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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也不像是没钱人,在女士面前,可别丢了风度啊。”
我靠,卖假酒还带这么损人的。
我不乐意了,就没见过这么明摆着坑人的餐厅。我用法语对服务生说,“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否则,今天这顿饭我们就不埋单了。”
那服务生看了我两眼,脸色越发不善。
见我态度强硬,他终于点点头退了出去。
纪沐晴不懂法语,听不懂我们刚才说了什么。等服务生退下去后,她才问我,“你们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跟他说这瓶酒有问题,他说他们经理会亲自过来跟我们道歉。”我撒谎说,不想给纪沐晴增加心理负担,好好的一顿饭,可不能因为这个毁了。
纪沐晴点点头,“那就好。”
我和纪沐晴正吃着,只见招待我们的服务生带着一个男子进来。
“先等一下,等我们吃完再说。”我往外瞅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
那两个人愣在门口,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应该就是这家法式餐厅的老板,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一样。
他无视我的话,迈着步子走进来,“这位先生,你说我们的拉菲有问题,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特么的一进来就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质问我,纪沐晴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她放下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板。
我放下岔子,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火,“聒噪!”
“你……你口气也太大了,我看你们就是成心来闹事的。穿的人魔狗样的,吃不起还来装逼,我呸!”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红酒杯,递到老板面前。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我估计他们都没看清楚我是怎么站起来怎么拿起红酒杯的。
我冷冷地注视着老板,一字一顿地说,“82年的拉菲口感醇酿,口齿留香,倾倒的时候,不会在酒杯上留下痕迹。你看看你这瓶拉菲,酒杯都沾满了红色的酒痕,你是真当我们什么都不懂,好欺负吗?”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的感*彩。
一个人,当你毫无表情地时候,就是最可怕的时候。
那老板明显露出畏惧的神色,可只是稍纵即逝。
能在这种地方开这么大一个法式餐厅,没有点实力和手段,还怎么混?
那老板咬着牙,露出凶狠的神色,“我说这是82年的它就是82年的,酒都开了,你们就必须把钱付了再走,否则,今天你们就别想离开这。”
话音落,他身后的服务生一拍手掌,顿时,四五个彪形大汉,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那老板看着我,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
纪沐晴也站了起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别跟他们硬碰硬。
本来我也没打算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按照十年份的价格收钱就是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然给我来这招。
想霸王硬上弓,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管他们来一个两个还是十个一百个。
只是,这顿饭是纪沐晴请客的,我还没吃几口,就被他们绕了兴趣,实在是扫兴。
“纪总,坐下,咱们慢慢吃。”我无视那些人的威胁,笑呵呵地对纪沐晴说。
纪沐晴神色紧张,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那老板见我态度傲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先把钱掏了再吃。”
说着,伸手就来抓我面前的餐盘。
我顺手抓起桌子上的刀子,左手从右手臂下穿过,抓住他肥胖的手腕,一下子按在桌子上,右手手起刀落,刀子插进餐桌里,距离他肥胖的手掌不过毫米之间。
这一切,同样是在眨眼间完成,当那些保镖反应过来时,他们的老板已经被吓的脸色煞白,额头冒冷汗了。
“还要现在收钱吗?”我不咸不淡地问。
那胖老板一抹额头的冷汗,突然,面目狰狞,将手缩了回去,对着身后的一众保镖挥手,“他妈的,给我上,砍死这小子。”
话音落,四五名保镖手持钢棍,一窝蜂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一手抓着胖老板的裤子,一手抓着他的领子,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待那些保镖们快冲进来时,我迅速将胖老板丢了出去。
包厢的房门口很小,他们一时进不来,我跳上餐桌,抓起纪沐晴的手,“快走。”
纪沐晴或许是被吓到了,竟然没有反抗,就那么任由我拉着。
我们从胖老板的身体上踩过,一路向下跑。
没跑多久,胖老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快气疯了,冲着我们大叫大嚷,“追,给我追,谁把那小子抓住了,我奖励他一万。”
才一万,我就那么不值钱吗?
老子的命当年可是值一个亿美元的。
“啊!”正跑着,纪沐晴突然停下,她穿着高跟鞋,由于跑的太快,脚扭伤了。
那些保镖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情急之下,我一把拽起纪沐晴,将她拉到我的背上,“纪总,乖乖呆着,别乱动。”
34:头疼加剧
好久没有这样和他们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厉明觉得很幸福,很留恋这里。
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这里比较纯粹吧。
在酒吧里坐了几个小时,他准备到房间休息一下。
晚上还有应酬,想想就头疼。
而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肖建邦的电话。
厉明按下接听键,里面却传来保姆焦急的声音,“厉先生,你快来,肖老爷子晕倒了……”
厉明二话不说,把腿就往外跑。
从这里到肖建邦家,路程不远,他也没管什么酒驾不酒驾的,只顾着往前冲。还好,路上没遇到交警,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来到肖建邦家,只见肖建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保姆哭成了泪人儿,眼睛都红肿了。
厉明连忙冲过去,问,“怎么回事?”
