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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见过但是却在他生命中扮演者极为重要角色的女人!
当男人的同情心开始泛滥,其实是比女人更可怕的。接下来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以至于人工呼吸也纯的是被当时江汉作为一种救治秦轻语的手段,绝没有半分占便宜的想法。甚至如果不是秦牧风主动找上江汉,说要就他女儿的恩情对他进行感谢,江汉之前根本都不知道他救的那个女孩是名满星城秦相马的千金!
至于后来江汉在病房中对于秦牧风的冷嘲热讽和膈应,都是因为在得知秦牧风的身份后的自然反应,那是源于上一辈讲不清道不明的恩怨。
在江汉第一次见秦牧风的时候,病房中他对秦牧风说的那句‘你女儿的这声谢谢,比你这张支票更有价值’其实是特别真诚的,那才是真正的江汉!
至于今天,江汉之所以再次赴约,也只是因为老道临走前那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而他之所说的如此残忍,同样源于秦牧风的态度和依旧心存膈应的心思!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秦牧风竟然如此狠辣果决,真的想对他下杀手!
江汉有些委屈,这份莫名的情绪中夹杂着被长被误解的孩提的负气,而眼下,表现在此时的江汉身上也就变成了和秦牧风灼灼以对的杀气!
“我还是那句话,用龙脊换你女儿的命!”江汉声色冰寒。
“你找死~!”
秦牧风脸色骤然下沉,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同样的雷敢踩两次,龙的逆鳞,摸过一次尝到苦头竟然还敢触及第二次,如何决能忍!
沉肩垂肘,秦牧风那铁塔一般的伟岸身躯当即一阵嘎嘣作响,关节软骨摩擦的声音办公桌前奏响恐怖的旋律!
秦牧风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蛟龙,出手必然是要命的手段!
江汉瞳孔一缩,身子一紧,但是随即又是放松下来,脸上不见惧色,反而是面带讥诮。
“看来秦相马还没有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啊!”
“你什么意思!”
秦牧风目光何等锐利,当然丝毫不漏的捕捉到了刚才江汉身体的细微变化,他觉得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原本攒聚的攻势也是有所收敛,终究没有第二次对江汉出手,他在等这小子如何自圆其说!
“我听说秦总近十年都在花重金寻找鬼医甘百草,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秦牧风虎目一瞪,死死的盯着江汉,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终于明白了这小子之前所说的那句用你女儿的命换龙脊是什么意思了,他的心骤然下沉!
事关自己的女儿,秦牧风无论如何再也淡定不起来!
“我想,你女儿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即便之前那次我不救她,只怕她也活不过二十岁吧!”
“即便你是江湖人,你能请得动鬼医甘百草?”
秦牧风心中在经过短暂的沸腾之后终究是归于沉静,铁血相马并非虚名,临场定性的功夫倒是令江汉暗暗佩服!但是眉宇间的细微变化还是昭示了他对江汉接下来言语的期待。
“我请不动鬼医!”
江汉这下面无表情的直接道。
刚刚调适好心境的秦牧风当即面色铁青,心中当即涌出一种一掌拍死这小子的冲动!
“你请不到甘百草,把你跟我在这里白话这么久?还不如直接一拳砸死你!”秦牧风内心气极!
“可是我请得到甘意心!”
“……!”
秦牧风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战场铁血十年,商海沉浮数十载,秦牧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境动荡如此之大!
“这个混蛋!”
秦牧风觉得,这个小子绝对是他命里的煞星,这简直就是一个说句话都能活活把人噎死的混世魔王啊!
秦牧风的脸色一时青一时黑,一时欣喜,一时昏沉,终于,在沉默的十多秒之后,秦牧风这才一脸郑重道:“你要怎样才肯出手?”
江汉一直在等这句话。
“我已经说过了,用你女儿的命换龙脊!”
江汉饶有兴致的盯着秦牧风,像是尝到了报复的快感,他很期待这个曾经在华夏军界叱咤风云的善断龙脊接下来会如何决断!
“滚~!”
江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那满脸杀气的秦牧风!
“你说什么?”江汉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说让你滚!”外露的霸气再度回归道秦牧风的身上,他双肩上扬犹如蓄势的猛虎,震啸山林!
“像你这样甘为走狗的国之蛀虫,多看一眼都会污了我秦牧风的眼睛!”
秦牧风指着门口,大有江汉若是不动,便把他从这星城第一高楼丢下去的气势!
江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牧风,虽金刚怒目,峥嵘铁血,但江汉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两鬓的几根细针白丝!
这一次,江汉竟然没有再出言嘲讽,而是默默转身离去带上了房门!
关上房门的那一刹,秦牧风颓然落座,像是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背倚靠垫,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那余热未散的金刚瞳目中一片雾气!
“轻语,希望你不要怪爸爸,龙脊是国之重器啊,我不能为了一家之私辱没了国之威严,我若做了,潜龙的满堂忠魂都会蒙上污名啊!”
秦牧风一字一顿,虽是自言自语,但是说完之后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爸爸,我不怪你~!”
秦牧风虎躯一震,豁然转身,不可思议的望着身后不知何时打开的内间休息室的房门,门口正站着一个小脸发白双目红肿,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唇齿轻颤的瘦弱姑娘!
