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真的,她都不会让王诗雨离开自己身边,这大约是一种任性和固执,但却可以看出她对王诗雨的某种感情。
听到钱小麦的话,王诗雨似乎有些感动,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钱小麦的大腿。
平时跟王诗雨聊天,提到了钱小麦王诗雨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说,但这不代表钱小麦在王诗雨的心中不重要,实际上从王诗雨记事开始钱小麦就一直陪在王诗雨的身边,是一个类似姐姐、母亲的存在。
被王诗雨抱着大腿,钱小麦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轻轻的拍了拍王诗雨的脑袋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对这种事情完全低能,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后还是方楠看不下去过去将王诗雨给拉开了。
一行人往饭店走去。
叶垂想到都敏俊的事情,询问刘岩道:“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
“最多就是关一阵子,他们是韩国人,这问题不好处置,我们特勤部队在这方面是比较敏感的。”刘岩凝重的说道,他看着叶垂,“不过被关押的这段时间我们不会让他好过的,诗雨虽然不是钱小麦那么重要的特援对象超级天才,但她毕竟也是国家重点关照的天才儿童,拐骗她,这事情也不小,我们就算废了他也是师出有名的。”
“那就麻烦刘哥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了。”叶垂点了点头。
他不是那种残忍的人,都敏俊做的事情很可恶,但他还不至于巴巴的希望他挂掉——可惩罚却是一定需要的。
都敏俊是否还会继续打王诗雨的注意,那叶垂等着就是了,如果有下次,叶垂绝对不会再轻易饶他。
叶垂跟刘岩去饭店,刘婶跟成江却是没有去,孤儿院的孩子们还要刘婶回去照顾,成江自然是跟着刘婶离开的。
“以后你踏踏实实的留在孤儿院好了,别再去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了,就当是为你今天做的事情赎罪吧。”刘婶一边走着一边絮絮叨叨的跟儿子说道。
成江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不耐烦。
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只能服软不敢做些什么,因为他明白自己做的事情太过分了,叶垂、刘岩这些人都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可离开了这些人只跟母亲在一起,他的胆量仿佛就又回来了,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想到自己那么狼狈,脸庞上那一阵火辣辣的红肿,这些让刘岩的眼睛忍不住变得的阴霾了起来。
刘婶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商量好了到屁股墩子山的价钱,她看向成江:“上车吧。”
“我不回去了。”成江冷冰冰的说道。
“你说什么?”
“我不会再回去了!”成江加大了一些音量,“我以后都不会再会去那个可笑的山头还有讨厌的孤儿院了!”
仿佛泄愤一般说完这些话,他转身往远处走去。
刘婶在后面喊他的名字,但成江却一步也不停留,转眼就走远了。
刘婶眼睛有些失神,她在孤儿院的那些孤儿面前有着很大的威严,可她现在对自己儿子的离开却是无能为力。看着儿子走远的身影,刘婶重重的叹了口气。
“还走不走啊?”出租车的司机透过车窗不耐烦的问道。
“走……”
刘婶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
成江身上暂时并不缺钱,他的账户中还存有之前都敏俊给他的五十万。
他在一家商场内买了一身衣服换上,之前因为被钱小麦用枪指着头都吓尿了,裤子上都一边尿渍好不狼狈。
在换衣服的时候,他的样子自然引得一片店员低声嘲笑。
这让成江的心情仿佛更加阴郁了。
“都怪钱小麦,都怪那个叶垂……都怪你们要跟我作对!等我以后发达了,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的……”
成江口中低声嘟囔着,走到外面的大街上。
此刻已经是下午七点多钟了,天气渐黑,他想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可就在此时,有两个男人突然悄无声息的摸到了他的身边,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强大的电流便已经传入了身体,麻痹了神经,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双手正被束缚着,以一种困难的姿势跪坐在地上,四周有些昏暗,气氛十分冷漠,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最后视线看向了一个坐在前方的男人。
“张……张哥!”
成江口中喊道,心中一沉,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绑到这里来了。
从十五岁开始他就养成了赌的毛病,一开始只是千儿八百的不算什么,可慢慢的他的赌瘾就越来越大。
就在不久前,他仿佛赌运一下子来了,在一家地下赌场内接连赢了三十多万。
这个时候他最好见好就收,可他那里忍受得住,再接再厉的赌下去,结果赌运来的快,走的更快,他竟然一下子就输了七百万。
这么大一笔钱,他可从没有看到过,当时吓得魂都要没了。
地下赌场的主人,叫做张宗耀,道上人称张哥,是燕京市这处地方地下世界的老大,给了他三天时间让他筹钱,否则就要剁了他一手一脚。
七百多万,这么一大笔钱简直要了成江的命,三天来他想尽了办法也都没有办法筹到,也就是在三天最后的一天,他遇到了安世明。
安世明当时许诺给他一千万,只要他说服刘婶,再让刘婶说服钱小麦搬家。
安世明还预先支付了他五百万让他还债,并跟张宗耀打过了招呼,让张宗耀宽限他几天,剩下的两百万等他做完了这件事情,自然就可以还了。
还债之后成江还可以到手三百万,有了这笔钱他便可以获得很滋润,他这些天一直都在卖力的说服刘婶。
“张……张哥,你再等我几天,再等几天我就能拿到钱还你了……”此时被张宗耀绑到这里来,显然是为了讨债来的,成江忙不迭的连忙喊道。
“再等几天?哼,我可等不及了!”另外一个声音却从旁边传来。
成江奇怪的转头看去,却是骤然一愣,走来的竟然是的安世明。
他肥胖的身体一瘸一瘸的,左手臂还打着石膏——这一身伤是被小咪给撞的。
只听安世明冷冰冰的说道:“成江,你太让我失望了!”
ps:第二更
第0章279山寨机的起源
“安……安老板!?”成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安世明,有些目瞪口呆。
安世明在张宗耀身旁的另外一个位置上坐下,满是鄙视的说道:“你真是一个废物!看来我之前真是太高看你了!”
