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嫱姑娘,看剑!”张敬突然大喝一声,手指处,一道如银河瀑布的白光倒卷向王嫱姑娘。他依法分离出了五行元气,但要它们达到一个新的平衡点,而安然为他效力,此时却是完全不可能,就像水火相冲,金木相克,要想融合在一起使用,不爆炸开就算给面子了。
张敬喜欢的就是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却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一一实验过后,发现水元气凝聚成水瀑之后,最为如臂指使,万分契合,在不能同时使用两种元气的情况下,就选择了水瀑为主。
因为骊山老母没有说水元气凝练出来后该叫什么,所以张敬就自作主张的取名为‘银河剑’,李香香知道后,跑来纠正,可是张敬打定主意不改,气得她摔了脸子,恨恨骂了好几句:“你,你……”却奈何不了吃了称砣铁了心的男人,只好躲到角落里面画圈圈诅咒之。
张敬没有被这小插曲干扰到,大喝一声,提醒王嫱姑娘注意后,就挥舞着银河剑飞斩过去。
王嫱略微慌乱了一下才醒过神来,要不是张敬手下留情,这刹那功夫都够杀她几回了,轻喝一声,报出招式名字:“焚天煮海!”随后挥着南明离火神剑瞬斩而下,顿时滚滚热浪袭来,像是把空气都给燃烧起来。
南明离火神剑和银河剑毫无格挡的撞击在一起,轰隆炸响,化成漫天的火光和热雨落下,劈里啪啦,差点把整个院子都给焚毁了。
“两个疯子!”李香香暗骂一声,却不得不给两人收拾残局,脚踏莲步,左八步,右八步,道一声疾!空中的黑云障就射下阵阵黑芒,照到火光和热雨,就两两消弭于无形。
张敬也第一时间喷出云雾之气,化成撑天巨伞,护住王嫱姑娘和院落,关切道;“王嫱,李香香,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死不了!”这没好气的声音自然是怨念满腹的李香香,嘀咕道我治不你,就找小师妹帮忙,看你还敢这么嚣张。
张敬再次无视她,只顾贪看王嫱此时因用力过度,而涨得通红的脸色,和被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浸湿,而凝成一缕缕垂在脸颊上的乌黑发丝,小巧的双眸因为吃惊而瞪到最大,结结巴巴的道:“这是、我们联、手造成的……”事实就在眼前,却犹自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啊,这就是长生仙法的威力,焚天煮海只在等闲之间,我建议你拜骊山老母为师,学习仙法,能力强了,想为天下苍生谋取福利,岂不是比现在无头苍蝇似的容易很多!”张敬毫不客气的褒奖道;“你看,我修炼了那么久,法力比你深得多,一击之下,却只打了个平手,足以说明你的天赋,还犹豫什么,答应吧!”
“这,张大哥你让我好好想想,我现在心里好乱。”王嫱蹙着眉头,看样子真的很纠结。
张敬见她有几分心动,不想逼迫太甚,引起她的逆反心理。不再说什么,转身和李香香联手把这次意外斗法引起的波动给消弭到最小,结果不出意外的被李香香埋怨了,说要不是有黑云障挡着,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之类。
张敬乖乖认错,这次确实是他估计错了银河剑和南明离火剑的威力,才搞出这危险局面。
李香香却是没想到张敬会认错,十分意外的望他一眼,面色稍缓:“这事我也有责任,没有早点提醒你们,只希望这次不需要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才好。”
事情往往就很巧合,几乎是她刚说完,张敬放在外面的三把飞剑中的天孙剑就传来警兆,发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往院子这边张望了一会,正要接近,好像就发现了潜伏在地下的天孙剑,惊咦一声,转身就走。
“不好,你们给我护法!”张敬立即盘膝端坐在地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决定把心神寄托在天孙剑上追击。
李香香立马拔下头上的玛瑙发簪,护卫在张敬身前,王嫱姑娘也慌忙凝聚出南明离火神剑,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香香没法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张敬是没空回答,几乎是在他把心念寄托在天孙剑的时候,就差点失去那个少女的身影,好不容易通过天孙剑的天赋本能追踪到时,已经过去了十数座宫殿,不似四角边地,服侍美人,嫔妃的太监宫女越来越多,其中不乏高手,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被发现。
随后张敬发现,那个少女似乎也是见不得光的人物,并没有叫那些太监高手帮忙,还刻意避让开。她仿佛十分熟悉皇宫的布局和道路,走的虽然曲折,却几乎不会碰到什么人。
天孙剑就是沿着她所走的道路,才有惊无险的横穿过半个皇宫,从汉白玉地面钻出来一点,就看见那少女陡然射进一座比其他宫殿巨大十倍,辉煌上十倍的宫殿中,正中大门上赫然写着‘光明宫’!
