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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那个保姆你又不是没见过,带孩子的水平比你还高,有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都什么年代,你难道还想学村里的那些厉害的婆婆吗?”
冯振昌这么一说,梅秋萍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火,但嘴上可不认,“我这不是担心我们的小孙女?只有你会做好人。”
“只有你疼你孙女,只有你疼你儿子吗?你看看你刚把静萍委屈的。”
“本来好好的,你看看,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这几句话,让大家都不高兴。”
看到儿子他们走过来,冯振昌才停下来,梅秋萍也换了脸色,“你怎么一找就找到这个?”
“爸、妈,你们怎么想着把这带来了?”冯一平拿着两个塑料餐盒走过来。
爸妈这次带来的东西,里面有样挺稀罕的,他也好多年没吃到的野果:插秧果,其实,按家里的话音,更接近于“插秧泡”。
这是一种在每年插秧前后成熟的野果,长得有点像桑葚,不过比它短,到成熟的时候,一直都是鲜红色,酸甜多汁,果子上还有一些小须子,吃到嘴里,稍微有点刺刺的感觉。
小时候,插秧是一件辛苦事,但又是一件来不得半点马虎的事,在下蒸上晒的水田里插上几个小时秧,这种野果子,是对他们这些家伙最大的慰藉。
不过,那会僧多粥少,这种果子,能抢到一捧就不错。
“怎么这么多?你们真是。”他很感动,爸妈这是,自己小时候的爱好,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是我们摘的,这还是文华和文辉他们专程去摘的,不然哪有这么多?说你小时候经常带着他们俩做这样的事,不过,现在村里的孩子少,也没几个愿意吃这些野果,不像你们小时候,抢都抢不到。”
“还有那樱桃。”
“这我知道,肯定是外公给我带的呗,”冯一平嘴不停的两样换着吃,“还是家里的东西好。”
“好吃也慎着点,”冯振昌说,“吃得太多,肚子里不好受。”
“对了,文华他们兄弟俩,你怎么安排的?”
“等非典过去,我们订的车应该也可以提货,到时就让他们来当司机,哦,得让他抓紧把A1照考下来。”
他订的两辆迈巴赫62,顾名思义,车长6米2,将来只能挂黄牌,又是乘用车,必须得持A1照的人才能开。
“那还不简单,驾校镇里就有,再说,他们兄弟俩开车的水平,真的没话说。”
“静萍,我们还带了不少其它的菜来,”梅秋萍拉着黄静萍去整理带来的那些东西,等到了厨房,她开始补救,“刚才我说话太急,你别见怪,阿曼达你肯定安排得很妥当,我不该责怪你。”
“没事阿姨,你说得对,我是有些欠考虑,你放心,我会尽快回美国。”
人就是这样,一方说软话,另一方也会说软话。
“不不,你叔叔说得对,你们的保姆,会把阿曼达照顾得很好,你至少是应该回家住一住,你爸妈肯定很想你。”
“还有,静萍,这一两年,辛苦了你。”
“阿姨,你这说得什么话,都是我该做的。”
“静萍,我不是不讲理的人,按理我们该帮着带孩子的,但这一年多,都是一个人在照顾阿曼达,你还不是在国内,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国外,我知道那很不容易,我们得谢谢你!”
“阿姨,我不觉得辛苦,我很高兴做这些事,还有,一平他也经常去美国,我挺好的。”
……
冯振昌和冯一平的工作做得不错,梅秋萍和黄静萍两个,虽然今天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不太愉快,但在下午准备晚餐的时候,她们俩又像以前一样亲密——至少看上去如此。
就是冯一平,好容易想放松一下,结果,真只偷得半日闲。
第三百六十一章 李公子的大志
香港,苏伟文从李睿远办公室出来,马上到楼下公用电话给李方成打了个电话,“李总,是我,我想尽快见一面。”
那头李方成还迷迷糊糊的,应该还在睡觉,不过还是很警觉,“不是说了不要直接电话联系吗?”
看来上一次崔云凌给他带来的教训,依然很深刻。
苏伟文也有些无语,我顶你个肺呀!这几天给你发那么多条短信,你都只随便敷衍几个字,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这只是一次性的机会,苏伟文都能肯定,现在别说找到李方成的人,怕是联系都联系不上他。
“这是公用电话,你安排好时间通知我,尽快!”苏伟文也懒得跟他废话。
“小家子气的家伙。”李方成嘟囔了一句,随手把手机一扔,手朝旁一扒拉,揽过一具温软的身子抱到怀里,闭着眼睛摸索了几把,蹭了几下,嗯,手感和触感还不错,床上上有几个人来着,两个还是三个,他记得不太清楚,现在也不想记清楚。(冯一平表示很羡慕小李子的日子)
怀中依然昏睡的女孩子不满的哼了几声,李方成随便亲几口小小的安抚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这个女孩子当抱枕,继续呼呼大睡。
现在睡着都有大把的钱进账,想那么多干嘛,要那么清醒干嘛?
可是,有道是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感觉再次睡着没几分钟,手机又不折不挠的响起来,这下,“烦死了。”好几个声音同时在说。
李方成火大的闭着眼睛到处寻摸,可是,刚才随手一扔,现在这样找还真找不到。
“是谁啊?”他怒气冲冲的挣开眼睛,“苏伟文,不要又是你。”
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手机躺在地毯上一条紫色的裤裤里,“你倒是会找地方,”他躺回床上的那一堆软玉温香之中,没好气的问,“谁啊?”
