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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张掌柜手中拿着账簿,迎上前就怪叫道;“二少爷你看看,看看,就下午这功夫,我们按您的章程把售价提高一成,就少了四五单生意,以后还怎么了得啊!每一笔都记录在册有据可查,不信您还可以问福伯。”
福伯怒喝道:“小张!你咋呼什么,店里的事现在有二少爷管理,自然有他的章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二少爷,我们走。”
张敬脸上一阵阵的痛,生怕太阳还没下山就生出龙鳞,那里还有心情管事,叫来马车把福伯扶上去,叫车把式驾车。
身后还能听到张掌柜气急败坏的声音:“老太爷既然让我当这个掌柜,我就要为店里的生意负责。无论怎样,盈利少了,我就要向老太爷汇报……”
离着老远还能听到他的声音,福伯气得脸色涨红,直道:“太嚣张了,不把他的气焰打下去,以后就没法管理。敬哥儿你放心,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也要为你联系几个买家。”
张敬知道老人家的脾气,没有推辞,只再三叮嘱保重身体,不要为自己的事太过劳累了。又商量了一些吸引客人的办法,张敬后脑中突然冒出这样的声音:“启动关键词搜索——‘促销’。”
“词义如下……买赠,即购买获赠。只要顾客购买某一产品,即可获得一定数量的赠品。最常用的方式,如买一赠一,买五赠二,买一赠三等。换赠,即购买补偿获赠。只要顾客购买某一产品,并再略做一些补偿,即可再换取到其它产品。如花一点钱以旧换新,再加1元送××产品,再花10块钱买另一个等……”洋洋洒洒数千言。
福伯见张敬突然恍惚起来,以为他是担心生意上的事情,连声安慰他。哪知道张敬内里有异宝相助,琢磨了一会在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意识,顿时就有了几个主意,不禁拍案叫绝,大笑道:“福伯您就放心吧,我已经想到怎么搞好丝绸店的生意了。”
他们在商量的时候,张掌柜也正和张开阳在店铺里开怀畅饮呢。
张掌柜道:“大少爷您就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打好招呼了,从明天起就绝对没有一个人在上门来,管叫他张敬焦头烂额。”
“你办事我放心,以后亏待不了你的。”张开阳先前就到了店铺,却隐在暗处指挥着张掌柜办事,等见到张敬要一改他先前定下的规矩,暗怒的同时又心生一条毒计,暗中叫以前的老客户这几天内不要上门,让丝绸店没了生意,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赶张敬下台了。
至于这期间会被老冤家吕氏店铺抢去多少生意,就不是他想考虑的了。突然,张开阳又道:“对了,福伯那老家伙着实有几个熟人,都是大卖家,你也去打点好了,万不得已给他们点好处,也不要叫他们来我们店里买货。”
张掌柜道:“您不说,我还真忘了,这就去办。”
“那好,你就辛苦一晚,等明天一起看好戏吧哈哈哈……”
…………
张敬把福伯送回家后,就马上回到张宅自己的卧房里,装作忙了一天很累就提前睡了的样子,趁人不注意,就悄悄从海路游到凶兆岛,却只见到了海狗。
原先以为火龙老祖可能还没来,或者正隐身在暗处等自己。可是直到一个夜晚过去,天色微明,老祖都没有出现。
是出什么事了嘛,不然火龙老祖怎么会食言?张敬暗自担心,想向海狗打听一下,却见它也是一脸狐疑的样子,问它什么,都只汪汪回答。这才记起它喉间横骨未化,根本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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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比着败家
眼看天色大亮,如果在不回去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不对,张敬在三嘱咐海狗在岛上等着,那里也不要去,他晚上在来云云。
尽管心里很奇怪火龙老祖为什么失信没来,但张敬心中却不怎么担心,火龙老祖太强大了,现阶段他只能仰望。只是遗憾没法向老祖请教融入他脑海中的到底是什么宝贝,那天宝珠入体时见到的高楼,红灯,铁壳子的又到底是什么浮屠世界?之后,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莫名的意识?
