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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从衣兜中掏出一串木珠手链。
木珠圆润,用一条红色细线串联。我接过来戴在手上,正合适,很完美。
随后接着沉默,我们两个都没有开口,就这么坐着。直到教学楼内重新热闹起来,两人间的异样气氛才消失。
我感觉到……林青青似乎并不反感我偷看她。
上晚自习,我将木珠手链捏在手中,一粒一粒拨动。虽然我从这个所谓开过光的手链中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灵气,但心中却升起说不出的喜悦。
这喜悦感一直持续到晚上,我开始修炼时也没有消失。
我盘膝在楼顶坐下,一呼一吸间,心神彻底放松,丝丝天地元气汇入泥洹宫。
微风送爽,万木回春,今晚,天空内的元气似乎也变得醇厚起来。
随着呼吸深入,我感觉泥洹宫内的气流迅速融入五脏六腑,周身血脉大筋仿佛被一条看不见的细线串联,浑然一体,说不出的惬意和放松。
恍然间,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金蛟剪嗡嗡震动,四周天地元气不断聚集,直透华盖钻入泥洹宫内……
剪身表面铁锈迅速消退,再次被耀眼的金光笼罩。
“嗷……!”突然两条迷你金色小龙在脑海中出现,盘绕飞旋,欢呼雀跃,再没有往日的虚弱。
金蛟剪终于恢复过来了!!我面带喜悦站起,脑海中冒出这样一句话:“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金蛟剪恢复,在它的牵引下,我的神识也变得宽广起来。
心念放开,沿着天地元气外延。
整个教学楼、校园,甚至周围田野都逃脱不过我的感知。
夜色中,小草在泥土下生根发芽,桃树悄悄吐出花蕾。天空里,一只猫头鹰扇动翅膀掠过,吓得田鼠狼狈逃窜。更远处,廖阳河缓缓流淌,水面不时有产卵的鱼儿窜起……
头顶,无数星光点缀其间。仰头望去,神识不断延伸,却始终感觉不到终点。苍穹高远,星汉浩淼,深邃广大……
我猛然明悟到,天地有乾坤,日月有阴阳。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世间万物生于春,长于夏,结于秋,枯于冬。
大道自然,一切都有轨迹,万物如此,人也如此。
人情、道情、凡心、欲望……其实人活在世上,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上善若水,水却无常形,修道也是如此。处处皆道,处处为修。修道不是为了长生成仙,而是要秉一颗平常心,依照自己的本意生活下去。
这两天好事接连,白天上课,我脸上仍然挂着笑意。
见我脸上笑意不断,几个相熟的同学纷纷打听有什么高兴事儿。
我只能故作高深的回答:“不可说也,不可说也”
晚上打坐时,我发现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阴神中那三团火在元气滋养下迅速壮大,不知不觉,已经接近燃三烛顶峰。
日子慢慢归于平静,这段时间班里没有大的变化。如果说有,就是我和林青青似乎变得心有灵犀起来。
每到星期天下午,我们都会早早来到学校。来到楼顶后,她照例拿出包牛肉干喂阿黄,我则掏出核桃、花生之类的吃食。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没曾想很快被打破。
这天我们正在上数学课,班主任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他冲我叫道:“苏昊出来一下”
我带着疑惑走出教室,到办公室才知道母亲也在。她这次回来,是让我转学去县城的,干爹那边已经替我找好。
“妈,我不想去县城读书,在这里挺好。”母亲讲完,我立刻表示反对。
虽然我极力抗争,但反对无效。在我们家母亲轻易不发表意见,只要她打定主意,事情很少再改变。
随即班主任也开始劝我,说什么县城教学质量好一些,去那里有更好地发展等等。
父母、修道、上学……脑海内几种想法不断交织,最后我妥协下来。我是一个修道者,更是他们的儿子。父母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林青青……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书信联络。再有一年,她也要去县城读高中了。
中午放学,我悄悄喊出林青青,把要转学的消息告诉她。林青青倒是很理解,和我约定每个月写一封信。
接着我又到赵校长那里告别,他听说我要转学的消息后只是勉励好好学习。
告别时,赵老爷子叹了口气,终于将八卦掌的招式全部传授给我。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冲他恭恭敬敬鞠了个躬,然后扭头离开。
第三十二章 新的环境
新的学校,新的班级,新的同学老师。
虽然我个头不算高,但进入教室后直接被发配到最后一排角落看守后门,连个欢迎仪式都没有。用老师的话说,先这么着,等考试完重新排座位。
后来我才我知道班里像我这样的关系户真不少,除极少数根基硬的学生外,其余全部被安排在后几排。平时任课老师走下讲台,大多在前几排转悠,根本不会到教室后边来。
我曾亲眼目睹前面一哥们站起来想问问题,结果老师恍然未觉,转到第五排直接扭头返回。
这哥们郁闷的坐下来,合上书本喟然长叹:“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我对此倒不介意,老师不管,正好趁此机会多读些道书。
《中国气功学》、《中国神仙养生大全》、《玄门易道》……刚来县城我去书市转了一圈,关于修道方面的旧书、盗版书买了一大摞。
没办法,找不到师傅教我修炼,只能自己摸索。一附中离我家不远,骑车就二十分钟,晚上我回家睡觉。关上门无人打扰,修炼倒是方便了许多,不用再偷偷摸摸等同学们睡觉。
新同桌叫郑少阳,也是个书迷。上课时和我一样,捧着课外书埋头苦读。不过人家租的全是黄大侠的著作,档次更高。
有次郑少阳租的书看完,闲得无聊就问我借书。我随手递过去一本《悟真篇详解》,他翻了两页,郁闷的低声叫道:“你看的什么鬼书,真想成仙还是咋地?”
