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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娄嘉怡总算摆脱了嫌疑,获得了释放,省刑侦大队的工作人员经过短短两天的侦查就查明了真相,真是无巧不成书,在那座废弃的饭店旁边的大路上,正好有一个监控超速的摄像机镜头,把当天的情景纪录的清清楚楚。
省刑侦大队的队长颇为疑惑的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着录像,他死死的盯住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影子,地上丢了一地的烟头。
“大队长,还在研究那个录像?”此时外面回来了一个警员,气还没喘匀就嚷嚷道:“在950国道上发生了一件稀奇事,两个交警离奇死亡,车子被抢……”
“这算什么稀奇事?”大队长不屑的说道:“这年头穷疯了的人有的是,急了谁都敢抢!”
“之所以说它稀奇是因为死者在这个大热天居然是被冻死!经过法医检验,这两个人都是因为遭到了低温的侵袭,身上有严重的冻伤!真是诡异啊!”那个小警员摇着头说道:“莫非凶手是把他们关到了冰箱里?”
队长摇摇头,最近以来频发恶性案件已经把他搅得头晕眼花,手头这件涉及到国家食品安全大案的刑事案件还没理出个头绪来,这个案子估计又得被推到省级来处理。
两个卷宗一起摆在桌子上,他有些呆呆的发愣:“到底先搞哪一个?”
这两个案子都是一样的重要,看卷宗上的描述,死的这两个警察不是一般人,其中一个家属在省里有点关系,另一案子就更不用说了。相信今天晚上到明天之间,上面领导就会下死命令,限期破案。
其实这一点都不新鲜了,上级领导的这一招实际上很没有道理。若是能破的案子,谁不会麻利的去破?难道谁不想得到鲜花荣誉外加奖金?但是毫无头绪案情又是匪夷所思,这让人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先搞食品安全的案子!”省刑侦大队的队长咬咬牙说道:“省力的关系就让他等等,没办法,这是中央的案子!”
兵分几路去侦察,依然是一无所获,队长感到自己要被逼疯了。
烟一根接一根抽,又是一整夜过去,队长在凌晨的第一丝曙光升起前把最后一根烟屁股丢掉,站起身来放松一下已经麻木的下半身。
此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是他的属下小方打来的:“队长,你真是神了!局长今天真的下令了,限期破案!”
“哦,破那个?”大队长睡眼蓬松懒洋洋的问道:“两个案子哪个限期?”
“局长说了,两个都是事关重大的案子,关于交警被杀的案子已经激起了很多交通部警员的恐慌,很多人认为自己工作环境危险拒绝执勤,现在省内的几个国道交通都有失去控制的危险!”
“什么?两个案子都限期?!”大队长急眼了:“你跟他说,让他去吃屎吧!有病!一个都够呛,还两个?他们不愿意去上岗挣钱,那是他们的事!他们不干有大把的人等着干那!逮着一个就五百一千的罚,还愁没人干?局长这王八蛋!一定是交警的家属托关系找人了!”
“队长,您怎么还是这个脾气……”小方压低声音说道:“您就不怕这些话传到领导耳朵里去……”
“给我小鞋穿?让我下。岗?快点!老子还不愿意伺候了那!”大队长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由于缺乏睡眠所以异常焦躁,在愤愤的挂掉电话之后他才有些后悔:说这些个话他明明知道一点意义都没有,该他干的活,该他承担的责任一丝一毫都减免不了,就像他刚才说的话:有的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他作为一个凭着办案的本事起来的刑侦队长,丝毫没有背景,若不是上面必须要人干活,他早就不知道在哪儿了。对于现实情况,他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因为他的房子还在还贷,孩子还在上学。
作为一个刑警,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做人的良心,当然这良心有时候必须要打折。
有些案子涉及到某些人之后,立刻就会有上级勒令他停止调查,每到那时都是他最无奈的时候。
477章 冷笑话?
就像画家喜欢画画,作家喜欢写书一样,这个刑侦队长是真正把这个职业当爱好的人。
每当找到事情的真相,每当真相大白的时候,他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这种感觉是无法言语的,最美妙的成就感。
可以想象,当一个案件明明就要全面告破的时候,却有人让你立刻勒住缰绳,就那种感觉就好像临门一脚被判罚出场一样让人憋屈。
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在省警察局,他官微言轻,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件工具,那些有背景的人才是真真正正方方面面都被顾及到的“人”。
他的上位其实也是领导的权宜之计,因为他的前任太过于专心搞个人的经济建设,以至于案件都没人处理,这些案件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人,不同阶层的人,这一下子就麻烦了。所以省局的所有领导都达成了一项默契:无论谁都不要动这个位置的主意,至少要在这个位置上,安排一个能干活,会干活的人。
“队长,别抱怨了,咱们总得干点什么吧?”小方在电话里嘀咕道:“光发愁也不是办法啊……”
“哎!”队长的这一声长叹把自己预计在胸腔的浊气一下子吐了出来,夹杂着他所有的辛酸和无奈:“实在没什么线索,继续对娄嘉怡和她丈夫进行24小时监控!他们的嫌疑仍然没有解除!”
