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飞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来一张十元钱,走向那个老乞丐的旁边。
老乞丐感觉有人站在他的面前,抬起一双浑浊的目光就看见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正弯腰屈身,往他的破碗里放下十块钱。
姜飞云淡淡地说道:“早点回家吧。”
老乞丐黯淡的目光在瞧见姜飞云那一刹那,突然爆发出一阵精光,但是瞬间又掩饰了下去,恢复到平常。
“诶诶诶……”老乞丐忽然抓住姜飞云的手,“你这一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姜飞云顿时一愣,上下打量着这个老乞丐,难道他不是一个“叫花子”吗?
老乞丐甩了甩他蜷曲又邋遢的头发,露出一排残缺的牙齿,说道:“老叫花子我看你一副萎靡不振、生无可恋的模样,小伙子,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没事,往这条街直走一千米,就有一条河,要是想不开呀,就一头跳下去,一了百了。”
姜飞云的脸一黑,这个老叫花子,到底会不会说话,既然看出来自己这么惨了,居然还出这种馊主意。
姜飞云顿时后悔了,赶紧把那事十块钱捡回来。
但是老乞丐却眼疾手快,连忙抓紧那十块钱,藏在身后,像是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你连叫花子的钱都拿,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姜飞云听后,顿时感到无语,这钱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的吗,碰了一下他的碗怎么就成他的了?
姜飞云叹了一口气,人倒霉真是遇到一个叫花子都能呛死人。
姜飞云也懒得和这一乞丐计较了,转身就要走。
“诶诶诶……”
老乞丐当即追上去,伴在左右殷切地问道:“既然你都要去寻短见了,不如把你身上另外的五十块钱也给我吧,反正钱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姜飞云当即停下脚步,不禁气愤地瞪着这个得寸进尺的老乞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的鼻尖,说道:“你……”
但是姜飞云转念一想,又发现有什么不对,这个老乞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上还有五十块钱的?
姜飞云旋即用着警惕的目光看着这个老乞丐,老乞丐坐在地上,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说道:“看什么看,老叫花子我又没有透视眼,还能看光你的身子不成?”
姜飞云开始认真端详起这个老乞丐了,蹲下身子,面对着这个老乞丐,新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还有五十块钱的?”
老乞丐摊开手掌,目光悠闲地瞟向远处,一副不给钱就不告诉你的无赖态度。
姜飞云瘪瘪嘴,把最后的一点积蓄掏出来,狠狠地砸在老乞丐的手上。
“给!”
老乞丐嘿嘿一笑,一边点着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小子也太穷了吧。身为画医传人,居然混成这样,还真是丢脸呀。”
此话一出,姜飞云的神经顿时一振,用着惊骇的目光看着这个老乞丐,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画医传人?
老乞丐口无遮拦地说完一席话后,顿时意识到他说漏嘴了,当即捂住嘴巴。
老乞丐将钱收好,一副豁达的模样,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小子把所有家底都孝敬给我的份上,我就回报你一件礼物吧。”
老乞丐在破破烂烂的衣服中摸来摸去,最后拿出一块圆形的机械表递给姜飞云。
姜飞云缓缓地接过这只圆表,发现这块圆表的时针、分针、秒针全部重合,指向零点,静止不动。
姜飞云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发现这块圆表普普通通,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估计就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
姜飞云气愤地叫道:“嘿,你这个老叫花子,你拿一块破表就想忽悠我啊。快把我的钱还回来!”
老乞丐吹胡子瞪眼,气鼓鼓地说道:“神丐送你的表,你竟然敢说是破表。老叫花子告诉你,这只表乃是窃天机、夺天工而铸造而成。你要想挣脱你的风云命格……”
话到一半,老乞丐又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握住嘴巴。
而姜飞云听到“风云命格”四个字的时候,眼角瞪得都快要裂开。
这个乞丐究竟是什么来头,仿佛姜飞云的一切秘密,在他的眼中都无处遁形。
既然都说漏了嘴,老乞丐也不遮遮掩掩了,而是换上一副肃穆的模样,对着姜飞云说道:
“小子,看在你刚才乞怜我神丐的份上,老叫花子就免费泄露一次天机给你:风从虎,云从龙。风云会合,龙虎相争。你这一辈子万万不可和名字中带‘风’字的人相遇,一旦相遇,你就的命格就要开启。”
这番话如此熟悉,像极了当年那个算命人告诫给姜飞云的话。
姜飞云神情激动,追问道:“如果风云注定相遇,结果当如何?”
老乞丐的双眼一眯,深邃的眼瞳之中闪耀着寒芒,捋了捋胡须,肃然答道:“风卷残云!”
姜飞云呆立在原地,仔细体会着最后四个字。
这四个字和当年的那个算命人说的,何其相似。
“风卷残云……意思就是我会死在‘风’的手中吗?”姜飞云呢喃自语,转而神色一变,“但我偏不信命,我一定要找见那个名字中带风字的人。”
沉思片刻之后,姜飞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老乞丐已经不见了。
环顾四周,空荡的大街上也没了那个老乞丐的身影,仿佛就像是瞬间蒸发一样。
姜飞云站起来,到处张望,既然遇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高人,还想询问点别的东西,但是早已经找不到一点踪迹了。
姜飞云只能叹息一声,抬起手掌,准备看看那个自称“神丐”的叫花子,给的那只圆表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
“诶?圆表呢?”
