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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宓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知道自己直接去问不合适,那肯定会让自己情绪激动,无法控制的和杜文娟吵起来。
而她也确实迫切的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他们把孩子扔给别人抚养,而他们又躲到了这里?
秦宇抓了一把瓜子,推门走了出来,外屋的灶台跟前,杜文娟正在烧水刷锅,一遍遍的刷,生怕不干净会被秦宇两人嫌恶似的。
秦宇见旁边有个小板凳,干脆拽过来坐下,顺手拿过两根干柴填进灶坑,笑道:“阿姨,你们俩搬到这里,有些年头了吧?”
“哎呀,你快进屋里歇着,这活儿哪是你干的?”杜文娟赶忙去拽秦宇,可秦宇屁股就像长在小板凳上了似的,她根本就拽不动。
秦宇笑道:“没事,反正在哪儿坐都是坐,我想跟你聊聊。没事,就是随便聊聊,哦对了,我是她哥哥秦宇,她叫秦宓。”
“秦宇、秦宓,真是好名字。”杜文娟讪讪的松开手,避开秦宇的眼神,开始忙碌起来。但她微红的眼睛,却瞒不过秦宇。
看起来,她也不是对女儿漠不关心嘛,这里边,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之前,秦宇还是一肚子气呢,但在了解了他们两人居住的环境之后,气就消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疑惑。可惜,他动用了所有关系,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出两人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离开江城,躲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
时间太短了,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的话,或许能查出原因来,但既然已经找到他们俩,掉不调查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淘米、下锅,试了试水多少,杜文娟这才把锅盖盖上,叮嘱秦宇小点火,慢慢烧,然后从角落拿出两块腌渍的咸肉,又出去捉了只肥母鸡,准备宰杀掉。
可看她拿刀那颤抖的手,还有那挣扎的眼神,秦宇就无奈的摇摇头,她这哪像个会杀鸡的人?就她那细嫩的十指,恐怕这种活儿她都没干过。
“算了,还是留它给你下蛋吧。”秦宇过去抓过母鸡,随手扔了出去。逃过一劫的母鸡尖叫着扇动翅膀扑腾回鸡窝,说啥也不出来了。
秦宇拍了拍手上的鸡毛,笑道:“你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在城里什么吃不到?你随便弄点山野素菜就行。”
“也对!”杜文娟勉强一笑,也没再坚持,马上拎着个小篮子出门,在菜园子里摘了些菜,其中有不少秦宇见都没见过的野菜。
秦宇也没客气,见菜园子里的黄瓜不错,顶花带刺,嫩得出水,跳进去也摘了几根,顺手擦了擦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问道:“阿姨,当年到底因为什么,让你扔下孩子,跑这大山里来避居?”
杜文娟的手停下来,咬着嘴唇低下头,身躯微微颤抖,手里的青菜都要被捏烂了。
“算了,不好说我就不问了,抓紧做饭吧,我俩早晨都没吃饭,早饿了。”秦宇也不急于一时,嘴里吃着,手里拿着,迈着四方步走了回去。
没一会儿,杜文娟也走了回来,情绪稳定下来,默不作声的开始洗菜,又拿出一些干野菜用水泡发,忙忙碌碌的准备起来。
秦宇依旧坐在小板凳上,把火烧得有声有色,很快,一股浓郁的饭香味儿就传了出来。这时,秦宓在屋里叫了秦宇一声,秦宇起身进屋,就见秦宓手里拿着一本相册。
“哥,你看!”秦宓眼圈微红,把相册递给秦宇,秦宇好奇的接过相册看了一眼,顿时就呆住了。
照片上的,是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女孩,她梳着两个羊角辫,背着个小书包,笑甜甜的笑着。看相貌,依稀能看出秦宓的模样,可秦宇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对她自然无比的熟悉。这张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秦宓,如假包换。
他这里,怎么会有秦宓的照片?
秦宇不敢置信的扔掉手里的半截黄瓜,马上翻开下一页,相片上还是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大了几岁,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生了。那时候的秦宓,穿着校服,就已经有了几分美女的雏形,站在同学中间,像鹤立鸡群的公主一样骄傲。
随后,秦宇又连续翻看了几页,几乎每一页上的照片都是秦宓,足有数十张,从她上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去年,几乎每一年的照片都有。
相片被保存得很好,颜色依旧鲜艳,可相册的棱角都被磨破了,显然平时经常被翻看。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他们夫妇二人并不是不在乎秦宓,只是不敢去认她这个女儿。
可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连看女儿都得偷偷摸摸的?
