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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辰之上。
林雪姿驾驭剑虹遥遥飞出数万里之外,回眸顾盼见木元已经穿进了道场内,拢在袖中的双手悄然蜷曲,只觉心中悲苦,说不出话来,眸中已然莹莹。
再见到林峰时他正在一座山头的平台上吞吐元气修炼,身上的气机在身外凝成只有高明的修士才能看破的太极图,正搬运体内真气凝炼xùe窍。他年纪尚小,筋络还未完全凝型,正是可塑之时,却已经把炼气第一二层融汇在一起,竭力把现有的条件运用到极致。
木元见状也没有打搅,干脆也坐在了不远处一块打磨光滑的石台上,静静的看着他搬运真气。
玄都道场内跟木元关系不错的,或者说熟悉的也就林家姑侄两个跟杨天寒,木元百无聊赖摊开神识,发觉杨天寒仍在原来的那座星辰上,全身裹在一团紫气里,身上的气味涨缩不定,正在参悟一念万法境
这门应太清玄一归元紫气而生的神通,外人根本无法指导分毫,杨天寒也仍在第一重境地徘徊,只是参悟出来的神通似乎更多,但要晋入第二重仍旧遥遥无期。
木元也暗叹,就算自己见识过众帝之台中更高境地的一念万法境再加上如今的修为见识也根本无法迈入,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强求不得。
暗暗的催动太极图去推算那些人的下落,剑主几人,玄黄、星宿几大魔头,都毫无线索。旁人都还略有所觉,玄黄老魔却完完全全的云山雾罩般连一丝气机也无,木元不知玄黄老魔已然被相柳用巫族祭坛**,还道他是星辰祭神得了进益,连自己都捉捕不到丝毫。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倒还不如间接去试探一下源星的真假,看看到底能强大到哪个地步……”
一念及此,木元不免就想到当初跟自己一道逃出生天的那些人,而今仅存的罗沙、周化生、万成风跟自己四人。
周化生刚刚见过,万成风也还罢了,不成死敌就算好的,木元唯一希望的是他若是有所成就当面对源星时能够暂搁仇怨一起救出师门前辈。罗沙当初走的时候已经是不死之身,木元一时念起忽然想看看他如今的状况。
太极图又一次猛烈震动,捕捉罗沙的踪迹。
“咦?”
木元惊愕的发觉,罗沙距离此处并不甚远,若说驾驭欲虚通天殿全力飞遁,半日的功夫便能到达。
而且推演的结果显示,罗沙现在赫然是修为大进之相
“等下便去看看他,不过等林峰醒转过来,倒是能够间接把他送到阴阳神光葫芦里去,岁月不待人,虽然完成炼气前三层,这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倒是无妨……”
看着静静吞吐的林峰,木元有些浮躁的心情也慢慢宁静下来。
这种似乎能用肉眼看见的成长,就像看到春天里小草破土而出,雨后新竹拔节高窜,秋收时汗流浃背的那种喜悦,蕴含着勃勃生机跟收获。
这一切都让能让人祛除浮躁,身心都归于平静。
而这种静谧的幸福不是每个人都能感遭到,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静心下来去感受这种成长的喜悦。
就在木元等待的时候,远在亿万里外,罗沙正盘坐在巫族祭坛上,一条条虬龙般的魂沌气流从祭坛上升腾而起,而罗沙就像是无所不包的大地,承载一切,把这些龙蛇般暴戾的魂沌气流都融入身躯之中。
相柳在一旁静静看着,凶横的脸上竟然稀有的露出一抹欣慰。
他是在生祭某个星辰时偶然发觉的罗沙,发觉他竟然修的也是当年十二巫祖所传之法,毫不客气的恩威并施,把罗沙收罗为了弟子。
