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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道:“哦,那是什么人该去的地方?这位兄弟倒是说来听听。”
“你明知故问?”
那青年人极少被人如此顶撞,更不用提还是一个小自己数岁的年轻人,面色不由冷了起来。
“翎羽!”
杨拂尘身后另一侧的一个年轻女孩佯装呵斥,又看着陈易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这位朋友既然敢来此地,必然早就打探清楚,我想卸岭一脉也不会不说清楚,就把人稀里糊涂的拐骗过来吧?”
何卿卿本身对这搬山一般就不怎么待见,只是因为那杨拂尘是老前辈,不得已才恭敬有加,可对其他同辈却没了这份心思,更何况这女人明里暗里在讽刺自己诱骗陈易来此,不由怒呛道:“陈先生是不是我骗来的,似乎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好了,我们就不要在此争执了。”
那杨拂尘见双方彼此看不顺眼,心中也是明白,同行是冤家,更别提是为了一个目的而去,只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不宜闹得过僵。
他不由笑着说道:“现今最棘手的是这奇门**阵,如果不能破解,就算我们在这里吵翻了天,也进不去彩云峡,只能无功而返,徒增笑料。”
陈易听到那杨拂尘的话,面上恍然,说道:“原来这里布了**阵,难怪我觉得不对劲呢,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是阵法在作怪,那破解起来就可以少走些弯路了!”
褚海门咧嘴笑了笑,陈易在阵法方面的造诣他可是见识过,尽管嘴上不怎么称道,可心里还是竖大拇指的,要不是碍于面子,他真想好好跟他学学,现在见陈易这么说,心头顿时大定。
何卿卿也看着陈易,美丽的桃花眸子里带着一股喜色,问道:“陈易,你有把握带我们走进去吗?”
她虽然只是走了一次,但见那早就闯下赫赫名声的杨拂尘也同样被困在这里,就知道这奇门**阵不是什么的等闲存在,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她的先祖之前也曾提到过,他是因为迷路,在山里误打误撞了几个月,才最终找到了那降龙木。
他还说,要不是因为有一把好身手,可以抓捕野兽采摘野菜充饥,说不定早就饿死累死在了那里。
当初她只是以为那只是单纯的迷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奇门**阵,看来他们没有找错地方,那降龙木与墓冢定然就是这**阵后。
陈易做了遮凉棚的样子,冲云雾深处眺望一番,半晌后说道:“把握还是有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那杨拂尘见陈易说的如此笃定,先是意外,后是狂喜,问道:“陈小友,你此言可当真?”
陈易看着他,说道:“当然,我骗你们又没好处。”
“那好,那好!”
任谁都能看出来那杨拂尘的兴奋劲,可见他对此处也是头疼的不轻,杨拂尘也没了刚才的高傲样子,又问道:“不知陈小友需要用多长时间破阵?我们这么多人留在此处,如果拖久了,恐怕会有意外发生,不瞒小友,在进神农架之前,我们一共有十五人,可进了山没几天的工夫,就之只剩下了十人,其中还有一个走失在这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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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贪得无厌
怎么可能不折损人手,那群猿猴又不是吃干饭的,就是褚海门这般高手,一个不察还差点折在那里,更别说这杨拂尘身后这么多良莠不齐的人了。
陈易看了看这周边的迷雾,仔细感受着气流以及能量的波动,想了一会儿说道:“顺利的话一天或许能走进去,不顺利的话,怎么着也要个三四天吧!”
那几位搬山道人相顾之间,尽是喜色,陈易的最坏结果也要比他们最好的料想好,杨拂尘等人已经提前赶至此处多时,却无法弄明白这奇门**阵的阵枢所在。
如果不是他们见到了陈易等人留下的痕迹,说不定就要开始硬闯。
刚才他们已经很小心,可却还是丢了一个人,若要硬闯,说不得还要折损更多的人手,到时候恐怕再去闯那彩云峡就要吃力了。
只是刚才那杨翎羽与那女孩杨翎菲看着陈易,不怎么相信这个泥腿子风水师有如此大的本事。只是因为师门长辈与师父都没有说什么,两人也不好把这怀疑挂在嘴上。
“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那老人哈哈大笑,指着陈易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材,想必日后必定可以成为一方诸侯般的人物,哈哈,还等什么,赶快破阵吧,老夫可是想见识一下小兄弟的手段啊!”
“不错,陈小友有如此才能,日后超越我等也不是不可期”,那杨拂尘也跟着说道,眼中尽是欣赏之意,“只要你能破掉这**阵法,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等便可,不用再劳陈小友动一手一足。”
可是,褚海门与何卿卿却是心中一紧,生怕陈易被搬山道人的一番吹捧,就飘飘然不知所以然,如果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破了气门**之阵,那他们就筹码尽去,再也没有能力与他们谈条件。
人数,实力,经验,手段,无论哪个方面,他们似乎都占尽上风,凭什么还要与自己谈条件?
不过陈易毕竟不是年少轻狂之人,经历事情多了,见到的丑恶也多了,内心自然也就出淤泥而乌黑乌黑的了。
他看了看这些人,带着那惯常的微笑,说道:“这位老先生,在今日之前我们并不认识,更无交情,你的要求是不是高了一点?”
那老人止住笑意,目光灼灼,“小兄弟,你这话是何意?”
“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陈易不像是何卿卿与褚海门,没有什么辈分差距,也不是家中长辈的什么世交老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况且,这货本身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天生就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想错,咱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来,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是竞争对手,你见过哪家互相竞争的对手脑子进水了,会帮着对方做事?”
