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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道人伦,致使妹妹谢思琪流落街头、父亲谢正和在天之灵不得安息。。。”
韩东还没读完,谢小盟已经勃然大怒,“放你娘的狗屁,你再骂老子一句试试。。。”
“谢先生,诉状讲述的都是事实,没有经过任何加工。”韩东对谢小盟发飙充耳不闻,谢小盟暴怒更好、骂街也好,只会给法官造成轻浮粗俗的印象。要知道法庭上的印象分也很重要。
果不其然,法官们都皱起了眉头。边秦对谢小盟的粗俗、喧嚣十分不满,他一敲法槌沉声告诫道,“请被告肃静,如果再未经本庭许可擅自发言,将依法逐出法庭!”
谢小盟当庭骂街法官仅一句“擅自发言”揭过,韩东不禁抬头看了一眼主审法官,心想他会不会已经有立场了?
胡金平制止住谢小盟。他要是早知道谢小盟这么冲动,他就不带他来玩了。法庭上需要的是冷静,冲动、愤怒容易让对方、让法官抓住话柄。
“请被告方答辩!”边秦有条不紊地推进庭审。
“尊敬的法庭,原告的控告纯属子虚乌有。第一,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看到遗嘱的原件,只看到了一份疑似遗嘱的复印件,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份遗嘱是伪造的或者根本不存在。。。”
”第二,即使这份遗嘱的原件存在,也不能排除原告方在利欲熏心之下,伪造了一份遗嘱来争夺巨额财富。谢氏集团是全国闻名的日化巨头,宵小之徒觊觎这笔巨大的财富我们早已经司空见惯。。。”
”第三,即使遗嘱为真,原告没有提供任何与谢正和先生存在血亲关系的证据,也就不能说明原告就是谢正和先生的亲生女儿。。。”
胡金平的答辩环环相扣,逻辑严密,年轻的女法官赵晓娟、人民陪审员费老听得连连点头。而主审法官边秦依旧面无表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下面请原被告双方就本案关键证据,即遗嘱的真实性进行举证、质证!”边秦思索片刻,适时引导庭审。
“法官,遗嘱的原件就在我们手上,之所以没有立案时提供,是因为这份遗嘱关系重大,一旦遗失毁灭,将对这个官司产生毁灭性的影响。现在请允许我出示这份遗嘱。”
边秦点点头,书记员走过来要接过这份遗嘱原件。韩东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法官,鉴于被告性格冲动、行事鲁莽,我担心他无法承受这份打击,暴怒之下撕毁这份唯一的证据,请求法庭。。。”
韩东还没说完,谢小盟再次上当,“你他妈放屁,老子冲动你妹…”。韩东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法官再次集体皱眉,边秦法官重重地敲击法槌,“肃静!肃静!鉴于被告谢小盟无视法庭警告,蓄意破坏法庭秩序,请法警将他带出法庭!”
边秦话音一落,胡金平云淡风轻的面皮也禁不住变色,他扭头嗔怪地看了一眼猪队友谢小盟。谢小盟此时更是脸色煞白,他这才知道又中了韩东的奸计。
一名壮硕的年轻法警走到谢小盟身边请他出去。谢小盟可怜兮兮地给法官们递了一个哀求的眼神,可惜法官们都无动于衷。他们对谢小盟的印象实在太坏,为了维护法庭的威严,他们只能痛下杀手。
在法警的押送下,谢小盟垂头丧气地走出了法庭。他走出法庭之前,给了韩东一个警告的眼神,韩东耸耸肩表示老子毫无压力。
谢小盟被逐出法庭只是一个小状况。不过就是这个小状况,让胡金平意识到对面两个脸嫩的黑律师并不是善茬。他开始打起十二分小心,仔细应付韩东两人。
“胡律师,如果证据在鉴别过程中,发生人为的损毁,本庭将直接作出对蓄意破坏方不利的裁决,是否清楚?”谢小盟一方给他的印象太坏,韩东这方的天平就翘了起来。韩东需要一个保证,边秦就给了他这个保证,反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方向法庭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胡金平连忙表态,他心想下次千万不能带谢小盟这个猪队友出庭了,否则非得被他害死。
有法庭的警告,胡金平小心翼翼地翻看着遗嘱原件,并跟手上的复印件逐一比对。
“法庭,我方认为这份遗嘱毫无疑问是伪造的。原因有以下几点:第一、这份遗嘱的书写非常生涩,表明起草人文化程度不高,根本不符合一个大学文化的六旬老人的书写经历。。。”
“第二,再看笔画形态也十分不流畅,试想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怎么会有这么肤浅的行笔?。。。”
“第三,再看书写的连贯性,我们可以看到,起笔和停笔之间有停顿迹象,很显然是有人为了模仿谢老先生的笔迹,不得不中途停顿,以便达到最佳的伪装效果…”
“法庭,我手上有一份谢老先生的签名,跟这份所谓的遗嘱进行对照,就可以说明,这份所谓的遗嘱的笔迹跟谢老先生的笔迹明显不相符。”
胡金平不愧是资深大律师,他对笔迹鉴定竟也有研究,一眼就看出来韩东手上的这份遗嘱跟谢老先生的手书有明显区别。
他也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谢老先生亲笔签名的文件,以证明他所言不虚。边秦经验老道,自然能看出来胡金平的质疑有三分道理。至于旁边的年轻法官和陪审员,则是一头雾水了。这种案子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了。
“原告代理人,你对胡律师的质证意见有何说明?”边法官问道。
“尊敬的法庭,胡律师的质证意见恰恰说明这份遗嘱是真实的!”
