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汉笑笑,他能感受到郑良的情真意切,也是真把这个四十岁的大叔当成忘年交,放在心里。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你阿姨,我的妻子蔡文清。”
郑良满脸幸福还带些小傲娇给江汉介绍自己的妻子,这次遭遇抢劫虽然让郑良心理上遭受巨大的打击,但另一方面却让他和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自己怄气的妻子蔡文清冰释前嫌,蔡文清在接到警方额电话后,心急火燎的赶到警察局,哪还记得什么对丈夫的猜忌,扑到郑良怀里就是一顿痛哭,尤其是在听警察和丈夫描述完当时的具体情形之后更觉心惊肉跳,吓得当场就昏厥过去。醒来后,想起这些日子对丈夫的膈应嘲讽闹情绪,蔡文清懊悔不已,都说患难见真情,在这对老夫老妻身上显露无疑。
“你好蔡姨,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因为我的事给你们两夫妻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江汉歉疚的对蔡文清笑笑,客气的和她打招呼。
对郑良这个颇为爱护的发妻,江汉对她的了解更多的是从郑良提及的只言片语中,现在看来,江汉对这个原本还以为会有些小肚鸡肠的女人初见感官还不错。
蔡文清双腮通红,白了自己丈夫一眼,似乎是在责怪郑良把自己窘迫的一面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她毕竟是个女人,泪渍未干,江汉又是以一个陌生晚辈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面子上多少是有些挂不住。
一瞬的尴尬后,抹了一把脸上泪痕,蔡文清很和气大方的伸出手和江汉握了握:“不好意思江汉,让你看蔡姨的笑话了!”
她揉了揉眼眶又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一家人应该好好感谢你才对,今天要不是你救了我丈夫,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
蔡文清显然没有明白江汉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并且再度说起丈夫的经历说着说着竟然又是双目泛红,情绪激动的情况下竟然是作出了要给江汉下跪的激动举措。
见到这一幕,江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助起她:““蔡姨,这可使不得,千万使不得,我一个晚辈,你这可是折煞我了!”
江汉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心道蔡姨还真是实诚,难怪和郑良能够走到一起。
“良叔,你好好安抚一下蔡姨,可别再让她做这样的傻事了,我可当不起啊!”
江汉只得向郑良求教,郑良这个男人也实诚,妻子的举动他看在眼里,之前却并没有阻止,这么说来,他心里也是默许的,足见这人除了心中憨厚,还是一片赤诚的,倘若不是放不下心中那点微薄的男人尊严,只怕他自己都会跪下来感谢江汉了!
默默的从江汉手中接过妻子的臂膀,郑良眼中也是参杂了些许雾气,短短半月,就是遭遇了两起险些丧命的恶性事件,对于一个普通男人来说,终究心里承受能力有限啊!
…………
在秦牧风奥迪a6的座驾上,男秘书把一串钥匙交给了江汉。
“董事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翠微居八栋B座216,秦小姐平时一般都会住在学校,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住,如果你要找她,最好在那个时间点过去,平常的话,你就算有事也只能去星城南大才可能见到她!”
“这是我的名片,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专职司机,在董事长给我新的任务之前,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全天候!”
接过名片和钥匙,江汉并没有仔细去看,反而饶有兴致的盯着这个深得秦牧风信任的男秘书,眼中有着一丝惊奇和疑惑。
“我还不知道这位大哥叫什么名字?”
男秘书先是一楞,随即淡淡一笑。
“也对,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江汉!”说着朝着江汉伸出手:“你好江汉,我叫陈砚殊,很高兴认识你。”
江汉眼前一亮,却也是伸出手,看着陈砚殊似笑非笑道:“我有个同学兼室友叫陈砚观,不知道陈大哥认不认识?”
陈砚殊神色一顿,脱口而出道:“你也是工大的学生?”
江汉释然,刚才心中有些疑惑顿时豁然开朗,难怪他明明没有见过陈砚观,却是在报到那天进入寝室见到陈砚观的那一刹有一种在哪里见过的错觉,难怪当他这一次再次在秦牧风办公室见到陈砚殊的时候又有不一样的怪异感觉,现在,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陈砚殊静静的注视着江汉,眸子里平静如水,看着这个竟然和自己弟弟是同学却能轻而易举潜入他参照国安部设定安保系统的牧风国际望远大厦的年轻人。这个敢在秦牧风面前耍宝的年轻人,竟然还是湘南工大一名新生?大一?!
江汉在房间里当着那个分局长的面打小夏的时候,他正好在公安局的监控室里面,对于江汉的举动他看得是一清二楚。
“锱铢必较,有仇必报,若非虎人,必定豺豹!看来有必要提醒砚观一句,以后还是要尽量和这小子搞好关系。”陈砚殊静默许久,在心里做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那是我弟弟,想不到你和他在一所学校,还是一个班一个寝室的同学!”
