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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张仲景《伤寒论》医学文献中,就有灌药救治昏迷病人的记载。这说明早在西汉时期古人从盛水盥洗的器具“匜”的型制上受到启迪,创造发明了抢救病重张不开口或者不听话的小孩灌药用的用具。
这种东西的使用方法是捏住患者的下巴,用那个又长又尖的喙,从患者上下牙中间撬开道小缝,然后手一抬,药就灌进去了。后世的中医医疗器具中,也有银制、铜制及瓷器等类似匜的灌药器给昏迷病人灌药用。
但玉质的长流匜,说实话以前孟子涛真没见过,只见这件玉匜身为椭圆扁壶状,有细长流和鋬,盖上有纽有鋬,圈足底;玉匜通长,20厘米左右,其中流长占差不多一半的长度,匜壁厚度薄如纸片。
盖纽顶面上浅浮雕四瓣柿蒂纹,柿蒂纹中心阴线刻三叉云纹;盖面饰一圈阴线回纹;盖鋬为螭龙首。
匜身及长流外侧同样饰一圈阴线回纹;鋬手为螭龙双身对称镂空盘踞匜口;匜内光素无纹;圈足底略有外撇。
古人用整块白玉不惜工本精雕细琢,勾撤线条流畅,打磨细腻光滑,工艺精湛。深入肌理的斑斓沁色记载着两千多年岁月流逝的沧桑。孟子涛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件开门到代的出土玉器。
不过,这东西出土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表面已经有了一层包浆,说明应该是传世出土玉器。
汤老师笑眯眯地问道:“想必老弟应该能够认出这是什么玩意吧?”
孟子涛把东西放回盒子里,回道:“这是长流匜,铜质的比较多一些,玉质的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哦,那人认为开不开门?”汤老师目光烔烔地看着孟子涛。
孟子涛喝了一口茶,笑道:“这个嘛,只能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知道这件东西你要价多少?”
汤老师微微一笑,孟子涛既然那这么问,答案显而易见了,他笑着说道:“其实下面还有一件器物,其它的等你先看过之后再说吧。”
孟子涛本来还有些好奇,怎么一件并不大的长流匜放这么大一只锦盒里,拿出中间层的木板,发现里面是一件比长流匜还要少见的器物。
这是一件黑色漆器圆盘,木质,分上下两部分。两盘中心有圆孔相通。上盘正面针刻六圆点,与盘心孔连成北匕斗七星图像。过圆有轻痕十字线,将圆盘四等分。盘边密钻一周小圆孔,共365个,皆不穿透。下盘逆时针不等距针刻二十八宿星名及距度,其星宿名正与上盘小圆孔相接。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汝阴侯夏侯灶汉墓出土过一件类似的漆器,该盘所刻星宿及距度,与《甘石星经》和《开元占经》记载的数据及名称相符,是我国天文考古学的新发现。
想必这面圆盘也是差不多时期的作品,不过和早前发现的那面相比,这件除了尺寸要大一些之外,品相实在太完美了,看起来好像被制作出来没多久一样。
不过,孟子涛显然不会这么简单的认为它就是一件赝品,因为如果以前埋在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里,保存环境良好,出土时间又不长的话,也会有这样的表现。
而且,孟子涛一眼看到这面二十八宿圆盘的时候,就感觉圆盘之中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他,但当他使用异能的时候却没什么反应,那种感觉就好像你面前明明有一样东西,想要伸手去抓却就是抓不到,十分郁闷。
不过,孟子涛知道直觉应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另外从圆盘的各种表现来看,这也应该是一件真品。至于这件东西的来历,就凭汤老师的另外一层身份,不用说也能知道,应该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
第五百五十一章 晚会变动(37/60)
孟子涛其实很想知道,这件黑漆圆盘是从哪里出土的,不过这种事情,问了肯定犯了汤老师的忌讳,而且问了他也不会说,那还不如不问。
孟子涛把黑漆圆盘放回盒子里,抬起头来说道:“汤老师,东西的来历我就不问了,两样东西麻烦给个实价吧。”
汤老师明白孟子涛话中的意思,微笑着说道:“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我凑个整数,算一百万如何?”
如果以市场价值来说,一百万这个价格不能不说太便宜了,但关键其中一件黑漆圆盘明显是生坑器,无疑要比正常价格要低上不少,所以一百万这个价钱不能并不能说很便宜。
这个价格也算不错了,再加上那件黑漆圆盘是孟子涛一定要拿下来的,于是他也没有多问,就同意了这个价钱。
孟子涛拿着东西和汤老师一起去银行转了账,在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
老人看了看孟子涛手上拎着的锦盒,笑咪咪地说道:“小汤啊,今天又做了什么大生意啦?”
汤老师称呼老人为何教授,显得十分热情,他笑着摆了摆手:“什么大生意,只不过混口饭吃而已。”
“小汤你就是太谦虚,小生意还能来这里?今后记得给我介绍几个生意啊。”何教授呵呵一笑,语气之中好像还带着一丝酸气。
“一定,一定!”
