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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进去,所有人都抬眼看我,尤其是靠窗那边的七八个人,眼神犹为不善。靠窗当中,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模样倒是挺周正,年轻时候应该挺帅,眼睛大而有神,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此刻他也在盯着我看。
德叔在他对面拉张椅子坐,而我只能站着。
德叔坐下后,伸手指着黑脸给我介绍,“阿发,叫荣哥。”
我对黑脸点点头,“荣哥好。”
我一说话,所有人都“哗”地一声,很显然,我严重的北方口音让他们惊讶。尤其荣哥后面的几个小子,已经开始用眼神挑衅我,并故意露出衬衫下面的刀柄,对我示威。
荣哥盯着我面色冷峻,眼神挑衅,用白话问德叔,“他是什么来路?”
德叔并未回答,倒是旁边的水哥讲话,“他是阿德的马仔阿发,前几日因为故意伤人致残,今日才被我捞出来。”
水哥这样的讲的用意是在告诉阿荣,德叔的马仔不差,也是道上混的。有一种替德叔脸上贴金的意思。
结果阿荣根本不鸟水哥,也不再看我,而是看着德叔,表情凝重。
荣哥说:“德哥,我讲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德叔回答:“不行,别的事好商量,这件事没得谈。”
荣哥又道:“那这样你看好不好,食堂我们两个一起做,人员管理我来负责,你只管分钱。”
德叔还是摇头,“没得谈。”
荣哥就变脸,“那就是不给面子咯?”
德叔瞬间激动,似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还是忍住,对荣哥道:“阿荣,做人要讲良心,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为什么要跟我争一间食堂?一个月十几万而已。”
荣哥似乎也很恼怒,站起来对德叔道:“你也知道一个月十几万,我用两间麻将馆跟你换为什么不行?麻将馆赚的没有食堂多吗?”
德叔反击道:“麻将馆怎么能和食堂比?麻将馆那么好你为什么不把手里的食堂全部换成麻将馆?”
眼看德叔和荣哥越吵越凶,荣哥后面的小弟就站不住了,忽然抽刀上前指着德叔怒吼:“老家伙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第19章 遇袭
一般来讲,谈判双方都会找个有威望的中间人做公证,水哥就是荣哥和德叔的公正。最新最快更新当荣哥和德叔讲话时,马仔是不能插话的,只有中间人可以插嘴讲话。
但是看今天的情况,荣哥带的人多,德叔只带了我一个,所以荣哥的气焰有点嚣张,吵的激烈处荣哥的小弟跳出来也在情理之中,这点水哥都能理解,但荣哥的小弟用刀指德叔,这点水哥就不理解了。
再怎么说,荣哥和德叔是同辈,他们吵是大佬之间的对话,怎么能容忍一个马仔对同级别的大佬指手画脚?
因此当荣哥马仔的刀指着德叔时,水哥发怒了,一杯茶直接泼到那马仔脸上,并出口训斥:“拉开!”(方言:滚开)
马仔被泼了一脸茶,表情很是不忿,眼神凶狠,却强压着怒气,把刀收起来,不再言语。
至于我,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是讲方言,我一句都没听懂,只能保持原先的姿势,坐观其变。我甚至都有点困意,似乎很不在乎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这表情在荣哥那班人看来,就是肚挤眼上长毛——装逼。
其实我是没办法,形势与我不利,只好在外部表情上显示出自己不屑,给自己打气壮胆。此时不装逼,等下打起来只怕是无逼可装。
水哥喝退了荣哥的马仔,开始说公道话,他道:“阿荣阿德,我们三个都是好兄弟,为什么不能像阿龙那班人一样有空就喝茶聊天,非要搞的这么紧张?不怕被人笑话吗?”
荣哥闻言侧过脸,似乎不想听水哥讲话。
德叔也在鼻子里哼一声,不看水哥。
水哥又道:“一个月十几万而已,没必要争,阿荣,阿德从粤港回来什么都没有,奋斗了好几年才有一间食堂,你就让给他吧。”
荣哥却道:“不是我不让,本来那家食堂就应该是我的,阿德趁我不在从陈生手里抢过来,这笔账我没跟他算,现在只是原价交换,他都不肯,你叫我怎么做?”
德叔听完不服,怒道:“怎么能是你的?在粤港时陈生就说把食堂给我做,那时你都不认识陈生,不要以为一起喝过两次酒你们就是朋友,我们不信去问陈生,看他是愿意给我做还是愿意给你做。”
一时间两人又吵起来,水哥听的头大,举起手让双方冷静,但荣哥一直在说,德叔也急躁起来,桌子上唾沫横飞,不可开交。
忽然间水哥大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收声!”
四下一片寂静。
水哥看了双方一眼,黑着脸道:“饮茶!”
