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能让他脱离马经理他们那一伙,自然是好的。
不过,我并不着急,这个梁经理到底会站在那一边,还有待观察。
“赵锁,真有你的啊。”带他们都走后,刘瑞英朝我竖起大拇指。
“刘姐夸奖了。”这商场如战场,真是一点不假,刚才要是我一句话说的不当,可就被马经理压制住了,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让他们觉得我是想滥权。
这习惯了在战场上跟别人打打杀杀,突然之间要耍嘴皮子上的功夫,还真是不适应。
瞧瞧,我这手心里都是冷汗了。
“你快去跟纪总汇报吧,我也会去忙了。”刘瑞英也离开了。
蓝经理是最后一个走的,“赵先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咱们公司有自己的工厂,工厂里的员工,占了总人数的一半还多,但是,工厂的生产率却远远低于人员的配置。还有门店、分店、供货商等等。”
这些我也考虑过,门店、分店供货商这些人员,多一个少一个,对公司的影响不是很大,主要在于提高他们的素养。比如,客户去店里买东西,我们的服务别出心裁,让人感觉耳目一新,那客户下次再来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至于工厂,我之前去工厂了解过,因为服装行业是有淡旺季的,不能因为是淡季,就将工人们辞掉,这样对损失很大一部分员工的。
服装行业,其实也是服务行业,质量才是第一位。
没有好的口碑,哪来的客户源?
我将心中的想法说与蓝经理,蓝经理提议,“那咱们可以采取临时工的制度,现在南方那一带都是这样做的。”
“临时工?”
“对,留一部分稳定的员工,能维持淡季的运行就可以,到了旺季的时候,咱们可以招聘临时工,做一些不太需要技术的东西。”
这倒是个好主意。
“行,回头我跟朱经理商量一下。”
今天的会议算是圆满结束,我的目的都达到了。
从会议室里出来,正好遇上前台小妹,“呀,赵大哥,原来你在这呢。”
“什么事?”
“有个年轻人说是来找你的,我问他什么事,他也不说。我让他上来找你,他也不来,就一直坐在下面等着。好奇怪。”
她这一说,我就猜到是谁了。
这小子姗姗来迟,终究还是来了。
我说,“走,下去会会他。”
来到大厅,只见那少年站在大厅门口,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很破旧,但比那天见到的时候干净了太多。
我们家的前台素质就是不一样,可不会以貌取人。
我来到门口,少年听见我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
“你来了,来,跟我去楼上。”
少年没动。
我不禁好奇,“怎么了?”
“去楼上面试吗?你不是说,可以给我安排工作的吗,为什么还要面试?”他的语气冰冷冷的。
这小子的心思还真是够沉重的。
我无奈地看着他,“我办公室在楼上,你不去我办公室,难道想跟我坐在这里交谈?”
“别傻站了,赶紧走吧。”
少年终于跟了上来。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发现他很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再看他脚上的鞋子,是一双破旧的帆布鞋,都破了一个洞,现在这年头,能有这样的装扮,也是够稀奇的。
我知道,他是因为自卑而产生的不安,怕自己的鞋子弄脏了地板,怕我会露出嘲讽的表情,他太敏感了,害怕一切能伤害到他自尊的东西。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我让他先进去,这样,能给他心里上最大的弥补。
少年不安地走了进去,随后,我也跟了进去。
“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少年的声音压的很低,“陈十八。”
“十八?你的名字,是根据你们祖上的排序取的吧?”我一语道破。
少年抬起头,用一双分外惊喜的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觉得我的名字很难听吗?”
“难听?怎么会,这是一种家族荣耀,说明你们陈家人丁兴旺,到你这已经第十八代了,在以前的动荡年代,许多家族妻离子散,连本族人都不知道是谁,更别说是延续十八代了。”
陈十八露出感激的神情,“你是第一个没有因为我的名字而嘲笑我的人,还能一语道破我名字中的奥妙。不过,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啊,我会算命。”我冲陈十八挑了挑眉。
336:意向
陈十八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很显然,他不相信我说的话,回应我的,只是一句“呵呵”。
电梯到了10楼,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从电梯里出来,我直接跳过那个话题,向他介绍起来,“这一层是总裁办公室和总裁助理的办公室,是整个公司最少有人来的地方。”
陈十八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我回头看着他,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我明白了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走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装作没看见一般,“走吧,难不成还让我把你包进去?”
我给了他面子,他自然也会给我面子,就这样,我将陈十八带到了纪沐晴的办公室。
在将陈十八接过来之前,我就给纪沐晴透过消息,所以,对于我们的出现,纪沐晴一点也不会感到吃惊。
纪沐晴所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从侧面又给了陈十八自信。
我将椅子拉开,“坐下吧,这位美女你见过的,这就是新锐的女总裁,纪沐晴纪小姐。你有什么理想什么报复,都可以和纪总说,说不定,纪总会满足你的愿望。”
陈十八抬头看着我,一副不明白我葫芦里买什么药的表情。
我冲他耸耸肩,“怎么,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我们纪总很和蔼可亲的。”
“我又不是什么精英人才,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陈十八下意识问。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先告诉我,什么样的人叫精英人才?业务做的好?能力出众?我相信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我也相信,我们公司的员工,若是勤奋好学的话,并不会比那些精英人才差多少。但我们要的不是精英人才,而是人才。”
我将“人才”两个字咬的很重,特地强调出来。
精英人才的确难寻,可他们若能轻易被我们挖走,谁又能保证不会被别人挖走?