当年的十二巫祖各个都有惊天动地的本领,传闻乃是开天辟地的那位绝世人物肉身所化,相柳传承的就是其**工之法,亦是木元以都天魂洞剑阵演化出来的那位。
两法相融,罗沙很快就晋入了滴血重生的境地,再借助巫祖祭坛,又有相柳这等不灭魔幻的强大人物指导,短时间就晋入巅峰,以至已经开始试着触摸不灭之魂的境地
“晋升不灭之魂难度可是要大多了,短时间内想要再次突破,除非能得到另外几大巫祖的传承,不然只能慢慢的静修了……”
相柳暗暗想道,指尖一旋,一颗五彩流丽的珠子浮现出来,赫然是另外一颗定海神珠
“想不到在这颗星辰上竟然还能得到这般一颗先天神珠,有二十四道神禁,当年我的断水勾被四皇毁去,这珠子虽然还不能算纯阳之宝,却也极为难得,暂时用来耍耍也是不错,日后若是能得了纯阳之宝,把此物留给这小家伙也是不错”
ps:呼呼,感谢6322046的打赏,庆祝第一位执事诞生,拼命再更一章……
正文 第677章 强强碰撞
第677章强强碰撞
相柳元气未复,在定海神珠一道元气,简单的留下一缕烙印,暂时能够运用,却也没有太过用心。
巫祖祭坛静静的悬浮在虚空中,在被相柳以之生生祭炼了数十颗星辰之后仍旧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斑驳破败,密密层层的创痕缺口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感觉似乎这祭坛已然腐朽废弛,不需多久就会随风尘而殁。
罗沙第一次见到巫祖祭坛时就为之折服,那股透露着蛮荒气味的粗犷,恢宏,狂放暴戾,让他有一种错觉,似乎回到了茹毛饮血的时代,烈日曝晒下江河干枯,空气中都冒着烟而噙不到半点水分。一群披着叶蔓围着兽皮的人跳着古怪的舞蹈,念诵yín唱着诡谲的音调,丝毫不在乎似乎一摩擦就能燃起火焰的烈阳……
每次站在祭坛前面,罗沙都能感觉到体内真气的蠢动,那股深入骨髓的气劲融于血脉,巫祖祭坛让他整个人都热血翻涌,像是面对着亿万年的人事更迭,沉思感慨;又像是站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中,狂风呼啸卷着沙尘,沙砾抽打在肌肤上,干涩又生疼。
祭坛上涌出的魂沌气流如尖针般从全身毛孔刺入,饶是罗沙以绝强法诀修成不死之身却仍旧簌簌颤抖,不断的有汗水淋漓而下,却又瞬息间被热气蒸干,氤氲成一片水雾。
除却魂沌气流外,还有一丝丝的玄黄之气从祭坛上剥离出来,依相柳所说,也要让罗沙吞吐吸收。
罗沙曾好奇问道玄黄之气能结成防御之宝,辟易诸法,如何不取而炼之却被相柳驳斥。真正的神魔不死身本就是强横之极,刀剑难伤,雷火不惧,何须外物来助力,就算是要用外物,亦须是杀伐利器这话惊得守鹤童子都是一番心惊胆战,生怕这个绝世凶魔哪天兴起把自己也镇入祭坛之中。
也正是因为这样,定海神珠这等妙物亦不在相柳眼中,也只是拿来玩耍,并未真个就去苦心祭炼。
罗沙能清楚的感遭到魂沌气流跟玄黄之气融入身躯后身体的变化,由内而外,五脏六腑,筋络骨骼,肌肉皮肤,都泛着微暗而古朴的光泽,连肌体的纹路都如金线蚕丝般泛着寒冷的光华。
相柳修炼了好一阵子,驾驭着祭坛又光临下一颗星辰。
而此时在相柳得到定海神珠的那颗星球上,已然是灵气干涸生机全无,却施施然来了一位青衫道人。
水孽师。
水孽师身上笼罩着一团五彩云烟,看上去飘渺不定,如梦如幻。他正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下悄然叹气。
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一颗定海神珠的踪迹,是出自这颗星辰上一个唤作“水神门”的掌教,曾有人见他运用过此物,水孽师追本溯源直奔此处,却没想到这星辰像是被人生生剥掉了皮肉放干了精血,只剩下一副枯骨残骸。
