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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桥现在搭好了,现在就等着旄下一次出来,我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行。
有动静了,旄又在试探了。
我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因为旄的速度非常之快,我必须全神贯注地注视它,不然就会错过。
而一旦错过这次实验的机会,等它彻底冲出来的时候,若是哪个方法不行,那我就陷入很被动的境地了。
动了,有动静了。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刷刷……”
“滋滋……”
旄的速度依然很快,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又缩了回去。
我高兴的是,我的实验成功了,在它很快出没的那一瞬间,我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输入我的体内,那是一种浑浊中带着一股奇怪气息的灵气,不纯粹,但是很雄厚,应该是来自旄的身上没错了。
既然这一招可行,那我便有了信心。
就算它不出来,我都会进去找它,我绝不允许它去伤害其他人。
我逼近入口处,将入口撕开一道口子,然后,我直接进入荒芜岛。
进入之后,我在用灵气将身后的入口封住,以免在我吸收掉旄的灵气的时候,被它逃掉。
我观察了一下荒芜岛,海水已经蔓延到一半的位置,大部分的山峰都被海水淹没掉了,这里从荒芜岛变成了荒岛,一眼望去,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旄不知道藏在那里,我必须用心去感受它身上的灵气,才能判断它的位置。
它的灵气飘动的很大,可见它一直是运动的状态,很可能,它一边游走,一便观察着我。
我站着一动不动,一来,是想麻痹它,让它以为我不知道它的位置,二来,也是给它下手的机会。
给它下手的机会,也就是给我下手的机会。
旄肯定会先除掉我,因为我是它的阻碍。
当它对我下手的时候,我才能接近它,也才能抓住它,吸收它身上的灵气。
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可以说是拿生命在赌博。
生死博弈,就看谁先露出马脚了。
“你很勇敢。”空灵处突然响起我的声音,其实这是旄的声音,因为它没有形态,没有属于自己的声音,它的一切都是在模仿。
它现在在模仿我说话。
我冷笑了两声,“你是在说我一个人敢面对你这件事情吗?你错了,我其实一点也不勇敢,如果不是你出来兴风作浪,我是绝对不会一个人跑进来和你对峙的。我只是怕你的兴风作浪会伤害到我的家人,我只是为了保护他们,才要消灭你的。”
“哈哈哈……”那声音笑的很得意,“原来仙蒂是这么的自私啊,为了保护家人才来消灭我,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啊。”
“啧啧啧,可是我记得你当初让上一任仙蒂下位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你要带领一个不一样的队伍,你要做一个不一样的仙蒂的。”
“难道那些都是骗人的吗?咯咯咯,果然啊,你们人类啊,都没一个好东西。”
它是在用激将法刺激我,我不上当,因为我一旦动了情绪,就会给他可乘之机。
他就是故意在刺激我,让我情绪失控,他便可以化为情绪,来操控我。这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他不仅可以变成物质的东西,也可以变成虚拟的东西,比如一个人的情绪,一个人的感受等等……
你能防止住物质的东西,但你怎么去控制那些不属于物质的东西?
你是一个人,一个人必然是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你怎么样做到完全将那些情绪都控制住?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旄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他大到可以制造出海啸地震等灾难,小到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思想或者是情感,他能在不知不觉中摧毁一个人,也能在一念之间摧毁整个世界。
用恶魔或者魔鬼来形容它,不够,远远不够。
它是这个世界的敌人,是一切生物的敌人。
绕是它现在还处于虚弱其,便这般恐怖了,等到它成长起来,谁还能阻拦它?
没有人,等待我们的,将只会是死亡这一个结果。
我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在这里,将它制服。
所以,我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必须提高警惕,必须用百分百的小心来应对。
我得观察这四周的每一滴水,我得留心这空气中的每一个物质变化,我得主意身上的任何一个微小的毛发,因为这都有可能成为旄伤害我的致命武器。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防住我了吗?呵呵,你太小看我了,我曾经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控制你的思想,我现在也就一样可以任意地操控你。”
它很得意,放佛这是一件杰出的作品,它在向我炫耀。
不知可否,这种情况的确存在,但我要告诉它的是,“那是以前,现在的我,不一样了。”
它戏虐地问我,“那里不一样,因为你的身份变了吗?”
声音突然很近,它在试图向我下手。
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刚刚,就差一点点,它就成功了。
我以为足够小心了,还是差点被它的手了。
这真是一场死亡的较量,任何一方哪怕有一丁点的松懈和不主意,都会给另外一方可乘之机。
我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百分百地专注,所有能干扰到我的事情,都被我抛到脑后去了。
我仔细感受着它的灵气波动,不光是它身上的,还有空气中的,因为它走过的地方会留下淡淡的痕迹,我可以从这些痕迹上判断出它的行驶轨迹。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当敌人在暗处你在明初的时候,已然是落了下风。
既然这种明暗的局面你无法改变,那就唯有让自己变得足够细心足够强大,用一百倍放大镜的眼睛来看待周围的一切。
“不,哪怕我现在已然是以前的我,我也一样不会再让你侵入我的思想了。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你的武器,而我的武器,便是我自己的克制。当我克制住我一切的情绪的时候,你便没了可乘之机,而你的武器,便成了一把废物。”
“你以为自己的武器很厉害,其实不过时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一种垃圾而已,当别人稍稍有点克制力的时候,你所自豪的武器,还有用处吗?”
