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孟子涛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许多人都没有认出孟子涛,不过一经提醒,大家都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孟老师,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就是,我原本还在想着,怎么跟孟老师这么像,原来就是本尊啊!”
“没想到现实里孟老师这么年轻……”
“孟老师,我是您的粉丝啊!能不能握个手啊……”
好像得了最后这人的提醒,人们突然呼啦一下朝孟子涛围了上去,纷纷想要跟孟子涛握手。
孟子涛一开始还礼貌地跟对方握手,后来就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人们瞬间就把他围的水泄不通。
孟子涛护着自己手里的古籍,大声喊道:“各位,握手也不急于一时,大家请都让一下行吗?”
宋小峰也努力维持着秩序,大声喊道:“挤什么挤,把孟老师手里的东西挤坏了,你们赔得起吗?还是说,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啊。”
被宋小峰这么一说,大家都冷静了不少,那可是价值三千万的古籍,要是被自己挤坏了,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啊。
看到这个人架势,孟子涛知道今天是别想买什么东西了,还是早点打道回府吧。而且古籍放在手里,他多少有些不安全感。
宋小峰小声说道:“孟老师,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孟子涛见对方好像有事,而且正好可以找个借口离开,便点头道:“您带路吧。”
陈仲锋没想到,刚刚进入仓库,会有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他连一件东西都没有换到,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还想转一转再回去,就跟孟子涛说:“我先转一转,有事你打我电话。”
“好的。”
孟子涛又跟郑宗先他们打了招呼,和何婉奕一起跟着宋小峰来到仓库中原本办公的地方。
这里已经被开辟出来当作会客室,宋小峰给大家上了茶,有些歉意地说道:“孟老师,很抱歉打扰您了。”
孟子涛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宋老师,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啊?”
宋小峰说:“是这样,我偶然间得到了一块至正型元青花的瓷片,大概拳头那么大,是一件梅瓶的一部分,这件梅瓶的主题是‘萧何月下追韩信’,我得到的瓷片上面有萧何策马狂奔的一部分。现在问题是,我和几位朋友认为这块瓷片是真品,还有人认为这块瓷片是赝品,为了这件事情,我们一直争论到现在也没有结果,所以想请您帮忙看一下。”
孟子涛点头道:“好,那块瓷片您有没有带过来?”
宋小峰说:“没有,不过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儿子让他带过来了,估计还要五六分钟,没有耽误您吧?”
“那肯定不会。”孟子涛笑了笑。
这个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刚才想要赚首付却被骗的那位。
看他手里还拿着东西,宋小峰就问道:“老边,你这是干嘛啊?”
老边满脸堆笑地说:“这不是要还债吗?除了这张扇面之外,我的藏品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了,但我对书画不太熟悉,只知道它是叶欣的作品,画得也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所以想请孟老师帮忙看一下。”
对孟子涛来说,这是小事一件,当即点头同意了:“没问题。”
老边嘴上说着感激的话语,小心翼翼地把扇面拿了出来,放到了孟子涛面前。
这是一幅山水扇面,描绘清和四月之景,流水潺潺,枝桠繁盛,书屋坐落于溪涧山林之中,无限清静。
孟子涛戴着手套,边鉴赏这幅扇面,边问道:“边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说下它的来历?”
“这东西是几个月前我在乡下收来的,据说那家以前是书香门第,不过现在农村‘埋雷’的太多了,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我是觉得不错,再加上价钱还算合理,这才拿了下来。”
孟子涛微微一笑,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特殊的表情了。
片刻后,孟子涛收起放大镜:“边先生,不知道你对叶欣此人有多少了解?”
老边回道:“我后来也查了一下,据说是华亭人,流寓金陵,生卒年不详。善山水,学宋赵令穰法,复师明姚允在之意,能独抒性灵。与龚贤、樊圻、邹喆、吴宏、胡慥,谢荪、高岑为‘金陵八家’。除了这些,其它就不太了解了。您觉得这幅扇面有问题吗?”
孟子涛笑着摇了摇头:“我先给你一颗定心丸,你这幅扇面没有问题,是叶欣的真迹。”
“真得?!”老边惊喜不已。
“那是当然,叶欣的山水画素以‘工细幽淡’著称,所作野岭荒烟,孤城古渡,大有令人动秦月汉关之思。”
孟子涛侃侃而谈:“此幅扇面用笔柔和细软,淡墨烘染,极有韵致,设色雅静。画面用笔轻灵,墨色清淡,景致悠远,意境秀雅,真所谓‘淡远又淡远,淡远以至于无’的情趣。在咫尺小幅中,亦能表现出开阔浩渺的境界,可见作者的绘画功力之深了。所以说,这不但是一幅真迹,还是叶欣的代表作。”
孟子涛这番讲解可谓是深入显出,结合着叶欣的风格,把这幅扇面的用笔等方面娓娓道来,生动详尽。
如果是先前,宋小峰还对孟子涛的鉴赏水平有些小疑问,但刚才这段点评,则不折不扣地显露出孟子涛深厚的功底,令他不由心悦诚服。
老边喜不自禁,整个人因为兴奋都有些微微颤抖,他连忙问道:“孟老师,您能否给它估个价呢?”
