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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灵魂音乐被称作‘灵歌’是没错的,不过大家却忘了,它的发源地是哪里?它本身发源于黑人的故乡,南瞻部洲,在那里,以前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天主教、新教,甚至是传统教!我们南瞻部洲人,崇拜的一向都是天地,是图腾,这和宗教类似,却又不同于宗教,因此我们所说的灵歌,并不是宗教当中的礼拜乐,而是我们黑人在追悼逝者、迎送往生的时候所吟唱的悼乐!”
“所以我们说的灵魂音乐,其实就是黑人的悼乐,和你们华国人所说的哀乐,是一个意思!”
听他这么一说,吴良顿时恍然大悟了!
原来所谓的灵魂音乐,根本就是黑人的哀乐啊!
如此一来,就不难理解灵魂音乐为什么充满了各种宁静、平和的祝词,同时又不断地鼓励人们去相信爱,去追寻爱了。
华国的哀乐中,不也全是这样的内容吗?
而理解了这一点,就不难理解乔治。维阿为什么会说他刚才那段乐曲,不是灵魂音乐了。
你见到有人在别人的追悼会上蹦哒的这么欢快的吗?
真要有这种人,估计当场就会被死者家属给打成脑残,然后扭送到派出所去了。
想到这里,吴良顿感汗流浃背,连忙对乔老爷子说道:“抱歉,是我太肤浅了,却是没能对灵魂音乐有足够的了解……”
“这不怪你。”这时候乔老爷子却挥了挥手,叹口气道:“其实我刚才已经说了,不光是你,包括很多本身就在搞灵魂音乐的人,都没能理清这当中的关系,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误解和发展,灵魂音乐已经和福音音乐有了太多的融合,所以我其实也不能说你错,只是就像你说的,这可能只是我们各自对灵魂音乐的理解不同而已。”
“那怎么办?”就在乔老爷子刚说完的同时,冷不防奥德拉却凑了上来,一脸吃惊地问道:“那这场比赛,到底算谁输谁赢?”
“这个嘛……”乔老爷子沉吟了一下,说道:“算打平怎么样?”
“打平?”奥德拉一脸的不满,她当然不愿意了。
要知道,这次的比试,可不仅仅只是乔老爷子一个人的事,这可是关系到米国整个乐坛的大事。
如果乔老爷子能在《奥德拉秀》这个节目中打败吴良,不光是他自己,就连他们《奥德拉秀》的节目组也要跟着受益啊!
现在说打平算个什么事儿?
奥德拉本想说坚决不同意,但看了看乔治。维阿,她发现在这位老爷子面前,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发言权。
于是她眼珠一转,把这个难题抛给了现场的观众。
“大家说同意乔治先生的决定吗?”她拿着话筒一脸伪笑的看向台下的观众。
原本她以为,现场的米国观众和他一样,都不愿意让吴良这个外国人全身而退,要知道,吴良在米国这一个月,可是闹得所有米国人都灰头土脸,哪怕这些人不是明星,也感觉到相当丢人。
现在有机会看他落败,大家会轻易放过他吗?
可惜他没想到,现场不仅只有一个吴良,还有一个阿黛尔。莱林卡!
这群米国大老爷们,会希望阿黛尔演唱的歌曲,败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吗?
第五百三十一章 女人心,拎不清
“同意!”台下的观众给出了一个让奥德拉完全意外的回答,顿时把她震得一愣一愣的,呆在那里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在《奥德拉秀》17年历史上,这估计也是头一次。
然而粉丝的力量有多强大,这是人所周知的,即便是奥德拉也不敢再随意忽视大家的意见。
她只能郁闷的转过头来,对乔老爷子勉强的笑笑,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也只能这么承认了,只是不知道明天媒体会怎么说呢?”
乔老爷子并不理会她的那些小心思,淡然的笑笑说道:“我老头子自己都同意了,他们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是啊,他可是灵魂音乐的权威,这世界上,可以说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了,而且他还是今天这场比赛的主角,他自己都承认打平了,媒体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哪怕米国的媒体再不爽,再想让吴良吃瘪,也不可能推翻乔老爷子自己的判决,强行带这波节奏。
奥德拉这下感觉更像是吃了苍蝇,憋得心里都快要呕吐了。
录完节目,吴良和阿黛尔一起,乘坐《奥德拉秀》剧组安排的车回酒店去了。
两人既然一起来,当然就住在同一家酒店,所以这趟回去,都是顺路的。
又因为有剧组安排的司机接送,两人不用自己开车,所以就一起挤到了后座,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坐在汽车后拍上,吴良一脸认真地思考了很久,突然表情严肃地对阿黛尔说到:“我觉得那个奥德拉好像在故意针对你!”
说完他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没错。
阿黛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全世界都看出来了好吗,用得着你这么郑重其事的提示?
而吴良看到了她的表情,立刻明白她早已经看出来了,顿时有些脸色微滞,不过还是好奇的问道:“你和她有仇吗?”
“我和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都有仇。”阿黛尔自恋的抚摸着自己的秀脸说道。
吴良楞了一下,不解地问到:“为什么?”
