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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怎么这么多规矩?”老九不爽的骂了起来。
“这里是我的地下赌场,规矩我定,难道不行?”我鄙视的扫了他一眼,“而且我都一样遵守这个规定,难道你们还觉得不公平了不成?”
“很公平。”庞元忠赞成说道。
“那你先说吧。”
“第十三张!”庞元忠沉声道。
“那我就第十四张。”我眯起眼睛,继续让那个洗牌的赌客数,就当着大家的面,从上面往下,数出来后,不能翻开。
我和庞元忠两人面前,各出现了一张牌。我没急着去翻开,庞元忠也没有。
“翻开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跟我这六十多岁快进棺材的人赌命,值得吗?”庞元忠沉声问道。
“都是一条命,在乎多大年纪吗?难道你觉得你年纪大了,命就不值钱了?”我反问道。
“我看他是仗着自己的地盘,就算输也可以反悔。”老九鄙视道。
“我的信誉比你的好百倍不止,你一个被别人利用的跳梁小丑而已,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指点点?”我不屑的回了一句。
“谁被利用了?”老九不信。
“傻叉玩意。”我再次骂了一句。
老九还想反驳,但庞元忠罢了罢手,而且庞元忠在听到利用二字的时候,都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变得忌惮了。
我继续说道:“如果我反悔,你们先前都还说会让我赌场开不下去,甚至让整个思明区,湖里区的赌场也关门,难道你们忘记你们的底气了吗?现在我只想知道,这牌翻还是不翻?”
“翻!”老九煽风点火。
“你很想翻是不是?那你来翻,输了就是你代替庞先生死怎么样?”我冷声道。
“我……”老九脸色顿时涨的通红,被一句话呛的死死的。
“孬种!”我直接开骂。
老九再也不敢反驳。
我看向庞元忠,他在犹豫,沉思了许久,他才说道:“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很谨慎,懂得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尹金死在你手上也不冤。”
尹金?
我草,这老家伙也是尹金的拜把子兄弟?就是来替尹金报仇的吧?那他到底会不会继续赌下去?别看我表面上冷静,但心里同样紧张,鬼知道面前的牌是什么?
如果来地下赌场之前,就知道这庞元忠是尹金的拜把子兄弟,我绝对不会选择赌命,这不正中庞元忠的下怀么?我甚至都不会过来,而是直接让薛涛他们把庞元忠几人彻底留在这里。大不了以后我不开地下赌场了,少赚一些钱,但可以保住命啊。
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可能再收回来。要是我出尔反尔,在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前,这事就会传的沸沸扬扬。那我杀掉尹金刚树立起来的威信,恐怕就会瞬间崩塌,还会被人看笑话。
老九这王八蛋,居然给我引了这么大一个敌人出来。如果没有他带头,这庞元忠几人也不好找到这里来啊。让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而老九就算再笨,此时也听到了一些不对劲,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庞元忠,喉咙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前几天杨星辉也来找过我,他是星辉集团的前董事长吧?来头不小啊,可惜的是他失败了,看来我运气不错,那就继续趁热打铁,借着这个运气,翻牌吧。”我笑了笑,强迫自己镇定。
“我一个反赌协会的前会长,现在赌性命,本就有违初衷,赌局到此结束,如何?”庞元忠突然说道。
“可以,不过你们赢的钱,得留下一半,还给刚才输的赌客。”我沉声道。
庞元忠点点头,直接站了起来,拿走了一半的钱,其余留了下来,我让薛涛还给那些赌客,说还就还。看着庞元忠他们离开,我长舒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放弃了,但我只有百分之五十赢的几率,不赌更好,主要的还是逼迫他们,目的已经达到,谁他娘还想继续赌?真当命不值钱啊?
随着那些赌客暂时离开,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居然是张信源打开了。我接通了,张信源说他打听到关于尹金那拜把子兄弟的事情了。
“不需要了。”我冷冷的回道。
“不需要了?你打听到了?”
“别人都他吗的杀到我家门口来了,三天前就让你打听,只是问几句话而已,有那么难吗?你非得给我拖三天,非得别人找上门后你再告诉我?我差点被你给害死了。”我直接发飙了。
只是问问尹金拜把子兄弟的事情而已,张信源硬是给我拖了三天,如果他早点打听,早点告诉我,我有了防备,现在至于被逼的这么惨?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信源语气也严肃起来。
“庞元忠刚刚才从我的地下赌场离开,你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损失了两百多万不说,我差点跟他赌命,你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我这几天有些忙。”张信源有些歉意的说道。
“老大,是你输了,他们要是真的翻牌,这……”薛涛去翻开了两张底牌,我看过去,我的底牌是方片8,而庞元忠的是红桃10。看到这里,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听着手机话筒里面张信源说有些忙,我来火了:“我不觉得你有多忙,我知道的是现在我已经帮你们杀了尹金,我不再对你们有价值了吧?”
张信源还想解释什么,我直接挂掉了电话。
草!
………………………………
第677章 第二个尹金?
问一件事情,就是打个电话,或者是见面聊一聊,有那么难吗?
