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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规矩,俱乐部的每一次聚会我们都会为大家引荐一位新朋友,很自然的,他也要和我们的诸位前辈一般,为了拉关系,也要将俱乐部的传统延续下去。’
‘我们俱乐部的新人的规矩是什么?’
‘表演节目!’
底下的吼声是震天的响亮,这里边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没羞没臊的在在各种舞台上表演过各种奇怪的拿手绝活,这是国人拉近彼此的距离的最好的方式。
一个短短的十分钟的展示,等到新人下台的时候,很自然的就会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新老朋友的欢迎。
这表明这个新加入者放得开,懂规矩,是个能结交的人。
而在这随之而来的台下掌声中,台上的何明则是一挥手,一旁的灯光师得到了命令,瞬间就调节了场内灯光的亮度。
‘那你们这次可是要有大大的惊喜了,新加入我们的成员,可能什么都怕,但是唯独一点不怕,那就是上台表演。’
何明的话音落下,高台的灯光打在了一直被一个活动背板所遮挡住的地方,而随着这个薄薄的板子应声的落下,一架秀气的钢琴以及一个胖墩粗眉大眼的男人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让我们欢迎同在美国的钢琴家:郎朗!’
‘哗哗哗。。’
随着台上的钢琴声响起,台下的人很有素质的停止了交谈,去聆听这一小节的钢琴独奏。
偌大的甲板上在黑夜的星光的笼罩下,在纽约城远处灯火的映照下,在美女礼服的诱惑下,端的高雅了几分。
秦观朝着下来台快步走向自己的何明笑了,这个小子在美国的行事作风一改在中国背后军师的蔫坏的形象,反倒更加的性情了起来。
多一分自由,就多一分洒脱,这是一个十分聪明并能找准定位的男人。
两个人手中的酒杯交换了一下位置:‘不打算回国了?’秦观率先关心起这位老朋友的现状。
‘这几年暂时不会回去,现如今正是国内企业雄心勃勃的扩张年,有像我这样的人在国外存在,对于那些国企来说有好处。’
就算是人在国外,还是那样的忧国忧民。
台上的郎朗一曲奏罢,从癫狂的颤抖中恢复了过来的时候,台下则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看来我还真是一个俗人,只看的见人脉关系和经济利益,对于高雅艺术的接受程度不深,看着上边目前被誉为国内外的最顶级的钢琴家的演奏,我只想到了小时候邻居家摸了电门的电工师傅。’
何明说的是淡定而从容,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没有艺术欣赏力而有丝毫的羞愧,他说着这样的话语,却带着最激动的表情以及鼓着最热烈的掌声,半点的维和也。
秦观奈的看了一眼这个偶然缘分所造就的好友,一起鼓着他也不算明白的手掌:‘你今天把我叫过来,也是为了台上的这位钢琴家吧?’
‘是啊,中国人在国外本就不易,一个搞艺术的要获得肯定更是要凭借着真才实学,他算得上我们的后晋学弟,举手之劳,能帮则帮吧。’
秦观点点头,果不其然的就看到郎朗走过来的步伐。
那个肤白,大眼,粗眉熊身的年轻的钢琴家,挂着最质朴的笑容,一边与晚会上的成员打招呼,一边奋力的朝着这边挤了过来。
‘秦先生,您好!我是郎朗,俱乐部的新成员,请多关照。’
‘你好!’
没想到这位打小就学琴的男人还挺活泼,丝毫没有一点国人的矜持和与陌生人交往时的拘谨。
三两句话的工夫,就把此次的来意给说了明白。
‘我大概明白了,你是希望我的Q会计师事务所能够为你的此次的格莱美奖项的参选来进行对外的公关和拉票方面的赞助?’
‘是的。’
‘据我所知,IG音乐公司应该在这方面有一定的预算经费的吧?’
‘这是音乐届的圈内的惯例,除了公司的对外宣传之外,获奖的歌手的人气越高,以及为得奖而奔走的赞助商数量越多,获得最终奖项的可能性则是越大。’
说白了就是在一些同等水准的竞赛者的中间,看谁最舍得砸钱,砸钱到位了有可能就是最终的赢家呗。
而郎朗此行的目的也十分的明确,在这个全部是华人的俱乐部中,他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那就是利用中国人的爱国心,在这个难得的晚会中,为自己拉到更多的赞助。
这不仅仅是一个短期的奖项的问题,更是一个长远的可行的目标。
论他今后是开办自己的小型的演唱会,回国发展,或者是与各方面的广告商的合作,都是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持的。
尤其,在古典音乐越来越难以赚到钱的现代,想要养一个音乐家的费用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
更何况,这个音乐家,还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野心。
在这里,既有经济实力又有圈内人脉的秦观,就成为了郎朗同学的首选目标。
‘可以。’
啥?
一旁的何明瞪大了眼睛,秦观自身可是一个注册会计师,他怎么能够做这么亏本的买卖。
要他说,看在同时中国人的份上,给赞助个十万八万的就算是难得大方的商人了。
这种白扔钱砸名气的事情,和把钱丢进水中听响有什么区别?
923 准备好了吗?
923 准备好了吗?
秦观接下来的话语,打断了何明的思绪。 。 。
‘如果获得了奖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在IG音乐公司的合同到期后回国发展。’
‘得奖了也回去?’
