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打鱼还是不错的营生,爷们儿辛苦一个月还挣不到一个玉珠。你这老货身上居然有这东西。”税官将玉珠扔进皮囊,反手摸了一支毛笔在舌尖舔了两下在簿子上写画着道。
“这,这不是攒了一年多才攒出来的么?税爷,您这都拿走了,小老儿靠啥吃啊?”老张头搓着手,想要将那枚玉珠拿回来。
“怎么?不想交税?你还想不想打鱼了?爷也不占你的,一枚玉珠算你三个月的税怎么样?就这样了,你再伸手,别怪爷办你个抗税。”税官见老张头伸手讨要玉珠,冷笑一声对他说道。抗税二字一出口,老张头只有将手收了回去。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
“这就对了,三个月后爷再来,依旧准备一枚玉珠。别瞪眼,你今儿拿得出来,三个月后一样拿得出来。稍后会有告示张贴,打今儿起,渔村的税涨了。”税官将簿子一合,背着手朝村里走去道。
“这,都是我不好,连累乡亲们了。”目送着税官儿离去,老张头苦笑着对程昱道。程昱看着那些跋扈的税官,握了握拳头。老张头见状,轻叹一声拍拍他的肩膀,将他往屋里领去。
如此又过几天,程昱每天坚持练着拳。可是他总会觉得自己的这套拳,使出来有些僵滞的样子。当中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东西。可要他说出个所以然,他又说不出来。拳法不连贯,让他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整套拳法,始终不能够做到一气呵成,痛快淋漓。程昱知道自己这是遇到瓶颈了。若是破不开这道瓶颈,这辈子他就只能停留在现在的这种境界上。
“顺其自然,慢慢来。后生,欲速则不达啊!”程昱每天都在练拳,琢磨拳。可是总是摸不到突破瓶颈的门槛。老渔夫看在眼里,总会这么劝他一句。
人心里有事情,觉就睡不好。程昱也是如此。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琢磨那些招数,却依旧是想不通到底还缺少些什么。以往在下界的时候,他的对手不如他。所以拳法有残缺他并没有察觉出来。可是如今来了上界,他的对手实力几乎都比他高。一交手之下,拳法中的错漏之处就被无限放大。强强对决,哪怕一点错漏都将是致命的。程昱现在很惜命,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到。
“苟延残喘不丢人,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这话是米兔对他说的。程昱不知道米兔现在如何了。是不是挨了打,是不是受了折磨。还有宿嫣然,失去了白狐之心,她的处境又是什么样的呢?想起这些事情,程昱心里就涌上一股子焦躁。
“吱嘎。。。”老张头家的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这让程昱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跳下床去,蹑手蹑脚来到窗户边上,透过窗缝朝外看去。就见老张头几个纵身之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老张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张头的身手,让程昱大吃了一惊。等他追出门外,早已经失去了老张头的踪迹。程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头顶如同簸箕一般大小的月亮喃喃道。一个渔夫,一个老渔夫,一个被税官欺负的渔夫,忽然之间表现出这么强的实力。让程昱很有些接受不了。
第100章 找上门来
每个人都会自己的秘密,程昱站在院子里想了很久,决定不去追根刨底。太好奇了,对他没好处。而且老张对他不薄,去打探恩人的秘密,这事儿程昱做不出来。打探出来又如何?没有老张的搭救,他早已经死了。做人要知恩图报,既然暂时报答不了人家,那么也就别给人家添麻烦吧。想通了这一点,程昱转身回了房。
“后生,起来吃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到天色蒙蒙亮程昱才昏昏睡去。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老张系着围裙进屋喊他,他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练拳呢,当循序渐进。拳不离手是好事情,可欲速不达的道理你也该懂。拳为万技之根本,有其形容易,入其门难,得其神更难。慢慢来吧后生!”见程昱的精神有些不济,老张头以为他是因为考虑拳法而没有休息好。端了一碗干饭,又端出一荤一素两个菜,老张头对程昱说道。
“您,也练过?”程昱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和翠绿翠绿的小白菜,忍不住问老张头。别看这两道菜,在外头虽然不值当个什么。可是在渔村,这已经属于上等伙食了。联想到昨晚上老张头的举动,程昱在心里暗暗纳闷:难道老张头昨儿做贼去了?不然他哪来的钱买肉呢?
“这练拳跟打鱼不是一个道理么。以前呐,刚到这儿的时候。我看见别人每天满载而归,自己却只有很少的收获,心里也是不得劲。人都是爹妈生的,凭啥他们能打到鱼,我却不行呢?后来我也跟你这样,急眼了。每天起得比别人早,睡得比别人晚。可是一个月下来,我的收成依旧不如人家。再后来我就明白了,想打更多的鱼,不仅仅要比别人起得早,还得走得远才行。别看大家都是撒网,可是哪儿鱼多,哪儿人少,这些个事情都得做到心里有数。光会撒网,水里没鱼不也白搭么。后生,你现在啊,就处于会撒网,但是不知道怎么找鱼的阶段。”老张头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到程昱碗里对他说道。
“可是,我想不明白啊。师父是这么教的,我也是这么练的。以前不觉得,现在跟人动手,我才发现我的拳法里漏洞百出。有时候明明只要再出一拳就能打败对方,可是我楞不知道这一拳该怎么打出去。”程昱始终觉得自己的拳法里,缺少了一些将其连贯起来的东西。他现在还是处于那种一招换一招的阶段,做不到行云流水打得对方没有喘息之机。
“那是你师父本身没练到家,或者说他手里的这套拳,本身就是残缺不全的。所以呢,后生,你别太执着。说不定哪天,你心里的困惑就能迎刃而解呢?这事儿想得太抵触,魔障了反而得不偿失。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吃饭,再聊菜就凉了。”老张头看了看程昱,低头扒了两口饭后说道。
米粒吃在嘴里,让程昱体内的力量似有似无的又增长了那么一点点。他楞了楞,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种米,普通人家是吃不起的。只有那些显贵大能的家里,才会吃这种可以补充力量的灵稻。稻米怎么来的,程昱没打算去问。老张头没有对他见死不救,自然也不会去杀人放火。
“呐,你把碗筷洗了。我吃得有点多,去村子里串串门。”饭后,老张头没有跟程昱客气。而是打着饱嗝,背着手出了家门。程昱等老张头走了之后,将面前的饭菜都倒进了一个碗里。搅和搅和狼吞虎咽了起来。
“老张头儿,你的事儿犯了。”如此又过几日,程昱的拳法依旧是没有什么长进。可是老张头,却是有麻烦了。几个身穿差役服装的人,将程昱跟老张头堵在了院子里。程昱闻言,扭头看了看老张头。心说:这,还真去做贼了?