水孽师修为何等精深,眉头悄然一皱,心中却是惊讶不已,暗暗道是哪里出来的高明神魔修士,竟而已然达到了星辰祭神而且如此纯熟无漏的地步。
不过这事关他的证道之路,好容易寻到一丝线索水孽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而且就算是真的星辰祭神他也不怵。
静静站在龟裂的大地上,看着远处山峦已经干枯到像是沙土垒砌而成,风过尘起,漫天洋洋洒洒。
嘿
水孽师脸sè忽然一动,感应到极遥远处气机波动,纵然隔了两重星域依然是如此的霸道强悍,五彩琉璃般的光华裹住,动念间就凭空挪移到了那处让他感到惊讶的气味波动之地。
林峰睁开眼看到木元时,先是有一丝惊喜旋即就被一股浓浓的怨忿淹没,从石台上轻巧的跳**来,几步飞掠到了木元跟前,直勾勾的盯着木元的眼睛。
“怎么了?”木元笑着问道。
“哼”林峰余光扫过一边的燕子淇,心头愈加抑郁,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越发为自家姑姑鸣不平。
木元上次离开后林雪姿终究按捺不住偷偷抹泪一次却正巧被林峰撞见,这小家伙人小鬼大,又极是聪敏,很容易就想到木元身上。现在看到燕子淇那妩媚勾人的容貌,小心肝也不由一番“砰砰”跳动,却仍然不yīn不阳的道,“师傅你眼光也忒差了些……”
木元这才恍然,笑骂道,“你这小子不老实修行去,跟我来扯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看师傅我不罚你面壁十年”
林峰撇了撇嘴,“罚便罚了,师傅的眼光我还是要置疑的,这人哪有我姑姑那般的好。”
木元笑道,“我已经见过林师妹了,他让我带你走,不过看你年纪还小,需要正经的时间来锤炼前三层打好基础,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回去。”
林峰倒是很乖巧的“嗯”了一声,虽然师徒两人相处时间不算长,但架不住林峰年纪小,很容易对木元这等强者有敬慕的情绪,对这个师傅倒是很敬服。
木元摸了摸他的脑袋,掌心一旋就现出一道门户,泛着光漪涨大,随手凝了道符讯随着林峰一同塞进了门户之内,间接传送到阴阳神光洞天中去了。
那道符讯自然是谕知苍龙子来照顾自己这个弟子,让他静静的在洞天中修行消磨。
送走了林峰木元即刻就出发,要去见罗沙。
这一次木元没耽搁时间,间接催动欲虚通天殿撕裂虚空,直奔太极图所推演的位置附近。
燕子淇却还不知道欲虚通天殿有这般功能,先前只见过木元徒手裂虚空,连这件法器都有这般效用实在让人惊讶。
要知道,穿越虚空的法门法器都是极为稀有,哪里能如木元这般齐全。
在虚空乱流中浮沉跌宕,太极图仍在不停的运转推算,木元忽然间脸sè一变,反馈回来的讯息竟是带着一股警兆。
“莫非是罗沙遇上了什么凶险,连我一去都是凶险莫测,会是什么人要对他出手?”
木元沉声道,“待会儿你就在殿内莫要出来,这一趟看来还有些危险……”
“嗯?”燕子淇悄然诧异,她虽然只是不死之身,但对于修行旨要常识还是了如指掌的。天地之间,合道为尊,能让木元说危险的,那会是什么?
木元暗暗感应,元神中的众帝之台现在不断吞吐紫气,反倒是不断的反馈回潺潺元气——那是四皇封印不断汲取乾坤老魔的精血,而封印本身已然元气浑厚不需滋补,只能流泻出来,反倒便宜了木元。
“时日虽然尚短,乾坤老魔的精气未曾全数攫取出来,但即便再封印一个不灭魔头进去想来也无妨,根本打不破封印”
觉得有些底气,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