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杜晨看了一眼姬扶苏说道:“扶苏,送客!”
姬扶苏微微一怔,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来到曾珲的面前,说道:“先生,请。”
曾珲的神色不断变幻,眼睛紧紧地盯着杜晨。
好半晌,他才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麻烦的?”
杜晨皱眉道:“扶苏,送客。”
“先生。请。”姬扶苏说话的语气明显加重几分,不善地看着曾珲说道。
还真让杜医生给猜了,这人还真就是没事找事来的。
“哈哈哈,好,杜医生,咱们改日再会!”曾珲神色微微一变,然后就哈哈大笑着离去。
很快,姬扶苏重新回到诊所,不解的问道:“杜医生,你怎么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杜晨摇头说道。
“啊?”姬扶苏面露惊讶。“那你刚才怎么说,他是别人派来的?”
“原因很简单,他根本就没有病,而且他一进来,说话就很不客气。要是真有什么病的话,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态度。”杜晨笑着解释道。
姬扶苏点点头,原来如此。
……
西京某处茶楼的包厢里。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其一个长相英俊男人,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回秦少,千真万确。”坐在男人对面的人,正是之前到杜晨的诊所里找麻烦的曾珲。但此时,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骄傲,而是有点惶恐。
曾家在西京虽然也小有势力,可是和秦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他敢在杜晨的面前嚣张,可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秦鸣的面前嚣张。
秦鸣没说话,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良久,他才睁开眼睛说道:“李敢这个混蛋,到现在都没有查出那小子的来头,是个废物!”
说完,他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秦少,我有一事不明。”曾珲略微一犹豫,有点忐忑的问道。
“那你最好就永远都不要明白。”秦鸣瞪了一眼曾珲,像是早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一样。
曾珲的心里“咯噔”一声,连忙点头说道:“是!”
“我记得你之前说,他之前和四兽帮的人发生了冲突?”秦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冷冷的问道。
“是。我亲眼所见。正因此,我才说他是一个很强的武者。”曾珲想也不想的说道。也正是因为他目睹杜晨对四兽帮的人动手的情景,所以之前在诊所里,他才没有和杜晨发生冲突。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真的和杜晨动起手来,胜负如何!
“呵呵,我当然知道他是一个武者。”秦鸣冷笑一声说道,当初在林家的时候,他就用暗招试探过杜晨。
结果那时候的杜晨不显山不露水,当时他就知道,杜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秦少打算怎么办?”曾珲一皱眉,有点猜不透秦鸣心里的想法,便不解的问道。他不知道秦鸣为什么要对付杜晨,但是在他看来,以秦鸣的身份,在西京不能对付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而这几人,可没有杜晨的存在。要是真的看杜晨不爽,直接当面找他的麻烦就是了,何必玩这些阴谋诡计?但是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嘴上他是不敢真的说出来的。
古人说,伴君如伴虎,秦鸣虽然不是帝王,但是跟随在秦鸣的身边,却会给曾珲这样的一种感觉。
而且还非常强烈。
“怎么办?”秦鸣笑了笑,“暂且按兵不动。”
曾珲微微一怔,像是非常诧异。
不过秦鸣自有秦鸣的算计,在没有调查清楚杜晨的身份之前,对杜晨动手,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而且就凭杜晨是一个武者,他就能确定,杜晨的来头可不小。
穷富武,家里要是没点底子,是不可能培养出一个高手的。
曾珲点点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秦鸣的电话忽然响起。
秦鸣接通电话,连续嗯了两声,就挂断电话。
曾珲没说话,但却眼巴巴地看着秦鸣,很显然,他想知道刚才电话里说的是什么。
“聂家老爷子回来了。”秦鸣面无表情的说道。
“聂家老爷子?”曾珲的神色猛的一变,“不是外界传言说,老爷子的大限将至,不日就要西去……”
“外界的传言是外界的传言。”没等曾珲的话说完,秦鸣就一瞪眼睛说道,“作为一个的人,你要有最起码的判断。”
“秦少教训的是。”曾珲点头说道。
“但是我想既然之前外界会那么传,肯定不会是无风起浪,而且之前我也见过聂家老爷子,当时他病得很严重,看那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很快,曾珲就皱起眉头说道。
“是啊,天不亡聂家啊。”秦鸣像是非常不甘心的说道,“据说,这次老爷子在明杭那面遇到了一个神医,所以他的病得到了缓解。根据我的消息,这位神医最少为老爷子争取了两年的时间。”
“两年的时间。”曾珲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两年的时间,可足够做太多的事情了!
秦鸣看了一眼曾珲,淡淡的说道:“今天晚上,聂家的聂无双要在橙楼大办喜宴,算是庆祝老爷子身体康复。哼,什么庆祝老爷子身体康复,他无非是想告诉外人,老爷性命无虞,震慑宵小而已。”
第二百四十四章不去不行吗?
“震慑宵小?为什么?”曾珲一怔,不解的问道。。。他的身份还没有达到秦鸣这一层次,对西京上流圈子的博弈知之甚少,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呵……”秦鸣看了一眼曾珲,嗤笑一声,起身背负双手说道,“西京算是整个华夏最混乱的城市之一了,这里不仅有福门,碌门,甚至还有武门。无论是福门还是碌门或者是武门,其下都有数不清的家族。”
“这些家族有些是关系交好的,但更多的是还是彼此仇视的。尤其是碌门!”秦鸣掷地有声的说道,“碌门内斗由来已久,聂家在西京的地位虽然不低,但是还能够和聂家抗衡的家族也不是没有。这些家族也仅仅是比聂家差了一线而已。”
曾珲点点头,但还是不解的问道:“可是这和聂无双摆喜宴有什么关系?”
