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南曼淡淡道:“秦泽啊,我问你个问题好伐。”
秦泽:“曼姐,你又不是沪市人,别用沪市的语气说话嘛。又要你说几句东北话,比如……哎呦妈呀?”
裴南曼道:“碰上这种事,围观男人比女人还多,为什么没人上去劝架,任由那个女人被扒光衣服,颜面扫地?”
秦泽捏了个兰花指,“这是阿拉沪市男人的特色撒,不要太兴奋。”
裴南曼突然好想打他,可是打不过。
秦泽正色道:“通常,遇到这种事,都是全配打小三,别人掺和什么?女人泼辣起来,很难缠的,万一你上去劝架,她们连你都打,怎么办?男人不是不会打女人,但一般男人都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女人,面子上抹不开。我要是在大街上被女人纠缠,我也绕路走,不计较。私底下要是被女人动手动脚,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会大耳刮子飞过去,百分之十是没卵的孬货……”
这话刚说完,秦泽就被打脸了。
“啪!”
不是和装逼成为姐妹词儿的那个打脸,是字面上的打脸。
秦泽脸色渐渐僵硬,慢慢的,缓缓地扭头,看她。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
我能收回刚才那番话吗,或者稍稍修改,百分之九是孬货,最后难得的百分之一,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比如:me!
裴南曼甩了甩手,“哦,脸皮是挺厚的。”
说完,侧了侧脸,把自己白嫩漂亮的左脸凑过去:“大耳刮子来不?”
秦泽怒了,老虎不发威,当我嗨喽kt?
我特么的……掏出十八厘米的大法器扇你一巴掌。
咸鱼泽进化——海泽王……
秦泽扬起手。
咸鱼泽进化——海泽王……进化失败。
秦泽放下手,哼一声:“懒得和你一婆娘计划。”
裴南曼丝毫不见怒,素白的脸庞扬起一个少妇独有的妩媚浅笑:“啧,怂的没边。苏钰说的没错。”
“行行行,我是孬种行了吧。”秦泽收了手机,准备发动车子。
裴南曼道:“秦泽。”
他没理。
裴南曼赌气似的拔高声音:“秦泽!”
“有屁就放。”
裴南曼抿了抿嘴,说:“那个问题我还没问。”
秦泽看她。
“如果外面这几个女人,躺地上的叫苏钰,站着的两个叫秦宝宝和王子衿,你怎么选?”裴南曼似笑非笑。
秦泽瞪大眼睛。
好厉害的女人,她说了一句比“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还要致命的问题。
“我姐不会这么做,王子衿也不会这么做。”秦泽道。
“你怎么知道不会,女人的心,永远不要以常理度之。”
“不会就是不会,她俩的教养和性格,做不出这种事,你不如说,她们以后跟我闹的要生要死,我该怎么办,我可能会想一想。”
“那你会怎么办。”裴南曼双手环胸,拖住丰满的32D。
“虎躯一震,微笑中透出王八之气,以独有的魅力慑服她们……”
“啪。”
又是一巴掌,不过比上一巴掌,明显轻了许多。
裴南曼面带笑容,眸子里闪着冷光:“正经说话会死?我不是苏钰,更不是你那个随口几句能哄好的姐姐,也不是看似聪明,其实某些方面笨的一塌糊涂的王子衿。”
秦泽怒道:“那你是我女人?瞎操什么心。”
裴南曼媚笑:“你想做我男人么。”
秦泽:“……”
车窗外喧闹声还在继续,热闹的很。
车里,裴南曼半调侃半认真的语气:“我很有钱,你勾搭上我,少奋斗十年不敢说,毕竟你赚钱太快,五年总可以的。我和苏钰情同姐妹,你和我好上,刺激不,男人不都好这口?我是结过婚没错,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比不上苏钰,人家清白身子都给你了,可比起那些前男友多的数不过来的黄花大闺女,我要干净多了,对吧。”
“而且我不会生孩子,当小三做情人,不二选择。还不用担心外面多了私生子不好收场。反正这么多年也一直单着,习惯了,没想过要结婚。一个人不也挺自在?苏钰比我黏人多了,现在还想着要把王子衿赶走,想当正宫娘娘,你说过分不过分。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比的上王家的千金大小姐?”
第五百三十四章 还钱
“这种女人就是傻,缺爱的傻瓜,别人稍微给点温暖就感动的稀里糊涂,心甘情愿的献出一切。还算你有点良心,把公司的大部分股权给了她,碰上心机深点,凉薄点的凤凰男,我都能看到她人财两空的结局。”
“曼姐就比她聪明多了,你单身,我也单身,我一个人难免寂寞,你想找我就来,我不会要求你什么,更不会要你负责。哪怕你以后结婚了,想继续维持关系,可以。想分手,也没问题。事业上我能帮你的,远比苏钰多。床上那方面的经验……嗯,应该没苏钰强。可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征服女强人吗?”
秦泽满头大汗:“曼姐,咱们好好说话。”
裴南曼娇笑道:“认真的呢,不开玩笑。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又年轻,我在沪市大风大浪了十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趣又优秀的男人。或者,你是直男癌,只要处子?啧,又不是挑老婆,你管是不是处子。”
秦泽彻底懵逼了,曼姐今天嗑药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这番胡言乱语。
像她这样的女人,独立支撑起偌大的产业,难免亚历山大,喘不过气来,嗑点药放松放松,极有可能的。
秦泽挠挠头:“我要说讨厌约pao和一夜情,你会不会说我矫情?”
