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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周皓颖你能跟含烟比么?人家那是天生孤傲清冷,高洁到了骨子里,不像你,明明生的一副荡骨,却偏偏装出一幅孤傲的姿态,也难怪就连楚明轩那样的伪君子都说你姑娘家心机太重,不可深交!”
这两人,一个是豫南周家的长孙女周皓颖,一个是谭家老大的亲儿子。要说八竿子打不着那纯粹是瞎扯,不过此时此刻从没听过豫南圈子里有过风评的两人竟然聚在了一起喝酒,怎么着都觉得有些怪异。
周皓颖脸色骤然一寒,尤其是那最后一句什么楚明轩那样的伪君子都说她心机太重不可深交的话,更是让这个女人那漂亮红润的脸蛋变成了一张刚涂抹白漆的面墙!
谭兆成眼观鼻,鼻痛心,周皓颖那点似遮实露的心思被他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嘴角牵扯的讥嘲弧度越来越张狂!
“都说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可不就是这个理嘛,那小子再不济比不得襄王,最起码也不会喜欢一个婊·子不是?”
“谭兆成!”
周皓颖咬牙切齿,惨白的双唇几欲咬出血来,旁边那些鲜衣怒马的公子哥依旧该干嘛干嘛,对两人只见的口舌充耳不闻,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蠢货。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告诉你,这可才刚刚开始呢,当年你们周家的大恩大德,我终归要好生报答才是!”
周皓颖锐利如刀的冰冷眸子狠狠的瞪了谭兆成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叫你过来么?”
谭兆成轻轻的摇晃着手里一杯烈性混酒,看着已经走到门边却停下步子的周皓颖,嘴角讥嘲的弧度牵扯得更大!
“好戏就要开始了,要是这时候走了,错过了精彩,你明天一定会觉得很遗憾!”
“你什么意思?”周皓颖豁然转身,一双眼睛眼睛如黑寡妇墨瞳般散发着阴冷的光,死死盯着谭兆成。
还不等他话音落下,包厢外边是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接着便是极其嘈杂凌乱的脚步声,混杂着无数女人破音的惊恐尖叫!
谭兆成先是一愣,随即呵呵一笑,那张算不得英俊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
酒吧大厅内,原本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已经停了,等周皓颖从包厢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人尖叫了,无数男女脸带惊惧,围拢在一起,中间一个大圈围成一团,却又不敢太靠近。
因为有着四五道人墙的隔阂,周皓颖并不清楚人群中发生了什么,但是想起刚才谭兆成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没有来的一突!
不妙的感觉越在心里越来越严重,周皓颖当下也顾不得这一身极容易被人揩油的装扮,迎着人群就往里面挤,好容易才看清中心的情况,她的瞳孔却是骤然一缩!
“江汉,住手……”
只见半个小时前还坐在吧台喝鸡尾酒的江汉此时正半蹲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砸向躺在地上的一个年轻人。
只知道那个年轻人西装革履,皮鞋锃亮,但是脸部已经血肉模糊,鼻梁骨都有已经塌陷,但是江汉仍旧没有要住手的意思!
而站在江汉旁边,原本亭亭玉立清雅可人的陆静怡衣衫凌乱,紧缚着胸口,脸色脸色惨白唇齿轻颤在瑟瑟发抖!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地上这个不开眼的见色起意,想要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惹怒了他的男伴,才会有眼前这么一幕!
见到自己的喝斥不起任何作用,周皓颖疯一般的冲了过去!
“江汉,住手!你听到没有,停手,在这么打下去,他会死的!”
周皓颖不得不去,因为躺在地上被江汉揍的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了的牲口正是白天在青松疗养院和江汉有过交集的周启建,也就是她的堂哥!
周皓颖现在总算明白了刚才谭兆成在笑什么,他没有去思考自己的堂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惹上江汉这个煞星,因为他明白,下个绊子让自己这个脑袋并不灵光的堂哥自己上套,对于谭兆成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
无论周皓颖如何拉扯,江汉一言不发,始终不停手,一拳以拳往周启建的脸上招呼,一点都不含糊!
“江汉,你是傻子么,这么明显的借刀杀人你看不明白?难道你想和我们周家鱼死网破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柳家又有什么好处!”
周皓颖快疯了,她抬头,向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陆静怡投去祈求的目光,他知道,不管江汉此时的作为几分真几分假,既然他能为了这个女孩子如此,那这个女孩子若是肯开口,那么事情肯定是会有转机的。
但是陆静怡双目空洞浑然不觉的反应让她几乎一脸绝望!
也许是打累了,江汉主动停手了。
也不管一旁周皓颖如何身子凌乱,转身陆静怡道:“解气么?”
瑟瑟发抖的陆静怡默不作声,江汉却也不再多问,拉起他的手,也不管地上的周启建是死是活转身就走!
就把内的男男女女当即识相的让出一条道来,连敢吭声的都没有,更别提上前阻难充当英雄好汉的人了!
周皓颖脸色惨白,试探性的深处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周启建血肉模糊的比以前探了一探,随即脚下一软,也不顾及什么女儿家的形象,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还好,人还没死还有气儿!”
卷五:飞龙在天 第398章 要变天了!