孟子涛稍微考虑了一下:“叶欣虽然为‘金陵八家’之一,不过他在现在市场上名声不显,拍卖的纪录也是寥寥,而且其中并没有多少高价,综合来看,你这由作品现在估价应该在十五至二十万左右。”
“当然,叶欣作品的艺术性是显而易见的,现在的市场价值也达不到应有的水平,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作品的价格一定会水涨船高。”
“能有这个价钱已经不错了,至于以后再卖,我也等不到啊。”老边苦笑一声,要不是急着还债,他也不会卖这幅作品,好在自己捡了漏,现在这个价钱也已经能够令他满意了。
这时,旁边的宋小峰插话道:“老边,既然你想出手,这幅扇面让给我怎么样?”
“行呀。”老边稍稍一怔,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随后,俩人走到一边小声商量价钱,最后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都比较满意。
谈好了价钱,老边走到孟子涛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玉器,摆到了桌上:“孟老师,谢谢您帮忙鉴定,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边先生,不必如此。”孟子涛客气地说。
老边连忙说:“孟老师,还请您务必收下,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就是一件独山玉雕件,只不过雕工还不错。”
孟子涛把玉器拿到手中,这是一件小型玉雕梅瓶,肩部饰以如意纹与宝相花纹组合,在底部饰以蕉叶纹组合,纹饰排布整齐,线条亦为精致流畅,并在腹部圆形开光处阳琢“纳福”二字,字体以浮雕线条为之,线条中间内凹,颇富匠心。
这件玉雕的水平确实很不错,可惜的是材质差了一些,如果是和阗玉,估计可以卖到上万,现在换成独山玉,价值就差相仿佛了。
第七百五十四章 瓷片的问题
孟子涛把这件玉雕给了旁边的何婉奕,随即说道:“这件玉器作者的水平很高啊,我估计有大师级别。”
“啊,有这么高吗?”老边顿时一怔。
等何婉奕看过之后,宋小峰也鉴赏了一番,点头道:“水平确实很高,可惜这是一件独山玉雕,如果用的是和阗玉能上万吧,籽料的话那就更不好说了。”
老边咂吧了一下嘴,他先前到也觉得这件玉器挺不错的,只是因为材质问题,他一直没当回事,没想到作者水平有这么高,价值这么大。
看到老边略有后悔的神色,孟子涛笑道:“边老板,这件玉器我还是比较喜欢的,不过送我就不必了,就算一千块钱吧,怎么样?”
老边连忙摆摆手表示不用,他也是要脸的人,送出手的东西还要钱,别的不说面子上就过不去啊。
不过孟子涛还是拿出一千块钱,硬是塞给了老边。
宋小峰带着兴高采烈的老边,出去刷卡付钱,片刻后,他带着一位和他相貌有些相像的青年走了进来。
宋小峰介绍道:“孟老师,这是我儿子宋建梁,现在开了一家小型博物馆,主要收藏各类瓷器,希望您今后方便的时候,能够指点他一下。”
“今后还请孟老师多多指教。”宋建梁面带笑容,双手拿着自己的名片递给孟子涛。说实在的,他刚看到孟子涛,心里还真有些诧异其年轻的过分,不过看到父亲的态度,他也就释然了。
“您客气了,咱们相互学习。”孟子涛交换了名片。
寒暄片刻,宋建梁把手上拿着的锦盒放到桌上并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块青花瓷片。
宋小峰做了个请势:“孟老师,还请您品鉴。”
孟子涛点了点头,拿起瓷片仔细鉴赏,其实,东西一到他手里,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了,而且也大致找出了问题的所在,不过人家大老远地把东西拿过来,总不好随随便便地把人给打发了,而且从这片瓷片上,他也能够看到一些最新的仿元青花的工艺。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孟子涛抬起头来:“宋老师,我说错了可别见怪啊。”
“不会不会,您尽管说就是了。”宋小峰摆摆手,此刻他心里已经有不好的感觉了。
“我认为这块瓷片不够老,为什么这么说呢?咱们先看一下手机里的照片。”
说话间,孟子涛拿出智能手机,调出一张元青花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我师傅收藏的一件元青花的局部照,您看看,觉得有没有问题。”
照片很清晰,宋小峰父子看过之后都觉得没有问题,是至正型元青花标准器。
接下来,孟子涛把手机上的照片放大,选中其中的一片区域,开始讲解了起来:“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带着浓烈的时代特征的黑色斑点,注意观察这片区域的黑色斑点特征,它们是顺着运笔方向、呈点状分布的的。”
“这符合研磨不细的小颗粒被工匠的画笔带着,顺着运笔的方向留下分布的痕迹。如果你们对瓷器的工艺有所了解的话,应该知道这些黑色斑点的成因是粗颗粒不溶于釉中,而留下的原金属氧化物。”
孟子涛顿了顿,看向父子俩,父子俩都表示没有问题。
孟子涛放下手机,用放大镜放大瓷片的一部分区域,说道:“你们再看这里,明显可以看出不同,这是为什么呢?其实道理很简单,这便是现代的工业技术对原料的精炼与提纯技术带来的时代痕迹。”
“由于色料非常精细,颗粒分布均匀,高温下溶于釉中,这些深颜色是铁离子还在原过程中吸收氧气而氧化形成的氧化铁,因此可以不顺着运笔的方向分布,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运笔方向交叉甚至垂直的分布。”
孟子涛继续讲解道:“当然,单单是这点的话,理由还薄弱了一些,咱们再来来观察一下色彩对比度和色料的厚薄度,从照片上钴蓝色背景和黑色斑点或斑块的色彩对比度看,清晰而反差强烈,钴蓝艳而稳定安静,黑色或深蓝色斑点和斑块与背景钴蓝相比层次分明、反差强烈。”
“除此之外,青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