裴南曼认真道:“不会,因为据我所知,你到现在为止,除了苏钰,没有第二个女人。所以我看上你啊,比你富的男人我见过不少,不如你的更多,哪个男人不是左拥右抱,外面包养几个大学生,熟女白领,周末有空还要出去吃个零嘴。”
秦泽道:“人家那是胃口好。我,我从小胃就不好,曼姐,我今晚可能有事不能去崇明了,你自己过去吧……你能开车的吧?要不我喊公司的司机过来。”
他说着,去解安全带。
就在这时,车窗外一个辅警过来,啪一下,贴了一份罚单。
中年辅警大力拍打窗户:“违规停车了知道吗,多久了,你瞅瞅停这里多久了,还不快开走。”
小声骂:小赤佬。
秦泽这才发现,边上乱糟糟的现象已经止住,三个警察边疏散人群,边扣押打人者、受害人。
路边没有停车位,稍停片刻,无所谓。秦泽停了有十来分钟。
裴南曼扬眉道:“还不走?”
秦泽无奈,打开车窗缝,把那张罚单抽进来,丢在挡风玻璃下,脚底一踩油门,车子飞速而去。
辅警惊鸿一瞥裴南曼的容颜,惊艳不已,此时再回想秦泽的模样,觉得分外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刚才要是认真看,估计就能记起来了。
好在大叔没有强迫症,否则今晚睡觉都要想一想。
就像秦泽这样强迫完美主义症患者,偶尔夜深人静时,思维发散,然后突然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了。
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糟心的很。
心里一万句mmp的骂自己,就该早点睡,乱想什么东西。
车子驶上长江大桥,彻底告别了堵车严重的现象。但车速不快,毕竟车流量大,快不起来。
货车也多起来了,高中考出驾照,但其实驾龄不算长的他,也没兑换什么高级驾驶精通,最怕碰到货车。
逢着和货车肩并肩,他就一阵紧张,高速杀手的威名,如雷贯耳。
和普通轿车追尾,胜负鲁本尾。
和大货车起摩擦,下一个蛇哥。
凉了。
长江大桥底下的风景,很好的缓解了秦泽紧张感。
身在沪市二十四年,秦泽是头次过长江大桥,他从来没去过崇明,当然就没来过长江大桥。
对沪市本地人来说,沪市其实没什么好玩的,就像东方明珠塔、外滩以及一些小的旅游景点,沪市人去都懒得去,身在风景名胜地的其他地方的人,也是同样的。
秦泽没去过的地方有很多。
崇明他就没来过,这地方再往前推十几年,还不属于沪市。也没什么值得玩的地方。
很早很早以前,这儿农村居多,建设差,而现在,这里有很多度假山庄,风景好,空气好,绿化好。
不少人喜欢来这边度个假,消遣一下周末的时光。
长江静谧流淌,渔船零星点缀,船尾留下一条波澜的航线。
秦泽第一印象是大,宽敞的仿佛没有边境,不像是江,像海。
第二印象就是水质差,要不是知道这条货叫长江,他都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黄河。
黄水滔滔,浊流激荡起白色的泡沫。
“小时候我就知道黄河是黄的,但我以为,长江应该是一条白色的江。现在才知道,它是一条黄江。”秦泽感慨道。
裴南曼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不耐烦道:“不要哔哔,把你沉黄浦江信不信?”
“你都说了好多遍。”秦泽嘀咕道。
“刚才,”裴南曼淡淡道:“你要是点头,我们现在就不是去崇明,而是你被套在麻袋里,装备沉黄浦江,真的。”
秦泽:“……”
刚才……就是说刚才那番话,果然是试探我的咯?
哼,还好我巍然不动,不受美色诱惑。
毕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还没出生国家就费尽心力想干掉我,可是都失败了的海泽王。
曼姐她果然对我有深深的不满。
“对了,曼姐,你说如果街上那几个女人,是苏钰和王子衿还有我姐,我会怎么选。但我说她们不会这样做,你不信。”秦泽道:“那我想问问你,当年,前夫哥出轨某个当官的女儿,你怎么把她衣服扒了。”
裴南曼对这个问题不作回应。
秦泽道:“哦,我忘了,那时候还没有这样的传统?”
裴南曼好像睡觉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长江入海口的渔船往来如轻舟,渔船上亮着明亮的灯光。
裴南曼没有睡,她在找她的船,这时候,差不多快出通过长江大桥了。
某条渔船。
破开浑浊的浪,入海后,与别的船只渐行渐远,趁着黑色的掩护,消失在视线中。
船舱里,七八个身材不高大,但魁梧健硕的男人,穿着背心,露出爆炸般的肌肉。
他们有人叼着烟,有人手持钢管,有人双手抱胸,笑嘻嘻看热闹。
穿西装的男人躺在地上,价值不菲的西装沾着血迹,脸上、头发上都是污血,一张脸面目全非,依稀看的出是个斯文的中年人。
“钱没了,钱真的没了。”男人的嗓音像破旧的鼓风机,每说一句话,胸脯都剧烈起伏。
“妈的,这孙贼速度还真快,两天时间,那笔钱就不见踪影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吐出一口痰,拎着钢管就是一顿打,打的男人发出嘶哑的哀嚎声,像一条濒临绝境的野狗。
“钱我脱地下钱庄洗走了,澳门有专门做这个的。”男人嘴里流出夹带着白色泡沫的血沫,艰难的说:“我欠了很多钱,不还的话,我会被杀掉的。”
刀疤男踢了他一脚:“剩下的钱在哪里?”
甄友信嘿嘿笑了一声:“兄弟,先来根烟?”
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