听着陈易的话,两人俱都长松一口气,心中又同时升起同一个念头,感觉自己的担心多余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大雁飞过,这家伙都能给薅秃了毛,更别提是这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事情了,只要他没傻,就绝对不会做。
只是他们高兴了,那杨翎羽与杨翎菲却是不乐意了。
“姓陈的,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得上你才用你,别不知好歹!”
那杨翎羽年轻气盛,又加之前一直在杨拂尘的羽翼之下,人人见了他们都要礼敬三分,即便是各路豪杰,在拒绝他们的要求时,也都会说的冠冕堂,委婉而不着痕迹,哪里有陈易这般无礼之人?
那杨拂尘神色一动,本想喝止自己这轻狂的徒儿,可心思急转之间又放弃此种念头,微微眯着眼睛,想要看看陈易是如何应对。
如果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那也不妨被他重视起来,许下一些好处,只要他能活着从彩云峡出来,分给他一些就分给他一些了,古语说的好,莫欺少年穷,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阵法造诣想来日后并非池中之物,结仇如此少年英才,那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陈易自然不知道那杨拂尘的心思,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这世间本来就是强者为尊,甚至连国家法律都是靠警察军队等暴力部门维系,更别说是这荒山野岭之中,与这一群老江湖老油子打交道了。
不拿出点金刚钻来,谁会给你瓷器活儿?
陈易笑了笑,兀自点上一支烟,斜眼看着杨翎羽与杨翎菲,淡淡说道:“我这人还就真不识好歹了,你们要是看不惯,大可另请高明,又没有人拦着。”
杨翎羽被陈易这混不吝的态度气的不轻,怒极而笑,说道:“小子,你是故意拿架子是吧,如果不是因为事出紧急,你以为我们还真愿意用你?我搬山道人在华夏大地也算是有几分薄面,想要请谁,还没有几个会不卖面子。”
陈易对这个二世祖般的人物很不是不屑,嘲讽之情不加掩饰,全部挂在脸上,冷笑道:“那你可以找那些卖你们面子的人去,缠着我做什么?”
陈易看着杨翎羽的那张小白脸由白变红,神情由那高高在上变成气急败坏,带着欠抽的笑容,指了指他们身后牵着的那几只白猿,继续说道:“呵呵,不过我先提醒你们,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们屠杀了那么多白猿,现在他们估计正在回去的路上等着你们,我估计,再折损四个人可不能熄掉它们的怒火!”
“你说什么?那群畜生还敢报复不成?”
杨翎羽面色一变,不由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来,当初他尊奉师命,要杀一只老猿以取玄丹,可谁也没料到那老猿竟然懂得一些邪门术法,召呼来了上百只大小白猿,将他们团团围住,最终折了四个好手,才将那老白猿一举击杀。
不过,他们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本想着只取一枚玄丹便可,最终却因为这老白猿的垂死挣扎,让他们又从其他白猿身上多得了三枚,虽然另外三枚玄丹加起来都比不上那老白猿的一枚,可作为意外收获也算是让人喜出望外了。
有了这四枚玄丹,他们闯过那彩云峡的把握便又大了几分。
陈易想起那群猿猴的疯狂模样,又想起那怀抱死尸老猿的悲戚神情,不由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它们敢不敢报复你们我不知道,可我们这些无关的人却被好几百只白猿围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对了,你看见那家伙脖子上的牙印了吗,那可不是因为激情过度被女人啃的,而是那群白猿留下的!”
陈易指了指褚海门脖子上露出来的一个像极吻痕的牙印,一脸的引言怪气。
可褚海门却是满脑门子黑线,看着陈易的眼光都快能杀人了。
这特娘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兰花男这辈子都没经历过比这还丢人的事情,被一群猿猴给揍得七荤八素,这家伙倒好,不帮着他隐瞒就罢了,竟然还指出来让人参观,简直就是残暴没有人性!
刚才说话的那老人足下轻点,一个闪烁就来到褚海门身边,毫不理会兰花男那脆弱的小心灵,一把将他的领子拉开一块,顿时露出了四五处紫青色的抓痕咬痕。
“褚贤侄,这位小兄弟的话可当真?”
褚海门倒也光棍,狠狠瞪了陈易一眼,把袖子撸了起来,又是数道伤疤跃入众人眼帘,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把那些白猿惹恼了,却让我们跟着遭罪,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你们做的好事!”
杨拂尘看着褚海门那就跟进了女浴池被女人打出来一样的胳膊,面色不由凝重起来,说道:“褚贤侄修为已臻化境,怎么还会被那群猿猴伤成这般模样?”
“怎么不可能!”
褚海门白眼翻得都快把眼皮子翻飞了,说道:“几百只白猿一拥而上,别说是人了,就是块生铁也被他们咬碎了。你们不是也杀了那么多的白猿吗,怎么,还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那老人面色微微尴尬,道:“褚贤侄或许不知,我们几人先行来到此处,那捕杀猿猴的事情是由翎羽和翎菲师兄妹带人做的,本来我也不相信那群畜生有如此大的本事,现在见了褚贤侄的伤势,想来老夫是错怪翎羽和翎菲了。”
杨翎羽与杨翎菲同时说道,“师伯言重了。”
陈易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庆幸,这群搬山道人也太狡猾了些,竟然分成了两批人前进,幸亏有这么个奇门**阵留在这里,不然让他们踩住了盘子,准备妥当后风卷残云的收拾了那墓冢里的东西,留给自己的,肯定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