“几位官爷,不知道小的犯了那一出?”老张头放下手里还没织完的渔网,起身走到篱笆门前问道。
“你来说!”一个差役伸手朝村子里招呼着。一个村民迟疑着走了出来。
“说,是不是他给了你们玉珠?”差役问那村民。
“回老爷的话,是老张给的。一家两颗,说是给我们应付三个月后的税收。剩下的,让我们。。。让我们改善改善生活。”说到这里,那村民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愧。吃着人家的,拿着人家的,转头把人家给卖了。他话音未落,当时就有村民朝他头上扔了一条咸鱼。
“这玉珠,是他给你的?”差役伸手摸出一颗玉珠,将那村民拉到面前问道。玉珠通体圆润,只是有一面上被人刻意抹掉了点什么,以至于那一面有些毛糙不平。
“是是是,他给我们的玉珠都是这个样子的。”村民手捂着被咸鱼砸中的额头,连连躬身道。
“老东西,你的胆子野得很。连亥猪楼楼主的私库都敢偷?来人,拿了这厮回去交差。”问话的差役将玉珠往怀里一塞,挥手对身后几个属下喝道。
“官爷,那,府上承诺的赏钱。。。”村民在一旁低声问道。
“啪。。。”差役一耳光抽在那村民脸上,将他抽翻在地。
“村儿里藏了这么一个大盗,你怎么早不汇报?老子不追究你们藏匿之责就算法外开恩了,还想要赏钱?”在村民身上踹了一脚,那差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道。
“您走,我挡住他们。”程昱一直想着,该怎么去报答老张头的救命之恩。眼下这是一个机会,管他大盗不大盗的,他决定先掩护老张头撤了再说。
“这几只猪,还抓不了我。后生,稍安勿躁。还有好戏在后头。”老张头看了看地上的那个村民,摇了摇头对握拳挡在篱笆门前的程昱道。
“呛!”说话间一抹银光闪过,一枚令牌打远处投掷过来,正好插在程昱的脚前。程昱低头一看,令牌上刻着一枚眼珠子。眼珠子上方,还有一个悬字。
第101章 张爷发威
“悬眼。。。”程昱虽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令牌,可他依然一眼就得知了对方的来历。悬眼,能够携带令牌的悬眼,难道是他来了?程昱想到了那个一掌将米兔打得呕血的悬眼统领。他的拳头,不由得紧握了起来。
“这事儿,光凭一腔热血是解决不了的后生。你退后,好好儿看着就是。你我二人在此相遇,也算是缘分。今日老夫好人做到底,便替你挡了这一灾。”老张头有些佝偻的脊背,此时忽然间挺得笔直。原先那种谦卑,维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有的,是那一种霸气。那一种蔑视眼前众人的霸气。
“青丘城的悬眼,好大的威风。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见。”老张头拉开篱笆门,双手垂于身侧迈步走了出去。才一出门,反掌之间便将那几个差役拍翻在地。然后拍拍手,活动着腕子冲远处喝道。
“想不到在这种穷乡僻壤,居然还隐藏了一位高手。既然知道我的名号,还麻烦将你身后那人交给我们。至于你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一道身影飞纵而来,身影落地之间,双脚轻点地面,在距离老张头三丈开外停了下来。
“人是我救回来的,既然救了他,老夫自然就要救到底。我不管他跟你们青丘城之间有什么过节,人既然在我这儿,你们就带不走他。奉劝你一句,青丘城的悬眼,不过是一条狗。敢打狗的人,就不会在意你背后的主人是谁。小子,这个世道,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老张头回头看了看程昱,然后对那悬眼统领说道。
“你保得了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青丘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悬眼摸不透眼前这人的底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贸然动手的好。看他对青丘城的态度,想必应该是哪一个藏在这里避祸修行的大能。这种人,善恶全凭自己一念之间,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罢。
“青丘城的宿袭人亲至,也不敢这么对老夫说话。你一个小小的悬眼,谁给你的胆子?”悬眼统领心里不想得罪老张头,可是话语间却已经是得罪了他。但凡有些本事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威胁他。老张头说话间,一踏步上前拍出一掌道。
“你这是决定跟青丘城为敌?”轻描淡写的一掌,悬眼并未觉得能够对自己构成多大威胁。可是话音未落,就见他胸前衣衫被打得四分五裂,胸膛之上一枚血红的掌印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