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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陈馆长的带领下,俩人又欣赏到一些精湛又独特织绣品,令俩人不由为之叹服,可惜因为某些原因,这些高超的工艺已经失传,不得不说是华夏文明的损失。
一个个展馆参观下去,最后大家来到重中之重的青铜器馆,这其实是孟子涛故意要求的,因为郢都博物馆有大量的楚国青铜器,以及诸多青铜兵器类的珍贵国宝。
这些兵器,至今已有二千多年,仍剑刃锋利、寒光闪烁、依然如新,充分显示了我国古代先民的高超金属冶炼技术和工艺水平。
正因为这样,参观青铜器馆无疑是整个行程的重中之重,把这个馆放到最后一个,既使耗费一些时间,陈馆长也不会觉得奇怪。
要说青铜器馆最能够吸引孟子涛的,当然还是那些人们耳熟能详的青铜兵器,陈馆长也很识趣,直接就把他们带到了兵器那边欣赏起来。
一件件精湛绝伦的青铜兵器,让孟子涛和何婉奕大为赞叹之余,也不由感到遗憾,要是这等铸造工艺能够流传下来,估计能够让华夏文明提升一些台阶吧。
观赏完各类青铜兵器,大家稳步到旁边,观察各类青铜礼器和生活器。
观赏了片刻后,孟子涛说道:“陈馆长,我没看错的话,有些展品应该只是副本吧?”
“是的。”陈馆长摇了摇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一些游客的素质不高,明明说了不要触碰展品,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不听,故意去触碰。还有人不仅在展厅里吃东西,还会触摸、敲打文物展品的玻璃保护展柜,保洁员只能不停地擦拭,以保证其他观众的观赏效果。”
“这还不算,关键还有一些家长不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说,居然让孩子在博物馆跳舞也不制止。而且现在相机也普及了,这些家长让孩子找个展品做背景,让孩子往那一站,摆各种扭来扭曲的奇怪姿势,严重影响其他游客的参观不说,还容易导致各种事故的发生。”
“再加上还有对文物保护等方面的要求,我们也只能花钱做一些副本在博物馆里展出了,要不然出了问题,补救都没用。”
孟子涛对陈馆长说的这些都表示理解,现在人们虽然经济富裕了,但有些不良习惯还是没有改正,这种局面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了的。
何婉奕问道:“这样会不会让一些看得出来的游客感到不理解?”
“确实有客人表示了不理解,有些责任感强的人,还会通知我们,认为是不是有内鬼把真品给转移走了……”陈馆长说到这顿了顿,看了一下四周的游客:“这事咱们一会再探讨。”
孟子涛看到陈馆长欲言又止的模样,猜想对方想说的可能就是心想,这陈馆长是故布迷阵呢,还是说他其实并不是那个内鬼,内鬼另有其人?
就听陈馆长接着说道:“两位应该渴了吧,咱们去休息片刻,我再带你们去吃午饭,如何?”
孟子涛想听陈馆长怎么说,但又担心陈馆长察觉到危险会通风报信,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陈馆长的提议,因为如果拒绝的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
陈馆长带着两人来到一间会客室,亲自上了茶,他喝了一口茶,随即笑着说道:“这茶比较一般,本来我的办公室里到有好茶,但现在想必已经布置了监听设备了吧?”
孟子涛正品着茶,正当觉得确实一般的时候,听到了陈馆长后面这番话,顿时一怔,马上想着是否要把陈馆长控制起来,但再一看陈馆长坦然的模样,却又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于是停下了动作。
“陈馆长,你这话的意思是?”孟子涛试探地问了一句。
陈馆长哈哈一笑:“孟老师,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说的是什么事,想必您应该比较了解,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孟子涛问道:“我只想知道,那事你到底参与了吗?”
“我确实参与了。”陈馆长坦白道。
孟子涛闻言,马上紧张起来,陈馆长既然坦白了,那他是不是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陈馆长摆摆手:“你放心,我没有把所谓的消息传出去,而且事情也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其实我的作用只是吸引火力,主谋另有其人。”
孟子涛福灵心至,突口而出道:“主谋是不是彭全安?”
这回换陈馆长怔神了,随即他苦笑道:“原来你们知道他是主谋啊。”
孟子涛心里十分庆幸,幸亏昨天从郑鑫那得知了彭全安的为人,对彭全安有了防范,不然今天肯定被彭全安得逞了。但现在还不得掉以轻心,同时他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进展。
孟子涛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出去,接着问道:“那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
陈馆长说道:“其实我和你一样,现在是两眼一抹黑,无论成与不成,反正我都是一枚弃子。”
“既然这样,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情呢?”孟子涛对此有些不明白。
“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陈馆长长叹了一声。
原来,陈馆长育有一儿一女,儿子从小性格比较叛逆,父子俩从小的关系就不好。但陈馆长的儿子在古玩上面却颇有天赋,初中毕业之后,就在古玩圏子里闯荡,只是运气不好,基本没有赚到过什么大钱。
前段时间,陈馆长的儿子突然心急火燎的回家,焦急地请陈馆长借钱给他救急,原来,他是因为买古玩“中了雷”,不但把自己的老本都填进去了,还欠了一屁债,关键这些债还是高利贷。如果还不起,他会被人打死。
父子俩关系不好,平时基本没什么交流,一年到头也碰不到几次面,但到底是儿子,血浓于水,陈馆长说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听了儿子的遭遇他非常着急,又经过打听了解,儿子确实遭遇了这事,连房子都卖掉了。
问清了债务的数额,陈馆长盘算了一下,就算他砸锅卖铁,也没办法帮儿子还掉。于于是他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并且找上了彭全安……
孟子涛听到这里,问了个问题:“陈馆长,你难道没有想过,是彭全安故意给你儿子设局的吗?”
