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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脸老荣名叫徐小刀,今年28岁,他是化了妆出门的,刻意把自己化成了中年男人模样,他是津门于家当代家主于保国的亲传弟子。
说来也是搞笑,一个天天偷东西的贼王居然取名字叫保国,我真是替国家谢谢你了。
至于那个黄脸老荣叫于小婷,是于保国的亲生女儿,今年19岁,当然她脸上的妆也是自己画上去的。
徐小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还杀了人家,你也得打得过人家才行啊:“师妹……额……”
于小婷愤怒道:“闭嘴,看到你就烦。”
“啊啊啊啊,呃呃呃……”于小婷咬牙切齿地疯狂跺脚,如果罗四两站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王八蛋撕成碎片,这个混蛋,王八蛋,畜生……
“王刚,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于小婷气的身子都在发抖。
徐小刀在一旁弱弱道:“我觉得这不一定是他的真名。”
于小婷豁然转头,两只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徐小刀吓一跳。
于小婷厉声道:“那我就杀到沧州去,不就是沧州八极王家吗,我现在就联系各省贼王,我非偷得他们裤子都找不到。”
徐小刀张嘴欲言,可是看到于小婷这副失去理智的样子,他却又怎么都张不开嘴了。
各省贼王,这是你想叫就能叫的么,除非你父亲出马,可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你父亲怎么可能会节外生枝啊。
“而且……那人的手法真的好像传说中的那种啊……”徐小刀目露疑惑。
两人转眼就来到于家了,于家的住宅就在城里,在一块很普通的居民区里,于家对外的身份是开杂货铺的小老板。
于小婷叮嘱徐小刀道:“等会儿到了家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希望你心里能清楚,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徐小刀慌忙点头,他可不敢惹这个女魔头。
两人到了家里,于小婷直接去洗澡了。
徐小刀则是去先去拜见师父:“师父,我回来了。”
于保国不到五十,长得是慈眉善目,笑起来跟一尊弥勒佛似得,所以老荣行的人都叫他笑佛爷。
于保国手上揉着两个古玩核桃,身着白色褂子,手腕处戴着一串檀木珠子,完全就是一副生意人的打扮。
于保国笑眯眯问道:“回来了啊,婷婷呢?”
徐小刀答道:“师妹上楼洗澡了。”
别看于家住的是普通的区民区,但他们的房子是独门独户的一栋,而且也安排了各种门道,可以御敌,也可以随时撤离。
于保国微微摇头:“这丫头……算了,你们这趟出活顺利吗?”
徐小刀苦笑道:“今天算是栽了。”
“怎么回事?”于保国依旧是笑眯眯的,但是眼中却是透露出丝丝寒芒。
徐小刀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但是却隐去了于小婷被占便宜的那一段。
闻言,于保国皱起了眉头,琢磨道:“沧州八极王家,这王荣耀的大名我都有所耳闻,这人行事亦正亦邪,江湖上有不少关于他的传说。几年前,吴州那边的特大的人贩子案,毒蛇标那伙老渣也是栽在他手上的。”
徐小刀讶异道:“师父,您认识王荣耀?”
于保国摇摇头:“只是听过名字,这人不简单呐。毒蛇标那伙人落网之后,全国都开始严打老渣了,老渣们是死走逃亡伤,还有不少人放出话来要收王荣耀的人头,可好几年过去了,此人还是活的好好的。行侠仗义,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这人能安然无恙这么多年,定然不是凡人。”
徐小刀微微颔首,有些迟疑道:“但是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于保国问他:“哪里不对?”
徐小刀目露追思道:“那年轻人跟师妹在较量的时候,他的手法像极了您曾经跟我说过的那种。”
于保国问道:“哪种?”
徐小刀顿了一顿,皱眉答道:“阴阳三转手。”
“什么?”于保国悚然一惊。
……
此刻,楼上。
于小婷拿起了电话,眼眶泛泪,委屈道:“哥,我被人欺负了。就是沧州八极王荣耀和他的大徒弟王刚,你要帮我报仇。”
第103章 无双圣手卢光耀
于保国在客厅里面背着手快速走了起来,眉头皱得很死,嘴里还一直在喃喃自语:“阴阳三转手,阴阳三转手,怎么可能,难道他还活着?”
“师父。”见着于保国如此表现,徐小刀也大吃一惊,他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师父如此失态。
于保国豁然转头盯着徐小刀,冷喝道:“把他们交手的情况跟我仔细说说。”
徐小刀心中一凛,连忙把两人较量的场景仔细说了一遍,尤其是最后那小子用神奇手法夺得他师妹刀片的那一幕。
听罢之后,于保国眉头深深皱起,右手在下意识摩挲着珠串,他在思索。
徐小刀看着于保国,也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半晌,于保国才缓缓松开眉头,他说:“如果单单听你描述,应该就是那套手法了。小刀,你在车上只看见那个半大小子,有没有见到别人?”
徐小刀点头:“有。”
“谁?”于保国忙问。
徐小刀道:“一个老者。”
于保国又问:“什么样的老者?”
