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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与他在药王谷的那些日子,我不禁心中一阵舒畅。
那时候我跟部队去闽南完成一项任务,途中我们的队伍受到敌方的袭击,我受了伤,意外跌落峡谷,恰巧遇上药王。我们趣味相投,他给我讲他的趣事,我给他讲我的趣事,虽然只有三天的相处,却是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因为他,我学会了很多医药上的知识,也为我后来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好处。
跟他闲扯了一番,我便将话题扯到这次的目的上,我将康城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询问他有何办法可以医治?
“没办法。”药王毫不犹豫地回答我。
我不禁一阵失落,“药王,你不是连癌症都可以治好吗,怎么这种病,会没有办法呢?”
“我的法子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我治疗癌症是把癌变的地方挖掉,再配合药物去根治癌细胞,可你说他那个病,我总不能把他的命根子挖掉吧?这根本原因啊,就是两个人的身体酸碱度不匹配,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没法调理。你就告诉他们,要么别要孩子了,要么就离婚吧,各自重新找一个不就得了。”
没想到药王告诉我的答案是这样的,真是让我十分沮丧。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药王言辞闪躲,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有办法是不是?老头子,你要是有办法,就告诉我,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想到解决的法子,你也是知道我的,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哎,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药王终于松口,我让他有什么便说什么。
“方法是有,不过,那女人可就要受很多的苦了。你不是说她身体亏损严重吗,她未必承受得住啊。咱总不可能为了治病就去害人吧。”
听他这意思,似乎要从曹阿米身上下手。
我让他先说来听听。
“这男性镜子和女性身体不合,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于女性,所以,这要解决问题,就得从女的身上下手。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必须要是在健康的女性身上。这个法子就是,用药物强行改变她们肌体内的酸碱度。你可别觉得听上去好像很简单,实际上这是一个十分庞大十分危险的事情。等于是把一个人浑身的血都换了一遍,你说危险不危险。”
“这要是正常女性的话,我还能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你说那个女的五脏六腑亏损严重,这我就只有三四成的把握了。”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的那点执着,也开始动摇起来。
药王说的对,不能为了治病去害人。
我再三考虑之后,决定放弃我的执着。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把实情告诉曹阿米,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冒险一试的。
如果真出了事情,那我就是简介的杀手,我不能那样做。
我沉思了很久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曹阿米,把事情说清楚。
我的心很坚定,就如同我当初千方百计想要接近他们那样坚定。
我没有告诉曹阿米实情,而是向她撒了谎,说有一味草药现在已经绝迹了,康城的病,我看不了了。但是,我依旧可以帮她调理身子,并且,我也不会再要求康城和新锐合作。
这是我能为他们夫妻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曹阿米静静地听我说完,半晌都没有动静,她带着眼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绝望和失落的情绪。
是我,给了她希望又给了她失望,还把他们夫妻的生活搞的一团糟。
我心中有愧,但我不后悔,至少,我让他们知道了实情。
“太太,这是我给您开的方子,每天按时服药,一个月后,你的身子就会好了。”我将一张药方放在曹阿米面前,起身准备离开。
“赵先生。”曹阿米突然叫住我,她的身子慢慢从椅子里坐了起来,“你在骗我是不是。”
我不禁身子一怔,以为她看透了我在撒谎,但随即想明白了,她是不死心,在给自己找借口。
她摘下眼睛,泪水早已溢满眼眶,那是一个可怜女人的哀求。
“你若是没办法,又怎么会信誓旦旦地保证?所以,你一定是在骗我,你有办法,是不是。”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可怜,我也很想帮她,但看到她那苍白的几乎没有什么血丝的脸,坚定的念头再一次将犹豫不决的心压了下去。
“我只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对不起!”我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曹阿米身子踉跄后退几步,一只手扶着身后的椅子,她在努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胳膊在发抖。
我怕自己会心软,所以我不敢停留,直接转身离开。
背后,响起曹阿米呢喃的哭声,“为什么要让我们知道真相,如果什么也不知道,就像当初一样该有多好……”
那声声哭泣的声音如同钢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的步履变得越发坚定,但越是这样,我越是矛盾。
我强迫自己离开这里,不要再1去纠结,可心中始终有个声音在说:你难道不怕自己后悔吗?也许,曹阿米能挺过来呢?
而我,又有什么权利去替她做什么决定?
在快要走出这里之前,我突然急转身,走回曹阿米身边。
我决定,将实情告诉她!
399:坚定的信念
我来到曹阿米跟前,犹豫片刻,终于做出决定。
而曹阿米看到我重新返回,自然也猜出了我返回的意图。她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凝视着我,似乎在乞求我可怜她。
我深呼吸一口气,见实情说了出来,“太太,办法是有,不过,需要你承受的痛苦很大,你愿意尝试吗?”
