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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滋滋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树袋熊一样把他从侧面一抱,枕在他胸肌上放松下来。
他知道,方彤彤格外喜欢这个好像在听他心跳一样的抱法,能一直这样搂着他看完一场电影不动地方。
“阿杰,”看了一会儿,她轻轻唤了一声,带着笑意说,“痛经不会死人的。”
“我知道。”
“那你今天还那么夸张。”
“因为看见你难受了。”
“傻冒,谁还能没个病啊。你上次感冒发烧我也没吓得满头冷汗。”
“这个我又控制不了,”他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早晨醒来那会儿,有一阵子我脑子里都是白的。”
“不济事,这我要真有个大病,可怎么指望你哟……”她调侃一句,但抱着他的手,却分明抓得更紧。
就像是一株辛苦攀爬了很久,才终于借助大树离开了阴暗泥土的藤蔓。
尽管吃了止疼药,那股劲儿上来的时候,依然会让人痛苦到脸色苍白。临睡前,方彤彤笑着把浦杰铺的被褥重新展了一边,就拿着姨妈巾钻进了厕所,结果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扶着门框走路发颤的样子。
浦杰连忙跑过去扶她,结果一手肘撞到墙上,正中麻筋儿,当即就掉了两滴眼泪下来。
方彤彤忍痛笑了起来,险些岔了气,抬手给他一擦,说:“要不是听见响,还当你心疼哭了呢。”
“反正是疼哭了,就别追究地方了。”扶她上床,浦杰赶忙跑去厨房,按老妈的嘱咐微波了一碗热汤,垫着餐盘端来,“你这样一般要疼几天?一直是几小时一次吗?不会一直到周期结束吧?”
“最晚后天就过去了。哪儿能疼到走干净那么久。”她端过碗,拢唇吹了两下,抿了一口,笑弯了眉眼,撒娇说,“揉揉,要搓热的。”
卖力揉了十分钟,把空碗摆回去,躺上来钻进被窝关掉台灯,浦杰不太放心地说:“我公司最近没什么要紧事,不行我请假再陪你两天吧。”
“阿杰,你要让我以后在两个姐面前抬不起头吗?”她笑着伸手拍了他一下,“放心吧,明天就轻多了。你安心上班,中午回来保证有好吃的。”
“别,我买东西带回来。你好好休息,听见没。”
“喂,我不疼的时候生龙活虎好不好,哪有那么虚弱。你不想吃好的,我还想呢。你买的不好吃。”
“我去大江湖买你爱吃的那道鱼。总之这六七天不许你沾凉水,也不许累着。”他还是不由得像孩子一样用起了任性的口气,“你不答应,我就不上班在家看着你。”
“讨厌,你不赚钱怎么养我啊。”
“一起要饭咯,你这么可爱,肯定能要来很多。”
“七天太久了,三天。”
“不行,我查了,人家都说痛经就是来事儿时候不注意引起的,以前没注意,以后必须小心。我都恨不得弄个玻璃罩子把你关起来。”
“不要啦,就三天,三天我还能忍,七天……那我可就不听你的了。我有手有脚,你可管不住我。”
“呃……好吧,那就三天。明天开始算。”
“不行,今天都躺了一天了,不算岂不是很亏。”
俩人讨价还价,说着说着跟辩论一样抬起了杠,对着面越说离得越近,到最后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却突兀地安静下来。
半晌,浦杰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轻声问:“咱们……说到哪儿了?”
“忘了。”
“那……从头再来?我觉得三天一定得从……”
这次话题没再延伸下去。
因为一个温热光滑的身躯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被子里,两瓣柔软微凉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话。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三天,包括今天。
2号上班,浦杰再次重申,休息,好好休息,看电视看书玩电脑都好,总之,不许干活。
方彤彤干脆敬了个礼,把他推出门外,搂着脖子亲了一下,送到楼梯口去。
下楼没两步,浦杰就听到隔邻小夫妻开门出来的声音,紧接着,方彤彤朝气十足地打招呼说:“姐,早。”
浦杰犹豫了一下,连忙加快脚步,跟被谁追杀一样跑下了楼。
等他的车发动,已经开出了楼下的车位,那对小夫妻才走出楼道口,看时间,起码能跟方彤彤说好几句。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他高兴听到的东西吧。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往郑馨家那边驶去。
郑馨的气色比此前好了一些,但精神还是处于微妙的略显倦怠的状态,懒得说话,笑容也一直是有些勉强的感觉,不过这么些天下来,浦杰几乎已经适应,只当她心理压力太大。等到验出两道杠,她应该就能不药而愈。
停好车下来,他还半开玩笑地说:“怎么样,最近基础体温测量的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到啊,我可都快憋不住了。”
郑馨犹豫了一下,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我觉得,应该就在这两三天了。”
“这么快?”浦杰挺高兴地说,“那我等你翻牌子就好?”
她脸上红了红,充满期待地用力点了点头。
第375章 准时准点!
