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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半山公馆中的流传出一则消息,说某大型国企的领导落马,贪污受赂达到快两千多万。
贪污受贿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这次却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住的近了,关系熟络,也或许是因为其中的戏剧性,小区中住户议论的热情显然要高涨许多。
据说那位领导的家属在“进去”之前曾请过某位大师来做风水局,可那那位大师看了一番之后,只是给了她一个废话般的建议:上缴赃物,争取宽大处理。
很多人都对那大师的意见嗤之以鼻,俗话说的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哪个主动承认哪个就是傻子!
那位领导家属估计也是抱着如此想法,思前想后,终于做出一个决定。
坏了风水的不就是那些贪污受贿来的赃物吗?既然不能留在家里,也不能上缴,那就选择一个中间路线!
她连夜拿着数件珍宝古玩还有现金,挨家挨户的拜访那些“能说上话”的人。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那些平日里都算是不错的“朋友”,这这种情况下,没有一个敢收下她的东西,更没有一人敢帮她“说话”。
也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那位领导家属就被监察人员带走,罪名行贿!
据说就是一位曾经老友举报的!
——
“怎么样,兰花男,服不服?”陈易坐在家里,翘着二郎腿。
“服!”
褚海门也在他家里,坐在茶几对面,跟便秘一样,咬牙切齿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来。
陈易就喜欢看他这种样子,终于报了一箭之仇,摆正架势,满脸奸笑,“那还等什么,磕头拜师吧!”
兰花男闻言,猛然站起来,黑色匕首出现在手中,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哼,士可杀,不可辱,老子的命可以给你,但想让我拜师?没门!”
“卧槽,你特么是个爷们吗?说话当放屁啊!”陈易也怒了,怒视这货,他已经食言不止一次了。
褚海门看着陈易,忽然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你他娘的不是整天说老子不是爷们是变态吗?老子今天就做一次变态你看看,怎么着吧?要命你拿去,要拜师没门!”
陈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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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兰花入坑
陈易见过很多无耻之尤,他自己就是这个光荣群体中的佼佼者,一方扛把子的存在,但是见了这兰花男之后,他那落后的传统观念被无情打破了,瞬间感觉自己的良心实在是太特么大大滴好了!
简直就是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操,你特娘的有卵没卵?说话跟放屁一样?”陈易气得脸都扭曲了,拍的茶几“邦邦”作响。
兰花男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吼道:“老子就是做太监,自己把自己阉了,也绝对不拜你为师!阉了自己,那只能丢自己的人,但拜你为师,老子祖上八辈卸岭力士都跟着丢人,祖坟都要爆炸!”
“你特娘的知道自己祖坟在哪?好,你不是想做太监吗?老子成全你!”陈易摸起茶几上的那黑色匕首,就要朝着褚海门下三路招呼。
兰花男嘴角乱抽抽,不是不害怕,心里面慌着呢,可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咬牙忍着,脸上又强装出那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模样,一步未退。
“陈易,做什么呢,怎么动起了刀子?”
姜欣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从厨房中走了出来,见陈易正磨刀霍霍向兰花,顿时大惊,两步赶过来,挡在褚海门身前。
“妈,你让开,我今天非阉了这货不可,长了东西没用,留着干什么?还不如割下来给青犴加餐!”陈易已经怒到口不择言,拿着刀子就要绕过去。
“慌慌!”
青犴趴在韩闻雪腿上,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满脸愤怒加嫌弃!
“你给我住手,听妈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万一你真伤了他,那还不是要负法律责任?”姜欣哪里敢让自己孩子犯浑,脸上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反正通红一片。
“姜姨,你别挡着,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绝对没这个胆子,这人可是何卿卿的大哥!”韩闻雪一直坐在一边看热闹,不仅不拦着,反而添油加醋,唯恐下不乱,漂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你不是说跟那性何的女人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吗?砍她大哥一刀,老娘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褚海门额头冒冷汗了,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啊!
老娘的话这货压根不停,媳妇不仅不帮着劝阻,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坐在那里添油加醋。
他确实是条汉子,可是再汉子也不想做不成男人,做太监!
他来陈易家里,也是有小心思在里面的,这家伙最疼女人,也最听他那几个女人的话,在他家里死不认账,这家伙就算是再怒极攻心,也不可能做得过于出格,那几个女人肯定不让!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褚海门的算计似乎有偏差,而且还不小!
褚海门已经满脑门子冷汗,看着陈易手里的匕首感觉裤裆里凉飕飕一阵,如果直接给他一刀,他或许还没这么忐忑,但这么一来二去,什么人能受得了?
“闻雪啊,你怎么也跟着他瞎胡闹,伤人是要犯法的,快去把雁子叫下来,让副局长好好教育教育他!”姜欣不满地瞪了眼韩闻雪,这孩子啥都好,就是没事喜欢乱吃醋,一吃起醋来,什么都不管。
前几日省里的委任书已经下来,洛雁同志因屡次破获大案,严重打击了犯罪分子嚣张气焰,为泉城市的繁荣稳定做出突出贡献,警~衔提高一级,职务由原先的刑警队中队长升为副局长!
为此,陈易家里还专门开了一个庆祝大会,恭喜洛副局长升迁之喜。只是到了最后不知怎么的,庆祝大会变成了批判大会,一家人开始数落起陈易的不是,不顾家,花心大萝卜,那个姓何的女人又是谁?不能给雁子脸上抹黑等等。
褚海门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还有一个,还有一个,那洛雁是个警察,肯定不会跟这大醋妞一样无法无天。
只是,老天爷似乎都看这家伙不顺眼,偏生不开眼。
韩闻雪站起身来,刚走了一步,一拍脑门子,“姜姨,雁姐去给试验中学的学生做报告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哎呦,娘咧,这下可完了!”
