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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问题。”王力说。“刘田和拉索问题不大,但宋中国和周冲他们就是来监视我们的,要不把他们制服了?”
“怎么制服?你把他们俩都杀了?”王保振说。
“怎么能随便杀人呢?”王力说。“再说,把他们杀了,我们不是就暴露了吗?还有,蒋文革每天都来宿舍检查,对了,蒋文革这两天来,都是会去卫生间查看的。”
“卫生间的问题不大,墙上有一面镜子,我们把镜子拆下来,在镜子后面挖墙,早上再把镜子装上去。”王保振说。“现在就是这两个小畜生怎么收拾?怎么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给他们弄点安眠药吃呢?”我说。
“这主意不错,怎么给他们下药?还有,先要搞来安眠药。”王力说。
“安眠药很容易搞来,这里有医务室,应该有安眠药。”我说,“在他们喝水的时候偷偷下药,刚才那个胖子喝水,还是王保振给倒的。”
“好,那就每天晚上给他们安眠药吃,但不能给他们吃多了。”王力说。
王保振笑了笑,“那怎么会呢,这东西吃多了,就永远也醒不来了。”
拉索走过来,手里拿着画架。
“大画家,今天画完了?”王力说。
“这会光线不好,不画了。”拉索说,“你们天天挨在一起,是不是想造反啊。”
“拉索,给你说个事,我们想从这里逃出去,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王力说。
“我暂时还不想出去,我想在这里画几个月的画。”拉索说,“我给你们看看我画的。”
“看看。”王保振说。
拉索把画架放在地上,画中是一个游泳池,一个女孩穿着泳衣面带着微笑,她的背后是高高的院墙和标语。
“这女孩的笑容很迷人啊。”王力说。
“是的,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着生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光芒,每一棵小草都带着微笑,当然除了你们三个是死气沉沉的。”拉索说道。“这才是生活,这才是生命的真正意义。”
第248章 卫生间
“这才是生命的意义?”王保振说,“就在这围墙里,哪也去不了,奶奶的,你脑子进水了吧?”
“三个月以后,如果你不能适应,他们会放你走的。”拉索说道。
“你真幼稚,好,那我现在就想走,可以吗?”王保振说。
“我觉得如果你确实有这个愿望,他们肯定会放你走的。”拉索说。
“狗屁!没想到你刚进来,就被洗脑了,这样吧,你不愿意走,我们可以理解。”王保振说,“但你不会反对我们走吧?”
“绝不反对,这是你们的自由。”拉索说。
“行,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王力说。
拉索拿着画架进了宿舍。
刘田走过来,一脸的沮丧。
“老刘,怎么了?”王力问。
“莱雅去隔壁院子了。”刘田说。
“那完了,你知道那隔壁院是干什么的吗?”王力说。
“干什么的?”
“摘肾听说过没有。”王力说,“他们需要我们的肾,我们就是他们的零件,听懂没?他们把我们绑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
“真的假的,你别吓唬我?”刘田说。
“你明天去游泳池注意一下,有一些男的腹部有刀疤,这些人都被摘肾了。”王保振说。
“是吗?我倒是见过一个胸膛有伤疤的人。”刘田说,“我哥刘建不会也被他们摘肾了吧?还有刘水。”
“很有可能,你这个莱雅也要遭殃了。”我说。
“你们怎么知道的?这是你们的猜测吧?不可能,你们想多了。”刘田说道。
“不是猜测,刘田,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住到天桥下吗?你知道我来后,城管再也不管你们了,知道为什么吗?”王力说,“实话告诉你,我是警察。”
“你是警察?”刘田张大了嘴巴。
“你小声点,对,我就是警察,我是卧底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失踪了?尤其是流浪人员,还有一部分是打工的人,他们莫名其妙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根据我们公安局的线索,我们初步判断这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他们把人绑架后,摘除人身上的各种器官,为世界上的富翁和一些权贵提供器官移植服务,而他们在这里打着共产主义的幌子,就是给人洗脑用的,这个犯罪集团的头目是一个叫柴智雄的人,他们对外的招牌是一家跨国医疗集团。”
“啊,原来是这样,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进隔壁的院把我哥,我侄子救出来?”刘田问。
“这事不能急,我们正在商量呢?”王力说。“我们打算在卫生间挖洞进隔壁的院。”
“对了,我先去医务所吧,弄点安眠药给宋中国他们吃。”王保振说。
“好,你去吧。”
王保振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去了医务所。
“王力,真没想到你是警察。”刘田说。
王力笑了笑,“你小子天天开人家的锁,你以为我不知道。”
“对了,刘田会开锁,能不能开锁出去?”我说。
“是有一间进出的门,但那门后面有看守。”王力说,“从那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今天晚上就挖洞吗?”刘田问。“一天能挖通吗?”
