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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俯身去抱田夏夏。
田夏夏并不乐意,一张脸红得像樱桃,道:“不用抱不用抱,我自己能走!”
我不由她拒绝,强行把她抱起:“一跛一跛的,你走什么走啊,你不怕跌倒,我还怕你又摔着呢。”
边上的可心,见状就打趣起来:“哟哟哟!这恩爱秀得好明显哦!”
我瞪了她一眼:“死丫头,呆会我收拾你,你信不信?”
“来呀来呀,怕你呀!”可心给我一吐舌头,领着她的几只熊孩子,跑前面去了,然后又回头给我竖中指,一副嘲笑我的样子。
把田夏夏送进她自己的房间里去,后面跟进来的几个女人,慰问的慰问,探伤的探伤。
然后又向我打听起在山里,到底遇到了什么意外。
我难得偷闲,不想回答,就向床边的田夏夏一指:“问她吧,你们女人自个儿聊去。”
田夏夏没办法,顶着一张烧红的脸,向几个一肚子好奇的女人,讲述起了山里的情况。
我出了门,见可心在地上逗着刚回来的壮壮,扔了一块大熟肉,正在喂食它。
我想起刚才的事来,就走过去,扯住她耳朵,冷笑道:“死丫头!这下,你怕不怕我?你怕不怕我?”
可心挣了一下,挣不脱,就一脸不乐意地假哭起来:“呜嗬嗬……我才不怕呢!你这大混蛋!你们的秘密,秋儿姐都说出来了,你敢扯我耳朵,我就天天吃饭的时候,大声讲你们的事!”
这死丫头,还敢威胁我!
好吧,我不扯了行不。
真要天天吃饭说这种事,还想不想让人好好吃饭了!
门口上,田秋秋的身影出现了,估计是弄药汤去给她姐姐治脚,我便跟了上去,碰了碰她,低着声,神秘地问道:“我的秋儿老婆,昨晚是什么感觉啊?”
田秋秋嘻嘻一笑,脸现红晕,回我道:“当然是很美丽的感觉呗。”
我伸手挽住她的蛮腰,陪着她分拣药草,道:“我还怕你感应不到呢!”
田秋秋娇笑着:“怎么会呢,这是不可能有差错的!你不知道,昨晚我们,怎么等你俩都不见回来,我们都收拾好东西,要连夜出门找人了的。后来……后来才出了门,到了河边,好在那种感应就出来了,因此我就知道,你们在一起没有事,所以又带表姐她们回家了。”
我道:“是啊。我就是怕你们会连夜出来找人,所以才故意用这种方法,传递个消息回家。我想以你的聪明伶俐,接受到这种感应之后,肯定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噢对了,你是不是把这个秘密,向我表姐她们坦白了呀?”
田秋秋红着脸:“那有什么办法!我要不解释清楚,她们能相信我的话么!不相信岂不是还要闹着去找人。”
说着,突然很幽怨地瞪了我一下,道:“你这死家伙,昨晚……也太那个了点,你让我姐姐来了三次那个,然后我也得跟着来。我在表姐她们面前,简直丑态百出,跟个神经病一样,你知道不!”
我听罢,龇牙又咧嘴,笑着解释道:“这可不怪我,真不怪我,是你姐姐要报复你!因为你上次也这样整她!她要整回来。”
“别笑!不许笑!”田秋秋给我翻起了白眼,又道:“乐乐哥,那你跟我姐姐她,是不是已经建立关系了?”
我点头道:“是啊,遂你的意,我把你姐姐也收入囊中了,这下你开心了不?”
田夏夏抿嘴而笑:“当然开心!那以后我们姐妹俩,就一起服饰乐乐哥你了。你可一定要对我姐姐好些哦。”
我摁了摁她脑门:“知道啦,你这小傻瓜!怎么那么讨人喜欢呢!老是替别人着想。”
田秋秋甜甜地笑,扭了扭身子,道:“好了,我要去捣药了,你先松开我好不!”
“嗯。去吧!”我将手掌,从她饱满的胸口上,挪了开来。
田秋秋回眸对我妩媚一笑,然后才扭着腰肢离开。
我休息了一阵,去厨房抓了一团白米饭吃,这才重新回到河边,将我们辛苦弄回来的粘土搬上岸来。
田夏夏这个专家脚受伤了,这两天是不可能烧陶了的,所以我先把粘土挑回杂物间里存放着。
那个装着一块大陨铁的竹篓,也被我提了回来。
放在饭厅上,仔细地研究起来。
我表姐走上来,问道:“这块陨铁,就是你去追那鬼脸猴子,抢回来的?”
我道:“当然。品质不错吧?”
我表姐点点头:“这种陨铁,主要成份就是铁和镍,纯度很高,可以直接用来打造工具,你打算用来造什么呀?”
我道:“造什么都行呗。当然最好是造生活必需品。比如打一口铁锅,用来烧菜。铸一把菜刀,一把柴刀。还有料的话,弄一个斧头锄头什么的。”
我表姐道:“不错。铁锅必须要造一口出来,烧菜方便,也有利于健康。”
(本章完)
第390章 你要不要脸
“哎你干嘛干嘛干嘛!疼疼疼!”我表姐跟我讨论了一下陨铁的用途,突然就揪起我的耳朵来,没轻没重的,差点没把我耳朵给揪下来。
我表姐嘿嘿冷笑:“你这臭小子,昨晚风流快活了是吧,害我们担心了一整夜,一整夜都睡不好!揪你耳朵下来该不该?你说!”
我辩解道:“我不是说了嘛,在山里出了意外,连手电筒都磕坏了,大天黑的,逼不得已才留山里过夜,你以为我不想回家啊?”