湛蓝色的保时捷在大道上极速奔驰,飞鸟流线的平滑车型,风驰电掣,路两边的霓虹刷刷倒退,映在车玻璃上泛起阵阵涟漪。
江汉面无表情的操控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从最初的一脚到底渐渐松了下来,最后江汉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再看外面的景色,已经身处豫南的最长的跨江大桥的中间!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江汉率先拉开车门走了下来,脸恢复了些润色的陆静怡也跟着下去,两人相隔半米,靠在桥边的石栏上,谁也没有说话!
桥下是滚滚波涛的江水,桥上霓虹昏暗,车来车往,还有一些手持长线短杆的夜钓大爷在忙着手中活计,江汉一直很好奇,像他们这样忙活,能钓上来鱼么?
“对不起,但是谢谢~”
江汉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口,原本心神摇曳与满江波涛的他此时目光灼灼的看着陆静怡那略微泛白却仍旧柔波泛韵的面庞,一脸诚挚。
“我~我,只想帮帮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更不要跟我说谢谢,我…我其实刚才没事的……”
陆静怡竟然听懂了江汉的话,也认可了江汉的话!
陆羽的女儿,出身不俗,而且能作为秦牧风的秘书并且在陈砚殊之后迅速在牧风国际站稳脚跟,到现在都没有听到秦牧风有换秘书的打算,如果说她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谁信?
陆静怡的眼神有些闪躲,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可以对周皓颖的求救目光视而不见,现在却害怕江汉那灼热的目光!
他怕,他怕江汉因此而对他心存芥蒂,对于男人来说,不都喜欢心思单纯生性纯良的女孩子么?
江汉笑笑,不可置否,又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这句谢谢绝对出自真心,对不起也是,至于其她的,你别多想,我也不会深思,你还是陆静怡,我仍旧是江汉,感谢你这次过来,更感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
…………
话分两头,另外一边。
一辆银白色的奇瑞悄无声息的停在路边,车子的价位不高,里面的一些部位都有些陈旧,方向盘和真皮座椅上都磨出了毛边。可是车子的主人却是一个能让无数少女尖叫到昏眩的俊俏男人。
永远白色长衫,一张亘古不化像是千年寒冰似地脸。无论春夏秋冬。这都是李秋白地标准打扮。
这个世界上只有没有人能让李秋白笑,他们更多的时候也不会把剑隐当人!
李秋白接到江汉地电话后就赶来了。而他平时的工作却是默默地守护着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
柳含烟,她的冰冷和优雅来自灵魂深处。不故作姿态,举止谈吐一般沁人的味道和气质油然而生。这样的女人即便冰冷,也不会拉大与男人只见的距离,只会增加男人的征服欲望!
江汉应该也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让自己保护着她?
“呵呵,想不到修罗刀的传人也会真正的动情,那沐纤尘应该到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自小当野兽一样圈养的宝贝徒弟会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吧!”
剑影摸了摸背上的剑,轻轻一笑。
他的年纪和江汉相差无几,论脑力论心性同样不俗,十多年来在尸山火海中摸爬滚打的经历几乎已经将他变成了一具会呼吸的行尸走肉!
那时候,支撑他活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报仇。
直到遇到江汉,知道从江汉手里难倒了那半部惊鸿残谱,他不喜欢别人欠他的,但是更不喜欠别人的!
半部残谱,一世奴仆,除了天性使然,现在又多了一个师命,但是更多的,却是心甘情愿!
“无所谓了,他要杀人。那就替他杀吧!”
走了一段路,就来到了距离酒吧不远处的一件汽修场地后门。后门是一道破烂的铁门,但是旁边有一座小屋。像是保安室,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李秋白走到门口,门上那黄色的铁绣让他有些犹豫。但还是伸出手,抓住铁门上的铁条,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爬了过去。
侧耳听了听,屋子里共有两个人,听声音可以猜测出他们的年龄。他们正对着屋子里的一台电视看一个时下很火的战争电影,并时不时地争论几句。
战争是男人的主旋律,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这样的两个人,李秋白本来连像他们动手的兴趣都没有。但是,他们守护着这道门,就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历史上有无数的大人物都死的很出其不意,美其名曰阴沟里翻船,殊不知一切都双注定!
一个猛扑,在两个的视线还没来得及从电视上转移过来的时候,李秋白落叶出窍,剑锋凛冽,白光一闪,两人闷吭一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李秋白做这样的事儿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将两人的身体又重新按回椅子上,让他们保持着原来看电视的姿态。并没有画蛇添足地帮他们关上房间的门,假如没有人靠近来问话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已经被人击倒了。
汽修场里面有不少废弃的汽车和轮胎,李秋白就借这些东西的掩护,幽灵一般的向前面窜去,逐渐靠近主楼。
唰!
遇到第一个黑衣人的时候,李秋白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剑出,白刃白出,异常快捷地戳进他的肚子里。如割纸般,没有任何的阻碍,只听到唰地尖锋快速撕裂皮肉的窸窣响声。
又以同样的手法戳死了几个倒霉地家伙后,李秋白已经靠近了主楼。一楼和楼梯一片黑暗,两楼有一间房间亮着灯。看来,他让自己救的人就在那间亮着灯的房间里了。
李秋白有些疑惑,按道理讲,他们应该有实力强大的高手才对。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都一直走的很顺利?刚才那些黑衣人的力道倒是不错,但是反应能力和一流高手却相差甚远。他们受过培训,但肯定不会是组织中的核心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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