姜飞云看着自己白白净净的手掌,当即呆住了,刚才明明握在右手上,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然而这个时候,姜飞云的脑海中一震。
姜飞云仿佛能够内视一般,居然发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悬浮着一块圆表。
时针和分针依旧指向零点,但是秒针已经开始摆动不停,不断地在表盘中旋转,指向不同的方向。
姜飞云的脸色无比惊骇,嘴唇哆嗦,卡在喉咙中的话,酝酿了许久才蹦出来。
“它……它……竟然进入到了我的意识脑海中去了!”
第3章 绝色姐妹花
暮色四合,月明星稀的天空下,是一个宁静的花园城市,名叫月凌县。
此时,月凌县的一条马路上,一个穿着普通衣服的青年,独自行走在这条少有车辆的马路上。
在一排排路灯的照耀下,姜飞云一边慢悠悠地朝前走着,一边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
姜飞云还在苦思他脑海中那块悬浮着的圆表,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玄机。
当姜飞云跌入人生谷底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自称“神丐”的老头,还送了他一块停止走动的圆表。
姜飞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摇摇头,不再去思考了,或者只要时机到了,自然就能明白其中的玄妙。
“那个老乞丐神神秘秘,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作风怎么跟我在十岁时候遇到的那个算命人相似呢,难道都是隐士高人。”
一想起那个自称“神算子”的算命人,姜飞云不禁有些惆怅,自从十岁那年,他为姜飞云占卜命格,送了一本《画医秘经》之后,就再没有遇见过。
姜飞云都有些怀疑他老人家是不是已经老死了。
嘟嘟嘟……
前方的马路上,渐渐照射过来一束车光,炫人眼目。
然而姜飞云却能直视这种强光,而不眨眼,眼力非比常人。
见到黑夜之中行驶过来一辆宾利,姜飞云准备让个道,但是目光却忽然瞥见旁边的灌木丛之中,那里竟然隐藏着一个人。
那个身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东西,正瞄准逐渐驶进的汽车。
姜飞云的眼睛一怔,当即认出来风衣男子手中的那件东西是一把抢。
“不好!”姜飞云心中暗叫。
前方疾驰而来的汽车,见到站在马路中央的姜飞云,竟然不闪不避,当即猛地一踩刹车。
吱嘎
汽车猛然刹住,四个轮胎地马路上摩擦出锐利的声响,坐在汽车上的三个人,身子不禁往前猛倾。
嘣
这个时候,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黑夜的宁静,漆黑的夜色中,一束火花闪耀而过。
下一刻,那辆车的车窗玻璃便“咔嚓”一声破裂,随即车中就传来一阵尖叫声。
姜飞云一听这尖叫声的音色,竟然是个女人。
姜飞云微微皱眉,目光转向灌木丛的方向,发现那个开枪的人,在达成目的之后便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血……血啊”
车内传来一个妙龄少女焦急的呐喊声,余音中带着惊恐与慌乱。
姜飞云寻声看过去,只见主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走出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秘书,迅速来到后车门,猛地将车门拉开。
借住路边的灯光,姜飞云引颈望,隐隐约约能够瞧见汽车的后车厢之中,坐在两个女人。
姜飞云微微侧头,望着车内的情况,只瞧见一名穿着白衬衫的绝色美女,胸口被殷红从鲜血染红,躺在座位上低头垂目。
刚才的那一枪,应该是射中了她的胸口。
而坐在绝色美女旁边的,则是一个看上去十八岁左右的少女,身材高挑,发育成熟,穿着超短裤,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大长腿。
少女的双手紧紧地按在绝色美女的胸口上,鲜红的血液从她的指缝中渗透出来。
少女一张娇俏可人的脸上,流下一行清泪,此时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开车的女秘书弓腰,迅速察看了一下绝色美女的枪伤,柳眉顿时一皱。
“不好,大小姐被子弹打中了胸口。”
女秘书敏感的神经当即被拨动,本能地抬起头,朝着四处张望。
周围的丛林中静谧无人,那个放冷枪的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但是女秘书的目光,忽然凝视在姜飞云的身上。
女秘书狐疑地打量着一直站在马路中央的姜飞云,刚才就是因为姜飞云挡住去路,才让她紧急刹车,紧接着大小姐就被人暗杀。
此时此刻,姜飞云有最大的嫌疑。
姜飞云被这个女秘书冰寒的眼神一瞪,立马意识到他现在所处尴尬的处境。
瓜田李下,就算姜飞云只是一个过路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难免会被人误会。
姜飞云举起手掌,对着那个戴着金丝边眼睛的女秘书说道:“等等,你可别这样看着我,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呀!我只是路过。”
女秘书冷哼一声,对于姜飞云的辩解似是不屑。
也难怪这个女秘书不相信,毕竟姜飞云出现得太巧了,现在姜飞云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还想狡辩!”
女秘书抬起纤细的手指,将制服上的一枚扣子拔下来,瞄准姜飞云的脑门,屈指一弹。
咻
那枚衣扣,宛如一支利箭,朝着姜飞云的脑门飞射过去。
滴答!
在这一刻,姜飞云脑海中的那一块圆表,突然感应到了外界的仇恨,发出一声指针移动的声响。
意识之中的那块圆表上,秒针突然旋转,指向女秘书所在的方向。
而分针因为吸收了来自女秘书的仇恨,立马顺时针旋转一刻钟,时间从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