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一声,好像闻香不答应,是闻香不识趣一般。
“我、我……”闻香目光闪烁着泪光,演的非常逼真,到了这一步,是关键,只要能靠近男子身边,然后炸掉九色香炉,就可以同归于尽了,“我答应你了,但你、你一定不能再反悔,否则我跟你拼命。”
闻香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好像经过了很大的心里挣扎,才做出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忽然,黑袍男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不过你以为,你现在有的选择么?刚跟老子玩猫腻,从今以后你就给我当姓@奴吧!”
陡然,黑袍男的声音变得冰寒阴冷起来,同时手一动,从旁边的沙发空隙里拿起一个东西,举起在面前,“闻香,你看这是什么?”
闻香的目光落在黑袍男的手上,那是一个黑色的水晶盒,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有一个黑色的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盒底,显然已经死去,
霎时间,闻香面色巨变,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笼罩,
“闻香,你杀了黑死蛊,然后告诉我你给龚玥菲下蛊了,欺骗了我还敢来见我,你真当我是白痴么?今天你会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黑袍男的声音,寒若九天玄霜,手一松,黑色水晶盒跌落地面,摔成粉碎,同时,有两道黑影无声出现在大厅中,皆是一身黑袍,气息强大。
第771章 从天而降
黑死蛊是子母虫,一般情况下,子虫给敌人下蛊,母虫留在身边,一旦子虫死,母虫也会很快死去,
闻香显然并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把子虫杀掉对方也不会知道,还傻傻的只身前来想要与人同归于尽。“给我动手,制服她!”黑袍男子面色阴冷,忽然低喝一声。
闻香知道事已败露,无法隐藏,在黑袍男低喝的同时,她已将背后的包裹扯开,一掌拍在九色香炉上,
九色香炉被闻拍中,顿时从包裹里飞了出去,可就在这时,还没等闻香再有下一步动作,九色香炉里的剧毒还没有被激发出去,三个黑袍人忽然一甩手,便看到遮天蔽日的黑色飞虫闪电般飞出,直接就将闻香包围了,
九色香炉里的毒素,需要用灵力激活,方能奏效,可这些黑色飞虫仿佛能抵抗灵力,闻香打出的几道灵力,全都被黑色飞虫给生生吞噬掉了,九色香炉在半空中悬浮,距离闻香不过手臂的距离,可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无法触动,不由面色变得非常难看,
“嘎嘎嘎!”黑袍男大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阴冷的看着闻香,一步步向她走去,故意走得很慢,带给闻香无尽的压力,
“闻香,你竟敢不听我的话,还妄想欺骗我,甚至要用跟我拼命,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黑袍男伸出手,将九色香炉拿了下来,一看,顿时声音一凝,“九色香炉,你竟然弄来九色香炉,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你们这群邪恶之徒,早晚不得好死,今天我不能杀了你们,也早晚有人替天行道,将你们诛杀殆尽!”闻香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死局,索性抛开一切,愤怒的咒骂。
“能诛杀我们的人,还没出生呢。”黑袍男小心的将九色香炉放在后面的沙发上,这才转过身来,重新走到闻香面前,“既然你找死,今天我就让你去死,龚玥菲那边我自然会重新想办法搞定,至于你嘛,死之前,那自然要让我们兄弟乐呵乐呵,不让你耻辱的死去,又怎是我们的性格,哈哈!”
大笑一声,黑袍男忽然一伸手,闪电般没入黑色飞虫形成的黑幕中,轻轻在闻香的肩膀点了一下,
闻香如遭电击,只觉体内的灵力瞬间凝固,浑身的力气如同被封印了一般,差点没站稳摔倒。
这是什么手段?轻轻一点就让我虚弱至此,连站着都费劲?!
闻香心中大惊失色,黑袍男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又太突兀,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咬舌自尽都不行,这下完了,莫非临死之前,还要遭受这群邪徒的羞辱么?
可是,尽管闻香拼尽力气,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别说反抗,连自杀都没有可能,说的夸张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而显然三个全身黑袍的丢头族男子,早已经知道闻香的情况,都冷笑的看着闻香,后出现的两个男子明显地位低于最早出现坐在沙发上的黑袍男,两人都站在原地不动,而那个黑袍男则走到闻香面前,
邪恶的目光,在闻香凹凸有致的身段上扫视,嘴角勾着邪恶的笑容,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角,“啧啧啧,如此有姿色的女人,还真是少见,我真好奇,是谁拿了你的第一次,那个男人一定很幸福啊,我这个人向来很挑食,从来不吃二手的,但我不得不说,这次我怕是要破例了,你放心,不用害怕,虽然你背叛了我,但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对待你,在你死之前,让你享受一下女人的至极之乐。”
“无耻邪徒!”闻香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牙切齿,在心里大骂,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恨死我了,但很快你就会爱上我的,哈哈哈!”黑袍男越发得意,笑的那叫一个猖狂,黑色的环境中,让他的笑声显然的像将死的秃鹰叫,阴森恐怖。
