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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气息消失,老和尚和小沙弥睁开了双眸,这才发现方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今日发生的一切是他们的造化,或许是他们这一生最为重要的机遇!
方敖从这残破的寺庙之消失了,但是他的身影依旧在这天地间游荡,他开始观察这个天地所有未曾看到的细节,他在一颗竹子面前,端坐了整整三天,心有些摸索的东西却依旧混沌。
他曾在一山顶之处观察云海的翻腾飞扬,他看着朝阳照射在自己的身,那光华在他的眼缤纷美艳,从前他只是吸收这天地间第一缕诞生的紫气,随后的不再关注,这些日子他却看到了不一样的神采。
他也曾遵循着水源,感受水流的温暖,他看着一颗种子从泥土之钻了出来,开始生根发芽,见证生命诞生的迹。
这一切让他感受良多,但是他游荡的脚步却不得不停止下来了,他看着面前前来寻找自己的东海侍从,神色之不免是有些失望,他心还有许多想要看的,许多想要去见证的东西,可是如今没有机会了,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珍贵了!
“殿下,丞相大人命小臣寻您回去!”侍从单膝跪在了方敖的面前,心有些诧异,如今的方敖看起来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具体怎样,又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威严,温和却又不是威严,内敛却又狂暴。
“孤离开多久了?”方敖询问,这些日子,他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日升月落,对他来说,这只是天地间的道理罢了。
“殿下,您离开了整整二十天!”侍从禀报。
“一晃而过,如白马过隙!”方敖摇了摇头,对于像他这样的修士来说,时间还真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总是如箭一般的流逝而过,根本感觉不到。
“是出了什么事吗?”方敖询问,老丞相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若不是大事,不可能会来唤自己的!
“不知道,丞相大人只是谴小臣来寻您,其他的不知道了!”侍从又道。
“那走吧!”从盘膝而坐的巨石起身,方敖看向了身边,大手一挥,澎湃的灵气从他的手心之涌出,滋润这巨石周边的生灵和植物,这是方敖的馈赠。
再想要这样的时间,也不知何时能够有这一天了。
跟随着侍从往天狐秘境去,方敖不再磨蹭,不到半天,已经到了地方,老丞相在族长大殿看着此刻和以前有些不一样的方敖,笑了起来,“殿下此行,想必是感悟良多,老臣为殿下贺!”
“也是老丞相您的开导,这些日子,确实是受益匪浅,不过伤势依旧没有好,时不时还会感觉到有些痛苦!”方敖也是笑着道。
“想必都是小疾了,即使伤害到了本源,只需要时间都能够恢复,有了这些日子打底,老臣相信殿下您一定可以走的更远!”老丞相是发自内腑的恭维。
“不说这些了!”方敖摆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老丞相这么着急的让孤回来?”
“殿下,是南海的事!”说起了正事,老丞相也收起了脸的笑意,变得严肃了起来。
“殿下,昨日夜里,敖澜公主谴使求援,说是察觉到了北海的调兵遣将,似乎要出手对付他们了!”老丞相道。
“把使者带进来,孤要亲自问询!”方敖皱起了眉头,早知道北海不会放任敖澜在西海之自立,重新聚集势力,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这反击会来的这么快,本来以为,有了次的大战,北海怎么也要三五个月才能够喘过气来,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的迅捷!
方敖正在沉思之,使者前来,正欲行礼,方敖摆了摆手,“这些虚礼不用了,孤问你,敖澜的意思是什么,北海的行动已经到了哪一步了?你们面临多大的困境?”
方敖询问,只是这南海的使者的额头之明显是有冷汗渗出,方敖询问的问题,他大多是回答不出的。
“怎么了?”方敖皱起了眉头。
“禀殿下,外臣只知道北海的将卒开始大规模的调动,他们最近的防卫变得有些复杂,正在缓缓的向我们占据的地方逼近。公主殿下,谴小的来通禀殿下,将情况告诉您!~”
这南海的侍从抹着冷汗,向着方敖禀报。
“这些?”方敖仍旧询问,只是语气之不快,怎么也掩饰不住,这敖澜是怎么搞的,军情紧急,一丝丝的纰漏都会造成难以估计的局面,敖澜难道不明白这一切吗?这么含糊其辞的禀报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这些,这是公主殿下的话!”使者小声的道,额头跪在了地面之,怎么也不敢起身。
“孤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方敖摆了摆手,使者这才长出一口气,心一块大石落地,急匆匆的出了大殿之。
“老丞相,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敖澜究竟是在干嘛?她难道不知道孤是什么性格吗?这样的言语,孤能听懂什么?将南海托付给她,她是这样做事,这样回报孤的吗?”
方敖皱着眉头发着牢骚,心有些厌烦,做事情,最讨厌的是这样。
“殿下,不用烦忧,据老臣的猜测,今日傍晚,第二批南海使者估计也会到了!”老丞相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笑了起来。
“今日又来?”方敖询问,看着老丞相那高深莫测的笑容,有些不明白其的意思。
(本章完)
第1522章 身份变了
“殿下,据臣猜测,北海一定是开始调动了,也是气势汹汹的准备开始对付南海了,不过,一切恐怕只是在萌芽之,如今,也是有了这样的意思罢了,敖澜派遣这样的人来,说着这些含糊其辞的话语,只是想要将这个消息通知您,让您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最后,究竟是要出兵,还是收缩的决定权都在您的手了!”