陈馆长说:“是我找的彭全安,而且这事明里跟彭全安半分钱关系都没有,我也不会往这方面想,直到最近几天,我才想到会不会是彭全安搞的鬼。”
孟子涛冷笑道:“那你还帮他?!”
陈馆长苦笑道:“我用了彭全安的钱,并且都已经陷进去了,我能怎么办?检举也会坐牢,我坐牢没关系,但我儿子千万不能坐牢,现在他已经坐上飞往欧洲的飞机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他了。”
孟子涛哂然一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你是觉得自己没有后顾之忧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难以置信的消息
要说,陈馆长这种人可怜吗?也确实有些可怜,但除了可怜之外,更多的只是可恨,可以说,他这种行为完全和没钱生活要去抢劫一个模样。
当然,陈馆长的罪行由法官来判断,孟子涛也不想多作评判,他更多的是想从陈馆长多了解一些彭全安的情况。
孟子涛盯着陈馆长说道:“有件事情我挺想不通的,为什么彭全安会这么放心你呢?另外他为什么连你儿子坐了出国的飞机都不知情。”
陈馆长呵呵一笑:“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你要想,他手下都是一些什么人?之所以跟着他胡作非为,还不是为了钱,至于说忠心那是一概没有的。”
“这么说,你是花钱买通了他们?”
“对,一倍不行就两倍,两倍不行就三倍,最后堡垒还不是被我从内部给攻克了!”
陈馆长讥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想必彭全安应该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而且能够成功吧。”
“如果按原计划,你会怎么做?”
“很简单,就是拖时间了,按计划他最迟后天就会出国,到时会把我儿子给放了,我也就可以实话实说了。”
孟子涛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不知道你对彭全安有多少了解?”
“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陈馆长说道:“彭全安表面上的情况,想必不用我说了,但这些都是他的伪装,他的真实面目其实是人面兽心,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的事情。比如他私下玩弄年轻女性,我了解到的就有十几位之多,更别说我没有了解到的了。”
“不过,这老家伙做事比较隐蔽,而且事后措施做的好,或者说抓住了这些年轻女性的把柄,加上一些威胁,让她们不敢声张,我也是好不容易通过我朋友的关系,才得知这些的,只不过这些事情我都没有证据,只有那些受害者站出来才行。”
孟子涛原本就觉得受害者不止那位小丽,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这让他非常气愤,彭全安这种人渣还是早死早好。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吗?”
陈馆长说:“当然还有了,比如他为一些出土文物洗白,出具鉴定证书,其中还包括一些高仿,只要给钱他也敢出具,不过这种行当他比较少做,一般只有特别熟悉的人他才会出手,所以市面上也基本没有流传过他这类的丑闻。”
“不过这老家伙也有失手的时候,有一次,他帮几座佛像出具证书,其实那几座佛像根本就是粗制滥造的货色,里面的一些造像直接违反了佛教的仪轨,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懂行的人看到就知道是赝品,甚至里面一座关公像手里拿着的东西,像是一部手机。”
“这样的货色,因为对方给的钱多,他都敢给别人开具证书,你们应该知道他多心黑了。不过这次就因为东西太假,被人发现,差点出事,要不是他请人摆平了买家,就是一大丑闻了。”
说到这,陈馆长喝了几口茶,又接着说道:“这些事情说到底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还有一件事情说出来孟老师你肯定难以相信。”
“哦,什么事情?”
“你应该知道抓捕很久但一直没抓到的黑猫吧?”
“当然,难道他也和彭全安有关系?”
“如果只是有关系,我刚才就不会那么说了,你根本不知道,其实黑猫是他早些年跟别的女人的生的私生子。”
“什么!”听到这么意外的消息,孟子涛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他脑子里率先升起的一个念头就是陈馆长是不是搞错了,但再一想,他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首先一点,彭全安因为职位和地位的缘故,他得到一些消息还是挺灵通的,这样对黑猫的躲藏非常有利,只要经常有彭全安通知,黑猫会抓得到才怪。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却一直抓不到黑猫的原因。
另外,孟子涛回忆起黑猫的相貌,确实有和彭全安相像的地方,甚至于皮肤如果没有那么黑的话,还会更像一些。
这让孟子涛不禁想到,黑猫会不会是故意把自己的皮肤晒成这么黑,以方便掩饰他和彭全安的关系。
孟子涛连忙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之后他想起了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陈馆长说:“事情其实很简单,我儿子就是在黑猫手上踩到了雷,我不能拿黑猫怎么样,但也要为我儿子出口气,于是我就托关系对他进行调查,前两天我才得知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怀疑我儿子的事情。”
说到这,陈馆长有些忐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