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云风慌忙从裤兜里掏出配枪,黑漆漆的枪口对着我额头的方向。
“你别过来!”楚云风双手握着枪,手不停地颤抖。
我冷冷一笑,“想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你们楚家在江北三省纵横了十几年,不知道欺压了多少百姓,鱼肉了多少人的血汗钱。我为国家感到不值,为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同胞们感到不值,更为你们这么不知廉耻地消耗国家授予你们的荣誉而感到可耻。”
“你们楚家的人就是垃圾,全部都是垃圾,包括你的爷爷楚天河,他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今天,我就要替我们国家清理门户,将你们这个垃圾大家族,清理出去。”
啪!
我一把握住枪口,楚云风吓的花容失色,下意识扣动扳机。
迟了,我单手一用力,枪口就被我折成了弯曲状,枪口朝向楚云风的方向。
“砰!”
子弹破壳而出,破碎的枪支弹片四处飞散,楚云风和楚云云下意识闪躲,而我,在握住枪口的时候,在把枪头折弯之后,便迅速后退,连带着米娜和纪沐晴,也被我抱到很远的距离。
但是开抢的楚云风可就惨了,一枚弹片飞入她的咽喉。
伤口很细很小,起初,都不知道她被破吼了,直到丝丝鲜血从她白皙的脖颈流出来。
楚云云吓的惊叫连连,“二姐,二姐……”
楚云风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是面条一样,一点点顺着纪沐晴的办公桌滑下去。
鲜血越流越多,楚云风,是活不成了。
纪沐晴和米娜不安地抓着我的胳膊,“赵锁,你……你杀了楚云风。她可是楚家的二小姐,是洪州军区的少校啊。你……你不光得罪了楚家,还得罪了军队,你这下麻烦大了。”
纪沐晴相比米娜,好许多了,至少,这个时候她还能保持理智,而不是一味的慌乱害怕。
“赵锁,你出国吧,我会给你办好所有手续。”
我回头看着纪沐晴,一脸轻松,“纪总,你觉得这个屁股你能给我擦干净吗?”
“那你就别管了,你是因为我才得罪楚家的,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实在不行,我就让我父亲想办法。总之,你别管了,快走吧。”
纪沐晴说着,就把我往外推。
我站着没动,轻轻拉住纪沐晴的手,“纪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走。你记住,我不是因为你才打那个小子的,像那种人渣,我迟早也是要教训他的。这件事情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你怎么处理?”纪沐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眼眶红红的,样子很是惹人心疼,“是,你很厉害,你很牛逼。你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你有设计天赋,你能跟国外的雷姆沟通,你一个电话就能让阿尔达把授权转让给我们。
你能打断楚云飞的胳膊,你能不用动手就打的那个家伙面如死灰。你能徒手把枪掰弯,可是……你能和军队,和整个楚家对抗吗?啊?那是楚家啊,楚天河一句话,就有数不清的人跑来要你的性命,你能打的了一个,能打的了十个百个吗?”
我没想到纪沐晴的情绪会这么激动,她是气我太固执了,不听她的劝告。
她希望我平平安安的,她的心意,我都懂。
我突然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轻轻用手指擦掉纪沐晴脸上的眼泪,我不想再那么固执,那样只会让纪沐晴更加为我担心。我决定找个机会把我的身份,以及我现在的本事,都告诉她。
“小晴,相信我好吗,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身份吗,等回头,我慢慢告诉你。”
“啊~~~~”
一声嘶喊,十分凄惨。
楚云云双目赤红,脸色煞白,那样子,一点也不可爱,反倒有几分恐怖。
她怒气冲冲地走向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在她逼近我的时候,用灵气凝结成保护圈,将我们三个人保护起来。
楚云云被阻挡在保护圈外,始终靠近不了我们。
她张牙舞爪,样子极其可怖,哪还有一点楚家大小姐的风范?
米娜惶恐地看着她,蜷缩在纪沐晴怀里,“她……她好可怕。”
纪沐晴也很害怕,身子不由得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伸开胳膊,轻轻拦住她们,把我结实宽阔的肩膀给了她们。
楚云云发了一阵疯,突然,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倒了下去。
那些保镖们纷纷围拢上去。
他们一刻也不敢停留,抬着楚云风的尸体,和伤心过度的楚云云,撒丫子逃走了。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可是,纪沐晴和米娜的脸上,依旧回荡着不安的神色。
“米娜,你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我把米娜支开。
米娜很识趣,连连点头,走的时候还给我们把门带上了。
我拉了拉纪沐晴的胳膊,示意她在沙发里坐下,然后再慢慢说。
纪沐晴担忧地看着我,“赵锁,你说的话,最好能让我信服,否则,你的事情,我就再也不会过问了。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能帮你的都已经帮了,是你自己太过狂妄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笑呵呵地,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给纪沐晴倒了一杯水,让她先消消气,等她的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地说,“纪总,这件事情很复杂,我可能要慢慢跟你说。你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不易再有过多的激动情绪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
纪沐晴冷着脸看着我,似乎在思考我的话是否可信。
我连忙做发誓状,“你要不信的话,我就发个誓……”
“行了,别贫嘴了。真受不了你,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我都快吓死了。楚云风,那可是楚云风啊。赵锁,你来蓉城的时间不长,对楚家的势力可能不太了解,楚家就是江北三省的霸王,他们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46:去楚家
“楚云飞的父亲楚钟,在江北三省,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手底下的产业,几乎遍布各个行业,旅游、酒店、房地产……据传言,楚钟的身价,少说在一百个亿。
楚钟三十多岁才生下楚云飞,可谓是老来得子,对楚云飞的疼爱和宠溺,可想而知。楚云飞过满月的时候,这江北三省的政商两界大佬全来给楚家道喜。
楚家在天仙山庄,榕城最富有最豪华最奢侈的天仙山庄你知道吧?”