徐小刀又把那老者的面貌跟于保国形容了一下。
于保国陷入回忆,目露思索,当年他也仅仅只是见过卢光耀一面而已,几十年过去了,卢光耀的相貌早已淡化在他的脑海里面了。
但是现在听徒弟描述,他脑海中又勾勒出一个干瘦清癯的老人模样,他几乎已经能肯定这就是当年那人。
于保国苦笑一声,又长叹一声:“应该就是那人没错了,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活着,这几十年他竟是一点音信都没有啊。”
“师父,这人是谁啊?”徐小刀好奇问道。
于保国目光沉了沉,沉声道:“在彩门,大家都叫他天下第一快手,而在我们老荣行,他则是被人称为圣手,他便是半个世纪前一手压下天下贼王,被公推为天下第一贼王的无双圣手卢光耀。”
徐小刀吃惊地张大了嘴,他也是老荣行中人,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等人物啊,他惊道:“师父,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此人,这是真的吗?”
于保国叹了一声,微微摇头:“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为我都没有真正领略过他的绝世风采,他叱咤江湖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呢。真正跟他有交集的,是我父亲还有我爷爷那一辈人。”
“你没有听过他的名字是正常的,因为老荣行没人愿意提起这段耻辱的往事。因为他卢光耀并不是我们老荣行之人,他是彩门中人,一个彩门中人压下天下贼王,夺得圣手之名,却不入我们行内,还扬长而去,这让人怎能不气啊?”
“当年所有前辈都感觉到了羞辱,若是他卢光耀肯入行,那这就是我们老荣行内部的比试,内部出了一个惊才绝艳的晚辈,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他偏偏却是彩门中人,他是代表彩门来压我们老荣行一头的,谁愿意去提这事啊。”
徐小刀都听呆了,他还是难以置信,愕然道:“可……可他们报名是报沧州八极门啊。”
于保国苦笑起来,坐在了沙发上,一声长叹,脸上也是哭笑不得:“你这么说,我就更加肯定这人就是圣手卢光耀了,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徐小刀愕然。
于保国看着自己徒弟,说道:“当初那么多前辈憎恨卢光耀,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他的本事有一半是在我们老荣行学的。”
“什么?”徐小刀又是一惊。
于保国回忆道:“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还在解放前,我都还没出生,我爷爷于黑渐渐退下来了,我父亲扛起了于家大旗。在40年的冬天,年仅十来岁的卢光耀来到了我们家,他竟是要学我们家的手艺。”
“可他是单义堂何义天的关门弟子啊,何义天非常看重这个徒弟,这是他的衣钵传人啊。而那一年,单义堂满门被鬼子屠杀,卢光耀侥幸逃了出来,我爷爷就做主收留了他,毕竟我爷爷跟何义天还是有交情的。”
“因为门户关系,他也没有拜入我们门下,看在以往的交情上,我爷爷也把家里的手艺教给了他,好让他以后有碗饭吃。当时时局混乱,单义堂满门被灭,我爷爷让他隐姓埋名,不要暴露自己身份,省的惹来麻烦。”
“就这样,他在我们家里待了下来,而我爷爷还有我父亲惊愕地发现他的天赋竟然好到了这种程度,仅仅两年之后,他手上的功夫就已经超越我们家所有人,要知道我们于家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贼王啊。”
“要不是碍于何义天的情面,我爷爷是真想收他入门啊。不过,也幸好没有。后来,卢光耀就不辞而别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还以为他出事了。”
“后来才知道他竟是去了各省贼王那边求艺,能好好学就好好学;不能好好学,那就去偷;再不行就赌斗,输者献上手艺;再要不然,就交换手艺,而他的交换则是拿了东家的去换西家的,他反正是一点不亏。”
“卢光耀施展了各种坑蒙拐骗的手段,把老荣行的手艺都学到手了。后来我爷爷他们分析,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机的,他身后必然有高人指点,但那个人是谁,谁也不知道。”
“再后来,就到了47年的贼王大会了,各省各道的贼王纷纷汇聚津门比试,各家都派出了顶梁柱,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这门能夺下魁首之位,因为他们都有一个杰出的传人卢光耀,可谁能想到他们传人竟然全是卢光耀。”
“呵……”于保国苦笑起来,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样的场面,但是现在想想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徐小刀的脸色也甚是精彩。
于保国也接着道:“我爷爷他们也是这时候才又见到了卢光耀,当时所有人都在声讨卢光耀,而卢光耀却向各门提起了最难的车轮战,贼王大会有贼王大会的规矩,谁都不能坏了规矩,只能是先同他比试,而卢光耀也是在这时一力压下了老荣行所有人,被公推为无双圣手。”
“唉……可他始终不肯入行,这也惹恼了老荣行所有人,甚至有不少前辈放话要弄死他,可这个人却像失踪了一般。在第二年,他又去了黄镇,在彩门斗艺场上威压整个立子行,那两年他就跟疯了一样,到处结仇。”
“再后来,新中国成立之后他就没有消息了。直到我爷爷于黑去世,他才在我们家露了一面,我也是在那时候才见到他真正面目,端的是风采无双啊。阴阳三转手,可窃两尺以内任何一物。窃自己之物,这是戏法;窃别人之物,便是我们老荣行的手段了。”
徐小刀惊呆了,他喃声问道:“拼尽一切学各种手艺,可会了之后却又隐姓埋名,他这是为什么呀?”
于保国摇头:“老荣行几代人都想知道为什么,可……鬼才知道。”
第104章 坎子
由于先前出了盗窃事件,火车后续的旅程倒是顺当了很多,也没出什么意外。
罗四两和卢光耀坐了足足两天车才到湘省沙市,现在正是大夏天,两天火车坐下来,他们都臭了。
到了沙市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洗澡。爷俩找了个小旅馆,先洗了个澡,然后又吃了碗粉,最后才回旅馆里好好睡了个觉,真的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