其实对女性所谓的排卵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浦杰并没真正把那种事情太放在心上,只不过出于优生优育的考虑,节制几天让参加游泳比赛的孩子们多一点当然是好事。
他对郑馨坚持测量的数据,差不多就只有这么一个笼统的印象。
忙于帮方彤彤缓解最难过这两三天的他,连公司的事情都没太上心,反正心里有数,童仪还在雕琢,两个雕琢完脸的还在休养顺便恶补基础知识,唯一的成品金梓,薛安为她争取到了一个微电影的试镜,两个女孩已经定好了周五去汉京的车票。
球队周末将要迎来第二个主场,秦陕奥尚实力平平,薛超等小队员士气正高,拿下应该不成问题。
所以确认了方彤彤已经彻底不疼的周五,浦杰的状态就算是比较悠闲,接上郑馨后,还玩笑着说起公司几乎全是青年,青年节要不干脆放半天假算了。
郑馨没有接茬,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浦哥,我觉得,今天可能就是时候了。”
浦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笑着问:“什么是时候了?放假吗?你要也同意,我回去就安排。我和李蓉姐硬要算好像不是青年,就当沾你们的光好了。”
“不是,浦哥,我是说……我测的那个,应该就是今明两天了。”她低头看着自己丝袜包裹的膝盖,很认真地说。
“哦,你是说……解禁日到了?”他赶紧配合地作出惊喜的表情,说,“晚上去我那儿?你可有一阵子没过去了。”
没想到郑馨犹犹豫豫地磨蹭了一会儿,小声说:“浦哥,晚上下班我肯定过去,可……可我看人家说明,十二到三十六小时内,应该尽量……多试几次。”
“呃……那要不晚上你住我那儿?能跟家里说通吗?”他想了想,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分开时间段多试几次。”她拍了拍已经红透的面颊,“浦哥,给彤彤打个电话,中午不要回去吃饭了,好吗?”
呃……需要这么抓紧时间吗?浦杰隐约觉得郑馨的期待值似乎有些异常的高,但这种美意,他可不愿推拒,就问:“那找酒店开个钟点房?在卧室习惯了,冷不丁要出去开房还有点不习惯。”
“到时候再说吧。”她打开车门下去,若有所思地说,“还不知道下班前有没有事呢。”
工作虽然多了点事,但还不到需要加班的程度。薛安跟金梓坐上高铁走了,孟沁瑶跑去跟网络公司计较网站瑕疵的问题,两个管事的不在,浦杰只好勉为其难帮忙担起了演艺这边的工作。
说是工作,也就是看一看冯敏萱和裘雨安的准备状况,下周这俩的直播就准备上线,真人造星版美少女梦工厂,可就要正式跟大家见面了。
他们这种蚂蚁屎都算不上的超微型企划,在网上几乎没有掀起什么水花的可能,浦杰连宣传稿都懒得准备,仅找了几个媒体号花钱买了套硬广。
反正这俩妹子光靠脸和凑一块的对口相声效果,起码也能有个收入。人气慢慢积累就是。
童仪本来就是他直接管理,过去问了问进度,总算已经有了初版,曲子当然已经不是最初混着数鸭子的玩笑,基本上重新来过,暂定名叫石下草,歌词也取了坚忍不拔的小草可以从石头下生长出来的寓意。
试听了几遍,浦杰觉得旋律挺不错,朗朗上口,青春朝气也顺着音符往外蹦,可歌词好像还是有点不对劲。他拿过底稿看了看,说:“童仪,按说这是挺正面的歌词大意,怎么你写出来的这些句子听起来就这么悲伤呢。”
“‘柔弱的身躯,无边的沉重,阳光的乱影,碰不到的梦,’还有这一段,‘扎根的泥土,满是蚯蚓的洞,成长的岁月,尽是青春的痛’。嘶——我怎么觉得更适合那种你爱我我爱他爱完堕胎堕完自杀的电影呢?”他盘起手,很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拿过笔把渲染方向不对的歌词全都画了出来。
画完一看,竟然占了一多半。
“浦总,可你不觉得很押韵吗?”童仪抱着吉他,很认真地说。
“呃……是很押韵没错,可咱能不能换点一样押韵,而意义积极的句子呢?你这首歌唱下来,感觉石头下面的草长出来也要被喂羊的一把薅掉。这明明就是用很欢快的曲子讲了个很悲惨的故事嘛。”
“那我再改改看……曲子呢?”
“曲子这个我听着挺好,具体我不太懂,不过听众里不懂的才是大多数,咱不是只为了让一小撮人围着叫好不花钱,还是得让我这样的听了觉得好听才行。你回头编好先出个伴奏的正式小样吧。咱们内部试听一圈,看看反响。”他看看表,站起来往外走去,“歌词尽快改吧,咱们争取下周送交。”
“好,我尽量。”她起来送到门口,轻声说,“浦总,我……将来能有机会做自己的专辑吗?不需要实体,光数字的就好。”
浦杰看了看她,笑着说:“有工作的时候完成工作,没工作的时候,写你想写想唱的歌,把你的梦想零存,我来负责让它整取。你拿出东西,我来想办法让它出现在大家眼前,这不就是经纪人的工作么。”
“嗯,那我改歌词去了。”她抿了抿唇角,半鞠躬一样点了点头,关好了房门。
财务工资今天已经彻底到账,浦杰看了看各项分成,收入比在天阳新风的时候竟然还高了不少,真得感谢薛安的拼命努力和金梓这个正在开枝散叶的摇钱树。
他寻思着,是不是也该给方彤彤办张银行卡,定期打进去生活费了?虽说这样好像坐实了包养的事,可不这样的话,她就这么拿着胡丽丽留下的钱坐吃山空,保不准还要出什么岔子。
坐在办公椅上思考了一会儿,没留意已经是下班时间,他正要起来问郑馨打算去哪个酒店来完成造人大计,就见她突然拉上了办公室的窗帘,接着,把外间的门反锁上,转身走了过来。
“你……打算在这儿?”他有点吃惊地问。
而她的回答,就是用迫切的唇,紧紧地吻住了他。
他斜眼瞄了一下手边宽大的办公桌,心想,实现男人梦想的机会,就这么来了。
第376章 和身款款倚帘栊!
“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先吃饭。”靠在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