“愚蠢。”秦鸣冷哼一声说道,“聂家老爷子就是聂家的支柱,一旦老爷子倒下,聂家在西京的地位就岌岌可危,那些本来就惦记聂家的家族,岂能不落井下石?在这之前,聂家老爷子还没死呢,就有家族敢不把聂家放在眼里。”
“现在聂无双只是借着喜宴,告诉西京各家族的人,聂家还是曾经的那个聂家。如此一来,自然能够震慑住那些想要轻举妄动的宵小,暂时保住聂家的地位。”秦鸣淡淡的说道。
“但是聂家老爷子迟早会死,就算能保持一段时间,但将来,聂家还是要被那些家族踩下去啊!”曾珲疑惑的说道。
“你以为聂家都是吃素的?”秦鸣冷笑,这家伙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聂无双为什么要震慑住这些宵小?自然就是想要腾出手来,收拾那些可能对聂家不利的家族。两年的时间,足够聂家布局了!”
“而且我听我的人说,那位神医曾说过,至少能够保住聂老爷子两年的寿命。而这两年的时间里,那位神医还会找其他的办法,治疗老爷子的身体。到时候,老爷子可不仅仅是再活两年那么简单了。”说到这里,秦鸣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因为聂老爷子的缘故,现在的聂家在西京可谓是如日天,要是真的让聂老爷子再活十年,到时候西京能够和聂家抗衡的家族,恐怕早都没有了!
虽然他和聂家并没有什么仇恨,但也不想看到聂家在西京一家独大。想到这里,秦鸣暗暗攥起拳头,就算是真的有家族要一家独大,这个家族也只能是——秦家!
“原来如此。”曾珲恍然大悟,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那这聂无双的喜宴,咱们还去不去?”很快,曾珲又不解的问道。这喜宴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用来炫耀的,去不去都一样!
“当然要去,要是我们不去的话,岂不是没把聂家放在眼里。我们不仅要去,还要开开心心的去。”秦鸣不假思索的说道。
“对了,你一会儿给林飞那小子打个电话,让他和我一并参加聂无双的喜宴,还有,你要让他带上杜宇那家伙。”秦鸣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冷笑着说道。
“杜宇?这种宴会,他那种人没有资格进入吧?”曾珲不忿的说道,万一那小子参加宴会,得到某个大人数的赏识可怎么办。
“哈哈哈,你就放心吧,聂无双的喜宴,只邀请了各家族的年轻人。到时候,到场的人全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少,你觉得就以杜宇那种性格,他不会得罪人吗?到时候,不用我亲自出手,想要他命的人就会数不过来!”秦明哈哈大笑着说道。
“原来是借刀杀人,秦少,高,真是高啊。”曾珲这才明白秦鸣的意思,竖起大拇指,拍着马屁说道。
“哈哈哈哈!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秦鸣大笑着离开包厢。
秦鸣走后,曾珲无奈地摇摇头,掏出电话,给林飞拨打了过去,并把秦鸣交代的事情,对林飞说了一遍。
电话对面的林飞,听到曾珲的话,心里满是不解。这样的喜宴,为什么偏偏要带杜宇那家伙?
不过因为林飞并不是秦鸣的亲信,所以曾珲并没有将真实的原因告诉林飞。
话分两头,林家。
“林飞,你这是怎么了?”客厅里,林若溪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对正皱着眉头,满脸不解的林飞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的电话让我很奇怪。”林飞摆摆手说道。
“奇怪?什么奇怪?”林若溪问道。
“是秦鸣的人打来的,他让我今天晚上参加聂无双在橙楼举办的喜宴。”林飞如实回答道。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我也接到了邀请。不只是我,宁宁和乖乖也受到了邀请。”林若溪不以为然的说道。
“奇怪的当然不是这个喜宴。”林飞翻了翻眼睛,没好气说道,“重点是,秦鸣居然让我带着杜宇去!这简直是太奇怪了,杜宇一个刚来西京的人,有什么资格参加聂无双的喜宴?”
林飞像是非常不解的说道。
“啊?你是说杜宇也会参加喜宴?”林若溪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惊喜的问道。
林飞耷拉着脑袋,没好气地点点头。
他发现,只要自己一提起杜晨,自己这妹妹就和精神失常了一样!
而且这是秦鸣交代自己办的事情,为了扮好纨绔的身份,这件事情自己是一定要办成的。所以,这件事情也瞒不过林若溪,因此,他才会把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
“太好了!”得到林飞肯定的回答,林若溪高兴的说道。她在接到邀请的时候,就想让杜晨陪她,但是却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没想到这次秦鸣居然为自己办了一件好事。
这么看来,那个秦鸣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要我看啊,这可未必是什么好事。”林飞瞪了一眼林若溪,没好气说道。
“管他是不是好事呢,行了,别废话了,咱们快去找杜宇吧!”林若溪才不管着背后的弯弯绕绕,拽着林飞的胳膊就往外走。
林飞:“……”
半小时后。
诊所里,杜晨送走今天的第二位患者。
“杜医生,依我看啊,每天就来这么两位患者,赚的钱,还不够你交房租的呢。”姬扶苏正在打扫卫生,扭头看了一眼杜晨,苦笑着说道。
“诊所昨天才开始营业,而昨天只有你母亲一个患者,但是今天却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