张敬心中一紧,记起王凤说过,他妹妹,现任的大汉王皇后就住在光明宫中,难道那少女是皇后身边的人?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收藏,推荐!
第七回瑶池王母(第一更送上求收藏)
这个少女一飞入光明宫中,就变得从容起来,碰到太监宫女们从身边经过,也不在躲开,而是略微点头,挺着怒突的酥1乳昂然走过。
光明宫中的大太监,小太监,宫女,皇后亲信的嬷嬷们却不敢怠慢,抢着给她拍马屁,献殷勤。虽然这小姑娘才进得宫来不过两三个月,但就是瞎子也看得出皇后娘娘很器重她,令其统领一班歌舞侍女,乐师琴工,生杀随心。
开始时人们还有所轻视,被这个少女层出不穷的手段一整,顿时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多嘴,还像对祖宗一样的供着。
张敬透过天孙剑的眼睛看得清楚明白,这少女果然大有来头,此时天孙剑已变成大蜈蚣的形态爬行在房梁之间,那些太监宫女丝毫也没有察觉,前些日子皇宫中虽然被大闹了一场,却没有波及到光明宫。
不说刺客已经被太子太师丹忠大人‘打跑’,就算胆肥到在闯皇宫,只要敢到光明宫来,就绝对有来无回!皇后娘娘可不是吃素,因为十几年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所以这些太监宫女们的警觉性差得很。
就连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少女,在进入光明宫中后,就松弛下来,并没有放出神识查看四周,这一切一切都便宜了张敬,驾驭着铁背大蜈蚣悄悄尾随一直没有被发现,突然就发现那少女停了下来,叫住一个宫女吩咐道:“你去把容嬷嬷和宫嬷嬷找拉,就说我要见她们!”
“是,傅领班。”那宫女老实的应一声,施礼过后,赶忙就去找两人。
张敬暗道原来这小娘皮姓傅,长得倒是十分美丽,身材也是不错。接着就见她开门进了一间独立的房间中,并把门紧紧的栓上。
只是这样却难不住张敬,转动屋顶,把房梁上铺设的红瓦个偷偷钻破一个细孔,朝下面望去,居然看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傅姓少女立在一面翡翠屏风后,徐徐的把身上的白衣褪下,霎时露出肩头部的白皙肌肤,然后是曲线柔软之极的小蛮腰,胸前重点部位却被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给束缚住,她并没有脱下来的意思,随意挑了件云白色的衣裳换上,掩住了完美的身段,随后脱去绣花鞋,除去鞋袜,踮着一双晶莹可爱的玉足走到外面的床上,赤足跌坐,陷入沉思中
张敬暗道一声可惜,就发现她所居住的这间房屋,无处是气派,还是摆设,都不下于李香香所居的那间,有些地方甚至还有过之,要知道李香香先前可是‘香妃’,十分受宠,这傅姓少女凭什么就能享受超越她的待遇?
傅姓少女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满脸冷笑,自言自语道:“我说为什么皇后娘娘始终不肯就范,原来是藏着一个绝世而独立的美人儿,只要献上去,不怕挽回不了皇上的心,稳稳保准她皇后的位子三五年!想必她也是知道,那美人儿美到了什么程度,当今汉元帝一见必然大喜,说不定就要改立那美人儿为后,所以才把她雪藏起来,当作不到万不得已时,绝对不会出的底牌!