我摇摇头,不是代表我不知道,而是对楚家的一种不屑和失望。
纪沐晴以为我不知道,便细细给我介绍起来,我没阻断她,能和她这样面对面坐着说话,哪怕是听这些没用的,我也感觉很开心。
“天仙山庄建立在榕城最高的山,青山之上。青山最高处高耸入云,从下面看,就好像直达天宫。而楚家在山颠上建立一座豪宅,可不就是好像建立在云宫之中吗?名天仙山庄。天仙山庄现在的市价,已经突破一个亿了。”
“就是在楚云飞过满月那个时候,市价也值三四千万。那个时候的三四千万,跟现在的一个亿差不多。最主要的是,天仙山庄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整个榕城市,独独那一个,只有楚家才有那个能力拥有。”
“天仙山庄矗立在山颠之上,空气新鲜自然是不必多说的,据说,住在那里,还有养身健体的功效,也不知是楚家为了炒作故意那样说的,还是真有其事。”
我打断纪沐晴的话,“既然天仙山庄矗立在山颠之上,距离日月便比普通人近了许多。在那里,能够最好吸收到日月的精华,说它具有养身健体的功效,不为过。”
纪沐晴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似在思考我怎么会知道那些,但她并没有将心中的疑问提出来,而是继续说,“处云飞过满月时,楚家在天仙山庄大摆宴席,五天五夜。简直拉风极了。”
“楚天河更是对那个孙子疼爱有加,从小就悉心培养,一路提拔,所以楚云飞年纪轻轻才能有那么高的军衔。楚云飞是楚家人的希望,是他们的骄傲,你当众打断他的胳膊,已然让楚家很气愤了,楚云风和楚云云很少当众露面,而因为你,她们竟然一起出现在新锐。”
“你若是服个软,我再说些好话,说不定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
我打断纪沐晴的话,“你觉得,楚家会那么轻易放过我?只怕杀了我他们都不解恨。”
纪沐晴哀叹一声,“现在,你不光打伤了楚云飞,还杀了楚云风,只怕是我父亲的那些关系,都无力回天了。”
纪沐晴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打伤楚云飞的事情,就算是她请父亲出面,也不可能让楚家改变注意。
她常年在生意场上打拼,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甚了解,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我,人称铁血战狼,尸体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我怕过什么?
如今,我又突破了筑基2期,可自制法符,能引风雨雷电,对付他们楚家,还不是绰绰有余?
楚钟,楚天河,你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们算账呢,免得他们又来新锐闹事。
“小晴,你知道楚家住在那里吗?”
“你要干什么?”纪沐晴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为了不让她再揪心,我撒谎了,“楚云风的事情,我又不是故意的,他们楚家不能把这件事算到我头上,所以我决定找他们把话说清楚。顺便,我去道个欠,看看能不能找回点余地。”
纪沐晴松了一口气,“你要早这样就好了。这样,我带你去,适当时候,我还能帮你说两句话。”
那感情好,又能跟纪沐晴在一起了。
纪沐晴将米娜叫进来,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带着我,往楚家出发。
一路上,纪沐晴不停地交代我,“到了楚家,你态度要诚恳一点,不管楚家人怎么为难你,你都不要顶嘴,我会为你求情的,记住了没有?”
“嗯。”
我嘴上这样答应着,心里却一点也不赞同纪沐晴的话。
纪沐晴又说,“楚家老爷子楚天河前两年就搬到天仙山庄去住了,很少再过问儿子孙子的事情。我们先去找楚钟,看看他什么态度。”
停顿了一下,纪沐晴又说,这一次,语气里充满担忧,“我听说楚钟脾气暴躁,而且心狠手辣,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不少人被打残打废。赵锁,我们两就这么跑去,会不会……不行,我给米娜打个电话,让她把我们公司的保安都叫来……”
我按住纪沐晴的手,“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一根头发。”
纪沐晴顿了两秒,脸颊慢慢变得绯红,将手抽了出去。
她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
一路无话。
很快,车子抵达楚家豪宅。
楚钟家位于上虞花苑,这里的别墅,动辄都是几千万,能住在这里的,可都不是一般的有钱。
纪沐晴只知道楚钟家在这里,却不知道是哪一栋?
“小哥,请问楚钟楚先生家在哪里?”
纪沐晴将车窗玻璃降下来,客客气气地询问保安。
那保安看了看纪沐晴,又看了看我,神色完全不一样,对我,似乎看一眼都嫌脏了他的眼睛,那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而看向纪沐晴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尊重,而是轻浮,“楚先生?楚先生也是你们这些人能见的?不过,美女,你要是让我加个微信,那我就告诉你。”
纪沐晴掌管诺大的新锐公司,向来只有被人尊重的份,哪里曾受过这种侮辱,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但似乎碍于什么,她并没有发作,只是冷着脸说,“我是新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