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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江源便朝着门口小跑而去。
不过,刚跑了几步,身后却是传来了宣紫月的声音:“江源…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啊…我没有手机…不过有事可以到诊所来找我!”江源回头笑着朝宣紫月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大步朝前跑去。
“没有手机?”看着江源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之外,宣紫月那秀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色,突然又低声喃喃地道:“古五禽戏?没听说过这种啊…不过看他似乎并无内气,或许应该是普通的健身练体功法吧!”
回到诊所开了门,看着医生们陆续地来上班了,江源也轻吐了口气,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
今儿的病人似乎不太多,看了两个病人之后,便只剩下两个开西药的病人。
对于这样开西药的病人,江源看得不多,不过既然没事,江源便也凑过去看了看;
对于一个华夏医生来说,单会中医是不行的,现在大行其道的主要还是西医,对于大多数的疾病来说,人们更愿意选择见效较快的西医治疗。
而作为江源来说,学习中医不过是遵从老爷子的意愿,同时可以通过这个来获取一个仗以生存和可以合法行医资格而已;毕竟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一个正式的行医资格,很容易给人留下许多的把柄。
而有了一个正式的行医资格之后,江源才能以这个作为职业,甚或是掩护。。。
西医方面,一直是张岳同志负责的,当然。。。在胡老医师闲下来的时候,胡老也是看的;
对于西医,江源还是有一定基础的,当然。。。仅仅只能说是一点基础,他看过的西医书不计其数,但是除了西医急救、处理外伤以及治疗感冒消炎等方面有一定的经验之外,其他大多都是纸上谈兵。
现在张岳在看的这个病人年纪不小,而且咳得厉害,而且还有胸闷气促以及发烧的表现。
张岳用听诊器仔细地听了听肺部,然后微皱了眉头,对着病人道:“是肺炎,比较严重,要吊几天的水观察一下。。。”
这病人本就是来准备吊水的,听得张岳这话,便连连点头。
见得病人同意,张岳那边开始开起处方来。
江源这会正好胡老这边没有病人,便拿起听诊器,示意病人坐到这边来。
那病人看了胡老医师一下,赶紧笑着坐了过来,捋起衣服,让江源听。
对面张岳见得江源竟然将病人叫了过去,这眼中闪过了一丝冷色,暗道:“尼玛。。。学中医的机会都被你一个人抢了,现在你连开西药的病人都不放过。。。你一个小学徒,还没上过医学院,这个难道你也能学会?那爷还真就佩服你!”
对于心肺江源以前确实是听的较少,不过多少还是听过的,稍稍地用心听了一会之后,便微微地皱起了眉毛;很快地他便从听诊器中,听到了病人的右上肺似乎有些异样的杂音。
随着他的全神贯注,那较之常人敏锐了几分的听力,很快地便听清楚了那处异样的声音。
一旁的胡老见得江源的模样,不禁地笑了,对于江源的好学还是十分满意的,然后伸手接过江源手中的听诊器听了一听,对江源道:“刚听出什么了?”
“好像右上肺有些杂音,应该是啰音。。。”江源看着胡老,道。
胡老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啰音有干啰音和湿罗音之分。。。你觉得是那一种?”
江源稍稍地一回忆,一段关于肺部啰音的资料便立马地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结合这些资料,还有刚听到的那些啰音的情况,稍稍地仔细考虑一下之后,江源便大致地有了一定的把握,然后对着胡老医师笑道:“应该是湿罗音。。。”
“哈哈。。。”听得进江源的答案,在张岳无语的目光中,胡老医师欣慰地仰头大笑了起来。
下午的病人逐渐地多了起来,江源和胡老医师又开始忙碌了,忙了一下午,到了最后的时候,还来了一个重病号;
这个病人是个长期腹闷胀的病人,江源把了脉之后,却是迟疑了,因为这个病人的脉象极为的奇怪,他很是有些把不准。
迟疑了许久之后,在胡老医师期待的目光中,江源迟疑着老实道:“脉象似乎是悬滑。。。但是有些把不准!”
听得江源这话,胡老医师眼中露出了些许的失望,但是似乎又在情理中一般,这脉象之学,本就极难,极为需要经验,江源这才二十余岁,哪里可能样样jīng通?
当下便缓声对着江源交代道:“这个脉象确实是非普通。。。类似悬滑,但是却为细涩,主肝脾血瘀之症。。。你混淆也是正常的。。。以后还是要多看些脉学的书,多多去感受脉象!”
江源认真地点头道:“好的!”
见得江源总算是吃瘪了,一旁这抑郁了好几天的张岳,这终于暗暗地偷着乐了起来,暗笑道:“嘿。。。让你小子总想出风头,这回总算是栽了吧,你以为你是谁?生而知之的超级神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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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打人
说起来江源这两天的运气似乎都不是太好,第二天,这大清早遇上的第一个病人,似乎也是个很难摸清的,江源那俊秀的眉头都郁闷地皱起来了。
感受着指腹下传来清晰而特殊的搏动,江源仔细地分辨着,但是却依然无法确认这种脉象到底是哪一种,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根据记忆中脉象口诀,他勉强能够分析出病人的这种脉象可能属于某三种脉象中的一种。
但是江源却是无法在这三种脉象之中,确认现在的这种情况属于哪一种。
所以江源很老实地对着胡老道:“这次的脉象有些把不准,可能属于濡脉或者是…”
对于江源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胡老倒是甚为满意,这与人看病,就怕不懂装懂,这事关人命的事情,可是一点都做不得假的。
“嗯…慢慢来吧,这脉学一门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胡老爷子淡声言语道。
“胡老说的对。。。江源啊。。。你可不能大意,这把脉辩证可是事关用药的大事,可得万万小心。。。多看些书,心急不得,慢慢来。。。一步一步来,不要想一口吃成个胖子!”
