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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轩的岁数还不算太大，可照顾一名病人这么久，无法睡得好，再年轻也会撑不住。
陆森问道：“成熟度到了？”
傅明轩这才注意到陆森在这里。
“之前验过血，成熟度已经到了。只是因为是在胃部，这个地方要是进行摘取的话，任何医生都感到相当棘手。”
陆森摸着下巴没有说话。
胃瘤确实是不是病症，可谁要是得到这种病，一旦让病情扩散，那就是会很辛苦的。年轻一点，至少还可以进行冶疗。
然而，控制不住，唯有暂时先将老人小孩离开。
“那现在找到了主刀医生没？”陆森问道。
“人是找到了，可是要切除这个胃瘤，可不是那么容易。如果仅仅是切一个肿瘤还好说，现在的位置是长在胃里，麻烦很大。”傅明轩继续说道，“这可不是刮息肉这么简单，我必须要保证她没事才行。”
可是这种手术，没有谁敢保证。 傅明轩开口道：“因为手术相当复杂，我需要签署一大堆文件才行。”
傅明轩跟在后面去了手术室，蒋九鼎等人也跟着过去。
很快医生就将陈秀娴推进手术室，没过多久，有一个护士拿着本子走出来，然后让傅明轩签字。
傅明轩可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了。
止前救人要紧，任何的细节也没用。
要是跟医生聊起来，病人就不需要救了。
签完了文件，没过多久，又有一名护士走过来让傅明轩签字。
傅明轩很很想进去看一眼，不过最终还是忍住。
只是这人已经拉进去，至于几时开始进行手术，傅明轩也不知道。
没过多久，一名医生走了进来。
“陈秀娴家属是谁？”
护士喊一声后，傅明轩连忙走上前。
“根据我们的观察，病人的情况暂时还不是很稳定，这个手术没办法进行。”
傅明轩急道：“那现在怎么做？”
医生道：“暂时还是观察。等到成熟度一达到，就可以切除了。”
陆森走过去道：“如果是按照平时割息肉的手术，直接进行切割手术是不行的。必须要想办法控制着这个流血问题。”
医生在陆森身上看一眼，淡声道：“这个我们必然会注意。”
很快，在检查完陈秀闲的身体后，因为成熟还没有到，手术还得等一等。
陈秀闲还在手术室里面，没有拉出来。不过，在手术室里，陈秀娴嘴里带着氧气罩套着呼吸。
等到医院离开后，手术室的门也关了起来。
傅明轩隔着门的玻璃往里面看，陈秀娴就这样静静躺着。
“陆森，你进去看一看。”蒋婉竹催促道。
“喂，这可不好吧。”
蒋婉竹说道：“肯定需要进去看一看才行。如果手术无法切除成功，我现在就是进去看也没有用，除非……”
刚要说出来，最后收了回去。
不管怎样，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
想了下，陆森掏出一根银针。
“你们后退一下，我将门打开。”
傅明轩迟疑道：“这样子真的合适吗？要是等会让医生看到，我不好交待。而且你们也难辞其咎。”
开门这种事，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却有一些麻烦。
不过嘛，陆森对此却是感到相当简单。
陆森掏出银针后，很小心的将手术室的手打开，快速的钻了进去。
因为不知道这一次能否控制陈秀的娴的病情，如果控制不了的话，他只能再冒一次险了。
然而，前后连续使用太乙针，再加上之前降龙伏虎针这个过于霸道的针灸残留下的余威都还没有完全散去，他自己也怕再次使用，不管是哪一针，都会带来生命危险。
只是，现在还是需要诊断陈秀闲的病情。
如果能够使用银针控制，可以暂时控制她的病情，等到他消耗的精力全部恢复过来，到时再冒险，不管对他还是对病人来说，都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因为怕离开的医院去而复返，只有陆森跟傅明轩两个人进去，蒋九鼎父女在外面把风。
彭计亮跟中宝能源的人正在见面，肯定不会这么快过来；至于傅宝颖，她同样是刚离开，再出现估计也要晚一点。
剩下的就是那几个医生，他们是一个未知数。
只是让陆森感到奇怪，陈秀娴的胃瘤已经达到这个程度，这个成熟度居然还达不到，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坐在手术床前面，陆森手搭在病人的脉象上面。
很稳。
“奇怪……”
嘴里嘀咕一句，陆森以为自己会诊断错误，再认真的详细一遍。
还是感到很奇怪。
傅明轩一直盯着陆森的表情，见到眉头紧皱着，不知诊断出什么结果来。
“秀娴的病情怎样？”
“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刚才医生说了，动手术的成熟度还未到。试想一下，她胃里的瘤已经将整个胃都填充了，居然还未达到成熟度。”
傅明轩虽然是搞研究的，但这阵子因为老伴的病情，天天与医生打交道，关于成熟度这些东西也听得明白。
“可是，明明成熟度还未够，为什么秀娴的病情会这么严重。”
第三百五十九章 歹毒
这才是一个问题！
可是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一个地方，一时间陆森也没找到病因。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陈秀娴的病情会突然间加重，除了自身胃瘤的影响外，还有一个外因。
“什么外因？”
“有人在她的食物或者药里面加了一些催化剂。”
“啊！”
傅明轩一脸震惊。
“这……这……这怎么可能！”
