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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表面听来是他要跟各位说明不得已的情况,但显然,他是在吹响对我发动攻击的号角,曾家的人,还有那些看我不爽的人,听到这号角之声,全都跃跃欲试。而餐厅之中的守卫,更是直接就朝我冲了过来。
顷刻间,热闹的现场,变成了对我的讨伐之地,大量的守卫,涌了进来,很快就将我围拢成了一个圈。这些守卫,个个凶神恶煞,他们手中拿着的,或是水棍,或电棍,还有钢刀。
陈霖这小人,真是用计太深,他早就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早令人严阵以待,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跳入圈套的我,就这么成了一只完完全全的困兽。
在我心神摇曳之际,忽然,一名守卫,飞起一脚,冷不丁的就踹在了我的身上,其他的人,也是连半刻都不停留,直接就使着手中的武器,对我招呼而来。
危险的气息,刺醒我麻木的神经,我见状,立即闪身避开,众守卫的攻击落空,马上再度向我袭击而来。
到了这一刻,我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守卫,定然都是受了陈霖的指示,对我动用的都是杀招。
战意,在我的体内燃烧,我的心思变得活络了起来,困兽犹斗,若是我连这样的场面都应对不了,我又有何资本去抗拒组织?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死在这里!!!
想到这,我激愤的一拳,猛然打在了一名冲过来要砍我的守卫身上,砰的一声,他的身子倒飞了出去,撞倒了身后好几个人,他手中的钢刀掉落,嘴角吐出了血来。
只一拳,我就震慑住了这些守卫,他们胆怯了一秒,但下一刻,他们又大喊大叫的向我冲杀而来。
场面,陡然间变得混乱了起来,我和这些守卫混战在一起,他们的实力,远不如我,我的重拳重脚,一下放倒了好几个人,但他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我,独木难支,纵然表现的狂勇,也被他们打中了几下。
渐渐地,我身上的衣服破了,我的皮肉,流血了,而地上躺着的人,却也越来越多。我仿似忘记了伤口的疼痛,我仿似真的变成了一只疯狗,只要是接近我的人,我都不放过,哪怕是硬挨对方一下,我也要将他给放倒。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十来分钟左右,周围已经倒下了一大片,而我,也俨然成了一个血人,衣着不堪,却又面目狞狰的血人。
打到最后,剩下的几个守卫怂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而我的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意,我扫视着他们,轻狂道:“你们处心积虑的要对付我,就这些手段吗?”
不仅是这几个守卫,场中许多的客人,见到我的狂猛之后,都忍不住倒抽了口气,再也不敢多出一声。
但这时,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一阵劲风袭来,没待我做出反应,就有一脚落在了我的后背之上,我的身子,忍不住往前踉跄了下,但我很快就站稳了脚跟,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陈霖对我动手了。
他,正睥睨的盯着我,阴险道:“葛天,你不要太猖狂,这里想要你命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曾家的人,早就在一旁对我虎视眈眈,陈霖激励的话,瞬时间就让他们跳了出来,他们立即团团将我围住,为首的曾强,咧了咧嘴,肆意道:“葛天,我们之间的账,也该清清了。”
我望了望陈霖,这家伙用计实在是歹毒,他是想要借刀杀人。
我又望了望曾强,这帮被陈霖利用了的废物,还真是会看时机,陈霖放个屁,他们都要听,不过,和曾家的账,我始终躲不了,既然来了,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这些年,我过的人不人狗不狗,现在到了京城,我不就是为了快意恩仇么?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真正的爆发一次吧!
而这时,曾强突然大声喝令了一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绳索。”
他的话音一落,数根绳索立即向我套来,而我的反应更快,身形直接向着曾强冲了过去,擒贼先擒王,现在,我只有先抓住曾家的这个少爷。
绳索落空了,曾强看到我如猛虎般向他袭杀,他的瞳孔忽地收缩了下,眼神中立即露出了害怕之色。
我以为我要得逞了,但我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陈霖,他就在离我不远处,其实,他才是现场我面对的敌人中的王,阴险狡诈的王。
就在我双手锁住曾强的瞬间,我的腰上,再次挨了陈霖的一脚,这一脚的力道很沉,踹的我直接抱着曾强在地上打了个滚,十分狼狈。
不过,我还是遏制住了曾强,曾家的人,再不敢有所动。
陈霖两次偷袭,都没能给予我重创,反而让我有了反手的把柄,他睚眦欲裂,对我怒喝道:“葛天,快点放了曾强,你或许还有一线机会,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我狠狠的咧了咧嘴,露出了带血的牙齿,道:“一线机会?不得好死?哼,好啊,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但陈霖,当着众人的面,你敢说清楚,你是怎么杀了曾朋,又嫁祸到我的头上的吗?”
此言一出,陈霖的表情,明显的怔了下,而在场的人,纷纷讶然,就连被我挟持住的曾强,身形也颤栗了下,不由道:“葛天,你真是疯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胡乱咬人。”
我又大笑了一声,继而道:“没错,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既然我挟持了你,既然我已经被你们曾家当作了死敌,我又何必冤枉陈霖,陈霖,你说是不是?”