谭龙大哥都用电脑查出了杨星辉的资料,这比张信源就难多了,但先来地下赌场之前,都已经帮我弄到了资料。偏偏张信源打听消息还落在了后面。如果不是这次我随机应变,就会吃大亏了。
主要还是我抓住了庞元忠他们是反赌协会人员的把柄,不跟他们继续赌下去,而是选择了赌运气,而且直接赌命,如果不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庞元忠他们不暴露出反赌协会的身份还好,说出来了,我当然会利用这个身份反驳他们。
他们是反赌协会的人啊,如果硬要跟我对赌扑克牌,这还是反赌协会吗?还不如说成“赌博协会”更好,这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们想用这个身份压我,让我不敢乱动,我就正好利用他们这个身份反掣肘他们。
或许他们也想不到我会承认赌不赢他们,选择赌运气,这是另辟蹊径,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庞元忠他们当然是惜命的,没有谁想死,有些人越老就越怕死。
因为尹金都已经死了,庞元忠计划着报仇,但计划被打乱,他难道要跟尹金陪葬吗?这不可能。
再说了,庞元忠就算赢了,也怕我反悔,因为这里终究是我的地盘,当我输了,这气氛就僵了。就算我愿赌服输,自己一枪崩了自己,但我有说过我输了让他们走吗?我只说过我谁输谁死。
如果我死了,薛涛以及我那些兄弟会放走庞元忠他们?想都不用想,他们也得跟我陪葬。
庞元忠最终还是不敢翻开底牌,这对他对我都有好处,要是把牌翻了过来,不管谁输,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庞元忠是一个聪明人,见好就收了,反正也赢了我不少钱。
至于把另外一半还给那些赌客,也是为了赌场的名誉着想。毕竟这是我跟庞元忠的私人恩怨,他们跟着倒霉了,还给他们也无所谓,这是从长远考虑。
但我最不爽的就是张信源了,在我没杀尹金之前,我们合作,让他帮忙做一些事情,他很快就搞定了。现在尹金一死,让他帮忙打听一些消息,居然给我拖了三天时间,又不是让他帮什么大忙,仅仅只是打听消息而已。
麻痹的,他们如愿以偿的看到尹金死掉,这翻脸倒是很快,觉得我没多少利用价值了吧?
果然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
“一共损失了两百三十万。”猴子走过来,低着头,一脸不甘心,“都是我技术不行,还有老九那傻叉玩意,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带他来厦门。”
“别自责了,这事完全怪不了你,对方是反赌协会的前会长,浸淫千术几十年,你输了再正常不过。”我摇了摇头,“事情的起因其实还是因为我,老九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至于钱嘛,赚回来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顺……我……”猴子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靠,别说煽情的话哈,我最恨大老爷们说这类型的话了。”我笑道。
猴子咧嘴一笑,我继续叮嘱道:“以后小心一点,还有,今天这底牌的结果不要传出去。”
“了解。”猴子点点头。
叮嘱完,我去了出租屋,找到了温玲玉,我提醒她现在安平押运公司暂时不要扩展业务,她不需要放太多的精力在这一块,最主要的还是整顿公司内部,逐渐让一批我们刚培训出来的押运人员去熟悉押运的各种业务。
这培训的押运人员,现在张增洲就在负责,好像有一批小弟已经拿到了驾驶证,至于考核,就放宽松一点,主要还是让我们的人进入安平押运。
“这是为什么啊?公司内部早就整顿好了啊,童俊贤他们压根就不敢再捣乱了,加上现在你的名声在厦门如日中天,谁都会给你面子,正是发展公司的大好机会。”温玲玉一副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
这个时候,随着我名声越来越响,公司确实是可以大展拳脚了,她的想法是对的。
“可是,难道你忘记我们在公司没有任何股份吗?以前买下金剑押运公司,一方面是为了解决他们公司对我们安平安保的持续打压。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我们能扩大影响力,才通过张信源背后的财团,买下金剑押运公司一半的股份。”
我顿了顿,继续道:“但是,这股份是他们的,我们一点都捞不到,我们仅仅只是帮他们打工而已。现在我已经帮张信源他们干掉了尹金,他们已经不把我当回事了,或许随时都有可能收回对押运公司的控制权,所以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白忙活一场,全部为他们做嫁衣。”
张信源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那我这么久来,岂不是也白忙活了?”温玲玉翻了翻白眼。
“也不尽然,如果我们想注册押运业务的话,需要经验吧?你这段时间也就是去那边学习的,算是取经。另外,也可以安排我们的人尽快熟悉押运业务,到时候安平安保会去注册押运业务,你就可以正式回来了。”我笑道。
“那还需要多久?”
“等手底下的人全部准备妥当,加上一千万注册资金,或许在我从全州市回来之后吧。”现在让朱明他们帮忙,凑一千万借给我,应该不在话下,但我还是想尽快解决全州市的事情再说。而且手底下那些人也还没全部准备好,只能再等等。
“你还要去全州市?在厦门不挺好的吗?两个区的抽成,一个公司,码头股东,等你毕业,就算你什么都不干,这辈子也不愁吃不愁穿了。”
“有些事情,必须得去做,并不是单纯为了钱。”我沉声道。
温玲玉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