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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莲儿看到一本杂志封面上的潮女时,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满脸气愤,“哼,真不要脸,穿的这么少,不守妇道,难道就不怕浸猪笼吗?”
而姜欣却是不知所措,感觉说什么都不好,既要考虑闻雪洛雁的感受,又不能冷落了几人,心里面不由对陈易满是埋怨!
这熊孩子!
以前听闻雪说,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还觉得不舒服,可在她见了这几个女人之后,觉得韩闻雪说轻了,那里是花心啊,连皮都是花的!
赵丽萍就不用说了,她曾经在陈易的资料中见到过这女孩子,知道她是陈易的一个情人,可那何卿卿又是怎么回事儿?陈易从云南回来才几天啊,怎么就又找了一位红颜知己?
虽然这何卿卿嘴上说与陈易是朋友,可语气中分明带着一股热切,而且,就算两人是朋友,能在这个时候,与赵丽萍一起住进陈易的家宅,那关系能清楚了?
还有那莲儿,姜欣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一身红色嫁衣,清朝时才有人穿,这都什么年代了?
陈易这朋友是演戏的,还是刚刚逃婚的?
而且,这姑娘看着很可爱,就是没见她吃过一次东西,没见她喝过一口水,两天两夜,滴水不沾,还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这是神仙还是妖精?
几个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人,就这么在一起生活了两天,谁也没有出去一步!
当不习惯久了,慢慢的不习惯也就会变成习惯了,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这不习惯,姜欣此时对这几个陌生人已经见怪不怪。
夜已深沉,可她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陈易在做什么,电话不通,短信不回,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坐在沙发上,姜欣心不在焉的喝着那双玉手泡出来的茶水,心中所想,竟然不自主说了出来。
韩闻雪穿着睡衣,双手托腮,心不在焉,说道:“是啊,这都两天没消息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唉,千万别出事。”
洛雁说道:“昨天交警队的打来电话,说陈易的车在路上着火了,可人却没有发现,要不是张飞后来又打过电话,说陈易帮他找到了通缉犯,我还真想现在就出去找找他!”
赵丽萍坐在两个女人对面,本来心中很是复杂,羡慕有之,嫉妒也有之,叹老天不公更有之,可到了这个时候,却也抛弃了成见,同样忧虑起来,只是不像是几人那般随意说出来,满腔子担忧都压在了心底。
“咯咯,几位,您们就不要担心恩公了,他还是要为我找刘郎呢,肯定能安全归来”,莲儿十分不明白这些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陈易那是她的有缘人,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注定会为她找到刘郎,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出事儿呢?
“是啊,陈先生的手段很多,实力又强大,既然早有安排,那肯定是胸有成竹的!”
何卿卿也跟着说道,她看了莲儿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忌惮,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这莲儿身上阴气森森,有时候两人靠近了,身体之上,会有一种针扎的感觉。
她记得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五年前,当时与褚海门去探一个千年古墓,墓中尸变,上千斤的石质棺椁在那粽子手里如若无物,只是一个巴掌,就将其打飞出去。
当时的那种肌肤被阴煞之气刺痛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莲儿那俏生生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尸变痕迹,在她印象中,那些大粽子无不是青面獠牙,身体半腐不烂,要么产生不知名的变化,如同树皮一样坚硬韧性十足,哪里能有莲儿如此吹弹可破的肌肤?
“唉,到了现在也只能相信陈易了!”姜欣叹息一声,可除了相信陈易之外,她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去求助警察吧?她身边倒是看着一个市公安局副局长,可是这洛雁也同样束手无策。
“慌慌!”
青犴与那只黄色大猫正趴在沙发上,像是回应几人的杞人忧天,又像是抗议她们打扰了自己的美梦,叫了两声之后,又很恼怒的翻了个身,用小爪子捂住耳朵,再次睡去。
“哈哈,青犴都不高兴了,我们也去休息吧,别打扰这小家伙的好梦了”,姜欣笑着摸了摸青犴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住在陈易家里这么多天,早就把青犴当成自家人中的一员了。
“好吧,姜姨,晚安,我先去了”,赵丽萍站起身来,准备回自己的卧室。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莲儿的那大红色的嫁衣忽然飘扬起来,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如同盛放的巨大花朵!
“有人来了!”
莲儿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上了一股青色雾气,在深夜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恐怖。
“莲儿能感觉到,他们正在靠近,不怀好意,想对几位恩公夫人不利!”莲儿的眼睛像是能穿透墙壁一般,视线落在屋子之外的几个人身上,声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寒。
韩闻雪被莲儿的模样惊住了,刚才还是一个文文静静,好奇心的颇重的小姑娘,怎么一瞬间就变了样子?
那大红色的嫁衣,衣袖与下摆铺展开来足足有数米长,将那宽大的客厅全部笼罩起来,那张青涩而俏丽的面孔,忽然之间变得冰冷犹如寒霜,尤其是那淡青色的雾气,让人不由心悸。
相比起韩闻雪等人的惊讶,何卿卿此时的心情则应该用惊恐来形容,她分明能感觉到,这莲儿身上的气息,不属于五行灵气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种阴煞,千年古墓中最为常见的一种!
就在陈易房子的百米之外,一行五人,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
“嗯?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人在窥视我们?”
狩野天宫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那种感觉却是真实存在,而那窥视之人也如同在他们身边一样。
手冢南站在几人最前方,眼中骤然发出一阵毫光,不久之后,面上浮现出一股冷笑,“哼,驭龙者也是浪得虚名,竟然与此等阴物为伍,也罢,既然选择与阴物为伍,就彻底做个阴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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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谁是翁仲之鳖
“阴物,鬼魅吗?”