保姆抽抽搭搭地说,“不知道啊……我正和老爷子说话,他突然就从轮椅上掉下来了,我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已经打了120了,但是到现在还没来。给小姐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给你打了电话……”
厉明无心再听下去,他对医疗急救不太懂,可也知道,长时间昏迷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把肖建邦轻轻扶起来,掐他的人中,做信服复苏,都不管用。
厉明很焦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120迟迟不来,这很危险。
厉明直接把肖建邦抗到背上,叮嘱保姆拿上一些生活用品,连忙往下跑。
他把肖建邦放进车里,等着保姆下来,飞也似的冲向医院。
到了蓉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帮忙把肖建邦抬下车,送进急救室。
看到急救两个字,厉明就没来由的心慌。
上一次,毛峰的父亲就是在这里面走了的。这里像是阎罗殿,专门勾人的魂魄。
厉明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脑袋。
前两天他还去看望肖建邦了,人很健康,能说能笑,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人老了,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现实,你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会倒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现在他终于可以理解肖建邦为什么急着催他和肖晴结婚了,都说人老了能预知自己的死亡,是不是,肖建邦也预知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半个小时过去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跑出来。
厉明最害怕看到这样的场景。
医生焦急地说,“病人现在情况很危险,这是病危通知书,需要家属签字,你们谁是家属,快点。”
保姆下意识说,“我……哦,不,是他,他是肖家的女婿。”
“那你快签字吧。”医生吧病危通知书递给厉明。
厉明看着“病危通知”那几个字,心跟刀子割似得,手重的台都抬不起来。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犹豫,他拿起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医生进去了,又是漫长的等待。
保姆哭的更厉害了,厉明察觉到异常。这个保姆比肖建邦小几岁,人很老实,在肖家呆了不少年了。
估摸着,她肯定是对肖建邦有感情了,否则,一般的保姆怎么会伤心成这个样子?
厉明越发觉得心里很沉。
又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面还是没动静,倒是保姆的手机响了。
保姆忍者泪接了电话,是肖晴打来的,问她怎么回事?
保姆很难过,说话都不利索,厉明把她的手机拿了过去,“肖晴,你爸爸出事了,在医院抢救……”
电话里,传来肖晴焦急不安的声音,“在哪个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厉明说。
啪的一下,电话挂断了。
肖晴肯定在往过赶。
从她的公司到这里,正常车速的话,得四十几分钟,可肖晴竟然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出现在这里。
她双腿发软,走路都在打缠,还没到跟前,人就先倒下了。厉明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你先别急,医生还没出来,现在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肖晴很坚强,没哭,可是,这比她嚎啕大哭更让厉明难受。
厉明扶着她在走廊的长椅里坐下,肖晴脸色煞白,久久不能说话。
便在这时,急救室的大门开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来,神色凝重。
厉明最好怕看到这样的表情,上次毛峰的父亲出事,这医生就是这幅表情。
他知道,肖建邦没了。
医生正要说什么,厉明伸手打断他的话,用眼神示意他先别说。
他扶着肖晴的肩膀,“小晴,你很坚强,对不对?”
肖晴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厉明很认真地看着她,“不管爸爸在不在,你都还有我,爸爸希望我们好好的,我们不能垮掉。”
肖晴依旧没说话,巨大的痛楚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像嗓子被堵住了。
厉明紧紧抓着她的肩膀,他的心也很沉重,但因为他是男人,他得坚强,只有他屹立不倒,肖晴才有依靠的肩膀。
肖建邦被推出来了。
肖晴缓缓站起来,却没有勇气靠近半步。
亲人的离去,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曾经你以为的天,你以为的地,霎时间就没了。
“爸爸……”肖晴不知道鼓了多大的勇气,终于发出声音。
积攒的能量似乎在那一瞬间爆发,她发疯一般冲到肖建邦跟前,哭声之凄凉,连医生都忍不住落泪。
厉明没有阻拦,憋在心里,还不如爆发出来,至少,不会压抑到难受。
可他也怕肖晴把身子哭坏了,等着她哭了一会,他终于把她拉起来,叫医生赶紧把尸体推走。
肖晴如同发疯一般对着他又是锤又是打,他就那么默默地将她的头护在怀里,“以后,我就是你的山。”
肖晴终于不挣扎了,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后来,他在替肖建邦整理仪容的时候,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份体检单。
原来,肖建邦早就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各项器官衰竭的严重,但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
上次,他跟厉明突然提出要他们快点结婚的时候,他就在为自己的后事做打算了。
厉明看着那份报告,心越发的沉重了。
肖建邦不想让大家为他担心,不想成为肖晴和厉明的累赘,所以他一直忍着。
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本来就充满了恐惧,可他居然克服了那种恐惧,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挺过来的,也没人知道他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多少苦难?
厉明把那份报告藏在口袋里,打算不交给肖晴。
她已经够难过了,他不想再在她的心口上撒盐。
肖建邦出事,对肖晴打击很大,一时间她很难坚强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