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并不利于工作的开展。
有竞争的地方才有活力,有平衡的地方才能代表更多人的利益。
齐氏集团的高楼大厦平地而起,让方志诚感触良多。
来汉州之初,当时方志诚内心还是充满了忐忑,毕竟汉州与银州相比落后了至少五年时间,这里没有资源,也没有活力,制度僵化,官员保守。
但经过自己的努力,汉州开始改变了,霞光也在崛起。
齐氏集团周边地段已经上报省国土资源厅备案,在未来这里将会成为一个以金融为主的CBD。
借云海商会和国内几大行的资源,准备在齐氏集团大厦一公里处,建设一个环球金融大厦,楼层与齐氏集团大厦相近,还是以写字楼和精品公寓商住两用模式。方志诚已经与云海商会的蒋文岚先生沟通过此事,虽然还在洽谈过程中,但蒋文岚还是有一定的意向。
东台的黄金街项目已经成型,不仅完成了当年目标,东台展现出来的潜能,甚至还让人出乎意料。因而蒋文岚对方志诚的印象不错,他愿意与几个商会内比较大的证券商帮自己牵线搭桥。
此外,方志诚与文凤很早之前打过电话,文凤愿意尝试,除央行外,还可以帮他向引入其他几大行,但前提是,需要有一个完善的方案。
方志诚最近这段时间让成浩在研究方案,但现在的方案无论内容还是理念,都太过普通,一直没有未达到他的要求。
晚上方志诚请齐豫单独吃饭,齐豫先让方志诚送自己去酒店。方志诚笑问:“为什么要去酒店啊?”
齐豫白了方志诚一眼,道:“回去拿点东西。”
齐豫订的是一个套房,进屋之后,齐豫让方志诚随便坐,自己则进入卧室,并将门给锁上。方志诚等得有些无聊,便打开了电视,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房门被打开,方志诚歪着脑袋望去,顿时有点失神。
方志诚的眼睛先是落在地上,那是一双红色的鱼嘴高跟鞋,鞋面上镶着晶亮的水钻,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再往上看是两条纤长的美腿,白色刚及膝的稠裙,群腰处狠狠地一收,高耸的胸部上方镂空的白纱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齐豫很满意方志诚的态度,在原地转了一圈,笑问:“怎么样?”
方志诚笑道:“你不会回来就是为了换这身衣服吧?”
齐豫点了点头,淡淡一笑道:“当然,我喜欢分场合穿衣服。工作的时候,那就要穿得正式一点;社交的话,那就要显得优雅;至于约会嘛,那就要变得妩媚一点。”
方志诚想了想,道:“可以想象你的衣柜有多满,对了,那件女仆装还在吗?如果在的话,就穿那件出去吃饭吧。”
齐豫瞪了方志诚一眼,啐道:“混蛋!我都跟你说很多次了,不许提这事儿。”
方志诚回敬了齐豫一眼,道:“只是可惜,当时没拍照留个念。”
齐豫气呼呼地骂道:“变态!”提起小包,便出了房间。
方志诚无奈地摇头苦笑,帮齐豫将房卡取下,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海鲜店,因为之前跟叶轻柔在云海吃过一次,所以方志诚现在勉强能吃一点了。
人就是这样,会随着生活而变化,以前不喜欢的东西,不代表未来不喜欢。有些人会个性到底,但有人会随波逐流。方志诚在原则问题上永远寸步不让,但在一些小问题上开始改变自己,接纳对自己而言比较新鲜的东西。
比如海鲜,方志诚原来觉得难以下咽,但这次再尝试,会发现其实味道还不错,是另外一种独特的享受。
两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说道了家庭。
齐豫道:“我从小就在美利坚长大,跟父母的感情并不深,爷爷偶尔去国外会住几个月,所以我跟爷爷比跟父母的关系更好。”
方志诚感觉到齐豫对父母有些许不满,问道:“你父母现在在哪里?”
齐豫叹了一口气,道:“在澳洲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他们从来不问家族的生意,一直在享受人生。”
方志诚道:“我挺羡慕这样的人生。”
齐豫道:“可是他们挥霍的钱,并不是他们辛苦赚来的。”
方志诚笑道:“因为他们知道不需要辛苦赚钱,就能挥霍,所以才这么做的。”
齐豫摇了摇头,道:“我讨厌他们。他们是世界上最不负责的父母。他们现在每年的之处,已经远远超过了股份分红,所以多出来的那部分,则是我给他们的。”
方志诚愕然无语,暗忖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齐豫遇到这样的父母,的确不是什么开心事。
齐豫耸了耸肩,道:“跟你说这些,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乏味?”
方志诚摇了摇头,笑道:“没有,你愿意敞开心扉跟我说这些,这真是说明,你将我当成了朋友。”
齐豫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到:“或许我不仅仅只将你当成朋友呢?”
方志诚装傻地笑道:“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齐豫低声道:“情人?”
方志诚笑了笑,道:“齐总,我是一个特别正直的人,你可别勾引我。”
齐豫眨了眨眼睛,挑逗地说道:“你别骗我,我知道你对我其实有好感。男人和女人都有生理上面的需要,不是吗?”