“呵呵,阿成你好,我是阿伦,李家伦,刚从英国回来,今天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见面聊聊?”
这个电话倒是马上让李方成清醒过来,无它,在他印象当中,这应该是李家伦这个自视甚高的公子哥,第一次跟自己这么客气,呵呵,他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自己最近收入不错,也想分一杯羹?
八成是这样。
终于轮到了你求大爷我!李方成再无睡意,“阿伦,好久不见,不过真不巧,这两天手头事情还真挺多,过两天吧,过两天我有时间,一定找你聚一聚。”
他话里的敷衍,李家伦自然听得明白,他不确定的看了看电话,才过去一两个月,这个大陆灿就敢在自己面前摆架子了吗?
他顿时兴致全无,懒得多说,“好吧你忙。”
李方成对此恍然不觉,呵呵,当初几次三番的不接我电话,现在不得让你尝尝滋味?
他有一次深深的感到了有钱,关键是能赚钱带来的成就感。
之前,虽然靠着爸爸,他日子过得也潇洒,不过,那些对自己的夸奖称赞,都只是附带的,那些人,主要还是恭维自己的老爸。
如果能按现在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平均每月的回报接近两成,呵呵,自己怎么也得是有一位股市神童,爸爸辛苦几十年积累的那点财富,真不算什么,有那2000多万打本,自己不到两年的功夫,轻轻松松就能赚到。
他现在终于看清,床上胡乱躺着三个女孩子,呵呵,自己昨晚真是战绩斐然啊!
“起来起来,别睡了,”心情大好的李公子又来了兴致,“一日之计在于晨。”
咦,这话,怎么这会听起来别有意味呢?
“醒醒,”他抱起身边的那个女孩子,“你不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吗?”
楼下的闹钟好不给面子的敲响了十下,“你看看,都已经十点,早晨都过了,更得抓紧。”
“唔,人家好累。”这个女孩子不太配合。
“我都不累,你累什么累?”
看着这个职业素质一般的女孩子,李方成几乎是马上有了一个想法,自己一定要成为香港著名的股市狙击手“大刘”那样的人物。
他可是香港那些一流女明星闺中的常客,好像自己看着流口水的那些香港女明星,跟他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啧啧!
努力,李方成,你一定可以的!
那么,看来苏伟文是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搞好关系的关键人物,自己最近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些不够好呢?
他马上停下手上的动作,再一次找到手机,给苏伟文发短信,“阿文,想去哪消遣?我来安排!”
……
五天后的傍晚,兰桂坊附近的一家高级法餐厅外,李方成殷勤的迎向刚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苏伟文,“阿文,这里。”
“累了吧,今天保证让你满意,那天你给我打电话后,我在这家餐厅订位,一直排到了今天。”
“谢谢。”看着李方成又和以前一样殷勤,苏伟文反倒有些警惕,他现在算是彻底的看清了这个人,以他的作派,不消说,肯定是又有事要求自己。
餐厅室内装潢非常气派,富有中国特色的水晶吊灯非常夺目,走到窗边的位置坐好,李方成不看酒水单,先吩咐跟过来的侍者,“82年的拉菲,先醒着,再来瓶马天尼,半干吧,阿文你说呢。”
“好的,”大概知道李方成打什么主意,苏伟文也不跟他客气,“法式烩鸭肉伴清汤、野菌慕斯配鹅肝,香煎澳洲牛排伴法式碎碎薯与甜洋葱酱陪黑椒汁,甜点就来冧酒蛋糕伴热情果忌廉配柚子雪葩,谢谢!”
李方成也点好了自己的菜,“阿文,首先谢谢你,”他举起酒杯,“我们现在的收益,已经超过三成,你名下的收益,已经接近200万,来,为这个干一杯。”
“说实话,我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而这,全是你的功劳。”
苏伟文要说话,“阿文,你听我说完,”李方成开始自己的推销,“说实话,我家里比较传统,对我炒股这事,并不是太支持,我能投入的本金,可能只有这两千多万,但是,这么好的收益,我觉得我们的本金远远不够,所以,我想,如果不是急需用钱,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分红,把这些收入,也转成本金,继续下一轮的操作。”
李方成激动的说,“你算算,如果都像这次一样,我们不到2个月,就能有超3成的收益,那就是每年能操作6次,这样算下来,到年底,我们投入的2000多万,就能变成近一亿!你想想阿文,我们成为大刘前辈那样的人物,不也是指日可待?”
这番话,有没有打动苏伟文两说,但是李方成自己激动得不能自已,像喝白酒一样,一口把高脚杯里的红酒喝个干净。
“阿成,首先我得提醒你两点,不是每一次操作,都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这么高的收益,其次,也不是一单操作完,就有下一个好机会在等着,更重要的是,在股市里,没有谁能一次不失手,如果真有这样的事,别说大刘,就是成为世界首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说对吧。”
“呵呵,不好意思,我有些激动,我知道我刚才的算法有些太理想,但是,阿文,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如果你同意,以前的条件还可以做调整,你可以分得四成!”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苏伟文。
李方成是苦思冥想了好几天,觉得要把苏伟文牢牢的套住,能长期合作下去,最好是这样做:尽量不分红,所有收益,都进行下一次操作。
但是苏伟文对他的提议完全不感兴趣,“我在这一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大起大落,所以最懂得见好就收,我找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