这林林总总都在困惑着张敬,忙碌时还没什么,等到入定修炼时却纷至沓来,不胜其扰。他又不是‘不求甚解’的那种人,从小到大遇到不懂的都要问个十万个为什么。
但事情的纷杂程度却远超张敬的想象,任他翻遍六书经典,圣人典籍都找不出一点反应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的文字,到底是幻象,还是存在于过去或未来的某个时空?
张敬没有答案,带着遗憾趁着残存的夜色渡水而去。他脖颈上一颗颜色雪白,布满指头大小龙鳞的龙头也在体内水魄丹的药力下转成人类的白皙脸庞……
临西街,张氏丝绸铺,张敬扶着福伯站在自家的店铺前,遥望对面的吕氏绸缎店,顾客络绎不绝,装货的马车进去来回,一副喧闹繁忙的景象。
在看自己这边,门庭冷落,连耗子都不愿跑过来一只,要多清冷就有多清冷。张敬皱着眉头,奇道:“昨天客人还不少,怎么一夜之间就仿佛知道我们涨了一成价钱,都不进来问一声就落跑了呢。”
旁边的张掌柜心里一个咯噔,强笑道:“这做生意的那个消息不灵通至极,一传十,十传百,就全都知道了。二少爷,趁还来得及,快改了章程吧!等到生意全被对面的吕氏抢去就为时已晚了。”
张敬在昨天心中就有了三个主意,正是信心满满的时候,如何肯听?而且以他的性情,也不愿做奸商牟利,对福伯说一声:“您老先坐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就拿起刚才让人去买的上等宣纸和几方薄薄铜板去了后院,神秘的忙活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
张掌柜探头探脑的偷看,一边冷笑:“巧妇都难为无米之炊,我倒要看看,连个客人都不上门,你还能搞出什么惊天把戏来!”透过门缝就看见张敬手中拿着把匕首,照着图画,把铜板雕成粗陋的麒麟状,另一方又雕成兔形,另一方则雕成龟形,共三种样式,各雕刻了五方。
又把上好的硬质宣纸,对折数下,割成对等的几张长方纸,然后拿着小刀对准边缘扑哧扑哧的往下下刀,顿时碎纸纷飞,洋洋洒洒的落下好似下了一场细雨。
张掌柜正搞不懂张敬做什么的时候,又见他拿过笔墨,运笔如飞,在处理过的纸片上写着‘娟十尺’或‘娟二十尺’,这样的字样,盖上印泥,晾干之后,随手扔进旁边的大瓮之中。
其中的一半则写着‘九成,五日’,‘八成,三日’,‘七成,一日’,同样盖上印泥,写好后叠在旁边。
张掌柜也做了几十年生意,却完全看不出张敬到底想做什么,怎么做,真真莫名所以。眼见张敬似乎已经做好,要出来的样子,忙朝外闪去。
其实,张敬早就察觉他的呼吸声,只是懒得理会而已。站起来,大叫道:“来人,帮我把东西搬出去。”
在外间,福伯笑问:“敬哥儿,你搞的什么名堂啊?”
张敬笑而不语,等到伙计把他的东西都搬出来后,这才对账房先生道:“你把账簿拿出来,以最快的时间算出最近来我们店里拿货最多的十五家,我有用。”
账房先生不敢怠慢,拿出一副算筹,就噼里啪啦的计算起来,很快报上了排名前十五家的姓名。
张敬招过一个伙计,交给他四面刻着麒麟的铜板,指着排名靠前的四人道:“你去他们家,把这个一等麒麟牌交给他们,就说为了酬谢他们长久以来照顾我们的生意,以后只要在来我们张记拿货,一律七成优惠。”
一番话说完,不仅福伯和张掌柜目瞪口呆,就连账房先生和伙计都惊诧的看着张敬,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等败家的行为?