瞬间,众人的眼光都向着陈霖看了过去,陈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得有点不正常。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背忽然传来了剧烈的刺痛感,立即,我就意识到,有人用匕首刺了我,我不禁侧头一看,瞬间,我的心就碎成了千瓣,我怎么都没想到,刺我的人,竟然是,刚刚走到我身边,我对她丝毫没有防备之心的陶婉馨。。。
第一百九十一章紫衣男子现身
我懵了,尤其是看到陶婉馨嘴角浮出的那一丝诡笑,我彻底的懵了。
被人冤枉,受人谩骂,遭人唾弃。与众为敌,被人围攻,我都没有沉沦,但这一刻,我的心里,冒出了一股绝望的念头。
最爱的人,却伤我最深,先前,我明明看到了她走到了我身后不远处,那时我心里甚至还有一丝窃喜,以为她对我还有一丝念想,以为她走过来有话和我说,但没想到。她给予我的,竟是这么残忍的一刀子,它伤到了我的身体,更是伤到了我的心,我那碎成一瓣一瓣的心,每一瓣,都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叮咬般的痛疼。
而这一幕,同样震惊了在场的人,有的人甚至倒抽了口凉气,发出了讶然的唏嘘声。更有的人,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窃喜。刚才,我挟持曾强,逼问陈霖的紧张局面,瞬间就这样打破。我如同一只受伤的老狗,呆立当场,独自舔拭着自己内心的创口。
我的目光紧紧盯在陶婉馨的脸上,她的笑意,与我的痛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喃喃着绝望道:“为。什么?为什么?”
听到这,陶婉馨的笑意,突然变得阴狠了起来,她的眼神之中,展现出一丝毒辣之色,她狠狠的盯着我,咬牙道:“为什么?葛天,你有脸问我为什么吗?你多次连累我不说,今天,你竟然还闹到我的婚礼,污蔑我的丈夫,你说我能忍吗?”
我蠕动着嘴唇,却再也说不出话,内心一片凄凉。
陶婉馨,她不仅仅是和我疏远了,她改变的不止一点点,她变得不仅让我陌生,甚至,让我有些害怕,以前的她,哪怕是踩到一只蚂蚁,都会感到不安,而现在,她居然用匕首刺伤了我,更可悲的是,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而刺伤了我。
莫名地,我的嘴角慢慢咧开了,我笑了,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哈哈大笑,就跟真的疯了一样。
笑到忧伤,怒至癫狂!
场上,众人看我的眼神,有可怜,有轻蔑,有冷笑。。。他们都认为我疯了,我先后经受身体和心理的打击,眼下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的疯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我挟持的曾强,趁着我分心,奋起自己的双臂,一下挣脱了我,不仅如此,他还对我发出了强力的一拳,拳头,打在我的后背之上,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踉跄了下,随即栽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我的嘴角流下,但我似乎忘记了疼痛,我依旧在大笑,笑声在大餐厅里回荡,凄楚,哀伤。
但此时,我的目光,依旧紧盯在陶婉馨的脸上,她不曾感到后悔,不曾为我伤怀,甚至,脸上的笑意更甚了,阴测测的,让我的心,变得冰冷冰冷。
忽然,陈霖移身到了陶婉馨的身旁,陶婉馨随即温顺的挽起了他的胳膊,面对陈霖,她展露的笑容,与她面对我时的笑容迥然不同,那是轻快而又幸福的笑意。
陈霖傲然的抬起脸,轻蔑的看着我,居高临下道:“葛天,你该觉悟了,陶婉馨是我的女人,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的高度,是你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离开的。”
放我离开?
陈霖的话,忽然让我觉得有点好笑,从头到尾,他都没打算让我离开过,他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过都是他自认为高明的伪装罢了。他的表面功夫做的真是太足了。
而我,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就没打算安然离去,我和陈霖之间,不到彻底的击垮一方,是没有结局的。
但,这样我就败了吗?
我摇了摇头,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现在,我的心里面几乎可以认定,陶婉馨一定是被洗脑了,不然,就算我曾经伤害了她,就算我连累了她全家,她也不会对我憎恨到这个地步,更不会如此决然的对我下杀手。
我不能认输,我不能让陈霖这卑鄙小人阴计得逞,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也要为了陶婉馨,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陶婉馨受人蛊惑,被人利用。所以,我坚强的站起来了。我一把拔掉扔插在我后腰上的匕首,然后直接撕下自己的衣服,围在了我的伤口之上。
身体和心理的疼痛,不断的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与鲜血混迹在一起,混合成了血水,滑落至下颚,从我的脸上滴落。
我紧咬着牙,努力撇开自己多余的思绪,让自己变得沉静。
而场中的人,却因为陈霖的一句话,再次爆发出了猛烈的讨伐声,他们的言语,十分的犀利,尤其是曾家的人,顷刻间就忘记了我刚才对陈霖的质问,他们再度活跃起来,冲我大骂,而且,在这瞬间,他们便都摆出了一副箭张驽拔的姿态,随时准备动手。
突然,其中一名曾家的保镖,从我的侧面猛然向我冲击而来,这家伙的手中拿着一把钢刀,借着冲刺之势,他的身形高高跃起,他手中的钢刀,径直对我砍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我若是被砍中,不死也绝对要重伤不起。
但我多日来的训练,不是白练的,我早就提高了警惕,待对方的钢刀落下,我身形往下一个弯曲,避开了大刀,整个人躲到了他的身前,我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捅进了他的腹部。
一刀下去,曾家的这名保镖脚步停止,身形顿住;两刀下去,他双目圆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之色;三刀,他面色痛苦,几近绝望;四刀,他嘴巴张开,表情凝固。
整整四刀,我不要命一般的连续捅了这名保镖四刀,接着,我奋起一脚将他给踹飞,他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