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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灌篮高手》热播,几乎所有关于篮球的话题都能引来大家的热切讨论。
“我听说人家还是武林高手,上初中打遍全校无敌手,是他们学校的老大。”又有人神神秘秘的低语。
听到这话,我差点一个趔趄,终于明白三人成虎怎么来的。像我这种社会主义四好青年……什么时候变成学校老大了,多冤!
哎,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
世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欺我、笑我、量我、我将何以处他?我只好容他、避他、怕他、凭他、尽他、由他、任他、待过几年再看……
万事万物惟在我心,到我无心地步,复有何物可以扰我?
些许流言蜚语,不过是心头的几粒尘埃罢了,一扫而除不必在意。
坐回座位上,我已经将听到的谈论声抛在脑后,照例手伸进抽斗,打算摸出本修道书籍乱翻。
嗯……什么东东?我随手触碰到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封信,上边标明苏昊收。
不会是情书吧,看到封皮上那清秀的字迹,我下意识的猜想。
撕开信封,里边掉下个粉红色的纸折心形。
口胡……还真是封情书,署名是一位叫袁静的女孩。
她在信中说那次见到我在篮球场激情飞扬的身影后,心中有好感等等,如果我喜欢她,就给她回信。
情书一共写两页,文笔不错,字字真诚。
袁静……扭头朝教室北面看去,发现一个留有齐耳短发的女孩正偷偷看我。她长相的确不错,清秀可人,有点像演某部当红电视剧里的小明星。
被人喜欢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惜我已经有林青青。
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
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我对她淡然一笑。将情书收起,整个事情也如那些议论抛之脑后,每天继续平淡的生活。
刚开学学校宿舍管理比较严,熄灯后几名查寝老师轮番巡夜,彻夜不停,根本不让同学们有外出上网的机会。这几天苦了我,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修炼。
虽然我有把握不惊动查寝老师溜出宿舍,可他们满学校转悠。万一修炼到紧要关头,物我两忘之际,突然有手电照过来,惊到神识怎么办。
阿黄倒是在学校过的自由自在,每天吃喝不愁。
十八中占地面积有四五百亩,校园内绿化很好。操场四周栽种有一圈脸盆粗的大杨树,靠院墙边还有大片竹林,另外再加上饭堂每天剩菜剩饭很多。这种环境引来很多鸟儿安家落户,尤其是八哥,每到学生吃饭时间,它们也黑压压在枝头落一大片,赶都赶不走。
学生吃完饭离开,八哥扑棱棱全落下来,足有数百只。这声势骇人,已经成十八中一景。
没曾想表哥也知道我在篮球场大发神威的事情,星期天放学回到家中,他特意嘱咐有时间指点两招。
“小昊,跟我来书房,我有事找你”吃过晚饭,干爹突然开口道。
“老爹,你有什么要我做的?”看他满脸凝重的样子,我自然知道有事情发生。
“一张黄纸符箓能卖多少钱?”说完,干爹从口袋里掏出我送他那张辟邪符。这东西干爹一直戴在身上,最近满面红光的。
“这……应该不值钱吧,就是用黄纸随便画画。”辟邪符我没卖过,价格真不好说。遇到不识货的,一块钱估计人家都不要,真正需要的,卖个几百块钱也正常。
“不值钱?!”干爹的声音突然提高,“昨天我在裕达食府吃饭,结果被一个老头拦住,他出五万块买这张符箓。”
“啥……老者,五万块!到底怎么回事儿?”出这么多钱买一张辟邪符,对方肯定是玄门中人。本能的,我感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范围。
“是这样,昨天我请几个客户吃饭……”在干爹叙述下,我总算对事情有大致的了解。
原来他们吃过饭离开时,迎面恰好有几人上楼。干爹准备避到旁边,却被人拦住。对方询问他身上带有什么法器,能不能给他瞧瞧。
干爹最初也没有在意,直接把平安符递过去。
哪知道老者看后神色激动,语无伦次询问这张符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牵扯到我,干爹并没有讲实话,只说从老家一座道观里所求。
那人又问起什么道观,接着要出钱买下符箓,一口价,五万块。
干爹顿时被惊到,愈发觉得事情怪异。他连说不卖,最后在老者满是遗憾的目光中离开。
“小昊,这事儿对你有影响吗?”干爹讲完,又开口问。
“没事”我神色不动的回答道。那张黄纸符箓能引起老者注意,显然是因为里边含有元气。
虽然其他修道者无法吸收天地元气,但近距离接触下却可以用神识感应到辟邪符内散发的能量,所以老者才会出口叫破。
他们既然从干爹身上发现符箓,那么离找上门的日子也不远了。
从古淮源旅游归来,我就有种预感,自己离玄门越来越近。总有一天,会再次和那些人相遇。
谁料,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无量天尊,阿弥陀佛!世俗间多纷扰,看来以后想过平静的日子很难。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一切,我无所畏惧。
有首歌唱得好“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这些修道者上门交流,我自然欢迎,如果打歪心思,我绝对让他们尝尝猎枪的滋味。
眼前,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暂时放下,还是想想和林青青明天去什么地方玩。
先数数兜里的活动经费,整整两千大洋,足够我和林青青开心玩一天。
这钱是我上星期在古玩市场闲逛时自己挣的,有神识感应,想捡漏再容易不过。我在小摊上无意中看到一个鼻烟壶,里边灵气稀少,不过画面很精致。于是自己动了心思搞价买下来,然后拿到一家古玩店卖掉,得价两千。
想来想去,也没找到好玩的地方。最后索性不管了,等明天见到林青青再说,看她想去什么地方,我绝对全程奉陪。
第六十一章 丢掉的东西
早晨出过饭,我给干爹二人打声招呼,立刻溜出门去。
昨天和林青青约好,八点半在校门口公交车站牌前会合。
等我坐车赶到站牌前,时间恰好八点三十。
书上说约会时迟到是女人的专长,林青青显然没有这癖好,早已经在旁边的花池上等候。在她身旁,阿黄正有滋有味的捧着牛肉干啃。
看样子林青青为这次约会特意打扮过,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垂在耳朵后边,眉毛虽没有刻意修过,却十分细匀,灵动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娇润的红唇微微翘着,上身穿着一件粉红t恤,下身浅蓝色牛仔裤,脚下穿着滑板鞋。
整个打扮轻松自然,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气息。
“你来了”听到脚步声,她轻轻抬头,随即淡然一笑。
“吱吱”没等回答,阿黄已经从地上跳起,窜身钻入我的怀中。
“今天去什么地方玩?”