这是我和新同桌的唯一一次谈话,开学整整一星期,竟然没有交到一个朋友。作为一个修道者,我真的很失败。
星期六放学,郑少阳早早离开,离开前他破例又给我说了句话:“赶紧走,走晚了有麻烦。”
我不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收拾好书包,慢吞吞走出教室。
刚走两步,就敏锐感觉到十几米外有人注视着我,那视线中包含着某种敌意。
我才刚来一个星期,没惹到什么人呀?虽然心中带着困惑,我还是迈着步子走过去。
“哥们,停一下”刚走到那伙人跟前,一个体型和我相仿的少年挡在前面。
“有事儿?”我微微扭过脑袋。
“对,你过来一下,给你介绍个人。”对方直接拽着我的胳膊,往大树下拉。
我顺从的跟上,想看看他打得什么主意。
见我比较听话,对方满意点点头,冲着领头那个瘦高的青年介绍到:“你是新来的吧,这是山鸡哥,我们学校老大,爱好抱打不平。你只要每星期缴纳二十块钱……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招呼,有山鸡哥罩着,没人敢惹你。”
“保护费?!”我眼睛一眨巴一眨巴,完全愣在那里。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问我要保护费,还山鸡哥,以为换个发型就叫铜锣湾扛把子呀,看《古惑仔》看傻了吧。
“对,你可以这么理解。”那位山鸡哥酷酷的回答,末了还一甩靓丽的头发。
“山鸡哥是吧……你等我下”我转头朝四周看看,身子一扭,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已经将不远处的几块红砖搬回。
“你想干什么,不服气是不是,给我龇牙?”见我手拿凶器,山鸡哥厉声问道。
“没有,”我冲他们淡淡笑道,随即一声轻喝,右手成掌落下。落掌的同时,体内气血和元气登时被鼓动起来。
赵老爷子传我八卦掌时曾经说过,武术分为明劲、暗劲、化劲等几种境界……我不知道每个境界到底有多高深,但是武道不分家,说到底都要呼吸吐纳运气,内气也是灵气的一种。既然用体内气息带动动作,那么天地元气也可以。
随着修道境界提升,我早对赵老爷子先前关于修道方面的说辞产生了怀疑。“仙道无凭”之类的话,或许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他想让我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呯!”掌心元气涌出,五块砖头齐刷刷从中间断开。由于第一次施展八卦掌力气过大,最下边那两块直接粉碎成末。
“山鸡哥是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儿?”我捏起一块断砖反问道。
“没……”对方吞了口吐沫,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那我走了,再见!”我扔掉砖头,冲他们挥挥手,潇洒的离开。
“妈的,下次找人你眼睛放亮,什么人都敢往老子跟前领。”
我走出四五十米远,听到身后传来山鸡哥的咆哮声。
“我怎么知道……”那少年弱弱的辩解。
听到这段对话,我微微一笑。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怕惹事儿。
敢勒索到修道者头上,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如果刚才几个人不识趣,那我劈的就不仅仅是砖头了。
到家,母亲在前面招呼商店,父亲则在院子中忙碌,摆弄着树根盆景。
经历过变异蕙兰风波,父母渐渐褪去浮躁,不再整天想着培育出一盆价值几万块的兰花。如今走多样化发展道路,各种花卉都经营一些,生意倒好了许多。
最近父亲又开始琢磨起树木盆景,前几天刚回老家挖了不少树根。
给父亲打声招呼,我扭身回房。刚进入屋内,阿黄低叫着窜到怀中。这次我来县城读书,也把它带来了。
不过知道父母对黄鼠狼反感,我现在还瞒着他们。
阿黄倒是挺机灵,在家进进出出一个星期,仍然没有让父母发现。陪阿黄逗了一阵子,我又抽身出门,直奔街道末端那几家经营古董的商店。
庆河县历史悠久,早在远古时代就有人类居住,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与江汉平原屈家岭文化在这里融合,周时申、谢、唐、蓼等诸侯在这里封国。
战争年代,这里是京都长安、洛阳通向江汉平原的隘道要冲,更为兵家必争之地。和平年代,它也是中原、江南数省货物集散的中转站。
从这里北上骑马,南下行船。据《庆河县志》记载,鼎盛时期,仅仅庆河边上的宋店镇,镇内流动人口就达十几万之众。二十多家骡马店朝夕客商不断,四十家船行日夜装卸不停。
白日千帆过,夜间万盏灯。临暮,船上楚湘歌舞达旦,岸上交易灯火如昼。晋陕二省商人多发迹于此。
现在庆河边上还保留有一块“南船北马、舍舟登岸”碑,依稀可见当年盛况。
正是因为历史悠久,庆河县地下埋藏的文物非常多。如今收藏热兴起,庆河县私下文物交易相当火爆,不时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某某一件文物卖了十几万,几十万。
前几天刚来县城,我就发现这条街比去年热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