿瓷,这事也不好说,人总会变的,而且也有可能是因为其它方面的原因,比如说突然缺钱之类的事情。”
肖利凯一想也觉得是这个理,就像他,当初因为遇到了困难,不也求爷爷告奶奶吗?
“要不我也来一趟山城吧,他这人死心眼,别到时闹出什么误会来了。”
“瓷都到山城没有直达的火车吧?”
“我坐汽车过来,行了,就这么定了。”
“好吧,记得注意安全。”
和肖利凯通完电话,孟子涛把消息传回山城分部,让他们调查赵持现在的住址。
返回酒店,孟子涛回了自己的房间,就把玉镜又拿了出来,如果今天还是和昨天一个样子,那就又有的麻烦了。
好在,结果很好,在月光的照射下,对照的星座坐标总算出现了,只要经过计算后,就能知道确切的范围地址。
孟子涛相当欣喜,要不是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他恨不得马上就计算好了坐标,出发去寻宝。
之后,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傅,郑安志也十分高兴,不过,高兴之余,他觉得可以借个机会,把祝中实引上钩,孟子涛对此也表示同意。
却说第二天一大早,孟子涛锻炼完身体,正准备下楼吃早饭,服务员通知他,有个名叫褚小琴的年轻女子来找他。
孟子涛稍稍有些奇怪,禇小琴就是昨天林正琦带的那位女伴,他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来找他。
下了楼,孟子涛见到了有些局促的禇小琴。今天的禇小琴画了淡妆,和昨天浓妆艳抹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放在网络上就是一位清纯女神。
孟子涛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她有一幅姣好的面容,为什么要画成昨天那个鬼样子。当然,这一切都不关他什么事。
孟子涛引她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问道:“禇小姐,不知你有什么事情?”
“孟少,我想请您帮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