曹阿米几乎是不带犹豫地回答,“愿意,我愿意,不管多大的痛苦,我都愿意尝试。”
果然,我猜测的没错,曹阿米根本不畏惧痛苦,在她心中,没有什么比康城,自己的老公,更重要的了。
我将药王的犯法告诉她,然她自己做决定,哪怕在听到我说的方法之后,她依旧是毫不犹豫。
她对康城的爱坚定不移,真是让人十分钦佩,所以我也是打从心底希望药王的办法能够成功。
曹阿米要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康城,并且向我保证,事成之后,一定会帮新锐取得和康城的合作。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而我也未曾想过去违背她的心意。
他们的爱令我钦佩,也令我羡慕,更令我为他们感到骄傲,所以,我和曹阿米一样希望他们的事情能够成功。
在得到曹阿米的肯定回答之后,我将这个消息告诉药王,并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叶城一趟,这件事情,只有药王可以做到。
“那女人的胆识真是令人佩服啊,不过,她的身体毕竟在那摆着,就算再强的意志力,也耐不住虚弱的体质。小赵啊,我劝你还是劝劝她吧。”药王叹息着说。
我道,“药王,既然我嫩给你打这个电话,那肯定是和当事人再三确定过的,所以,我根本无需再问她是否同意,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叶城,我好让她早点做准备就成。”
“我这边的事情快忙完了,这样吧,后天我就启程去你那。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几样东西,你说那两口子有钱有有人脉,这两样东西都让他们去寻找,等我赶到叶城,正好。这两样东西你也知道,分别是蓝鸭心和蓝鸭蛋。”
蓝鸭心和蓝鸭蛋不是一种蓝色的鸭子的心和蛋,而是一种长相很像公鸭子的植物,其花蕊便叫蓝鸭心,其根茎如同鸭蛋一样,便叫蓝鸭蛋。
这种植物生活在深山阴暗潮湿的地方,虽然稀缺,但也并不是多难找,以康城和曹阿米的财势,只要花点钱,很容易就能找到。
和药王约定好时间之后,我便将药王需要的这两样东西告知曹阿米,让她现在就可以着实去准备。
两天后,我在飞机场接到许久未见的药王,几年未见,药王还是老样子,除了头发有些花白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虽然许久未见,但我们之间一点也不生疏,那些客套的话也免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因为根本不需要那些客套。
“小赵啊,你这车子看上去不错啊,值不少钱吧?”药王自从看到这辆车子,便不停地左右张望,不时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车子不是我的,是康太太的。”
“嗨,你说这么有钱的人,却因为不能生儿育女而苦恼,多糟心。”药王收敛了眼神,坐直了身子,开始和我唠嗑,一会问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过的好不好,一会八卦我跟纪沐晴的事情。
这老头子给人看病的时候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不看病的时候完全就是个老顽童,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哪里能将他和药王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开了一段路,我突然从后视镜中发现有一辆白色的车子在跟踪我们。
我故意将车子开的很快,那辆车子也开的很快,我将车速放慢,那辆车子也跟着放慢。
药王不明所以,问我怎么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你被人跟踪了。”
“谁?”药王回头,也发现了那辆白色的车子,他还没想明白跟踪他的人是谁,不禁皱纹不解,“我老头子隐退江湖多年,谁会跟踪我啊?小赵,我看是跟踪你的吧,话说是不是有人惦记上你的美色了啊,哈哈哈。不对,难道是……不可能吧,那丫头啥时候跟着我出来的?”
看来他总算是想明白了。
寒烟雪古灵精怪,既然上次她能偷跑出来,那这次也就可以。
再说,有药王做掩护,逃跑出来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她不直接现身,却一直偷偷摸摸的,我猜测,她是怕天音门的人找到她。
我不禁摇头叹息,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让我省心。
我提醒药王,“你做好了,我把她甩掉。”
药王赶紧抓住车上的把守,我迅速将车速提升,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穿梭。我的车技比寒烟雪的好,她常年生活在天音门中,能开好车子都算不错了,想要跟我拼车速,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很快,我就把寒烟雪甩开了。
药王不解地问我,“那丫头既然能跟着我一路来到这里,就肯定有办法在找到我,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小赵,我看那丫头对你倒是真心的,你别那么死心眼了,不如就娶了她得了,我看她就挺好的。”
“别开玩笑了,现在我们是干姐姐和干弟弟的关系。”明明都是干姐姐干弟弟了,她怎么还偷跑出来,总是叫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我之所以急着把她甩开,是不想让她知道我住的地方,而我给药王安排住的地方和我住的地方并不在同一个地方,这样就算她找到了药王,也未必能找到我。
当然,我不会把这些告诉药王的,否则他肯定要说我鸡贼了。
我将车子开到距离康家较劲的一家酒店前,然后给药王安排了住的地方。之后,我将药王到达叶城的事情告诉曹阿米,她在傍晚时分,亲自开车来见的我们。
这一切都是瞒着康城进行的,曹阿米每次出现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要遮挡住,而我和药王这边也是小心翼翼的,又要防止被康城发现,又要防止被寒烟雪发现行踪,真真是搞的跟间谍一样。
“这位是康太太,这位就是药王。”我向二人互相引荐。
他们彼此握了一下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