就在秦宇两人忍不住准备询问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轰鸣声。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两辆奔驰越野车,横冲直闯的开到院子里。前面那辆两侧的车门同时打开,一个穿着老土的中年人被人一脚从车上踹下来,摔在地上哼唧半天也没爬起来。
随后,从车上跳下几个身穿皮夹克的高大汉子,一个个都戴着墨镜,手里拎着棍子,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桀骜不驯的看向茅草屋。
这么大动静,杜文娟如何听不见,赶忙扔下手里的活计跑了出去,当见到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的男子,顿时哭喊着扑了过去:“强哥……”
“文……文娟……”地上的中年男子鼻青脸肿,嘴角还有鲜血浸出,两条腿更是扭曲着,显然已经被人打断了。
他的两只胳膊勉强撑起上半身,想要抓住近在咫尺的女人,可杜文娟被两个大汉拦住,两个人相隔不足半米,可就是无法逾越着段距离。
咫尺天涯,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了。
这时,后一辆车的车门才被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从车内跳下来。他的身材消瘦,显得他个子很高,至少有一米八左右。但他微微垂着头,不时咳嗽一声,这时,他就会用手中的手帕捂住嘴,看上去倒是很优雅。
“文娟,我终于找到你了。”中年男子的声音有些阴柔,被长发遮挡住的眼睛,散发出阴鸷怨毒的目光,缓步朝这杜文娟两人走去。
在他身后,有一对男女跟随,男的大约有五六十岁,花白的胡须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单薄的唐装,手里把玩着两颗磨光的核桃。但他的步履稳健,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由此可见,这是一位下盘功夫出众的强者,至少有化劲的修为。不过,秦宇却不屑的撇撇嘴。
装逼遭雷劈,这老货怎么活到今天的呢?。
第1266章 因果循环(1)
中年男子身后的另外一名女子,看上去有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可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角有几道鱼尾纹,这说明她的实际年龄要比看上去大不少,至少有四十岁了。
至于长相倒是不俗,至少不比杜文娟逊色,而且,她的身上有一股冷厉的气质,不苟言笑,这给她加分不少。
她看杜文娟的眼神,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怨恨,让她整个人更加的冰冷,而她站的位置也不一般,就在那中年男子身后半步,显然两人的关系,并不是主仆那么简单。
“伯庸,伯庸你饶了他吧,我跟你走。”
杜文娟舍弃地上的强哥,扑到阴柔中年男子身边,直接跪倒在地,抱住他的大腿,哭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饶了强哥吧,只要能让你消气,你怎么对我都行。求求你,你放了他吧……”
“咳咳咳咳!”
刘伯庸用手帕捂住嘴,再次咳嗽几声,眼神更加阴鸷了,恨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他张强只是个泥腿子出身,哪一点比得上我?论身份、地位、我哪点不比他强百倍?你竟然为了他……逃婚,还躲到了这里?你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我就能放弃仇恨了吗?”
一脚踢开杜文娟,刘伯庸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做梦!你们俩的所作所为,是我一生的耻辱,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们?十七年了,我找了你们整整十七年,今天,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
张强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勉强道:“大少,你放过文娟,是杀是剐,我都任凭你处置……”
“好,好一对同命鸳鸯。”
刘伯庸气极反笑,指着地上的张强和杜文娟,冷笑道:“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被人耻笑了十七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杀了你们?你放心,在找到你们俩的那个孽种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死的。我要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俩的孩子,死在你们俩的眼前。哈哈哈……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的狂笑中断,他身后的中年美妇干嘛上前扶住他,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又递给他一个保温水杯。
刘伯庸吃下药丸,喝下几口温水之后,感觉好了许多,可他的胸口还是急剧起伏,显然心中的怒气并没有平息。
“说吧,那个孽种在哪儿?”刘伯庸平静的问道。
张强忽然狂笑起来,手捶地面,都笑出眼泪来了。刘伯庸皱着眉,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我……我笑你……”
张强强忍住笑,指着刘伯庸,狂笑道:“十七年,我和文娟在一起过了十七年甜蜜的日子,可你,却在仇恨中过了十七年,你可不可悲呀?”
刘伯庸被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紧,差点就没忍住,上去把他踢死。这句话,可算戳到了他的痛处,这十七年来,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抓住他俩,以泄心头之恨。可人家两人呢,快快活活的躲在这里,过了十七年,要不是有人在镇上发现了张强的踪迹,他可能还找不到两人呢。
身边的女人柳眉倒竖,正要过去,却被刘伯庸伸手拦住,冷声道:“让他说,我忍了十七年,还有什么我忍不了?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的?”
张强忍住笑,看着刘伯庸,说道:“我是没钱没势,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头兵,可文娟就是喜欢我,你能奈我何?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心甘情愿的在这山里隐居,只陪着她一个人,你行吗?”
刘伯庸深吸口气,转头看向杜文娟,沉声问道:“文娟,你告诉我,我哪一点不如他?为什么你宁愿跟他私奔,过这种清贫的日子,也不愿意锦衣玉食,过你少奶奶的生活?”
杜文娟也彻底冷静下来了,眼下这情况,想善了是不可能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死个痛快,所以,她不再求刘伯庸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杜文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冷笑道:“你真的想听?”
“想,做梦都想知道。”刘伯庸暗自咬牙,眼睛都要红了。
杜文娟点点头:“好,那我今天就告诉你理由。你应该知道,我和强哥都是山里的孩子,我们俩原本就情投意合,长大后,他去当了兵,我进城打工,这才分开。”
“进城之后,我就被大城市的繁华给迷住了,忘了我俩当初的山盟海誓,坠入了你精心编织的美梦当中。”
“我要嫁给你,可我的父母不同意,你就把他们也接到城里,过人上人的生活。可没多久,二老就出了车祸,双双毙命。”
说到这里,杜文娟忍不住眼含热泪,死死盯着刘伯庸,恨恨道:“要不是强哥告诉我,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甚至嫁给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恶狼。你敢说,我爸妈不是你暗中害死的?你表面上,对我父母百般关心,以此来达到让我对你百依百顺的目的。”
“可我父母不是嫌贫爱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