它激将我,那我也激将激将它,看看谁先耐不住性子。
灵气有了微小的巨大的变动,呵,它还真时小心眼,我不过就说了这么几句而已,它就生气了。
好吧,小心眼的家伙,当你拥有人类的情绪的时候,你以为这是好事,抱歉,这很可能是送你上黄泉的毒药。
我继续刺激它,让它情绪失控,灵气会产生微小的波动,我能通过这种波动来追踪它的痕迹。
562:意识的对决
“呵呵,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上你的当了吗?你想用激将法刺激我,好让我露出马脚,你好追踪我的踪迹是不是?”没想到那家伙不笨,竟然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不慌不忙,在这种时候,必须沉着应对。我在激将它,它也在激将我,谁先露出拨动很大的情绪,谁就输了,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这可真是锻炼人耐心啊,这次要是成功了,我是不是就可以顿悟了,亦或者说是佛系了,以后遇到再大的事情,也不会再生气了。
我也笑了,“彼此彼此而已。”
说完,我盘腿坐下,既然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那就慢慢地打,不着急,谁着急谁就是输的哪个。
“说说,你出去想干什么啊?”我问。
它想了想,说道,“出去看看,听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提醒它,“可你别忘了你的本质,你代表了灾难,你一出去,外面再美好的东西都会消失,你看到的不是美好的世界,只是一片狼藉的世界。”
“那又怎样,对我来说,那就是美好的,总比一生都被困在这里要好吧。”它反驳我。
的确,对于一个囚犯来说,哪怕是外面的垃圾堆,都是美好的,我无法改变它的思想,我没哪个能力。
“我很好奇,既然你都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现在要出去?”
“这还不是因为你啊。”它笑嘻嘻地说。
我不明所以,问道,“因为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命中注定的仙蒂,因为你身上有能令我唤醒的灵气。我被封印在那块石头中,那上面的封印使我很难突破出来,可是因为你的出现,那上面的封印竟然松动了,你说,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不好好珍惜,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不知道它是故意这样说的,还是真的如它所说的一般,但我更愿意相信它是在用这种方法来刺激我。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对峙,这更像是一场心理战,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我笑着对它说,“那你岂不是要好好感谢我了,要是没有我,你岂不是还被封印着,别说是去外面看看了,你连那块岩石都出不来。”
它“哈哈”一笑,“这么说来,好像是这个道理啊,那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嗯,回到你的岩石里去,可以吗?”我淡定回答。
它说,“这个要求有点难以做到,你可以换一个,比如,我出去以后,不伤害你和你的家人,这个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叹息一声,“你这是要把我置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啊,你不伤害我和我的家人,那旁人看了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为什么他们都受到伤害了,只有我们没有?那肯定是我们和你有关系啊,他们会痛恨我们,会排斥我们。没有了那些人,那我们和以前的你,又有什么区别?”
它连连说不,“错了错了,你错了,我那地方就那么大一块,而你们生活哦的地方那么广袤,这里的不理解,你可以去那里啊,那里的不理解,你还可以去别的地方,你们有很多选择的。”
“可是再怎么选择,不都还是一片废墟吗?对你来说可能废墟的世界一样是美丽的,但对我们来说,废墟的世界,就不是世界了。”
这一局,我们两个打成了平局,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这样的较量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我们谁也没有动用无力去解决,那样只会两败俱伤,我们采用的是心理战。
就这样,我和它打了一场又一场,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场,始终是平局。
它的学习能力惊人的恐怖,它能很快学会我的冷静沉着,我没情绪,它便也没情绪,我怎么防守,它便也怎样防守。
这就好比我在跟另外一个自己博弈,你的优点你的缺点,另外一个你全都知道,但另外一个你的优点和缺点,你却不全知道。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当另外一个你把你的底细琢磨透的时候,就是它该出手的时候了。
所以我知道,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的,我必须想办法改变现在的状况。
要想让一个熟悉你的人变得不熟悉你,只有一个办法,作假,让你掩盖自己的时候,别人就无法知道哪个是真实的你,哪个是虚假的你了。
我要作假,而且要做的不留痕迹,做的让它看不出来。
这需要我精湛的演技,以及我能很好地遮掩我的情绪。
“聊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咱门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我试图将话题往我挖的陷阱里面带。
它笑嘻嘻地说,“我没有嘴巴,所以我不知道口干舌燥是什么感觉,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在向我低头?”
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你错了,我从来不会低头,只有别人给我低头的份。我的意思是,咱门这样持续下去,也没个结果,不如,咱门快刀斩乱麻,来一个快一点解决问题的办法?”
它饶有兴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