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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我也会有喜怒哀乐。
这一次,我真的很生气。
一根烟抽完,气慢慢地消了,我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也许,寒烟雪的早就知道了我在偷听?以她的能力,不可能发现不了我的。
那么,她的目的不是要睡我,而是要里间我和纪沐晴之间的关系?
我突然打了个寒颤,我怎么那么冲动啊,那么轻易就上了寒烟雪的当?
靠!
这个女人,真是阴险啊,给我挖坑,我还差点上当了。
纪沐晴心性比较软,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我怎么就对她发脾气了呢?
也许她心里的想法是很坚定的,只是面对寒烟雪,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而已。
哎呀!
真是越想越后悔。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跟她道歉,纪沐晴这个时候是最软弱的,谁知道寒烟雪在她跟前怎么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呢。
扔掉烟蒂,我撒腿就往回跑。
我还顺手摘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等着一会送给她。
一口气跑到10楼。
之前走的时候没带钥匙,只能敲门了。
我是个男人,赔礼道歉是应该的。
我昂着头,给自己打气,然后敲响房门。
不多时候,门开了,但来开门的却是寒烟雪。
寒烟雪惊奇地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一定想不到我还会回来。
我直接推开她走了进去,“小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是我犯浑,我不该凶你,不该那么无耻地偷听你们说话。对不起……”
嗯?人呢?
正在我四处巡视的时候,只见卫生间里走出一道人影,穿着白色的睡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膀上,不是纪沐晴又是谁?
纪沐晴低着头,眼神闪躲,很愧疚的样子,“赵锁,我……”
我几步走过去,将玫瑰花递给她,“什么也不要说了,送给你的。”
纪沐晴颤抖着接过玫瑰花,我一下子吻在她额头,然后,深深地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冲你发火的。”
纪沐晴也紧紧地抱着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我不该不信任你,怀疑你的。”
我心里暖洋洋的,感觉像是喝了蜜一样。
误会不是问题,能很快将误会化解,才是最重要的。
我暗暗白了寒烟雪一眼,朝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寒烟雪冷哼一声,冲我做了个走着瞧的手势。
这女人才来一天,就给我惹出这么多的麻烦,再让她住下去,指不定还要怎么折腾我们呢。
我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寒烟雪弄走。
寒烟雪是天音门掌门,而天音门是以血脉相传,而且,只传女,不传男。
所以,他们设立了专门负责保护门主安危的部门,在老掌门没有产下新任掌门之前,必定会全力保护掌门的安全。
寒烟雪这次离开天音门一个人跑来蓉城,那些个老家伙肯定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我可以吧消息放给他们,借着他们的手,将寒烟雪带回去。
想到此,我从手机里翻出一个沉寂了许久的电话号码,并且,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很简单:寒烟雪在蓉城新锐服装公司做秘书。
很快,那个号码就将电话打了过来,我按了挂断键。
对方是个聪明人,没有再继续拨打,而是给我回了一条短信:你是谁?
我将手机关机,放在枕头下面,安心睡觉。
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姑奶奶就会被带走了。
翌日一早,寒烟雪依旧霸占着纪沐晴,而我,早已淡定从容了。
就让她先蹦跶两天吧,等那些老家伙来了,她就蹦跶不了了。
那些老家伙的速度还真是快啊,当天下午,就直接杀到武馆来了,因为那个时候寒烟雪正在武馆学习。
“师父,门外来了好多人,说是来找那娘们的。”陆小凤向我汇报。
我暗暗在心里笑,来的好。
而寒烟雪早已大惊失色,慌乱想要逃走,“后门在哪,后门在哪?”
“门主!”一道低沉厚重的声音传来。
是四大长老之首的黄一天。
这个黄一天是个老古董,思想顽固不说,还很铁面无情。
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门主的安全,寒烟雪的母亲也是由他保护的,据说有一次寒烟雪的母亲玩心打发,想出去游玩,还没出门就被抓住了。
结果,这个黄一天愣是让人饿了她娘三天三夜,说是给她长点记性。
寒烟雪继承门主之后,这老家伙就退居幕后了,很少再过问天音门的事情。
而他收下的一众子弟和他都是一个德行,一点人情味也没有。
老家伙居然大老远地跑来,可见,寒烟雪这次要完蛋了。
寒烟雪一见到老家伙,也是吓的要命,“黄……黄伯伯,你怎么也来了?”
黄一天冷哼一声,不怒自威,“我要是不来,你能乖乖跟着他们回去吗?”