荣哥端起茶杯吹气,德叔则靠在椅背上抬眼望天,气氛诡异。
等了三分钟,水哥道:“阿荣,你说出你能出的最高价。阿德,你说出你的底线,看看能不能再商议。”
荣哥道:“我出三百万,一次性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二!!五!!零!书!!院';如您已在二!!五!!零!书!!院!;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第20章 恶战
这时背后有人嘶吼,我立即回头,举起左臂片刀抵挡对方片刀,右手铝合金管疾风般落下,正中头顶,咣的一声,震的我手都发麻,那厮连半点声息都没发出,人就软绵绵瘫倒。
战斗至此,已经无人再敢来攻,我提着片刀四处看,但见有挣扎想起的,过去就是一刀。
这里砍人我已经摸清路数,砍人看着凶狠,其实跟老家群架一般无二。虽然用的片刀锋利,不过材质极差,就是街上十块钱一把的西瓜刀,被铝合金管随便一砸,就变形扭曲成废铁。另外,他们砍人也有技巧,来来去去都是前胸,后背这些不致命的地方,而且只是砍人,却不捅。
像前胸后背这种地方,你就是砍的稀烂,也不过是血肉模糊,不会致命。但敢你直接捅一刀进体内,那可是会直接毙命的。
所以说,砍人十下,不如捅人一刀,就是这个道理。
眼下荣哥这些马仔看着凶狠,真正砍起来也都是草包一群,没一个敢下死手的。不过话说回来,作为马仔,不过是跟着老大混饭吃,那有多么的实心实意?老大吃了肉也不过让马仔喝口汤,马仔能有多么拼命?江湖中人不过相互捧场而已,大家之间又没有多么离谱的深仇大恨,有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另外这也跟地域文化有关,毕竟南国可是传承了千百年的儒家之道,那是正宗的汉人血统,脑子灵活,但打架斗狠这方面在全国而言就靠后了。最新最快更新哪像西北东北地区,都喜欢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再者,江湖上也讲究个道义,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矛盾不大真没必要闹的你死我活,砍人时打败对方即可,正所谓,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作为失败的一方,受伤以后只要对方不赶尽杀绝,我躺地上装死有何不可?
就像今晚这情况,敢说我要是发狠想杀光他们,不用说这些躺在地上的家伙保证跑的比博尔特还快。
因而,这一战是我打出了威风,打出了气势,他们就不敢再起身反抗,也没必要反抗。
那边德叔已经从地上爬起,他身上被砍了七八刀,血糊了满身,但不致命,还能正常行走。
但怎么说他是老大,那怕此刻行动如常,作为小弟我也得上前扶持,这是礼数。
就在我朝着德叔前进之际,德叔忽然脸色大变,双面圆睁,口里一声大喊,“阿发小心。”同时向我冲来,将我向右一扳。
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回首一看,先前在水哥家里就对着德叔拔刀相向的马仔出现在我身后,此刻他手里攥着一把尺半长的尖刀,已经贯穿德叔身体。
这才是真正的凶人,前面那七个纯粹是小孩子玩家家。
他一刀刺进德叔小腹,还将刀柄九十度旋转,这是要致人于死地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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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事不妙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梦里疼醒,睁眼看看,四周一片洁白,已经换到病房。
此时麻药劲道已过,胸口,左侧腰,均有阵阵痛感,用手触摸,已然绑了绷带,无法按摩缓解,只能硬挺。
同时右手上还插着吊瓶,不是葡萄糖就是盐水,想来此时的我伤口已经缝合完毕,脱离危险,就是不知德叔现在如何。
不多时,房门打开,一个护士进来,手中拿着文件夹,看见我咦了一声,轻声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说都好,就是感觉尿急。
护士闻言哦了一声,立马转身在走廊里喊,“26床家属?26床家属。”
我听见走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却听不见人说话。就看见护士对着门口那边轻声道:“病人醒了,你快去领个尿壶,他现在还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方便。”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护士又转身回来,先看了看药瓶上的记录,又翻开我的眼皮,又发命令让我抬手抬脚,同时在本子上不停的记录。
末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温度计给我夹上,道:“五分钟后取,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护士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喊阿燕阿燕,她应了一声,迈着小步跑了。最新最快更新急的我连忙喊,“哎护士别走,我的尿壶呢?”
正喊着,病房门开了,一个十六七的白衣女子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只新尿壶,静静地望着我。
她的身形消瘦,相貌却略带英武,眼睛大而明亮,犹如深邃的星空,一对剑眉向上,显示她的个性刚强。总而言之,这个女子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若穿上警服那绝对的英姿飒爽。
还有她的眼神,凌厉的像霜,似乎看人一眼就能割伤。
这形象很符合电影银幕中的侠女形象,让我心驰神往。
不知为何,现在的我思想越来越低俗,见到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子都忍不住在心里幻想跟她发生一段不可描述的互动。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和我一样,我猜这种情况是病,得治。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是我要嘘嘘,但护士说我不能下床,所以我需要一个尿壶,也不知道女孩手里的尿壶是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也不认识她。
那女孩看了我一眼,脸色微红,然后站在门口不动。
我这边憋不住了,再次开口大声喊,“有没有人?”
就见那女孩急了,三两步走到我跟前,紧张而又羞涩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一动肚子胸口都疼,疼的我呲牙咧嘴。
女孩就慌了,速度去床头弯腰,不知她转动了什么机关,病床竟然自动升高,让我好生稀奇。
当病床角度大概20度时,她停止转动,继续羞涩又急切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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