阿黛尔再次翻起了白眼,嘴角微微一翘,说道:“当然是因为我长得漂亮咯。”
“……”吴良额头顿时掉下一排黑线。
很好,这女人果然自恋,很有我当年的风采!
他偷偷在暗地里为阿黛尔竖起了两根大拇指,然后又问到:“可是我听说你也有很多女粉丝啊,为什么她们不恨你?”
“因为她们还不是女人,而是女孩儿。”阿黛尔也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等到她们稍微长大一点,还是会恨上我的。”
“唉~”说完她还很萧索的叹了一口气,那副模样,就差没在额头上写上“我是女人公敌”这六个大字了。
而吴良则揉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还没闹明白,为什么当女孩儿变成了女人,就会恨上阿黛尔。
难道这当中有什么关系吗?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耳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一股吐气如兰的淡淡香气,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到了他肩膀上。
“吓……”吴良吓了一跳,连忙准备闪躲,哪知耳边却传来阿黛尔疲惫的声音:
“别动,让我靠靠!”
吴良顿时停止了动作,浑身僵硬的任由阿黛尔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啊~”阿黛尔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似乎能找到一个东西倚靠,让她感觉浑身都放轻松了许多。
“对了,我还想问你,那浸猪笼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在吴良脑子里一团迷糊,正思考着是不是要把她推开的时候,她突然问到。
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果然一下子就被带过去了。
“浸猪笼?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那是一种古老的陋习,现在已经没有了。”他不解的回答道。
“可是为什么那些女人要被浸猪笼呢?”阿黛尔深深地吸了口气,问到:“是因为她们真的很淫/荡吗?”
“噗~”吴大官人差点儿没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大姐,你这问题也太彪悍了吧?
哪有女人问问题这么直接的?
不过从这句话当中,他也听出来了,原来阿黛尔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把那些话憋在心里,不想跟人家争执而已。
估计在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是有一个结的。
果然,只听阿黛尔问完那个问题之后,却并没有等待吴良回答,而是自言自语的幽幽说到:“其实我也不完全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那些男人,并不是每一个都和我上过床的……”
“……”吴良揉了揉鼻子,他已经感觉到一股热流开始在鼻腔里冲撞,再听下去,只怕就要流鼻血了。
可阿黛尔明显已经打开了话匣,而且似乎有一种想要把所有心里话都倾吐出来的意思,继续不管不顾的说道:“别人都以为我交了很多男朋友,其实他们当中,很多都是冲着我的身体来的,这种人,我很快就能看出来,所以我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真正和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多。”
“哦……”吴良点了点头,鬼神神差般问到:“那到底有多少呢?”
阿黛尔听到这句话,竟然也不生气,反而认真的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来。
末了,她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就十来个吧。”
“……”吴良心里再次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
十来个,那和二十几个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从“你被二十几个男人睡过”变成“你被十几个男人睡过”而已。
你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吗?
他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阿黛尔,却被她金黄色的头发遮住了视角,这时他又发现前排的司机正在不断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两人,顿时心头一凛,赶紧挺直了身子,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来。
没多久,车子来到酒店大门口,司机客客气气的送两人下车,然后问候了几句,径直开车走掉了。
阿黛尔却挽着吴良的胳膊,一副我跟你共同进退的模样。
吴良无奈地驱动着僵直的双腿,在酒店大厅里那群人或惊讶、或艳羡的目光中,带着她走进了电梯。
本着绅士的礼仪,他先把阿黛尔送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哪知阿黛尔却斜靠着自己房门的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到:“要不要进去喝杯咖啡?”
吴良吓得赶紧摆手道:“不用了,喝了咖啡怕晚上睡不着。”
阿黛尔伸出一只手来,纤细白嫩的小手指在他身上画了两个圈圈:“睡不着不是更好,漫漫长夜,我们可以做点儿爱做的事……”
“不行!”吴良再次义正辞严地拒绝道:“我还得回去给我女朋友打电话报备,我跟她说好了的!”
“现在?”阿黛尔柔媚的眉毛轻轻跳了两下,语带魅惑的说到:“现在可是深夜了……”
“嘿嘿。”吴良笑道:“你忘了,米国和华国可是有时差的,现在我们那儿才正中午呢。”
“……”这下轮到阿黛尔无话可说了,不过她迅速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微怨的表情:“算了算了,你这根大木头,真搞不懂你们华国男人都是怎么想的!”说完她迅速转身,开门,进屋,关门,砰一声将吴良撇在门外,一气呵成。
被抛在门口的吴良无可奈何的揉了揉鼻子,眼睛里带着一丝庆幸,又有点儿小尴尬。
但就在他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阿黛尔的房门突然又重新打开了。
只见阿黛尔探出一颗脑袋,噘着嘴对他说道:“对了,虽然现在我很生气,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这首歌我很喜欢,谢谢!”
说完她不等吴良反应过来,再次砰一声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一头雾水的吴大官人,独自在门外风中凌乱,他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突然又冒出来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女人啊~”想了很久都没想出答案的吴大官人,只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了一个萧瑟的背影。
第二天,阿黛尔一早就从酒店离开,赶赴她的下一个通告了,而吴良也从纽约启程,飞向了加州,准备在那里跟一群泥轰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