褚海门哀叹一声,终于明白什么叫自己下套子钻,装什么大尾巴狼,说啥卵啊,说啥宁肯做太监不做他徒弟啊,这不分明就是逼着这货动手吗?
果然,陈易冷笑不止,匕首耍的快要生风,眼中尽是戏谑,随时都会动手。
褚海门可是知道,陈易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个金人,实力提高了一大截,想要伤他并不困难,一个姜欣根本不可能挡住。
“陈易,陈易,你听我说,小褚即便有错,但你也不能这么惩罚他啊……”,姜欣也慌了,一个劲的劝着。
韩闻雪本以为这家伙只是吓唬他一番,可看情况似乎是想动真格的,连忙收起那玩笑之意,跟着姜欣一起说道:“陈易,不要冲动,先放下刀,有话好说,雁姐刚刚升为副局长,你不想她办的第一件案子就是抓你吧……”
……
最终在两个女人的劝说之下,陈易压住了火气,指着褚海门说道:“饶你也可以,你必须答应老子三件事!”
褚海门那个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见陈易终于松了口,也不再装英雄,说道:“好,是我不对在先,你说吧!”
陈易把匕首扔在桌子上,说道:“第一件事,加入4762第五小队,必须听从指挥,队长说什么,你必须做什么!”
“4762什么时候有的第五小队?”褚海门愣了愣,4762的四个小分队人尽皆知,可什么时候出来的第五小分队?
“你管什么时候有的,说,答应不答应,不答应就刀子伺候!”陈易霸气到不行,斜吊着眼,睥睨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褚海门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说道:“行,我答应,不就是加入华夏官方部门吗,为国出力,一直是我的梦想!”
“老子信不过你,立字据!”陈易念头一动,纸笔自行飞出,铺在褚海门面前。
褚海门拿起那笔,忽然发现,那张a4纸上早就写好了内容,就等着他签字画押!
“我褚海门自愿加入4762第五分队,听从指挥,服从管束,终生不会反悔,队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褚海门皱着眉头,看完那“卖身契”,抬起头来,怒道:“你特么早就准备好了?”
“早准备晚准备还不是一样?”
陈易神色颇为不耐,“加入4762又不是让你做我的徒弟,你特娘的还不满意?难道非让老子把你阉了,再弄到遗臭万年?”
“好,老子签!”
褚海门咬着牙,拿起钢笔,在签名处“唰唰”签上自己的大名。
“别忘了按手印!”陈易把匕首仍回给他。
字都签了,还差这么一个手印?褚海门也不再磨叽,匕首一挥,在拇指肚上拉开一道血口子,按下了血红的手印,将“卖身契”递给陈易,说道:“剩下的两件事呢?”
“现在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陈易挥了挥手,接过那字据,看了几眼,没有错误,忽然仰天大笑,道:“老褚啊,叫声队长听听!”
“什么队长?谁是4762第五分队的队长?”褚海门忽然意识到什么,心跳不由漏了一拍,整个人瞬间感觉都不好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老子!”
陈易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疼,“你以为老子是活雷锋啊,把这么好的徒弟顺手送人?我告诉你吧,老子就是4762刚刚任命的第五小分队队长,哈哈,你现在是老子手下的第一位队员,大师兄的干活!”
褚海门疯了,张牙舞爪的就去抢那卖身契,嘴中尖叫,“操,你特娘的设套让我钻,这契约做不得数……”
“砰!”
陈易一脚把褚海门踹飞,怒道:“就知道你特么食言成性,白纸黑字,怎么做不得数的?你要是再敢抵赖,老子马上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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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倾巢而出
泉城之北,黄河之畔。
朔风乍起,枯草飞扬,浩浩黄水边上,一位娇艳到妖冶的女子迎风而立,大红色风衣被北风拉扯的猎猎作响,乌黑如墨的长发狂舞飞扬。
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带血短刀,镔铁为刃,木质把柄,粗陋的如同农家农具一般。
她的另一只手握着一截随意捡起的枯枝,手臂粗细,巴掌长短,那原木正被看似粗鄙实则锋利匕首层层削切。纷飞的木屑,在劲风的鼓动下四散而去,落在田垄之上,如同残碎的樱花花瓣;飘入黄水,荡起涟漪,恍若盛开白莲。
华夏地广但人稠,十四亿的人口让每一个地方都不会寂寞如雪,即便是冬日年近,这荒凉野地仍有许许多多的讨生活的华夏人来回忙碌。
短刀闪烁冷光,木屑蜂舞蝶飞,不多时,那腐朽枯枝旧貌换新颜,渐渐有了一个男人形状,可自始至终,女子从未看上一眼,那双细长冷冽的眸子一直注视着远方的那地平线。
渐渐的,地平线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与蚂蚁般的行人并无不同,可女子的眼神却变得光亮起来,视线越过空间,直直凝视其身。
那人影是个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褶皱如老树皲皮,看似行将老朽,但腿脚却硬朗的很,迈动生风,似缓实疾,一步迈出,便是几十米的距离,偏偏周边行人丝毫看不出什么异常,直到一股凉风从身边掠过,冷到骨子里,才会叫骂一声,“这狗日的鬼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