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规矩?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规矩!”
鲁剑豪在人前总是一副温良恭顺的样子,但是心中却是傲气的很,尤其是在五年前听爷爷讲起来鲁家是发丘将军,看到了地窖中的那上百件珍品古玩之后,更是对谁都瞧不上眼。
只是鲁正源一直教育他“人前莫显身,风云非英雄”的道理,所以即便骄傲的很,可一直以来也是极少高调行事,像这种在酒店里与前台起争执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
但那都是在他正常的时候,与现在并不一样。
疼爱自己的爷爷差点自杀身亡,千挑万选的女朋友恐怕也要吹了,两重打击之下,让鲁剑豪变成了一只暴怒的疯狗,谁惹了他,就会红眼上去咬两口。
鲁剑豪说完,冷冷的看了门口那两个保安一眼,然后抬腿就朝里面走去。
“站住!”
那两个保安在门口一直注意着这边,鲁剑豪争吵声音那么大,就是聋子也能听见。
他们见鲁剑豪不听劝告,叫嚷着执意要上楼搜查,哪里还能待得住,这分明就是来闹事的,正常客户纠纷还要讲理,可对于闹事的人,他们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请”出去就完事。
如果对方想动手,那对不起,有奖金要拿了……
两人大喊一声,便小跑过去,一左一右把鲁剑豪夹住。
“对不起,我们酒店不欢迎您这样的客人,请您马上离开。”
其中一个保安瓮声瓮气的说着,与此同时,两人同时手上发力,将要把鲁剑豪拖出去。
“你们干什么?”
鲁剑豪被两人抓住胳膊往外拖,酒店中来来往往的客人齐刷刷朝他行注目礼,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人做什么的?怎么被保安架出去了?”
“刚才说来找人,前台问他姓什么,他不说,只是往里面闯,还说要一间间搜查!”
“操,这小子胆儿肥啊,把自己当警察了?就是警察来也要走正规手续啊!”
“这货是不是被带了绿帽子,老婆正在里面跟人家翻云覆雨啊,不然至于火气这么大,连个姓名都不敢报?”
……
鲁剑豪被这两人抓住,又听见周围那议论声,胸中就像是有几吨炸药在爆炸,他惹不起陈易,难道还惹不起这两个打工的保安?
“你们不想在泉城待了是吧?”
他怒声骂道,双臂猛地绞动,一下子就从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手中抽了出来。
鲁家男人都有血煞之灾,因此每个男人从孩子时期就被教授武术,不是为了去拍电影打擂台,而是想要强身健体,多活几年。
同时,他们为了不惹人瞩目,严令禁止鲁家男丁在外动手,如有违反,必受杖责。
只是此时的鲁剑豪哪里能管这么多,挣脱开保安的手臂,挥手就是一记“钻锤炮”,直捣其中一个保安的面门。
“啪!”
就在他的拳头看看接触到那个保安时,却停在了那里,一寸也不能往前。
他的手臂被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的络腮胡汉子牢牢抓住。
“剑豪啊,你这是做什么?”
络腮胡汉子抓住鲁剑豪的手指一动,就让他半边手臂酸麻难当,力道卸了大半。
“我以为你不敢出了呢?说,我爷爷是怎么回事儿?”
鲁剑豪看见那络腮胡男人,面色变了变,怒斥一声,同时猛地往回抽手。他的爷爷就是因为看了这人的书信,才寻了短见,要不是发现及时,恐怕他们鲁家此时正在办丧事!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联系褚海门,可无论是电话还是邮件都没有半点回音,直到今天早晨,他才收到了褚海门的短信,说他住在这家酒店。
那大汉微微一笑,手上使了巧劲,一拉一送,就把鲁剑豪推了出去。
鲁剑豪直觉一股大力涌来,不由自主“蹬蹬蹬”往后退去,直到七八步开外,才一个踉跄,双脚前后分立,膝盖弯曲,有点类似马步一样站住身子。
“褚海门,你什么意思?”鲁剑豪站住之后,怒冲冲吼道。
褚海门不动声色,眼睛看向围观的人群,嘴角微微勾动,然后看向鲁剑豪,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鲁剑豪一怔,知道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站直身体,挪了一下脚步,可还是愤然看着褚海门,道:“哼,你有这么好心吗?”
“呵呵,这里面很曲折,如果你不想弄得人尽皆知,那就跟我上去,我会向你解释清楚。”
褚海门淡然说道,然后不等鲁剑豪有什么答复,就背负双手,沿着楼梯,走了上去。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鲁剑豪脸色变幻数次,怒哼一声,带着满腔的怒气,跟上了褚海门的脚步。
只是鲁剑豪没有发现的是,在他与褚海门离开之后,一双格外有神的眼睛钉在了他背上,直到他拐过楼梯,再也看不见。
“‘钻炮锤’、‘八丁步’,发丘将军的基础架子,又恰好姓鲁,身上还有血煞,啧啧,老褚可是钓到一条大鱼啊……”
本书来自品&;书
第570章兄弟阋墙
“爸,剑豪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鲁剑豪母亲郑惠月推门走进去,瞥了眼陈易,带着些许恼火,又对鲁正源,脸色立马一变,急慌慌的说道:“我给他打了十几遍,可剑豪一次也没接,出什么事了?刚才我见小丁气呼呼的走了,这两人是不是闹矛盾了?您这个当爷爷的可得好好劝劝,咱家剑豪虽然是留学归来,可再高的学历不也得守着这个餐馆?人家小丁是华大的研究生,长的又好,性格也不错,这么好的媳妇哪里去找?咱家可别给弄丢了。”
郑惠月早就知道个清清楚楚,可还是这么说,为的就是让鲁正源这个当爷爷的,鲁一飞这个当爹的难堪!
