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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们多久换一次岗?”
“没换过,那一个人在那里,三年了…”
瞬间安静的车厢,只听得见破吉普在戈壁滩上的吱吱呀呀,天空仿佛更加的纯净了几分。
原来,人,也是善的…
剩下的是没日没夜的赶路,一样的景色,单调的让人只想昏昏欲睡,而在看到了最终的目的地的时候,车中的秦观却是瞬间的清醒了过来。
楚玛尔河,蜿蜒过人区中的淡水河,是一场偷猎与反偷猎的围捕大戏的重要拍摄现场。
经年的老手,在导演和后勤还手忙脚乱的架设仪器的时候,就已经烧起了预备的篝火。
在这个人区内,论在哪一处停留的时间长一些,哪里就要有火光的存在。
将记者的白帽子带好,手中拿着海鸥照相机,在一众粗狂的演员中,秦观被映衬的更加俊秀上几分。
接下来要拍摄的是一个既简单又困难的镜头,追逐犯人,说简单是因为它的剧情实在是简单,只要跑过浅浅的楚玛尔河抵达对岸,将偷猎者按在当场就好。
说困难,是因为在这个海拔高的高原,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温度不高的风中脱下裤子,在冰冷的河水中奋力的趟过,在浑身湿漉漉的情况下还要将敌人按住,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困难。
试试吧,陆川叹了一口,朝着已经准备好了的藏民以及秦观,开启了正式开始的话语。
“跑!”
一声令下,从小土坡冲下来的最彪悍的西北战士,带着义反顾的勇气,冲到了河岸。
不甘示弱的秦观,紧随其后,用眼睛偷偷的学习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脱裤子!过河!”
令行禁止,齐刷刷的脱裤子,包括秦观。
镜头中只余下白花花的大长腿和数只大裤衩的飞奔。
‘哗啦啦…’
哎呀妈!一进水里秦观就知道了自己被坑了,只有几度的水温,冰寒刺骨,跟着大部队往前冲的秦观,面皮只抽抽!
‘呼哧,呼哧’肺泡快要炸了…
最深不及大腿,最远不过三四十米的河对岸,对于此时的秦观,仿佛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当迈着如同灌了铅的腿,终于抵达了对岸的一众人,还没等各自喘匀和了,就听到了陆川导演的报丧声。
“人员之间的密度扩大点,这一次有些人的镜头被挡住了,我们再来一遍…”
‘呼哧’‘呼哧’
就是一个蹚水过河,三分钟的奔跑,共计33个来回…
当黑色的镜头盖子,在众人的注目下落下,此时露着大白腿,冰冷的已经没有知觉的秦观,就扑通一下仰面躺在了戈壁的岸滩之上。
太阳的照射,从来没有觉得是如此的温暖,他顾不得灰扑扑的土地,只觉得腿下的地面都是那样的火热。
一起战斗过的友情,最为牢靠,这个被他们藏族汉子当成小白脸的秦观,在此时,在此地,才被正式的接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小伙子,呼哧…呼哧…不孬啊…”
“那是我秦观从来没怂过…。”
“真的?那你现在起来学学这个?”
七仰八叉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的起来,就围着这个腿老长老白了的外来人,跳起了他们藏民最喜欢的庆祝之舞。
“我赞美你呀~~美丽的白塔~~~啊拉呀,中央啊~~美丽的白塔…。”
那种原生态的,没有一丝修饰的狂野的嗓音,在这些西北大汉的喉咙中以最豪迈的方式喊出。
“我赞美你啊,~~美丽的白塔~~”
躺在地上的秦观,看着他们挥舞转动的胳膊,以及忘记套上裤筒的裤衩,在自己的头顶奋力的挥舞……痛并快乐着。
他只能用同样的嘶吼,唱出了独属于这些藏族小伙子同样的歌声,气沉丹田,喷薄而出,一种叫做迸发的情感,在空旷如斯的荒漠中传来。
能来到可可西里,收获意想不到的友情和认可,真好。
剩下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城市的生活,已经将我们所有的坚韧都已经磨灭殆尽,随行的100多名成员,陆陆续续的倒下了小半。
肺炎,气肿,发烧,以及缺氧,让这个满怀着热情而来的剧组,竟然开始出现了逃兵。
631 欲望的原罪
是真的逃跑了,带着各自的补给,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哪怕是后期的金钱停止支付,也法让他们回头。
也难怪,这里的艰苦很难用一两句话表达。
不过几天的风沙,秦观那一贯饱满的嘴唇上,就多了几道干涸的裂口,自摸起来的脸部也粗糙了几分。
西北汉子的鄙夷并没有给予自己的新朋友,因为他们发现,这个本以为是最需要呵护的男人,却比旁人来的更加坚韧。
在镜头中拍摄到生吃还带着血的兔子后腿,秦观一点也没含糊,就是大口的咬下,不带一丝的迟疑。
在戈壁滩上翻滚,摸爬,也阻止不了这个男人在镜头中尽职尽责的演绎。
他们都知道,托这个男人的福,这部影片的拍摄进程足足缩短了两个周期,而最后的镜头也要马上结束了。
西北的黄沙刮过,跪在粗糙沙砾上的秦观,看着活生生被打死的日泰的尸体,眼中泪,而镜头外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他的哭泣。
这个震撼的用另外一个主角的死亡迎来的杀青,终于等到了它最后的声音。
“停!”
已经哑了嗓子的陆川,带着剩下不足六十号人的欣喜,开始在这空荡荡的地区;;;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