张敬仿佛没看见他们的表情,又说道:“这四面玉兔牌,交给第五到第八的大主顾手中,八成拿货。最后四面长寿牌,则给第九到十三的小主顾手中,告诉他们可以九城拿货。好了,你速速去办吧。”
伙计迟疑不前,拿眼看张掌柜和福伯。
“二少爷,万万使不得啊!”率先反对张敬的居然不是张掌柜,而是一直支持他的福伯,只见他急急的抓住张敬的手臂道;“太优惠了,这要多买多少丝绸,才能填上这个窟窿啊。”
张掌柜震惊过后,毕竟年轻一些,能比较快的接受新鲜事物,暗道这三牌要是真送出去了,前十三名的大主顾一定屁颠屁颠的来进货,赶都赶不走。可同样的他也认为能牢牢黏住人的同时,要赔进去不少五铢钱。
要是能把折扣在降低一点就好了,张掌柜心想挤走了张敬后,还得把生意经营起来才好趁机牟利,正好用他这招把客人从吕氏那边拉回来。现在嘛,可不能让他得逞。
“二少爷,福伯说得对,这败家的行径做不得。从古至今,也没有这样的经营法啊!”
张敬被众人异口同声的反对,顿时有些犹豫不决,但他的性子素来坚定,心里既然认定了从宝珠里得到的主意可行,就不会妥协,扶着福伯道:“您老放心,我不会做亏本生意的。这十三面铜牌只是我放出去的饵,钓的是后面的人!何况这铜牌只能用一年,亏不了多少,来年他们为了争抢铜牌,享受这优惠,还不知道怎么疯抢呢。”
主意已定,任福伯和张掌柜在劝,张敬都不为所动,严命叫那个伙计快去。
张掌柜忙向那个伙计打个眼色,看着他拿着牌子走出又一会后,装作要去如厕的样子,趁人不注意间就溜了出去。在隔了半条街的一家茶馆前看到那个伙计,不禁松了一口气,拉着他的手,难得亲热的聊起家常。
那个伙计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等进到楼上的雅间中看到张开阳时,更是惊喜莫名。
“怎么把他带来了,老二那边是不是搞什么鬼把戏了?”张开阳咬牙切齿的问道。
张掌柜忙把张敬出的主意细说了一遍,张开阳听后勃然大怒:“他这是要我们张家的产业败光啊!”径自摔碎了一个酒杯,砰!
“大少爷息怒,现在问题是真要不惜血本的话,那些客人真可能被他拉过去,我们可给不了那帮见利忘义的东西这么多好处啊!”
“哼,那你说怎么办?”
张掌柜阴笑道:“现在牌子在我们手中,不让它到那些见利忘义的人手中,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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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独占鳌头(修改了一下)
张开眼一点就透,顿时眉开眼笑,叫过那个伙计说道:“你在我家也干了不少年吧,也是时候该升为管事,月入八百五铢钱了。只要你在张敬面前说已经把牌子都送到了,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那个伙计登时眼睛发亮,那里能抵挡这个诱惑啊,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哈哈,反正也不能马上回去,就在这里好酒好肉的先吃着,来来来……”
三人顿时推杯换盏的大吃起来。
眨眼间一个早上过去,张敬原以为只要把牌子送出去,就算不马上来进货,也该上门问问。可等到太阳高挂空中了,都没有一个客人上门,张敬心中渐渐不安起来,难道从宝珠中知道的促销知识不行吗?
福伯同样皱着眉头嘀咕道:“不应该啊,我们做了那么大的让步,怎么可能没人上门?”他也想不到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对张敬说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买个老脸,总能拉到几个客人的。”
张敬正是惊疑不定的时候,闻言嘱咐了几句,就叫一个伙计扶着福伯坐马车去,路上注意安全。而他自己则依然在店铺门前等待,却只见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