“安老板,你……你跟张哥早就是认识的,你们……你们是串通好的?”
成江即便脑子再不灵光,看到安世明跟张宗耀的熟络劲儿也意识到了不对,他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到了一张大网中。
他心中原本就恼火不已,意识到这个真相,顿时怒火冲天,从地上爬起来就向安世明冲了过去。
结果刚刚来到安世明面前,张宗耀就突然斜地踹出了一脚,直接就将成江踹到在了地上。
“特么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的地方,给我老实点!”
“信不信,挑了你丫筋?”
四周一群小弟纷纷叫嚣道。
成江立刻便不敢再怎么动了,身体哆嗦着眼睛瞪着安世明。
当初他偶尔进入地下赌场,突然运气来了赢了三十万,这是张宗耀故意指使的,引诱他继续赌下去,到最后欠了七百万的巨债,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安世明再柳暗花明的出现,给了他一条活路。
这也算是一种心理攻势,到了这种紧急时刻安世明给他活路,那他自然会尽心尽力的为安世明做事情。
可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安世明跟张宗耀安排好了的,两人软硬兼施。让成江卖力为他们办事。
安世明属于枭雄类的人物,在黑白道都吃得开,做事的路子自然也就野得很。
为了让钱小麦这个瘟神尽早搬家,他是费劲了心思,只不过现在他意识到自己找成江帮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说起来也是碰巧,今天安世明被大波姐的小咪给撞伤,人被送进了医院。而这家医院也是检测王诗雨dna编码的那间医院。
在这医院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安世明都看在了眼中,这让他明白到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钱小麦果然是瘟神。那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正面招惹的。
第二件事情,成江他是指望不上了,今天成江这表现已经完全让他失去了刘婶跟钱小麦的信任。
而第三件事则是……
安世明那张肥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冷笑来,眼睛幽幽的盯着成江。
他能不能把屁股墩子山那块地给拿下来这事情还得靠成江!
“当初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五百万。答应帮我办事。但现在看来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所以,这五百万的定金你给我吐出来!”安世明点燃了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对成江说道。
“那笔钱……那笔钱已经给张哥了。”成江说道。
“那我不管。”安世明冷笑道,“你欠我五百万,还欠宗耀两百万的赌债,这笔钱,你必须立刻给我还来。”
他说完话,坐在另一边的张宗耀嗖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叮的一声,就插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股凶悍残暴的气息立刻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成江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否则……”张宗耀接着安世明刚才的话说了下去,“咱们就得按道上的规矩来,卸下你的一条腿可一条胳膊!”
听到张宗耀的威胁,成江脸色惨变,那里顾得上安世明之前跟合起伙来诓骗他的事情,他跪在地上哀求道:“安老板……张哥,求你们给我一段时间,我……我一定会筹够那笔钱的!”
“你有什么本事,拿什么筹钱?”安世明突然怒声说道,一脚把成江给踹开,跟其他人说道,“把他给我关起来!”
旁边几个小弟立刻站出来架起了成江将他拉近了旁边的房间里,很明显安世明的话在这里也是十分管用的。
成江大声嘶喊求饶但是根本没什么用。
“安哥。”等成江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张宗耀这才转头看向安世明,不解的问道,“这小子既然没用了,我们还关着干什么?”
“谁说他没用?”
安世明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阴冷的笑着说道:“钱小麦谁的话也不会停,但惟独会听那个姓刘的女人劝,而那个女人的软肋就是这小子!”
这就是安世明今天在医院中发现的第三件事。
当时钱小麦用枪指着成江,刘婶毫不犹豫的就扑了过去挡在了成江的面前,这是母性,为了儿子她会不顾一切的。
所以可以利用这一点。
张宗耀眼前一亮,冲安世明数了数大拇指:“安哥,你是想要逼迫这小子让那个姓刘的女人就范?”
安世明点了点头:“没错,你先把这小子在这里关上几天,在让他给那个姓刘的女人通讯,就说他欠了我们钱,除非帮我们做事,否则这小子人命不保,到时候保管她听话。”
顿了顿,安世明继续说道:“这事情你小心一点,别牵扯出了钱小麦。”
“这个安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搞砸的。”张宗耀立刻保证道。
张宗耀的犯罪集团,表面上是以张宗耀为首,可实际上的背后老大却是安世明,他是安世明一手扶植起来的傀儡。
他们原本就是堂兄弟的关系,彼此间倒是也十分信任。
安世明又吩咐了一些让张宗耀注意的事情,便要离开,可这时他突然踩到了地上的一样东西。
安世明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烟盒大小的黑色仪器,他有些费力的弯下腰将这东西拿在手中。
操弄片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