方志诚叹气道:“你果然是从国外回来的,对性,还不是一般的开放。”
齐豫摇头道:“其实国外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很多东西都被妖魔化了。简单来说,在美利坚,信仰基督教的占了很大的一部分,这部分人他们对婚姻和家庭十分忠诚,对性,也特别保守。”
方志诚突然想起了宁香草,她就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虽然在商场上尔虞我诈,但在生活中一直保持纯洁。
方志诚道:“那你肯定不是一个地道的基督教徒。”
齐豫点了点头,魅惑地盯着方志诚看了一眼,道:“我是个堕落天使。”
方志诚知道齐豫这是故意在逗自己,没有上她的道儿。
女人不是那么容易就主动投怀送抱的,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是福至心灵的,自己可以触摸得到的,但方志诚心中没有产生共鸣,他知道齐豫只是在故意活跃饭桌上的气氛而已。
从齐豫对性直言不讳的态度,方志诚倒是能看出华夏与西方文化的差异。
从九十年代深化改革开放后,华夏老百姓的性观念开放了很多,但仍没有到齐豫这样,男女独处时,可以赤裸裸讨论的地步。
两人吃完饭之后,已经是九点左右,齐豫还想去酒吧玩一下,方志诚琢磨着一早便有会议,笑道:“还是早点休息吧,恕我不能奉陪了。”
齐豫白了方志诚一眼,不悦道:“方志诚,做人可不能虎头蛇尾,这么大的一个项目落在汉州,你就这么随便应付我,请我吃顿饭,就想脱身吗?”
方志诚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齐豫噗嗤笑出声,道:“酒吧就不去了,不过你跟我去酒吧喝杯咖啡吧。刚才你喝了点酒,浓咖啡对醒酒有点作用。”
方志诚点了点头,笑道:“行吧,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女人的心情就跟天气一样,变幻难测,尤其是齐豫的想法,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方志诚想到这些,突然心中一凌,有本书上说过,当你开始琢磨、分析某个异性的想法时,这证明了你已经开始动心。
第0674章有情有心未恰时
咖啡壶内很快散发出浓郁的咖啡香味,齐豫熟练地操作着,很快端着两杯咖啡,将一杯递给了方志诚。方志诚泯了一口,面色大变,以为这咖啡太苦了。
齐豫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些,轻哼着一首歌,“我想着你的美,我想着你的泪,想着我陪你喝的苦咖啡,那种滋味让我回味……”
方志诚叹了一口气,道:“有没有白砂糖?这么苦,我真的受不了。”
齐豫早有准备,这时才拿出了糖包,给方志诚放了下去,同时解释道:“苦咖啡更加解酒。”
方志诚无奈地笑道:“苦也是一种滋味,谢谢你让我记忆深刻。”
两杯咖啡下肚,方志诚看向齐豫,心中升起一股别样的情绪,齐豫原本及膝的长裙,褪到了大腿上边一点位置,露出了很漂亮的小腿,左腿叠在右腿上,肉与肉轻压,形成了几道黑色的线缝。方志诚明明知道,那缝隙之后也没有什么,但偏生目光会不时地扫在那里。
有时候,并非女人把衣服脱光最诱人,齐豫这样随便一坐,就很撩人。
方志诚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变得急促了。
齐豫瞄了一眼方志诚,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道:“要不,我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再送点夜宵和酒上来?”
方志诚摇了摇头,道:“这就不要了吧,本来就是来醒酒的,如果再喝的话,咖啡岂不是浪费了?”
齐豫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嘴巴,似乎有点困,道:“咖啡而已,我怎么越喝越困了。”
方志诚见齐豫露出慵懒的模样,心情自然起了波澜,他轻叹道:“既然你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你最近都在汉州,等有机会再请你吃饭。明天早上我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今晚得早点回去。”
齐豫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是真不想留下了,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方志诚笑嘻嘻地对齐豫道:“不是你不够魅力,而是我觉得就这么……上了你,总觉得太简单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方志诚说话不知不觉,也变得有点直白和野蛮了。
其实每个人心里藏着天使也藏着野兽,方志诚在官场呆久了,所以下意识会让自己变得很文明、很正气,但他终究是男人,在齐豫屡次挑拨之下,还是爆发出了原始的一面。
齐豫白了方志诚一眼,道:“难道你喜欢要有挫折感吗?我可以表演一下,先宁死不从,最终被迫接受……”
方志诚走到齐豫,伸出手指,勾了勾齐豫的下巴,又捏了捏,低声道:“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啊。”
齐豫一把拍掉方志诚的手,轻哼一声,道:“你还真麻烦,既然决定离开了,那就赶紧给我滚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齐豫瞧出来了,方志诚真不打算留下来,她不仅暗恼自己白费了那么多口水。
方志诚见齐豫赶自己离开,笑着摆了摆手,提醒齐豫道:“齐总,咱俩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不要想轻易地甩掉我。”
齐豫看上去很生气,半推着将方志诚赶到了门外,关上门之后,齐豫嘴角不仅浮现出一丝弧度,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都这么直接了,他竟然还矜持,难道方志诚真是个正人君子?”
齐豫对自己很自信,只要方志诚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不可能对自己不动心。
尽管齐豫多次委婉地表示,方志诚晚上可以留下来,但方志诚还是离开了,倒不是齐豫没有足够的诱惑力,而是他觉得跟齐豫还没有到那一步。他们现在的关系与工作有关,但若是牵扯上什么男女私事,这有点混乱。
方志诚暂时还不想放自己私生活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之前省监察厅以自己与赵清雅的关系对自己隔离审查,这让他心有余悸。现在又是齐豫,两个叠加在一起,若是被有心人传播,还真会对自己的名声有影响。
黑暗中不知道潜伏了多少双眼睛,若是与齐豫真发生点什么,留下把柄那可不好。
……
燕京,解放军总医院高干病房门外。苏家第三子苏霖脚步匆匆,见孟西山正好从病房内走出,他面色凝重地问道:“我爸,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