陆森淡声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陆医生，你误会了，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傅明轩连忙否定。
之前傅明轩确实是有这种想法。
可是在第一次见识了陆森的针灸术后，傅明轩就没有再去怀疑他的医术。
而且，傅明轩对陆森很感激。
因为当时就连医院都没检查出病因，而他只是经过把脉的诊断，就确认了秀娴胃里生了一个瘤。
这样的医术，当时着实是让傅明轩感到震惊不已。
陆森翻了翻陈秀娴的眼睛，说道：“傅教授也不要把我的医术想得很厉害，我虽然习惯性把脉，但我也懂得西医。例如注射、输液、小手术这类我也懂一点。只是替病人看病，必须要使用自己擅长的方法。毕竟，病人需要对症下药。要是开错药，那就是害人害己了。”
傅明轩同意这个观意。
只是，这时候再看陆森的时候，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他也没想到，活几十岁，会对一个只是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怀有敬意，这是以前绝对不会去想的事情。
“那么秀娴的病能不能治？”
陆森沉吟一会道：“我需要找到病因。”
“你刚才不是说有人在秀娴的食物或者药里面放了催化剂吗？”
“确实是这样。因为这种催化剂是直接从肠道进入胃里，同时没有影响到经脉血液。”
停顿一下，陆森看见傅明轩眼睛比较疑惑，解释道，“这样说吧，像输液这种，一般都是直接进入血管里面。所以，它会在体内残留的时间要久一些。而吃药，大部分时间，当药效在体内产生效果后，只是相隔几个小时，就会排出来。”
“陈教授此时的原因就是受到一种外界的药物刺激，从而加速了胃里的瘤扩大。你想一下，本来人的胃就是储存食物的地方，然后慢慢将食物消化掉。可是现在，有人往里面加了一些药剂，相当于冰遇到了热水一样。”
傅明轩听着陆森的话，神情有一些呆滞。
好一会，傅明轩问道：“到底是谁做的？”
陆森淡声道：“到底是谁做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嘛，陈教授自从生病后，饮食起居，大部分时间除了你打理外，还会有谁呢？”
傅明轩嘴巴张了张，想说话，可是随后又摇摇头。
“宝颖不会那样做的。”
陆森知道傅明轩是不会怀疑自己的女儿，这也是人之常情。
“或者傅宝颖不会，可是要是有人在吹耳边风呢？”
傅明轩一下子就想到彭计亮。
从第一次见到彭计亮的时候，傅明轩就对他的印象不是特别好。尽管从外面看来，彭计亮长得书生气，是一个纯良的人。
然而，那双眼睛。
一个人的眼睛，哪怕戴着一副眼镜，仍然无法掩饰他的阴险。
傅明轩做研究做了几十年，天天对着显微镜，尽管没怎么与人相处，可是这一次他看人没有看错。
即使他看错的话，秀娴也不会看错。
他们有讨论过关于彭计亮这个人的品性，只是女儿喜欢，而且知道女儿的性格，除非她自己选择分手，不然越欠的话，反而越会背道而行。
“我现在就去找彭计亮问个清楚。”
陆森喊住他：“傅教授，就算你当面去质问，他会承认呀？”
做了坏事的人，不会有人会第一时间承认的。
而且像彭计亮这种城府很深的人，他更加不会承认。
如果自己去问的话，彭计亮肯定会叫傅宝颖过来，然后父女俩肯定会大闹。
“彭计亮这事你也不需要去操心。”陆森说道，“他眼下最想得到的就是圭镭能源的授权。所以，他的狐狸尾巴是不会露出来的。既然这样，我们可以来一个将计就计。”
“什么将计就计？”
陆森在傅明轩的耳边低语几句。
傅明轩听后，担忧道：“可是秀娴现在这种情况，再那样做的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有。”
“啊。”
陆森如实道：“按照陈教授此时的病情，因为胃瘤加快了扩大的速度。之前我利用银针控制住，那是因为正处于胃瘤长大时，可以强行压下去。如今，胃瘤已经形成，而且成熟度也增加，没那么好压了。哪怕现在动手术，仍然有着很大的风险。”
停顿下，陆森看了傅明轩一眼，“所以，这个需要你做出决定。假如你同意的话，那么就赌一把。等到找出真正的病因后，我就算暂时无法将胃瘤切除，起码会相办法压制胃里的瘤体积扩大。”
傅明轩抬起头看着陆森：“你真的有把握治好？”
“没有把握。”陆森不会强行打肿脸充当胖子，将自己的医术吹得真堪从大罗神仙。
“不过，我会尽力。”
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床上的陈秀娴，虽然她此时处于昏睡状态，可是因为胃瘤在扩大，哪怕是昏睡状态，仍然会很痛苦。
“我要么不救，一旦救的话，哪怕是拼了命，我也要将人救到底。”
这话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是却让傅明轩内心震一下。
盯着陆森好一会，傅明轩才开口道：“好，我决定同意你的建议，赌一把。能够活下来，这是秀娴攒下来的福份；要是实在是撑不下去，那就是她的命。”
傅明轩望着自己的老伴。
因为研究而认识，又因为研究而相知相爱，最终一起相濡以沫多年。
他无法想象，假如秀娴真的走后，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会怎样。
这么多年来，圭镭能源能够成功，只要是因为秀娴不断的鼓励和帮忙，要不然圭镭能源绝对不能够成功。
希望这一次，她能够撑过来。
这时候，蒋婉竹匆忙的跑进来，快速道：“傅宝颖和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