“去黄河边看人捉鲤鱼。”林青青接口道。
“捉鱼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哪家饭店里边有黄河鲤鱼,想吃的话等下咱们直接点一条……”我嘟囔一句。
黄河鲤鱼出中豫,这段黄河河床特别宽阔,夏秋季节黄河上游水流暴涨,从上游冲下来的大量草籽、树叶、虫皮以及黄土中的微生物和有机质在这一带沉淀,成了黄河鲤鱼攫取天然食料的好地方,固有“桂花飘香鲤鱼肥”之说。
中豫省黄河鲤鱼出名,用它做成的菜肴更出名。龙须面熘鲤鱼据传是北宋皇室宴请大臣时常坐的一道佳肴。至糖醋熘鲤鱼,慈禧西逃时到了河南,品尝过这道菜后也是大加赞赏,钦点为贡品。
我对吃鲤鱼感兴趣……可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河边的人来说,捉鱼还真提不起兴致。
“不一样,你没看昨天的报纸吗,上边报道这次连咱们中豫省的渔业协会也有人参加了,为的是捕捉一条超大个头的黄河鲤鱼。”
“有多大?”我好奇心生出几分。
“给,你自己看。”林青青说着把刚才铺在花坛上的报纸拾起。
报纸上讲述很详细,这条巨型黄河鲤鱼早在六年前就被渔民发现,每到夏末秋初季节,它都会沿着黄河逆流而上,路过省会黄河段后忽然消失。当地的渔民前几年组织过数次捕捞,可惜都让这条大鲤鱼逃掉。今年特意采用了现代化的捕鱼设备,争取把它捉上来研究。
近三米长一条大鲤鱼,如果报纸上没有说谎,这的确很让人惊讶。
公交车出城后,沿途少了高大建筑的遮挡,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坐在车内,我也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比市中心浓郁许多。
在公交车左右,不时有摩托车飞快驶过。看他们随身携带的装备,应该是到黄河边垂钓的钓友。
今年夏天雨水多,黄河水面也比往年宽阔了许多。李太白曾经有诗云“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可惜这种奔腾汹涌的浩大场面并不能在省会看到,此处河段地势平坦,能看到的只有滔滔浊浪平静奔向远方。
下车,步入黄河滩中。极目望去,对岸的郁郁葱葱的河岸隐约可辨。
这就是黄河吗?神识如同一张大网蔓延开来迅速将河面笼罩。顿时周围的一切都映入我的脑海,河底的泥沙,鱼鳖虾蟹,甚至一些沉船朽木都无一遗漏。
水流之中,丝丝灵气扑面而来……不过我感受更多的则是浊气和煞气、腐气,这些气息相互交织,竟然产生出一股微弱的吞噬之力,似乎想要把神识拉入其中。
我心中微动,元气蓬勃而出,迅速将这些围绕上来的气息驱散。再用神识仔细感应,发现这些气息大多来自河底。泥沙中朽骨累累,其上附着着无数阴煞残魂,似乎在向我诉说着母亲河的另一面。
不会整条黄河都如此吧……我将神识彻底放开,沿河流一路直上,到达数里之外。果然如此,沿途泥沙中朽骨不计其数,即使我们脚下占据的这片土地,仍然能够觉察到阴煞残魂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儿,所谓的母亲河竟然……仔细回忆书中的记载,我顿时恍然。
“黄河百害,惟富一套”不是随便说说,据史书中记载,它平均三年有两次决口,百年有一次大改道。每一次决口改道,沿岸被淹死的百姓不计其数。
黄河奔流数千年,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华夏儿女。或许,这就是黄河气息如此复杂的一个原因吧。
不到黄河不死心,我原本心中对这条母亲河非常崇敬。可真正到了这里,脚下踩着黄河滩,我彻底死心了。
看来末法时代真的到了,黄河和淮河一样,灵气丧失,如薄西山……
***
岸边滩涂附近,几条机动游船停在那里。其中一条游船边上还停着两辆大巴车,上面写着xx旅行社。旁边还有个手拿小旗,头戴太阳帽的黄脸青年高呼:“租船看捉黄河大鲤鱼,每人二十块钱,快来,再上几个就开船了!”
交钱、上船……又上三人后,在游客的催促下,游船才缓缓驶向河中。
知道黄河中已经没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