人家家里见了好媳妇都是连哄带骗往家里扒拉,这些老爷们倒好,非但不搭把手,反而把剑豪凭本事带回来的好姑娘给撵跑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娘们家知道什么?出去!”
鲁一飞脸上过不去,斥声说道,又连连向郑惠月使了几个脸色,郑惠月这才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同时嘴里还嘟囔着,“剑豪啊,你可千万别一时冲动,在外面做出什么错事,不然你那没良心的爸和,咳,非打死你不可!”
“爹,惠月就是这个脾气,您别放在心上。”
郑惠月离开之后,鲁一飞闭上门,面色极为尴尬,瞎子都能知道这娘们又闹性子了,故意拿脸色给他们看,要不是父亲一直说“家和才能万事兴”,鲁一飞早就狠狠教训这个爱耍小聪明的媳妇一顿了。
鲁正源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在他心里,总是感觉鲁家欠了她们这些女人的,她们偶尔发发脾气,耍点小聪明,挣点蝇头小利,也就由着她们了。
“爸,那个,要不要我出去找找剑豪?”鲁一飞小心问道,心中打了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
鲁正源看向长子鲁一飞,冷声说道:“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了?剑豪迟早有回来的时候,现在你说说吧,这麒麟玉坠是怎么回事儿?你和剑豪又是玩的什么把戏?”
“大哥,自从剑豪从外面回来,你就与我疏远了,明里暗里跟我作对,说说你的想法吧,咱们兄弟也还开诚布公一些了”,鲁一鸣也是神色不善,看着自己的这个亲大哥,心中五味杂陈。
陈易在旁边抽着呛人的大白将军,冷眼旁边,原来鲁一飞也在里面掺和了,一个长子,一个长孙,难怪二儿子鲁一鸣火急火燎地请自己出来。
原来如此!
无论是亲生兄弟分家产,还是社会上的财富分配,老祖宗那句话简直说绝了,不患寡,患不均!
分的少没关系,家境如此,没得抱怨,可要是分配不公平,那亲生兄弟也会有想法的,更别提这种事关性命的事情了。
“爸,老二,你们怎么能这么看我?”
鲁一飞看了眼两人,似是委屈,又带着些许愤怒地说道:“我也是一心为了鲁家啊。”
“呵呵,大哥,在这之前,你的话我一直相信,但是……”
鲁一鸣摇了摇头,心中难过,说道:“但是自从剑豪回来后,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干完活就和剑豪回到屋子里不知道商量着什么,这就罢了,毕竟剑豪在国外呆了好几年,父子相见多些话也是应该的,可是你们为什么瞒着我做这些事情?咱们一家人难道不能相互坦诚吗?有什么事情不是要商量着来吗?”
鲁一飞好像不明白二弟在说些什么,皱着眉头说道:“老二,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到底瞒着你什么了?”
他心中有些冷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家里的老大,什么事情都不去沾老二家的便宜,尽量做到公平公正,一个大厨他做了几十年,烟熏火燎毫无怨言,可是老二怎么会说这种话?
“行,大哥,既然你让我说清楚,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鲁一鸣毫不退让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同样是既愤怒又委屈,兄弟俩的表情都是那么像。
陈易在一边极其无奈,这本来是说着血煞和麒麟玉坠的,怎么忽然就转到兄弟倪墙来了?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这俩兄弟竟然还有心思说这些,实在让人无语至极。
“第一件事,大哥,平日里我们分工还算是明确,你主厨房与进货,我负责餐厅与客人,咱们这么多年合作下来,也没有什么不愉快,可你要是在厨房里做烦了,可以跟我说啊,我可以去接你的班,你也可以出来,用的着派大嫂每天都找各种借口来查账吗?用的着偷我整理的客户备忘本去复印?复印就复印了,你跟我说一声我还能不给你?至于弄成一团糟,几百页纸张散称一团乱麻,我光整理就整理了十几天?”
鲁一鸣愤愤说道,这客户备忘录是他多年的心血,记载了所有常客的口味偏好,性格习惯,还有就餐记录,逢年过节都会为他们提供点优惠,如果发现某一位客户长时间没有过来,也会打电话“问候”一下。尽量让客户不仅吃得好,还要吃得舒服。
“什么客户本?什么查账?我没有做这些!就如你说的,我如果需要,可以直接找你去要,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鲁一飞愤怒的否认,似乎是真的不知情一样。
“行!”
鲁一鸣见大哥矢口否认,也不说什么,积蓄问道:“那好,这件事就算你不知道,那服务员小胡和小庄呢?他们没做错什么吧?工作一直很认真吧?你趁着我去扬州的时候把他们开除了,但怎么着也得跟和我说一声吧?至于让把他们撵走之后才找大嫂过来跟我说他们是主动辞职的?要不是我十几天后给他们打了个电话,到现在还被你们蒙在鼓里!”
“老二,做人要讲良心,那分明是你从扬州打来电话,说他们两人偷客户自带的酒水,被人发现捅到你那边去了,怎么是我开除的?我还对你有意见呢,那两个孩子一直很不错,吃苦耐劳工作认真,你连调查都不调查就把人给辞了,有这么当经理的吗?”鲁一飞瞪着眼睛,针锋相对的说道。
“倒打一耙对吧?那行,你再说说……”
鲁一鸣对这个大哥很失望,做了却不敢承认,愈发说明他心里有鬼。
他知道鲁家兄弟必然会舍弃一人,他甚至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毕竟他有两个女儿,不在血煞诅咒之列,大哥又对自己照顾有加,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把这个求生的机会交给鲁一飞。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两害相权取其轻,鲁一鸣才做出这个选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