我表姐给我瞟起眼来:“我看你是故意把电筒磕坏的吧?不磕坏,怎么找得到理由不回家呢?”
我不满地反呛回去:“把你弟弟当什么人了你!难不成夏夏的脚,还是我给她扭伤的?”
我表姐笑了起来:“谁又知道你呢!”
我反手拧了她的大腿一把,当作她揪我耳朵的报复,道:“我看你就小人之心!”
我表姐被我拧得跳了起来,略过了这个话题,然后又一脸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看。
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看什么看什么!你看我干什么!你老弟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用得着这么花痴么你!”
我表姐没管我调侃,微微咧嘴一笑,笑出几分动人的妩媚来,道:“原来,你和秋秋还有夏夏三人之间的小秘密,就是这个呀。害我抓肝挠肺地难受了好几天。还别说,果然跟你小子说得一样,听起来神奇之极啊!”
我一扬眉毛,道:“很神奇是吧?”
我表姐饶有兴趣地:“那姐妹俩,真的在性这种事上,能互相传递感应呀?就是你和其中某一个进行房事时,另一个也完全能够接受得到,就好像也在跟她那个做一样?”
我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都知道了你还问!你害不害臊了,要不要脸啊,还要问这么直白!”
我表姐啐道:“有什么好害臊的。我这是很正经地做科学探讨。”
我笑道:“那你那么聪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没有,这从科学上面,该怎么来解释这种神奇现象?”
我表姐摇摇头:“科学上没解释,这在科学上根本就说不通的。如果硬要牵强附会的话,只能说它是量子纠缠了!”
我不解道:“什么纠缠?量子是谁?竟敢来纠缠我的女人!”
我表姐白了我一眼:“我跟你这个文盲完全说不清楚。”
我呵呵一笑:“说不清楚,那就不说了,我也没兴趣听。反正两个美女是我的,都是我的老婆就行了。”
我表姐打趣道:“是啊,得了这么对宝贝儿,真是美死你了。我说你这家伙,居然拿这个事来进行信息通讯,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我笑道:“难道不实用吗?”
我表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实用之极!以后你要出门,一定要带其中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出去,这样来作两地通讯,那就方便多了。最好是先做好一套摩尔斯编码,确定某些活塞式动作的意义,然后都可以拿这个来接发电报了!”
我伸手就敲我表姐的脑袋:“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亏你想得出这种主意来,还收发电报呢!你要我两深一浅,一深两浅的来是吧!”
我表姐这时已经乐疯了,捂着肚子,扑在桌子上笑个不停。
我没理她,等她笑够了,抬起头时,才色眯眯地盯着她:“怎么样,陆琳,外面的城寨我都拔掉了,是不是可以拔家里这座了?”
我表姐一听,脸就有些红了,气鼓鼓地瞪着我道:“急什么呀你,才刚刚跟人家姑娘好上,你不先好好陪她一阵子,表示你的诚意?才好上没半天,立马又惦记家里的了,你让人家姑娘心里怎么想?没出息!家里的又不会跑掉!”
我笑道:“好!好!好!老姐你说得对,教训得对!”
我表姐脸上笑意一收,道:“说个正经事吧。这春节快要到了,还有一个月整,咱们打不打算过呀?”
我一愣:“春节要到了吗?你怎么知道的?好像我们这儿没有农历表吧?”
我表姐道:“我这不从公历表上推算出来的嘛,我手表上有公历呀。”
我奇道:“从公历能推农历?你怎么推的你?”
我表姐道:“这有什么难,我记得去年大年初一时公历是2月14号,照着往下算就行了呗。”
我给她一竖大拇指:“好吧,算你狠!这都算得下来!你们这些学霸的大脑,简直不应该是人长的!”
我表姐道:“用不着你夸。我在问你过不过年呢?”
我道:“过啊!春节不过我们过什么?难道过元旦啊?”
我表姐道:“元旦早已经过去了。你想过也不行。”
我道:“这过年嘛,也就是,办些年货,到时好好吃一顿而已喽。来到了这地方的头一年,就算简简单单的也要操办一个,不能马虎,图个彩头嘛。”
我表姐道:“秋秋她说她会酿酒,打算过年办一顿的话,就舂些米,酿些甜酒出来。酒曲她现在都已经拿去发着了!”
我笑道:“那敢情好。我的这些老婆们,果然个个都是手艺非凡。你们就尽情去弄吧。缺什么工具之类的,要苦力工的,只管使唤我就行了。”
“不过,在过年之前,我的活可多着呢,又要烧陶瓷,又要打锅打器具,对了,明天要先去挖煤,挖几船煤回来。没有煤,烧不了陶,我这打铁造锅,我也是需要烧煤的。老姐,想不想出去散散心啊?想的话就明天陪我挖煤去。”
我表姐道:“你抓壮丁就抓壮丁嘛,还说得那么好听,让我散散心!”
我道:“那你去不去?”
我表姐道:“去!你这当家的发话了,我还能驳你面子不成。”
我道:“那还差不多!知道我是当家的就行!”
……
夜里,我悄悄推开了田夏夏的房间。
田夏夏看到我,有些吃惊:“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我道:“其他人的房间,都不许我进,我想问你这里,收不收留我?”
田夏夏笑着摇头:“不收!你自己房间呢?”
我道:“都这年头了,我还需要住我自己的房间?那我面子何存啊!”
田夏夏笑道:“到处蹭房间都蹭不到手,你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我俯身将她压在身下,道:“还不是怪你,她们都说你是新人,要我起码陪够你一个星期,才能去碰她们。”
田夏夏俏脸飞红:“其实你心里是不乐意的,是吗?”
我按住她的红唇:“谁说呢,我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