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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知道他脾气不好,应该和他好好商量商量,不该劫持他。”李世双说。
“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后悔劫船了?”王保振说。
“不是后悔,我觉得我们不够理智。”李世双说,“没有多想一点,想想后果,或者有什么意外。”
“这个不好想吧,谁知道刘洋会拿刀来救船长?”我说。
“我们不该杀他,他一个人拿刀,也对付不了我们这么多人啊。”李世双说。
“这他妈的只能怪孙大黑和冷波他们,脑子进水了,一冲动把刘洋捅死了。”王保振说道,“刘洋如果不死,现在劫船早就回国了。”
“刘洋不死,那帮职务船员也会闹事的。”我说,“说不定我们都活不了。”
“都他吗的别说了。”许军拿着刀用力戳着座椅,“谁要再说一句,我弄死他,然后吃了。”
李世双打着哈欠,躺了下去。
王保振头靠着船舷看着自己的手指。
我看着远处,希望能有一条船经过。
夕阳西下,一只孤独的小艇就这么在海上漂着。
天很快黑了,夜里还是没下雨,一觉醒来,感觉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要冒火。
大家都浑身无力,坐起来都有些费劲。
一大片乌云过来,大家仰着脸看着天空,王保振目光呆滞张着嘴,等着接水。
乌云很快过去了,飘向更远的地方。
“草它娘的,吊人胃口,有种就别过来。”李世双嗓子嘶哑。
“水,水,水啊。”王保振靠着船舷喃喃说道。
“老李,吃饭。”许军把小刀扔给他。
李世双拿着皮鞋,放进海水里清洗着,用小刀在皮鞋上面用力刮着。
“行了,差不多了,你把营养都洗没了。”王保振说。
“你就不能闭嘴?”李世双说。
“差不多了,可以了。”许军说。
李世双拿起皮鞋,甩了甩水,然后用小刀割着。他割了一小块,先递给了许军。
许军放进嘴里嚼了嚼,“还行,正宗牛皮肉。”
“给我点。”王保振说。
李世双看了他一眼,朝嘴里塞了一块牛皮,“你等会。”
李世双又切割了一小块牛皮递给我,我放进嘴里嚼着,立刻精神大振。
王保振把牛皮放在鼻前闻了闻,“这是一头母牛屁股上面的皮。”
“滚你的,赶紧吃吧。”李世双说。
“这牛皮肉,要限量供应。”许军张开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划着,“一天只能吃这么多,绝不能多吃。”
“更不能偷吃。”王保振说,“我觉得这双皮鞋应该由老大保管。”
“你说我会偷吃?”李世双说。
“我可没说你偷吃。”王保振说,“现在如果有一杯酸奶喝,那就赛过神仙了。”
“别他娘的比比了,有牛皮吃就不错了。”许军说。
吃了点牛皮,感觉更饿了,每个人都有这种感觉。
“说点别的吧,分散点注意力,要不老是想吃的。”我说。
“行,那我就说说卖女孩的小火柴吧。”王保振说。
“这个不能说,你一说就能让人联想到烤鸭。”我说。
“是烤鹅。”许军说。
“不仅是烤鹅,还能让人想到女人的一双大白腿。”李世双说道,“还是说说女人吧。”
“这个主意好,大家都说怎么草女人的。”王保振说,“老大先来。”
“好吧,那就说说我的初恋吧,我那时候上小学五年级,邻居家有个女孩比我大两岁,漂亮,身材好,摸起来,那身体像鱿鱼一样,我是说女孩身体的弹性和鱿鱼一样。”许军说道。
“老大,别提鱿鱼好不好。”我说。
“老大,你这个节奏太慢了,说说和王倩是怎么草的,我对这个有兴趣。”王保振说。
“对,说说你和王倩的事。”李世双说。
我看了一眼李世双,我居然有些羡慕他了,临时前,还能把王倩给草了。
“我和王倩入洞房的时候,你们这些狗娘养的,不是都偷看过了?”许军说。
“看有个屁用,不解渴啊,抓紧了老大,我们要听细节。”王保振说。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小船上?”许军突然问道。
“我们最多还有三天的命。”王保振说,“最快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许军说。
“明天晚上一睡,就难醒来了,人几乎都是昏迷的,明白吗?”王保振说道,“除非不睡,但睡还是不睡,估计到时候,大脑已经失去控制了,老大,不说这个了,你说说和王倩是怎么干的,讲细一点。”
“好吧,王倩是我这辈子草的最好的女人。”许军说。
“怎么个好法?”李世双说。
“美啊,长相就不用说了,大家都能看到,尤其她笑起来,有个小酒窝,看了让人沉醉。”许军说。
“声音也好听,我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李世双说。
“说说衣服里面的,胸怎么样?手感如何?”王保振问。
“手感肯定好啊。”李世双说。
“靠,你又没摸,怎么知道手感好?”许军说,“哎,如果我们有一天还能活着,如果还能见到王倩,我让大家每个人摸一下。”
李世双笑了笑,“摸哪都行吗?”