‘论得不得奖都会回去,家中的亲人逐渐年迈,培养我的故土毕竟还是大洋彼岸的中国。’
‘在这里获得的掌声再多,也总觉的心中不踏实。’
‘那么回去后如果没有想好自己的去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事务所?’
郎朗看着秦观从口袋中掏出来的那张银色的名片,竟是要比得到了他的赞助还要兴奋上几分:‘真的?’
‘真的,不用着急,回国后给我电话!’
这是直接要把人签走的节奏吗?
等到晚会散场,带着诸多梦想的人心满意足的离开,驱车赶往长岛居住区的何明就在闲聊中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流行乐当道的现今,你打算签一个钢琴家?’
‘你看郎朗这个人哪一点像是一个传统的钢琴家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张扬,都在散发着我想出名的味道。’
‘而且我旗下的事务所签下的那群地下乐队的人,现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
‘中国的盗版业已经将音乐圈给毁的一干二净,那些什么唱片的销量,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音乐圈赚不到钱,哪怕是我提供了各种的方便,哪怕是有了好的作品也没用。’
‘现如今国内的网络的监控还属于秩序的状态,越是大火的歌曲,传唱度越高,反倒是赔的越多。’
‘全都是朋友间的彼此分享了,一毛钱不花的听歌,做音乐死路一条,这成圈内的人的原话。’
‘都已经这么严重了?’连不是这个圈子内的何明都有些忧心忡忡。
现在欧美的消费观念和中国完全的不同,传统的唱片业届,总是有不少喜欢怀旧和用传统的方式听歌的歌迷存在。
而网络上严格的监管和高额的罚金,也很少存在非法下载的问题。
中国人已经有了走进电影院为了支持的电影明星而选择正版消费的观念,但是在音乐界,一支上下班聆听的歌曲,在他们的头脑中,支持正版的概念,则是淡漠了许多。
‘以后会慢慢的好的,国人的概念是需要引导以及健全的法律规范,其实中国人是最不守规矩的一群人。’
‘国家都没把规矩从源头上定好,这又怎么能赖到人性上的小贪婪和侥幸呢?’
‘急不得。’
‘是啊,急不得,但是这和你签下郎朗又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在传统的唱片界我们赚不到钱,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换位思考一下,转去商演的道路上呢?’
‘可是你不是有组成好的乐团班子吗?’
‘就高小松为首的那一群天天抠脚的家伙?你让这些名气还没有二三线的女星大的大老爷们儿们跑一天,就为了赚上个抠抠搜搜的万把块?’
‘别说他们丢不起这人,这不是砸了我秦观事务所的招牌了吗?’
‘我可是分分钟用上万美元计算的,知道我现在的顶级台秀上迈出一步要多少钱了吗?’
‘多少?’
‘2万美金。’
好吧,太打击人了,上个月自家公司的净利润还不如你在台上走上几步路的。
‘但是郎朗则不同。拿到了一个国外的格莱美,最少让他的身价翻上两倍。’
‘再加上他身上的各种噱头,国外年青一代中最顶级的钢琴演奏家,优秀的音乐教育背景,国内师从了多个音乐界的顶级老师的身份。’
‘这些都能让他的商业演出的价位达到百万以上,当然了是人民币。’
‘到时候,我的事务所再将那群歌手们一个组团打包,让他们也随着高雅提高下身价。’
‘把一个亏损的项目扭亏为盈,这个买卖不亏。’
这么听好像还能从郎朗的身上挖掘出更大的价值,不过本就不是娱乐界的何明,在大概的知道了这个买卖不亏本之后,就没有再细问。
此时的夜已经沉沉,黄色的大灯将秦观护理的十分干净的位于长岛的小院给照的的分明。
‘那我把车留给你的助理,等你的新车送到之前,就先用这辆车凑合着吧?’
‘我的荣幸!’
‘得了!别贫了,明天见。’
明天见。
独自返回了美国的家中,一进屋那短暂的陌生,让秦观在恍惚的觉出来,他此时身在美国,没有丛念薇的相伴。
这个离开了多年,只是靠着雇佣的工人来进行定期清扫的别墅,依然整洁如新,但是却少了几分的人气。
暖色系的台灯打开,轻薄的被子被铺的柔软,却没有让躺在其中的人,感受到相应的温暖。
陪伴着秦观入眠的是那一叠叠的工作资料,以及在上边摆放着的一张孤零零的属于丛念薇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难得的笑的开心,像是对照片外那个已经熟睡的男人,安静的打着招呼。
…。
‘铃铃铃。。’
‘喂?’
‘秦观几点了才接电话,要是再晚一点,我就要报警了。’
‘抱歉,你在哪?’秦观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睡过头了。
‘就在你家门前。’
‘抱歉,这就开门。’
从床上下来,揉着一头卷的秦观,将门替自家的经纪人给打了开来。
这个一手提着早点,一手扛着大包的姑娘带着化妆师和着装助理就走进了房间。
‘不用着急,时间还来得及。’
‘上午是和张艺谋和张卫平的私人会面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的准备。’
‘只要在下午的星光大道的星星和手足印的生成典礼上,我们不要迟到就好。’
秦观一边躺在倾斜下来的沙发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