可惜,自己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说不得就要破去这张牌的妙用,叫皇后娘娘失去依仗,乖乖就范!哼,方仙道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趁我们不备,抢去‘天下之母’的宝座,不知道我们瑶池派从商周起就一直是天下女子的领袖吗?早晚灭了这些渣!”
她说着,满脸的霸气,比皇后还皇上,翻手云覆手雨,接着就在也没有说什么,专心等两位嬷嬷进来。
张敬在房梁上听得暗怒,真当王嫱姑娘是弱女子,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吗?就算她真的是,也得先过了自己这关,且先看你有什么手段,让我一一破去,在来轰杀了你,管你什么势力,有什么靠山!
很快,房间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傅领班,两位嬷嬷来了。”
“进来!”傅姓少女也不下床,纤指一点,木栓就自动挪开,大门自动徐徐打开,露出两张显得忐忑不安的肥壮大脸,正是容嬷嬷和宫嬷嬷两个,在也没有了在王嫱姑娘面前的嚣张跋扈,近乎卑躬屈膝的拿小:“傅领班,你有什么吩咐吗,我们姐妹俩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她们是皇后身边的心腹,比那些低等的太监和宫女越发的知道傅姓少女的厉害,有时候连皇后都要受气,何况她们?
傅姓少女也不多说,双目如电把两人审视过一遍后,径自问道:“你们说吧,在皇宫最西边是不是有座独立的院落,里面住着一位少女,她姓什么叫什么,那里人氏,被派去保护她的又是什么人?”
“啊!”容嬷嬷和宫嬷嬷震怖的抬头,同时惊叫起来,还试图狡辩;“傅领班,你说什么,我们怎么不明白?”
“是吗?”傅姓少女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直盯着两人的眼眸道:“你们和她发生冲突的情形,那天我因为急于出宫,没有理会,却都完全看在眼里。皇后娘娘让你们好好照顾那美人儿,你们却屡屡欺压她,我要是报告上去,你们倒是说说你们满身的肥肉能熬几斤油?”
真实情况是她被四把变形飞剑,张敬,还有骊山老母这样强大的阵容给吓退的,要是在外面,她也是人多势众,不怕任何人。只是皇宫大内,自从武帝时期瑶池派最出色的传人‘钩戈夫人’被活埋殉葬之后,瑶池派的势力就遭到了血腥的清洗。
虽然经过最近几位汉朝皇帝的更替,瑶池派的势力在皇宫大内中已经有卷土重来的势头,但很多事情,傅姓少女还是不得不亲力亲为。
就好像这次窥探,她就不得不亲自出马。
容嬷嬷和宫嬷嬷两位却是被她的话吓得惨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眼神中透着绝望,却又不甘心,鬼哭狼嚎的惨叫起来;“冤枉啊,傅领班,那贱婢自尊自大,驱使我们就好像驱使一条狗,还不给打赏钱,我们只是气愤不过,甩了点脸色,她就依仗着会点妖法,要打要杀,你看,你看,我们姐妹两头上的包就是她打的。”说着就摘下了头上戴着的半个西瓜状帽子。
第八回音杀之术(第二更送上)
帽子一脱下来,两位嬷嬷头上还没来得及消去的大包和血痕就全都展露出来,显然都是被逼急的王嫱姑娘砸得,这两人为了不被人看出,戴了个满是黑绿条纹的半个西瓜状纱帽,这时候要装可怜,自然就露了出来。
谁知道,傅姓少女看了只是冷笑道:“那美人儿没把你们这些只知道要钱的恶奴给一剑杀了,就算你们走运,还敢在我面前说嘴!哼,还不快说出那个美少女的姓名?”
容嬷嬷尽管吓得浑身的肥肉都颤动起来,却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