张岳张大医生,这时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欢快之意了,忙里偷闲,愣是停下了手头的笔,对小江同志,进行了淳淳教诲
江源微微一笑,他如何听不出这张岳言语中的讽刺之意,当下也没做声。
胡老爷子一边开药,一边给江源仔细讲解了这个脉象还有病症的情况,深入浅出,让江源受益匪浅。
胡老爷子刚把这药开好,交给病人去拿药,这时外边不远处,却是隐约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江源听力极佳,一听便知道是护士小丽的声音,这眉头一皱,不知是怎么了?
正疑惑间,突然又隐约听得“啪”的一声响,和一声惊叫声。
然后,外边另一个女声道:“哎…你怎么打人啊?”
“刘姐?”听得这一声,江源眉头一挑,然后看着还有些疑惑的胡老医师和张岳,沉声道:“外边好像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说吧,江源便赶紧起身朝着外边的注shè室而去。
而胡老医师看着江源刚才那有些yīn沉的脸色,一愣之后,便也起了身,交代一旁候诊的病人稍等之后,便也赶紧跟了出来。
“你…你怎么打人啊!”护士刘姐满脸愤怒之色,护着身后的小丽,怒瞪着眼前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道。
“他/妈的…还嘴硬…老子抽死你们!”那男人满脸凶色,举起手又是一巴掌朝着刘姐抽了过去。
“啊…”看着那人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刘姐也被吓住了,惊叫了一声;感觉到那巴掌迎面袭来,刘姐的脸色都变了。
不过,那巴掌还没靠近,突然旁边却是一只手伸了过来,牢牢地一把将那人的手腕握住。
“有话好好说…”看着自己的手腕竟然被人一把抓住,听得旁边传来的这话,那男人一愣之后,脸色一变,瞪圆着双眼朝着声音的主人看了过去。
“小子…你找死吧!”看得江源那有些yīn沉的俊秀而还有些青稚的脸孔,那人眼中的凶光更甚的几分,右手用力地一挣,想要挣脱。
不过,他一挣之下,却是感觉那紧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却是如同铁箍一样,紧紧地扣着自家的手腕,根本无法动弹。
感觉着那手腕处传来的隐痛,这人脸上冒出了一丝羞怒,怒叫一声,左手却是挥拳朝着江源砸来。
见得这人竟然不依不饶,不知进退,江源眉头一皱,右手猛地一紧,一拧,那人左拳还没到江源满脸,这突然便是惨叫了一声,随着江源的这一拧,身子随着江源用力的方向,蜷缩了下去,惨呼不已。
“江源…住手!”
胡老医师这时正好赶来,见状,赶忙沉声道。
听得胡老医师的话,江源眉头轻挑,轻轻地将这人往前一推,然后松开手来。
这人左手紧护着自己的右手腕,随着江源的这一推,连连地退了几步之后,连吸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
胡老医师看了眼旁边护士小丽脸上的那个鲜红的巴掌印,还有那脸上惊骇的表情和泪水,这时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怒色,不过转头看向那人之后,还是缓声地道:“这位同志…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打人…”
“不要打人?老子今儿非得弄死你们几个不可!”那人眼睛一瞪,满眼的凶色,喘着粗气看着那自己有些发青的手腕,伸手就捞起旁边一把不锈钢椅子,朝着江源一椅子扑了过来。
见得这人竟然如此凶残,江源脸色一寒,伸手一把捞住那砸过来椅子,脚下飞起一脚,正中那人肚子,一脚便将这人踹得松了手,惨哼着抱着肚子扑到在地。
这人这时涨红着脸,抱着肚子拱着屁股趴在地上好一阵子都没能起来,旁边一个抱着小孩,浓涂艳抹的女人,这时惊呼着跑了过去,看着那人,惊声道:“老公…老公…你怎么样?”
一旁的胡老医师张大着嘴巴看着随手将手头椅子放下的江源,又看着那趴在地上的男人,这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愣是没有想明白,江源怎么一手便将对方用力扑过来的椅子就这样随手接住了。
“怎么回事?”见得那人暂时没有了还手之力,江源转头看了一眼满脸震惊之色的刘姐,沉声道。
“啊…江源,是这样的…”
被江源这么一问,刘姐才从江源的神威之中回过神来,如同找到了靠山一般,朝着那女人手中抱着的小孩示意了一下,愤怒地道:“刚小丽给那小孩打针,那小孩已经输了几天的液,血管不是很好进针;第一针没打中,小丽准备打第二次,就被这人给揪着衣领推翻在地,还打了一巴掌!这人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这时,旁边几个正在打针的病人,这时也纷纷出声道:“就是…这小孩子打吊针,谁能保证一针打得准;这还把人家小姑娘家打成这样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感谢ufgw、无道仙尊、阿军xzj三位兄弟的打赏!。
第二十七章比比谁更横
随着刘姐的述说,这胡老医师以及走出来的张岳和李医生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愤慨之色。
这护士打针,才七、八个月小孩子,谁能够保证一针就能打中血管,这一针打不中,家长就动手打人,这以后还有人敢当护士?
“小子…你给老子等着,我不叫人弄死你们几个,我就不叫麻四刀…”趴在地上那人好半天才缓过气来,爬起来,两眼满是怨毒之色,指着江源,然后又指着那躲在江源身后的小丽,狠声道:“还有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