眼看着黑袍男的手,像一道黑影般笼罩向自己,闻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甚至眼角有清泪落下,死前还要受到羞辱,这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不能与敌人同归于尽,小姐,你一定要多多保重,看到我给你留下的信以后,一定要尽快离开海市,千万别要落在这些恶魔手里。
“天道昭昭,法网恢恢,在这郎朗大世之下,竟还有你这等邪逆之土,居然敢把注意打到我女人的头上,丢头族看来是不想继续传承下去了。”就在黑袍男的手将要抓在闻香的身上时,忽有一道冰寒至极的声音,在黑暗的别墅中响起。
“什么人?”三个丢头族的人勃然色变,这可是他们三个的大本营,机关重重,而且他们三个现在可以说是最机敏的时候,结果别墅里竟然潜进来人了他们都不知道,这让他们不得不惊。
“唰!~”
庄毕的身影从天而降,速度之快,三个丢头族的人根本都没看清人影,庄毕已经落在闻香身边,大手一挥,就见一道金光绽放,漫天的黑色飞虫轰然爆碎,残尸四飞。
闻香只觉得体内那种好像被控制的感觉,忽然就断开了,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一歪差点摔倒,
庄毕自然不会让闻香老婆摔倒,现在他心里对她无尽的疼爱,赶紧一伸手,将闻香扶着靠在自己身上,
闻香很快就恢复了力气,目光近距离的向庄毕的脸上看去,当看清面容时,整个人微微一僵,下一刻双眸便被泪水模糊了,咬着嘴唇,“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在这,我老婆就没了!”庄毕的声音非常冰冷,有怒气,还有羞恼。
闻香一听他的话,顿时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来我的地盘撒野,想死不成?”黑袍男站在庄毕对面,声音冰冷的喝问。
“按照剧本,你不应该这么问,不过,因为你惧怕我,所以你在虚张声势,我现在很有进步,竟然能看透人心了。”庄毕目光落在黑袍男身上,似是自言自语的说。
第772章 雷霆出手
“谁惧怕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黑袍男被庄毕戳中痛处,顿时面色一变,大声反驳。
庄毕神出鬼没的出现方式,让黑袍男心里到现在都拿捏不定庄毕的实力,而且那么多黑死蛊,庄毕一会儿手就全部击杀了,这让他心里一点击败庄毕的自信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通过庄毕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肯定是个实力高强的修士,可无论他怎么感受,在庄毕身上都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看起来与普通人没有差别,可现在长点智商的都知道,庄毕不可能是普通人,
那么如此说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庄毕的真实实力,已经强悍到内敛如水的境界,根本不是他可以感受到的,
黑袍男一这么想,心头就是一沉,他可不希望这样,但事实又告诉他,只有这一种可能,那么别说是他,就算他和两个族弟同时出手,也不可能是庄毕的对手。
所以,他迟迟不敢动手,只能在言语上发威,因为他看不透庄毕。
而他这点心思,庄毕自然看透了,若不是对方拿捏不定,以黑袍男的性格,肯定是一言不合便动手的,
黑袍男站在那,目光捕捉痕迹的给两个同族打了个眼色,两个族弟领会,心中微凄,
这个刚出现的男人太强,大哥竟然要逃?!
丢头族威名远扬,向来给人凶狠神秘的感觉,一方面跟族名有关,另一方面是因为丢头族杀人的手段太诡异神奇,巫蛊之术让人防不胜防,但实际上他们的硬实力,并不是很强,说白了就是,他们只适合暗地里下手。
“不用想着逃,敢动我老婆的人,下场只有死,不过是死的痛快还是残忍,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庄毕眉头一挑,单手揽着闻香老婆的腰肢,目光在黑袍男身上凝聚着压力,“说吧,你们为什么要给龚玥菲下蛊?”
方才闻香与黑袍人的对话,庄毕都听在耳中,虽然具体细节还不知道,但大概发生了什么他已经猜到。
“撤!~”
黑袍男几乎是在庄毕话音刚落的瞬间,便低喝了一声,同时身形闪电般化作黑光,急速向别墅窗外窜去。
“奔雷印!”
黑袍男的速度快了一点,他两个族弟的速度慢了一丝,不过那么一丝,对庄毕来说没什么差别,一声低吼爆发,就见两道紫色雷光轰然绽放,漆黑的别墅里瞬间亮如白昼,
“不!”
黑袍男哪里见识过这般手段,眼看着那雷光一出现就已到达身前,顿时吓的面色剧变,鼓动起浑身的灵力,形成一个浓黑色的幕布,向前面挡了过去。
可是,雷电如律,惶惶威能不可侵,专门克制鬼魅邪恶之力,那黑幕刚出现,就被奔雷印所毁,接着威能不减的继续向黑袍男轰了过去。
而另一道奔雷印,则已经轰在了黑袍男的两个族弟身上,速度之快,他们分头逃跑都来不及,威力之强,他们连低档的机会都没有,奔雷印降临,两个人就发出一声惨叫,在雷电之中被轰成焦躯,掉落地面当场被击杀。
“刺啦!~”
黑袍男因为抵挡了一下,稍微晚死了一点,不过紧接着也步了两个族弟的后尘,被雷光笼罩其中,
“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黑袍男就如同受了十八层地狱的折磨,惨叫的撕心裂肺,
“啪嗒!~”
当雷光消失,黑袍男摔倒在地面,浑身抽搐,翻白眼口吐白沫,活脱脱被雷劈了模样,
“说吧,为什么要给龚玥菲下蛊。”庄毕拦着闻香老婆的腰肢,走到黑袍男面前,抬脚踩在他脸上,冷声的问。
刚才的奔雷印,庄毕只用了一般的威力,所以黑袍男只是被重伤,并没有直接死去,但现在也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之力,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都能要了他性命。
“我说,你别杀我。”黑袍男身上的衣服都被烧没了,浑身的皮肤焦黑如炭,求饶的声音虚弱不堪,
“你说吧。”庄毕道。
“因为我们调查到,龚玥菲是夏无道的情人,我们想控制她,然后调查夏无道。”黑袍男颤巍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