“黄伯伯,我……”
寒烟雪的话还没说完,黄一天就打断了她的话,“来人,给我把她抓住。”
登时,有四个大汉从黄一天身后冲了出来,便要对寒烟雪动手。
“我是门主,你们休要乱来。”寒烟雪连连后退。
那四个人却如同驴耳朵灌浆水一样,什么也听不进去,直接就动手了。
“哼,就凭你们,也想抓我。”寒烟雪纵身一跃,跳到椅子上。
可她还没站稳,一只大手突然落在她的肩膀上,那一下,如同泰山压顶,寒烟雪的身子顿时就被顶珠了。
她回头一看,是黄一天,脸色大变。
黄一天阴沉着脸,二话不说,一个甩手,寒烟雪就被甩到了地上。
再黄一天面前,寒烟雪太弱了,就好像一个屠夫要宰杀一只小兔子一样,寒烟雪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最终,寒烟雪还是被那四个人给抓住了。
而这时,有一群女人冲了进来,这些都是寒烟雪带出来的心腹,之前在餐厅,她们费尽心思地讨好我。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赶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寒烟雪被抓住的时候。
那些女人一看到黄一天,一个个吓的脸色煞白,直接就跪了下去,“黄宗主!”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宗主吗?”黄一天冷着脸,他本来就长的凶巴巴的,再冷着脸,总给人一种地府判官的感觉。
此话一出,一众女人纷纷讨饶,“黄宗主,我们错了,还请您手下留情。”
“哼,教训你们,等回去再说。”
“走!”
“哎哎哎!赵清玄,你敢不帮我,我恨你一辈子啊。我大老远地跑来找你,不顾门规,不顾一切,就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有错吗?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太过分了!”
寒烟雪挣扎着,看的出来,这一次她是真急眼了。
这女人虽然很讨厌很难缠,但不得不说,当初的事情,的确是我先说的。不管是玩笑也好承诺也罢,都是我的过错。
既然她不肯接受金钱的道歉,那我就给她一个交代。
我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黄一天,等等。”
一帮老头子同时看向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丫的脑子被驴踢了吧”一样。
连寒烟雪都要称呼他一声黄伯伯,我居然敢直呼他的名字,一般人肯定是想不通的。
但如果他们能站在和我一样的高度,就不会那样觉得了。
211:提个小小的要求
黄一天瞥了我一眼,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的确,我这一身普通的装扮,放在人堆里,很难引起注意的。像黄一天这种高冷的不可一世的家伙,又怎么会对一个平凡人感兴趣呢?
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我刚才直呼了他的名字。
一个平凡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黄一天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我,“你是谁?”
“我啊。”我想了想,“我呢,是这家武馆的馆主,你们现在抓的那个女人呢,是我的徒弟。你们要抓人可以啊,是不是该给我个理由给我个交代啊?”
黄一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自语,“赵清玄,这名字听着很耳熟。”
站在黄一天身边的一个小厮小声提醒道,“宗主,他就是门主要寻找的那个男人。”
黄一天看我的眼神立马变了,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甚至,还有几分讽刺。
他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他,是功成名就的教授。
“原来你就是那个骗子,骗了我们门主,害的我们门主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来找你。”
“我还以为你有多与众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我们天音们扫地的大爷都比你好看,也不知道你给我们门主试了什么魔法,把她的魂给勾走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
黄一天皱着眉头,“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真是个老古董啊,还用你那一套老的思维来判断别人,落伍啦。”
“这女人啊,有时候你越勾引她越是反感,你越是不想理他,她就越是念着你。你们门主就是这样,你问问她,是不是她千里迢迢跑来找我的?”
我这话把寒烟雪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赵清玄,你……你这样有意思吗你?落井下石也不带你这样的啊……”
我耸耸肩,“没办法啊,我不喜欢被被人误会,得解释清楚。但是……”
但是之后,我没有急着把话说出来,而是停顿了一下。
我转头看着黄一天,呵呵一笑,“她现在是我的徒弟,我不管她是什么天音们还是地音门的门主,也不管她还有没有别的身份,总之,在她是我徒弟的前提下,任何人都不能将她带走。”
寒烟雪立刻展露微笑,“赵清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我在心里哀嚎,我特么才不是舍不得你呢,但谁叫我欠你的呢?
这次还了你的人情,以后就两不相欠了。
黄一天不屑地笑了,“赵清玄,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人家自己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何必要插手?”
我叹息着摇摇头,“你这个人,真不知道你是脑子不好还是怎么地,我都说了,这位美女是我的徒弟,你怎么能说我是个外人呢?”
天音们门主的师父啊,你是不是也该尊称我一声,赵师父啊?
黄一天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听说有个自称战神的家伙,不可一世,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说完,黄一天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赵清玄,那我也再说一遍,门主,我是必须要带走的。如果你执意要将她留下,那就是和我们天音门作对。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想和我们天音们对抗,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些?”
“谁说的。”陆小凤大踏步向前一步,“还有我呢。”
“还有我!”
“还有我!”
……
霎时间,我的身后沾满了人,他们,全都是赵家武馆的。有老学员,也有新学员。
我们这边总共有三十多号人,对面差不多也有三十多个。
从武力值上来说,我们这边的战斗力跟那边是没法比的,但他们的挺身而出,一下子就在气势上榜我提升了很多。
而且,也很直接地告诉了晃一天,我们,不畏惧你们。
他们是隐门中人,一般不会惹是生非,给自己添麻烦。
这也就很直接地告诉了他们,今天想把人带走,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他们非要闹事,那没关系,我们奉陪到底。
但我低估了黄一天的狂妄自大和独断专行,或者说,他压根就没考虑过那些吧。
这个人常年深居简出,可能对现代的很多东西都没有感触,也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