卷一:潜龙勿用 第7章 抄家伙
走出牧风国际,江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报复的快感,相反的,他的心情还有些沉重。
“好一个父亲,好一个军人,好一个将军啊!”
心里边低声喃喃,江汉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国之重器,善断龙脊,不得不服啊,倒是我,怎么就平白无故的做了恶人,这一次的心跳,玩的不冤啊!”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后,江汉当下自嘲道:“也罢也罢,救吧,救吧!不管你秦牧风当年扮演了怎样不光彩的角色,那姑娘看着还是心善的,我就当是替我那便宜师父还了酒钱罢!“
回头看了一眼直冲霄汉的牧风国际大厦,随手拦了辆迎面而来的的士,江汉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师傅,麻烦去长途汽车站。”
把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完全托付给了的哥。他望着出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霓虹灯杆,愣愣出神。
的哥倒是个妙人,许是间江汉没什么开口的兴致,并没有惯性侃大山,看了江汉一眼后默默开车。
江汉这次擅自离家已经月余,走的时候连一声招呼都没有和家里的老爷子打,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在各大高校开学前回去一趟的话,只怕老爷子就该拿着菜刀来星城追杀他了。
这种事,以老黄牛一贯为人处世的风格,他还真能做出来。倒不是说老黄牛江河第将江汉禁足,只是他最反感江汉玩什么先斩后奏的把戏,一如十年前那次,江汉就捅出了天大的篓子,把江河第吓得不轻。
至于家里的那个玉面郎君,江汉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虽然从血缘上来说,那是他的父亲,但是自从他九年前出现在家里后,江汉至今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爹!
他不配,江汉一直是这么认为。
一个甘心做另一个不是他母亲的女人十年禁脔小白脸的小白脸,怎么配当他江汉的爹呢!
这话听着有些费解拗口,但江汉心里清楚明白。
从他出生到现在年近二十,在他的世界里有爷爷,有母亲,但是却从来没有过父亲这个概念,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乡下的娃子都有一个通病,出来的时候心存依恋,同样的想着回家的时候也会立马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飞回去,江汉也是如此。
一个多月的星城之行已经挥霍完了他的私房钱,现在他的身上也就剩下一张红色的老人头,够打个的,买张回乡的车票,还能再嗦一碗粉,在村口头的小卖部买一瓶汾酒,来包红塔山余下的再干不了其他。
“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正愣神的江汉听到了的哥有些紧张的发问,看了一眼那个面相淳朴约莫四十多岁的的哥大叔,江汉笑道:“叔,这话怎么说?”
的哥并没有回话,而是眼睛示瞥了一眼后视镜示意江汉往后看,寒蝉若噤吞咽口水的模样显得格外紧张。
江汉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顺着的哥的目光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很快,他就笑了。
那是一辆星A打头的越野吉普,模样霸气,相隔了大约二十米的样子,有条不紊的跟在后边。
“从你刚上车他就一直跟着,其间我好几次故意放缓速度,他也会跟着慢下来,尤其是刚刚那个红灯的时候,他明明有机会先走,可偏偏要多等一分半,肯定是故意在跟我们的!”
的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可颤抖的音色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忐忑心情。
“老实告诉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的哥再度看了一眼江汉,喉咙滚动。见的哥紧张兮兮把控方向盘的模样,江汉倒是心中忍俊不禁。
市井小市民,喜欢甘于现状安贫乐道的生活,怕麻烦也不想惹麻烦,在江汉看来,这就是一个小人物的缩影。
盯着后视镜看了一会,他倒是没有将后面那辆一直跟着他们的吉普越野当一回事,连个普通的哥都瞒不过的跟踪车,江汉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只不过他在想,“会是谁呢?”
脸上笑意渐浓,看着这个穿着朴实面貌敦厚的中年男人,江汉突然觉得有些意思,兴趣渐起生出了些玩笑的心思。
“小伙子,你笑啥啊,快告诉大哥啊,可把我给急死了!”
江汉索性双手放在脑后,将头依靠在垫子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也算不上得罪人吧,就是前几天做了一回隔壁老王,把一朵跃跃欲试的出墙的红杏给采了!”
“什么~!”
司机手中方向盘一花,整个车身都一个趔趄险些撞向路边的绿化!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江汉身后的那辆吉普也是猛踩刹车,为了不让前面的人发现,差点直接撞向了路旁的护栏!
“草!这小子搞什么鬼,想死去跳江好了,也省得小爷再出手!”
吉普驾驶座上的一个光着膀子的小平头满口粗鄙的骂着!
江汉没有想到的哥反应会这么大,他看着后视镜里吉普的情况,嘴角微微掀了掀了。想到刚才的哥的反应又是故作震惊道:
“大哥,你干什么呢,不要拿你我的身家性命玩心跳好不好,我这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可不想就这么报废在你手里!”
的哥也被自己这下子吓的不轻,脸色发白,好在他是快二十年车龄的老司机,不至于被这么一点变故就乱了阵脚,很快,在短暂的慌乱之后的哥便是整理好又重新上路了!
果然,如那的哥所言,身后的吉普是冲着江汉来的,因为在他们发动车子的同时,身后的吉普也是重新调整跟了上来!
江汉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