汤老师笑着应了下来,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就告了辞。
走了没几步,汤老师回头看到何教授已经没影了,笑着摇了摇头:“这人真有意思,手里一大把的赝品,居然还想让我介绍生意给他。”
“怎么回事?”孟子涛好奇地问道。
“他的事情吧,说起来还真有些好玩。”
汤老师讲述了起来:“他以前是物理方面的教授,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瓷器,于是就开始搞收藏,他搞收藏是出进不出,陆陆续续地收了一屋子的瓷器,据他说价值上亿。”
“咱们这行你也知道,一般人哪有只进不出的道理,他一个老教授退休了也没有多少钱,几年下来积蓄花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起了卖一些藏品的念头,不过找了不少人,一件东西都没有卖出去。”
“前段时间我去他那看了,他的那些东西,一上手就能断出个八发不离十,东西死沉死沉的,再看器物表面,有的只是火气十足的贼光。再仔细看,瓷器表面的划痕,都是人为做出来的。什么平等青、苏麻离青,都是清一气的现代化学料。就这种东西,你觉得卖的出去吗?”
“更有甚者,他那居然还有三十多件宋代的汝窑瓷,你说夸不夸张?”
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要知道,现在有明确记载的汝窑完整器,仅发现六十余件,大部分放在世界各大博古馆,那位何教授手里就有三十多件,真实性可想而知。
汤老师笑着说道:“而且更夸张的是,我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他还笑着说,他要超过世界纪录。”
孟子涛听了之后也有些惊讶了,惊讶的是那个何教授实在太离谱了一点,连基本常识都不顾了,要说,古玩这一行,也不缺一根筋的傻子,但一位教授这么说,实在和他身份不符。
“那他的那些藏品现在怎么处理了呢?”
“能怎么处理,遇到同样的傻子就卖出一两件,剩下的还摆在家里。”
何教授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事后,俩人回到古玩店坐了一会,一起吃了午饭。
期间,孟子涛以对奇门遁甲感兴趣为由,跟汤老师做了一下探讨,汤老师到也没有怎么藏技,基本上能说都说了,也算是给了孟子涛不久之后的探宝之行一定的帮助。
虽然如此,孟子涛还是决定,今后跟汤老师还是能不接触尽量不接触为好,实在是拿出来的东西有些吓人,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用怎么担心,但真要被查到了,多少会有些尴尬的。
下午还是照样去部门看了一些藏书,回到舒泽那,看到舒泽还没回来,不过钟锦贤他们俩口子已经到了,并且孟子涛还从他们那听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消息。
“什么,明晩的慈善晚会变成慈善拍卖交流会了?”司马月澜有些讶异。
钟锦贤摊了摊手:“可不就是嘛,而且这事和那幅画还有关系。”
“怎么回事?”大家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钟锦贤说道:“那幅画不是有问题嘛,宣跃山就怒气冲冲地想要过去算账,结果宣跃山的大哥真有一手,居然以此为契机,入股了那家拍卖公司。”
司马月澜问道:“不是吧,那家拍卖公司能愿意?”
钟锦贤笑眯眯地问道:“佳华你们应该知道吧?”
“难怪呢。”司马月澜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原来,这家公司在京城也是比较大的拍卖公司了,前几天正好报出了财务丑闻,使得公司的流动资金出了问题,想必宣家就是以此为切入点才入了股。
钟锦贤说道:“也是他们运气好,正好找了这样的借口,差不多以白菜价入的股。宣家本来是想趁着明天的慈善晚会,为他们树立一个慈善家的名号,同时也能扩充人脉。”
“现在意外入股了一家拍卖公司,干脆拍卖都由这家公司处理,也改变了慈善晚会的性质,这样还能给拍卖公司打广告,可以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司马月澜说道:“还真是如此,宣家人脉和号召力当然是有的,扩大规模也没有问题,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应该对原来邀请的客人多少有些影响吧。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叫怎么回事?”
“我想不出意外应该会通知阿泽吧。”
钟锦贤的话音刚落,舒泽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宣跃山有没有把明天晚会的事情跟你说?”司马月澜直接问道。
舒泽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一杯茶,边喝边点头道:“跟我说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来的这么晚。”
钟锦贤问:“他怎么说的?”
舒泽回道:“还能怎么说,反正这次拍卖会的档次应该不会低了,而且会邀请京城古玩圏子的一些有名有姓的人过去,这对子涛还是很有好处的,多认识一下,以后真要遇到点什么事儿,你自己也能吃得开。”
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人脉这种东西,没有人会闲多的。
舒泽接着说道:“另外,明天的拍卖会,应该会有不少有带着东西过去,也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要不要也带些东西去跟别人交流?”
“会不会被交流没了啊?”田萌萌不无恶意地说道。
“那怎么可能。”
钟锦贤顿时乐了起来:“既然是有着‘交流’二字,谁能强迫子涛把东西捐出来啊?不然谁敢把东西带过去。当然,如果你把东西转让,只要跟主办方协商好,也可以上台竞拍,事后给一笔手续费而已。”
田萌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原先不是说,成交之后的所有款项都会捐出去吗?现在又是怎么说来着?”
“现在确实有了一些变化。”舒泽解释道:“原来准备参加拍卖的东西还是不变,成交之后的款项会捐出去,而且其它参加竞拍之后,上交的手续费,拍卖公司也是分文不取,全都会用来做慈善,简单点来说,等于用这笔钱来做广告。”
第五百五十二章 大龙邮票(38/60)
钟锦贤笑道:“论商业头脑,他们宣家确实厉害,什么事情都要最大化利用,不愧他们一家都有‘抠门宣’的外号。”
田萌萌说道:“猪头宣败家就不错了,不能算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