“你是说,这有可能是他们买凶杀人 ?'…umdtxt'”
“对!既然那个黄德伟为了自保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来,不排除娄嘉怡为了报复铤而走险的可能性。”队长擦擦自己眼角的眼屎,斩钉截铁的说道:“但是对于死者当地的关系图一定要细致的研究,这个姓黄的做法这么龌鹾,很有可能患有别的仇人。”
“昨天小柳已经去调查了,应该快回来了吧……好了队长,局长又要开案情分析会,我先挂了。”小方随即关闭了电话。
小方算是省队里把比较机灵的一个小伙子,据说他的媳妇是省委常委赵书记的女儿,可谓是小贝勒爷级别的人物,但是更难能可贵的是他除了关系,头脑也是非常灵便,经常被队长作为自己的替身参加局里含金量不高的会议。
每当想到这一点队长总有一点过意不去,因为那些狗屁的扯淡会议真是太消耗人的寿命和耐心了,他只参加了三回就给局长打了报告:以后案情紧张的话,是否可以批准他代替他参加,否则会耽误案情的进展。
按道理说,这种要求是十分的大不敬的,要是旁人,局长一个追胡子瞪眼就一脚将其踹到大院里去扫地了,但是这个人却动不得……为什么?几乎全部的活都要过他的手,要想在扶植起一个来真是太难了,这年头有关系有背景的大爷们不干活只混日子,没关系没职位的也是一个个心如死灰一点多余力都不肯出,五点半下班五点二十九办公室就已经空旷宛若戈壁滩一般……
所以才会出现这样诡异的一幕,xx会议上全部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管人事的,管后勤的,管政工的……一帮没事闲的嗑瓜子磕的抽筋大腹便便的中老年人中间却夹杂着一张年轻的脸。
好在久而久之大家也习惯了,都戏谑的一见面就喊:“哎幺,小方又来了,小方有前途啊!才20出头就混的跟我们坐到一块了……”
与此同时,开着交警执勤车的乌蝇已经拐入了一个偏僻的修车厂。
“哎幺!您来了!”修车厂的老板一张老脸笑的跟一朵菊花似地,因为他知道这种公务人员惹不起,要是巴结上了定点在他这里维修,那是一笔宗大进项啊!
“别多问,按我的要求改!”乌蝇二话不说一把钞票塞到他手里:“把车给我改回原貌!”
“啊?”老板看看执勤车,又看了看乌蝇:“您这是……”
“我说了,别多问!照我说的做!”乌蝇没有抬头看他,他正在埋头整理后备箱,只见后备箱里简直就是一个小超市,各种烟酒各种香肠,薯片和罐头摆了一大堆,看来都是这两个交警准备执勤蹲点时吃的。
他从一大堆杂物中找到一副进口眼睛,立刻就戴上了,后备箱里除了食物还有各种用的东西,此外还有两根备用的电棍。
“真不错,这两家伙来替我省了不少事!”乌蝇心里窃喜:这些东西足够我路上用的了,不用再找地方买东西了,也避免了自己被曝光了。
他看了汽修厂的老板一眼,大大咧咧的走出了车间。
这个汽修厂真是很不起眼,在离开大路很远的田间,若不是路边竖立着标识牌,一般人还真找不到。
修车铺里乱糟糟的,就跟所有的路边简易修车铺一样,门前挂着一两个废弃的轮胎,地上满是七零八落的汽车零部件,黑漆漆油腻腻的屋子满是同样油腻腻的零件和破布。
外面的小院子里有一圈小小的竹子做的栅栏,里面养着十几只半大小鸡,时不时的有精力旺盛的小鸡越。狱,地上满满的都是鸡屎。
乌蝇脚上也踩了好几块,他的高级皮鞋底部和侧面沾上了一坨坨黄白相间的东西。
就在他在属树下的一个小土堆前想要蹭去鞋上的鸡屎时,突然间一块白白的东西露了出来。
乌蝇的脸立可白了:刀尖上舔血过活的他立刻就认出,那是一块人的骨头!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猛的一转身!
只见那个修车铺的老板不知道何时已经蹑手蹑脚的来到他身后,手里还多了一把说拇蟠竿罚�
“你想干嘛?”乌蝇把身子一横,眼一瞪!似乎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振!
“呵呵,没,没什么……”老板的笑容很猥琐很暧昧:“我觉得,您的要求有些不大对劲啊,我冒昧的说一句,您不是个本分人吧?”
“没错。”乌蝇倒也痛快:“知道就好!给我好好的修,这里荒郊野地的,我把你灭了也没人看见,就像你对待树下埋的这人一样……”
那个老板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地下埋得的这个,应该埋下去不到三个月吧?骨头上还没有黑斑,这说明你应该是三个月前埋的。”乌蝇冷笑着说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我现在对你很好奇啊。”
“你!你死定了!”修车铺老板突然脸色一变,一只手高高的举起垂头向乌蝇砸来!
但是乌蝇只是轻轻的一闪,脚跟轻描淡写的一绊,那个已经年过五旬的老板随即一个前仆倒在地上,不巧的是他前仆的同时牙齿一下子磕到了自己的锤子上,下巴顿时血流如注!
“你还有时间,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乌蝇随即猛的一把揪住大树,使劲一拔!这一抜,比当年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更霸气!一下子把埋在树下的尸体一下子带了出来!
只见很明显的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女性尸体,虽然身体的大部分已经呈高度腐烂,四肢部分已经完全化为白骨,但是躯干和头部还有些腐烂的皮肉残存,头皮上的一缕秀发表明这是具女尸。
“这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要杀她?”乌蝇一把揪住老板的脖子:“杀了人也不好好的安葬,还埋得这么浅,真是少见啊,多大仇啊?”
“这个,不能跟你说!”老板虽然满脸是血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你杀了我吧!你是警察吗?这个是我媳妇,是我杀的!枪毙我吧!”
“你媳妇?”乌蝇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是我媳妇……”老板的眼睛突然黯淡下去……
老板原本是附近村子的村民,由于所种的耕地被征收,得到一笔征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