许军眨了眨眼,似乎要下一个很大的决定,“摸,摸哪都行,但只能摸一下。”
“老大,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后悔。”王保振说。
“我会后悔?我做事从不后悔。”许军说,“我说到做到。”
“王倩要是不让我们摸呢?”李世双说。
“她听我的,这你们放心,如果她不听我的,我立刻自尽在兄弟们面前。”许军说。
王保振冲许军伸出大拇指,“老大,我服你,硬气,有水平。”
“哎,老大继续说啊,你和嫂子是怎么弄得,进去后,她什么反应?”李世双说。
“美妙动听。”许军微笑着,“就像一列火车进了漆黑的山洞,明白吗?”
“火车进山洞?”王保振说,“据我了解,一般山洞很大的,可以开进去两三列火车。”
王保振说完,我和李世双都笑了。
“王保振,你奶奶个臭腚,我不说了。”许军说道。
“老李,你来讲吧。”王保振说。
“好啊,我可不想老大这么扭扭捏捏的,我讲点刺激的给大家听。”李世双说,“那年,我喜欢上一个女人,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婆,他这老婆丰满,漂亮,那双大白腿,这么说吧,就这双长腿,就能让男人撸三个月不会厌烦。”
“不错,这个好。”许军说。
我忽然觉得李世双在讲他和王倩的事,想到这,我浑身一哆嗦。
李世双把皮鞋放在屁股下面,“有一天,我和朋友去海边玩,当然这朋友的老婆也去了,还有两个女的一起去的,朋友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急事先走了。那两个女人上船玩了,我一看四下无人,立马就上了这女人,女人起初还挣扎几下,后来就顺从了。”
“完了?”许军说。
“完了。”李世双说道,“后来又弄了一回,女人也是挣扎拒绝,但只要把家伙搁进去,她立马投降,神奇吧。”
“没意思。”许军说。
“我不行了,我先睡会。”王保振说。
一个人睡倒,其他人也有了睡意,很快都睡去了。
我再睁开眼时,发现夕阳西下,海风吹了吹,我又闭上眼睛,忽然耳边传来异样的声音。
“Arthur!Arthur!”有人喊道。
我睁开眼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小艇旁边有条小帆船,船上站着两个白种男人,一个是年轻人,另一个中年人满脸络腮胡子。
王保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我靠,我们有救了。”
帆船上的中年男子冲我们喊道,“Is there anything to eatn ?”
“保振,他好像说要给我们东西吃。”我说。
“我怎么听起来不是这个意思?”王保振眨着眼。
“Do you have anything to eat?” 中年人继续喊道。
“我靠,他在问我们,有什么东西吃吗?”王保振说。
“皮鞋。”许军有气无力的说道,“皮鞋不能给他们。”
第104章 捆绑
一个头戴红色丝巾的老头躺在船头,撑着小花伞,脚边有一只大象龟。
“no;no。”王保振冲他们摆着手。
老头喊道,“Let them jump。”
老头这句我听懂了,“他是想让我们跳下去。”
帆船上的年轻人突然从腰后拔出一把刀,冲我们喊叫着,“jump!jump!”
“老大,是让我们跳下去。”王保振说。
“开玩笑,他们三个,我们四个,让我们跳海?当我们煞笔了?”许军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不能让他们跑了,我们要上他们的船,我看见大象龟了。”
“ jump!jump!”年轻人还在喊叫着。
“保振,给他们说,我们是他们的朋友,是最亲密的朋友,让我们上船。”许军说。
这时,帆船上一脸胡子的中年人从甲板上突然拿出来一把冲锋枪,对着我们。
“我靠,快跳。”李世双喊道。
我们四个跳进了海里。
帆船靠近了我们的小艇,年轻人跳了上来,他把救生衣,雨衣,包括那双吃剩的皮鞋扔上了帆船,接着他又拿来一个带钩子的长绳子,把小艇的方向盘勾住,让两条船靠在一起。
中年大胡子,拿着枪对着我们,如果他扣动扳机,我们肯定没命了。
帆船渐渐驾离了我们,年轻人冲我们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麻辣隔壁的。”许军骂道,“我们真不走运。”
王保振拼命地冲帆船挥着手,e !e !e !
年轻人又冲我们吹着口哨。
“完了,我们要死了。”李世双说。
许军面如死灰,仰躺在波浪上。
“好在我们兄弟几个死在一起了。”王保振说。
“我可不想死。”李世双说。
看来这一次真得死定了,我喝了一大口海水,感觉身体舒服多了。王保振看我在喝水,他自己也喝了两口,然后大叫着,“老子什么都不怕了,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许军看了我一眼,“喝吧,喝饱了,大家一起上路。”
波涛越来越大,一个浪打过来,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
王保振大喊着,“快看,船回来了,回来了,我就说嘛,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帆船渐渐靠近了我们,许军跃起抓着船沿爬了上去,然后他拉我们上去。
我们躺在快艇上,仍心有余悸。
老头撑着花伞蹲在帆船上看着我们,他冲王保振招了招手,“e here。”
王保振爬上了帆船。
“我们还活着吗?”许军问。
“还活着。”我说。
“一个都不要留,把他们都弄死,掐死。”许军咬牙切齿。
“必须的掐死,然后一点点吃了。”李世双说。
“千万别给我机会。”许军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几分钟后,王保振回到了小艇。
“什么情况?”许军问。
“我问了,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