“挖,今天就挖,要不时间来不及了。”王力说。“最少需要三天才能打通。”
“挖出来的沙土怎么处理?”刘田问。
“这个好办。”王保振说,“美国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那个主人公是把沙土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在院子里把沙土撒掉。”
“好,我们也这样干。”王力说。
晚上打牌,打升级,我和王力一家,宋中国和周冲一家,王保振负责端茶倒水。宋中国两人玩得兴致很高。快要熄灯的时候,王力给王保振递了一个眼色。一切都在预料中,两人吃了安眠药很快睡着了。
熄灯后,等了半个小时,外面没动静了。我们点亮蜡烛去了卫生间。
拆下镜子,拿着铲子挖墙,刘田和王力一组先挖,我和王保振去睡觉。
夜里两点多钟,王力叫我们起床干活。
去了卫生间,他们的进度不大,只有五厘米左右深度的坑。
我和王保振挖了三个多小时,突然发现旁边的砖头松动了,继续挖了几分钟后,这块整砖被我们挖了下来,一块砖被挖掉后,进度突飞猛进,一口气挖掉七块砖,王保振把头塞进洞里,看了一会,缩回脑袋。
“没想到这洞一夜就让我们挖穿了。”王保振说。
“外面是院子吗?”我问。
“外面是个墙。”王保振说。
“怎么还是墙?”我说。
王保振钻了出去,我随后也跟着出去。
外面真是一堵墙,上面拉着铁丝网,墙的两头把我们的院墙堵死了,这墙没有我们的墙高,所以,从我们院子里看不到外面这个墙。
墙下面有一个三米多宽的无底深涧。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墙下面有下水道。”王保振说。“从这下水道应该能进到那个院子里。”
“天快亮了,明天再来看吧。”我说。
“不行,现在就得看。”王保振说着绕过深涧,俯身察看下水道。
“怎么样?”我问。
王保振拽了拽下水道的铁栏杆,“这下水道,可以钻进去人,但不知道另一头是什么?”
“那铁栏杆怎么过?”
“铁栏杆生锈了,用石头能砸断。”王保振说。“明天夜里,不,今天夜里我们就能进那院子里了。”
“进那院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赶紧回来吧。”
我和王保振钻回来,然后把镜子装上。
刚出卫生间,就看到蒋文革站在我床边上。
“你们上个厕所,还两人一起上?”蒋文革说。
“他裤子拉链卡住唧唧了,我帮他拽下来。”王保振说。
“都起床了,早操。”蒋文革喊道。
我们几个都起床了,只有宋中国和周冲纹丝不动躺在床上。
“你们两个,死了?”蒋文革说道。
拉索走过去,抹了抹宋中国的鼻息,“哎呦,他真死了。”
拉索说完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我看了一眼王保振,这个狗日的下这么多药?这不是添乱吗?这下完了,这一查就能查出来。
王力也冲着王保振瞪眼。
“死了?怎么死了?”蒋文革走过来。
拉索又摸了一下周冲的鼻息,“哎呦,我的妈呀,这个也死了。”
我暗想,死一个还好对付,这下死了两个,还有,这医务所怎么能给王保振一次开这么多的安眠药呢?
第249章 下水道
王保振走过去,摸了摸宋中国的鼻息,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
“别他吗的装了,我靠,真能装。”王保振说。
宋中国睁了眼睛,转过头看了看我们。
“别睡了,去跑操了。”蒋文革说。
宋中国坐起来,头一歪又倒头睡下。
“蒋组长,他可能是生病了。”王力说,“昨天夜里我摸他的头,他发烧呢。”
刘田走过去,摸了摸宋中国的脑门,“他头是有点烫。”
“周冲呢,也生病了?”蒋文革说。
周冲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了床。
全体人员都在操场上集合,喇叭响起欢快的乐声,大家排着队跑操。
“夜里干的怎么样?”王力问。
“墙让我们挖穿了,人能过去了。”我说,“不过对面还是他吗的墙。”
“墙下有下水道,可以进去。”王保振说,“但要把下水道的铁栏杆砸断了。”
“从下水道进去?”王力说,“下水道那边是什么?”
“这谁能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王保振说。
跑完操,洗簌完毕,就去吃饭,这一天特别的难熬,终于等到天黑下来。
宿舍里的人都去看露头电影,电影放的是地道战。
看了几分钟后,我和王保振早早回到了宿舍。
王保振从口袋里掏出两瓶安眠药。
“这医务室是你们家开的?”我说。
“我偷的,要不那点药根本不够。”王保振说。
“早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给他们吃多了呢。”
“我心里有数,放多少药我还不知道?”王保振说。“今天晚上这药可不能浪费了。”
“你打算弄死这两人?”我说。
“不会的,你放心。”王保振说。
拉索背着画架从外面进来,“怎么不看电影?”
“以前看过了。”王保振说。
拉索去了卫生间,过了一会,他出来,“镜子掉了。”
我和王保振急忙去卫生间去看,果然镜子掉下来了,玻璃碎了一地,墙上的大洞露了出来。
“这怎么办?”我说。
“找个东西遮盖一下。”王保振说着出了卫生间。
我正要出卫生间,一眼瞥见郑建国从外面进来。
“你们都在屋里啊,我肚子疼,用一下卫生间。“郑建国说。
王保振咳嗽了几声。
我慌忙把卫生间关上。
“怎么卫生间里有人?什么人在里面?”郑建国问。
“是钱进在里面,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