江汉微微一笑:“是啊,我也没想到,有时候,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小到让你我都觉得诧异。”
卷一:潜龙勿用 第23章 真的很巧
陈砚殊笑笑,对江汉的话不予评论。
“砚观打小被家里束缚惯了,现在突然放开自由了,难免会有些乖张放纵,倘若他平日里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让你难做的话,我作为他的兄长先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还请你多担待,不要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陈砚殊显然没有把江汉和他弟弟陈砚观当成同龄人,而是将他拔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算是他放低姿态。
陈砚殊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江汉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应该是秦牧风的关系,或许和自己在他面前的表现也有关系。
江汉素来的行事风格都是人敬我一尺,还他一丈,人欺我一寸,我百倍还之。对陈砚殊和善笑笑,江汉忙说:“陈大哥哪里话,那小子和你不一样,很对我的胃口!”
江汉故意口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忙又是打着哈哈:“陈大哥你别误会,我可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陈砚殊早就已经见识过这厮的无耻,对于江汉的风格也算见怪不怪了,本来就下决心要和他搞好关系,这么点小事当然不会放在心上。而且以目前陈砚殊对江汉的了解,这小子这句话纯粹可以归结为善意的玩笑,真对自己人江汉的态度还是没得说的,比如此时在外面等候的那对普通的夫妇。
听到江汉说自己的弟弟对他的胃口,他心中的顾虑也是打消了一些,同时陈砚殊惊奇的发现,以朋友的身份和这小子相处,比肩膀怒张的敌对姿态要舒服太多,想起前几日对江汉的敌对姿态,真是太不明智了。
“用不用我送你?”
江汉指了指车外还在等着的郑良夫妇,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有需要用车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24小时全天候!”
“什么情况任何时候都可以么?”
江汉笑得有些促狭。
陈砚殊犹豫了一下,看了江汉一眼道:“是的,随时随地,任何情况!”既然是下决心要和江汉搞好关系,在分内职责中多答应他些要求也无妨的。
“那我就在这里先行谢过陈大哥了?”
“不用谢,这是我分内的事。”
江汉不可置否淡淡一笑,推开奥迪车门:“先走了陈大哥,回见。”
陈砚殊摆了摆手,车子随后发动,望着奥迪车开走远去的背影,江汉双眼微眯驻足看了会,随后自言自语呢喃道:“哥哥心思缜密气度不凡,办起事来滴水不漏,弟弟一股子书卷气,虽然尚显稚嫩,但是江湖草莽的行事风格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是有意无意的还能让人不自主的向他靠拢。该是怎么样的家庭才能熏陶出这样的兄弟二人呢?”
…………
“江汉啊,我还以为你要放良叔的鸽子不辞而别呢,现在好了,今晚就不要走了,留在良叔家里过夜,让你姨炒几个好菜,我们两个好好絮叨絮叨,去去这半个多月的晦气!”
劫后余生,郑良虽然仍旧心有余悸未曾完全恢复,但是却还是显得有些小激动。尤其是见到江汉并没有放自己的鸽子先行离去,此时更觉倍感亲切。拉着江汉的手就再也不肯松开,一定要江汉答应才行。
至于他看到的那辆奥迪车,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郑良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他早就觉得江汉非同一般,那个男人的出现反倒是让他觉得理所应当。
江汉哭笑不得,只得苦笑着答应。
“良叔,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先把手松开行不……”
……
一行三人,郑良和江汉拉拉扯扯上了车,倒也还算是其乐融融。
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尽管平素郑良性格比较内敛,但是毕竟在星城走街串巷的载客这么些年,在乘客的熏陶下,在自己的眼观耳闻下,该有的见识和听闻倒是一样不少,真的放开了说起话来还是有一套的。
至于江汉那就更不用说了,打小就是在江湖飘摇的混世魔王,虽然现在有所收敛,化整为零去了些江湖草莽的斑驳之气,但是和一个市井小民唠家常,侃大山,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压力,车内虽然有些嘈杂,却显得融洽。
倒是郑良的妻子蔡文清,上车后就一直很安静,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安静的看着丈夫和江汉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的侃着爷们的话题,眼中充斥着满足的幸福神彩。
期间她倒是打量过江汉几眼,并且还问了江汉几个家常的问题,比如江汉是哪里的,家里边还有些什么人之类的云云,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值一提的,不过让江汉奇怪的是,她总觉得现在蔡姨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像是……
具体像什么江汉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有些怪,那种眼神有些陌生而且还让他莫名的有些紧张。
一夜的曲折颠簸,到了郑良家中已经是午夜,就这还是陈砚殊及时出现避免了诸多麻烦的结果,倘若不是陈砚殊出现,像郑良江汉这样的普通人若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的话,还指不定得拖延到什么时候。
郑良家里不算大,两室一厅加厨卫,加在一起也就七十平的样子,地方虽然小,但是装修却是很有味道,看得出来,一些小设计夫妻俩肯定是废了心思花了功夫的,总之在江汉看来,很有家的感觉,很温馨。以他们家的在星城所处的地界,这套房子加上一应俱全的装修,当初三十来万应该是拿下来的,江汉听郑良闲碎提过,这当初是花光了郑良小半辈子积蓄才攒出来的这么一套房。
“快快快,文清,赶紧再去弄两个菜,这都快十二点了,今天晚上江汉还一粒米都没进去过,估计饿坏了!”
“嗯!”蔡文清答应的很干脆,微笑的拿起围裙向厨房走去。
“别,蔡姨,不用麻烦了,把桌上的菜热一下就行,那应该是您之前为良叔准备的吧,我和良叔一起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