狩野天宫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道:“嘎嘎,我倒要看看,这头阴物长什么样子,看看驭龙者是不是也与泰国那群无聊的家伙一样,喜欢养些漂亮的小鬼供自己驱使,嘎嘎,它们的尖叫可是让人难忘啊!”
仓啷一声,长刀出窍,在月光下如寒冰一般闪烁冷光,狩野天宫已经跃跃欲试。
岩田和松本同样面带冷笑,养鬼魅阴物一途,那只是末流手段,虽然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阴物就是阴物,只要找到它们的本体或者寄居之处,将其破坏,那这些阴物就会如无根浮萍一样,只能随风而逝!
可是,相比于岩田,松本还有狩野天宫几人的不屑与轻蔑,吉见赤雄的脸色却是一片凝重。
他看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屋子,说道:“驭龙者手段神鬼莫测,既然布下这后手,那必然是有他的目的,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不要中了他的算计。”
狩野天宫斜睥一眼,说道:“吉见前辈,您是不是被那驭龙者吓破了胆,不仅恐惧他,连他的女人都开始恐惧?”
吉见赤雄冷冷对视着,说道:“老夫是不想你糊涂丧命,但你若执意送死,老夫也不拦你!”
“好了,都不要吵了!”
手冢南扫视了两人一眼,见两人闭上了嘴之后,又把目光重新投在狩野天宫身上,“吉见说的不错,驭龙者诡计多端,既然留下后手,那肯定就不是等闲的手段,还是小心为上!我不想看见,除了江子之外,再有人横尸于此!”
听到“江子”两个字,狩野天宫脸色果然变得难看起来,当初不就是认为陈易已经成了笼里的鸟雀,瓮里的王八,除了引颈就戮,别无他法?可就是在这天罗地网的之下,陈易不仅冲出了笼子,爬出了瓮缸,还扭头给了他们狠狠一口,后果就是藤木江子身死,连尸体都没找回来!
“手冢前辈,那要如何,难不成我们就一头阴物吓住了,站在这里站到天亮?”
狩野天宫想起藤木江子来,整个人变得如同一头凶狼,眼中火焰闪烁,似是要择人而噬!
他与她私教甚好,没有因为她的放浪形骸而心有轻视,反而觉得她活的很潇洒,与自己是一类人,按照内心行事,而不是活在所谓的道德束缚之中。
他们为什么要数十年如一日,无论酷暑寒冬,都咬定青山,在漫漫修行路上挣扎前行?还不是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还不是为了摆脱那凡俗世间的一切规矩?
江子做到了,尽管做的很极端,但是她就是做到了!
或许瞧她不起的人无数,但因为她没有按照世俗眼光去生活,而去攻击惩罚的却一个没有,哪怕是手冢南,哪怕是更高层面的人,一个都没有!
他一认为整个日本修行界,只有他们两人才是活的最纯净,最按照本性之人!
然而,这个与他志同道合,惺惺相惜,除了自己之外,仅存的“纯洁”之人,却死在了华夏,死在了驭龙者手里,不仅死在他手里,还被污蔑说是在混乱中被那些愚蠢的警察击毙!
这简直就是耻辱,奇耻大辱!
手冢南看着狩野天宫那扭曲的面庞,脸上带起一股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一头阴物自然不可能把我们吓住,但要解决这头阴物,却是不能莽撞行事,我们要找出它的‘寄居’所在,釜底抽薪,一刀见血!”
“那手冢前辈可清楚那头阴物的‘寄居’所在?”
狩野天宫的眼睛如同两颗闪烁的寒星,忍者刀持在手里,整个人都在战栗,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手冢南闭上眼睛,瞬间变得缥缈起来。
狩野天宫,岩田等人看着手冢南的身影,相顾几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之色。
此时的手冢南看起来虚无缥缈,衣衫随着微风轻摆,气息伴着学士湖那浪花流动,他仿佛化成了一棵树,一块石头,一粒砂,亦或者是一滴水,整个人都与环境融合在一起,似乎已经成了环境的一部分。
环境的气息在流动,他的气息也流动,环境中发生的轻微变化,就是他自己发生的轻微变化……
过了大约一分多钟,手冢南蓦然睁开眼睛,看向陈易家宅的地下室方向,目光极为闪亮。
“呵呵,好一个狡猾的驭龙者,阴煞之阵从地下抽取阴煞之力,再用法阵掩饰住气息,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我的手心?”
手冢南笑得轻蔑,转眼看向狩野天宫,说道:“震位三百六十步!”
“哈哈,手冢前辈的实力果然强大,就让我去灭了那头阴物,再去把驭龙者的女人抓了!”
狩野天宫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持着忍者刀,猛然窜了出去,落地无声,踏雪无痕,偏偏速度又快的惊人!
“手冢前辈,我们呢?”
面白微胖,个子矮小的川本一郎见狩野天宫已经出发,也不由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手冢南看了一眼剩下的四人,说道:“东西南北,各守一方,只要有人出现,立即拿下,若是遇到卸岭力士兄妹,格杀勿论!”
“是!”
四人得令之后,如一阵狂风一般,惊起数只栖息的寒雀,在那阵扑棱棱的声响之中,迅速消失在这黑夜里。
手冢南见几人相继离去,眼睛看向陈易的家宅,不由浮现出一抹冷笑,他仿佛看到陈易咬牙切齿,铁青着的脸的模样!
呵呵,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往哪里去躲!
驭龙者,华夏的无冕之王,如果为了独自偷生,而舍弃家人女眷,即便他逃了,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