老丞相这么一解释,方敖顿时明白了,他坐在了椅子之,苦笑了起来。
这明显是不想担责任,想要推脱的意思,北海的意向不明,敖澜的心有了恐惧,初组建的南海一定是抵抗不了他们的,但是她并不确定北海调兵谴将是不是来对付他们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因素。
在这样患得患失的恐惧之,她只要用这样的举措告诉方敖,北海开始动了,现在并不确定,究竟是往哪边,但是需要方敖准备好兵马,仅仅凭借这些刚刚组建的南海将卒,是万万抵抗不了残暴的北海将卒的!
“这都叫个什么事啊,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吗?”方敖苦笑的发着牢骚,本来也没有发现敖澜是这样的人啊,现在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因为殿下您是君,她是臣子,君君臣臣,有话云,伴君如伴虎,做臣下都要谨慎一些,这是不变的事实,君主的威严如海一般的深沉,还不是他们敢冒犯的,想来想去,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殿下,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老丞相缕着胡须,脸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夸奖了敖澜,这样的道理,方敖麾下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是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娃娃却知道了。
“这还是智慧!”方敖有些难以理解,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善非常,不过,这些也只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虽然和善,但是他也残暴,临海之滨一战死伤数万,这修行路,更是死伤不计其数,他的威压早已经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瑟瑟发抖,他的温和也让忠心耿耿的将卒心悦诚服,这是君王的两面,也是一个君王必备的气质。
“那等着吧,等着晚的使者,孤倒是要看看,这北海究竟要干什么吗?次的伤还没有好,这又要开始行动了吗?”
方敖冷笑,双手握拳,北海现在还敢撩拨自己吗?如今的方敖,可是和先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的麾下,进入龙门之走了得到机遇的妖族联军在鸿海大王的训练之,已经快要成型,麾下,更有数万东海的精兵强将,天下锐士,其余的地方,还有数万的妖族联军正在组建,这样的势力,方敖如今绝不害怕北海,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大战一场了!
“殿下,我等看来还是需要早做准备为好,不论消息是否准确,您都应该开始向临海之滨的大营传递整军备战的信息了,让鸿海大王他们做好准备,这样,不论面临怎样的局面,我等都能够游刃有余了!”
老丞相的话让方敖点了点头,立马派出令兵前去传讯,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次修行,孤感受良多,一场大战到来,那再好不过了,不仅能够印证孤的儿郎,看看妖族联军的训练成果,更是能够看看孤这修行的成果,看看孤的力量究竟有没有增长!”
方敖哈哈大笑,却没有发现老丞相的脸庞成了猪肝色。
“殿下,慎言,这话可千万不能说!”老丞相忙前,皱着眉头道。
“怎么了?孤说错了什么?”方敖疑惑。
“殿下,您此刻为东海之主,麾下带甲数万,麾下无数精兵强将,您麾下的将军已经在磨刀霍霍,您麾下的臣,也是慷慨激昂,您需要谨慎的言语,说要亲自战场这样的事情,千万要好好的考虑,数十万的将卒,整个天下的生灵都在关注着您,您的安危是最为主要的事情,万万不能够冒险,更何况是凶险至极的战场之!”老丞相忙开口。
“现在我等已经不是需要殿下您带头冲锋的时刻了,只要您的命令,您的将军都会一往无前的前去执行,您需要镇定!”
老丞相的话让方敖的脸庞瞬间耷拉了起来,他心有些不甘,战场厮杀,跟随将卒们一起冲锋,他一直是以一个无敌统帅的面孔在将卒们的心,可是如今,老丞相说要让他像是一个参谋或者一个吉祥物一般的待在后方,他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样的寂寞!
“孤也有修为,孤也参加过大战,孤麾下的将卒能够好好的保护孤,更有老丞相您的坐镇,孤何必要待在后方!”方敖解释着,他还想争取一下,他是无敌的统帅,和将卒们同甘共苦,纵横沙场,那是多么肆意快活的事情,一直待在后方,他怎么能够忍受的住这样的寂寞呢?
“不行!”可是老丞相一下子将他的话给回绝了,“殿下,这是您必须要做的事情,厮杀战场,那是将军们的事情,安定地方,那是老臣和臣们的事情,您是我等的主心骨,只要您在,我等能够有拼搏的动力!”
老丞相缓缓的说道,方敖却感觉到了头疼,这样的道理他有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他一下子有些接受这样的转变,虽然在先前已经有了这样的预兆了,但是他还没有转过弯来。
“殿下,您需要学习怎么好好当一个太子,日后,您必将加冕为皇,您需要安抚这个天地,当然,老臣知道这样的事情很难转变,需要时间,但是,老臣希望,您不要辜负生灵们的渴望,麾下武的期待!”老丞相看着方敖,神色之有着从所未有的严肃。
方敖看着老丞相,顿时愣住了,他想着人族历史的那些帝王将相,想着他们的寂寞,想着他们身为人类,却已经在某些程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桎梏。
他们硬生生的被送了神座,他们是天命之子,他们是九五之尊,皇座之下,皆为走狗,他们是万人之的存在。
他们是寂寞的,他们是空虚的,难道自己也要成为这样的存在吗?这么快到了,方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紧张和恐惧,他或许还没有做好准备。
(本章完)
第1523章 胡俐生病了
“殿下,老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