那样的人才,完全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在我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人才。
真正的人才,是多少金钱也买不来的,真正的人才,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而你,就是我认为的那种人才。”我如实说。
陈十八眼中的神色复杂、变换莫测,在我说完之后,他低下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突然,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纪沐晴,而纪沐晴不等他说什么,便主动将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不用有其他的顾虑。”
陈十八挺直身子,深吸一口气。
那一刻,他灰暗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精光,那是一种自信的光,一种看到了希望的光。
“很感谢你们那么看得起我,也很感谢你们给了我这次机会。我陈十八不是忘恩负义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你们对我的好,我铭记在心。我不喜欢承诺,也不喜欢说大话,你们等着看我的实际行动吧。”
小小的年纪,却能说出这样成熟睿智的话来,谁能说他智商低下?
若是没点真本事,谁敢这样口出狂言?
他的这番说辞,连记沐晴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那好,你先说说,你会什么,有什么优点?”
“我要做销售。”陈十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自己的心思和盘托出。
销售,死一个公司最后的关节,销售的高低,直接影响着一个公司的收益和运营。
新锐现在不缺乏销售人员,其中做的好的也大有人在,不过,他们大多和马何梁三人有关系,不稳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们现在要培养的是衷心于公司的员工,陈十八的毛遂自荐,无疑给了我和纪沐晴希望。
我和纪沐晴相视一眼,纷纷露出赞许的目光。
不过,纪沐晴还是要询问一番,“你对销售好像很有信心?以前做过?”
“我在几个小公司里做过,我又能力做的更好,可是小公司里勾心斗角,不是我所追求的。”
“业绩呢?”
陈十八嘴角微杨,扯出一抹微笑,“纪总不应该问我业绩,而应该问我,销售所占的比率。我一个人的销售额,顶的上一个部门所有人的销售额。他们越是刁难我,我越是业绩做的好。他们嫉妒心墙,总喜欢在背地里给别人使袢子,却不知道,我可以合力地利用他们的手段,将其转变成我自身的利益。”
“哦,说一两件事,你是怎么做的?”纪沐晴听的很认真,手中的笔都放了下来。
陈十八不急不躁,没有急着表现自己,而是缓缓道来,可见,他的心里素质有多强大。
他说,“我入职刚一家公司的时候,是带着名声去的,那家公司的老板很看重我,给我开出高额的底薪,那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其他人知道了,有些老员工心里不服气,觉得我的底薪比他们还高,凭什么?他们把不好的单子都留给我,想着让我难堪,让我在公司里出丑。而我,将一直不被公司看好的一个区域,直接全部拓展开了,为公司带来的利润和收益,是他们所有的销售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老板对我大加赞赏,不但给我又涨了地心,还承诺年底要给我分红。那些人眼红了,又想法子整我。我都不知道,原来人能卑鄙到那种程度,他们给我喝的水里面下泻药,在我吃的饭里面动手脚,甚至想着制造车祸,让我没法上班。可他们不知道,我这个人天生警惕性很强,我也知道,我的光芒太盛了,势必会遭到小人的嫉妒和陷害。我处处留意,以为自己足够小心,但最终,还是因为社会经验不足,中了他们的圈套。这些都不足以令我伤心难过,真正让我离开那家公司的原因,是那个老板,他明明知道那些人背地里陷害我,却不出手阻拦。”
“我明白了,其实真正想让我离开的人,就是老板。他表面上对我好,是想让我更加为他卖命,可背地里,他却舍不得分给我一毛钱的分红。他任由那些人在背地里陷害我,自己适时地站出来帮我,好让我对他感激涕零,为他卖命。当我识破他的阴谋的时候,我感到特别的恶心。”
“我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里,纵使那老板后来找过我,承诺给我百分之五的分红,并要写下协议,都被我拒绝了。他能陷害我一次,就能陷害我两次三次,我并不觉得,一头狼会弃恶从善。”
“啪啪啪。”我鼓起掌来,为这个年纪很小,却心比天高的少年。
能力他有、智商他也有、这样的人,可不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才吗?
我看向纪沐晴,“纪总,你觉得怎么样?”
纪沐晴的表情很奇怪,并没有多少欣喜,反而有一丝丝担忧,我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
纪沐晴到底是个女人,性格又很善良,没有那么多诡谲的心思,她一定是觉得,陈十八心思太过沉重,心思太过复杂了,怕他会把公司的风向给带坏了。
不过,这毕竟只是我的猜测,纪沐晴的真实想法,还有待确认。
我来到纪沐晴跟前,小声询问她怎么了?
纪沐晴的眼神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陈十八,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思,委实不容易。可是,心思太重的人,未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