“哦?”这下不但三位法官,连胡金平都狐疑起来。这小子要搞什么鬼?
“请允许我对这份遗嘱的形成做简单的说明,这份遗嘱是诞生于谢老先生病逝前的一个月内,谢老先生经长期的治疗过程导致肢体无力,书写如果还像平时一样连贯流畅,那反倒是造假!”
年轻女法官赵晓娟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解释得通。边秦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韩东也吃不透他的深浅。
“请法庭允许我对胡律师提问!”胡金平的问题韩东早有准备自然不惧。边法官点头示意韩东可以开始。
“胡律师,请问你这份所谓的谢正和先生的签字文件来自哪里,能说明一下吗?”
“来自谢氏集团,这是一份董事会决议,上面有谢正和先生的亲笔签名。”
“是谁交给你的?”
“现任谢氏集团董事长谢小盟。”
“也就是说是你的当事人谢小盟转交给你的?”
“是的。”
“那你有没有怀疑过以谢小盟的人品或者说怀疑这份文件是假冒的?”
“我从不怀疑我的当事人。这份文件有谢氏集团的公章,不可能是假冒的。”
“也就是说你认为你的当事人谢小盟先生是个诚实正直的人?”
“我不怀疑他的人品。”胡金平没有正面回答。不过这对韩东已经足够了。
“尊敬的法庭,我现在要提交一份有关谢小盟先生人格的证据,以证明他提交的文件极有可能造假!”韩东面向法官请求道。
“法官,我反对,我的当事人人格如何跟本案无关!”
边秦一向古井不波的脸上开始起了涟漪,他扭头征询赵晓娟和费老的意见。赵晓娟和费老两人从没见过这么精彩的庭审,他们觉得看看也好,可以长长见识。
边秦对两人无奈,你们坐在这里就是法官,是法庭的控制者,而不是来学知识的小学生。不过他看两人饶有兴趣的样子,也就不好拒绝。合议庭三个人,两个人赞成已占绝对多数,他的一票也就无伤大雅了。再说了,看看也无妨,那就看吧!
韩东见法官点头有些沾沾自喜,就是要把谢小盟搞臭,搞成一个大骗子伪君子,这才能让法官判决时良心好过。
“尊敬的法庭,我提交的这份证据名称为京城证监局的答复。我的当事人谢思琪向京城证监局举报被告谢小盟,未按照上市公司信息披露办法向公众披露这个官司的信息,极大地误导了股民的投资决策,造成股民的重大损失。京城证监局答复立案调查。”
“这份证据之所以现在才提交,是因为我们刚收到。”韩东立即读懂了法官眼里的疑惑。
“这份证据证明,被告谢小盟并不是一个诚实的人,法庭应该对他的话和证据打个大大的问号!”
胡金平眯起眼,他算是明白了,这韩东挖空心思想把谢小盟钉在耻辱柱上,从而吐出他方当事人的高尚。
第一百六十二章 螳螂日蝉麻雀在后
“吴阿姨,不瞒您说,谢董事长最近遇到了点烦心事,需要您帮个小忙。”胡金平见吴阿姨收了礼物,也没空跟她瞎扯,直接开门见山。
吴阿姨提着礼物的手僵硬了一下,“哎呀,我能帮谢老板什么忙啊,我只不过是一个农村妇女。。。”她生性胆小怕事,一听要帮忙,本能地往后缩。
“这忙啊,还真只有您能帮。不过也简单,就是请您全家出去住个大半年,半年后再回来就成。不耽误事儿!”胡金平自然不可能告诉吴阿姨真相,知道得多了,谁知道这对夫妻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嘛事?这出去大半年,家里的地可咋办?”吴阿姨他男人一听就不乐意了。
胡金平见状从包里掏出两沓钞票,一沓一万元。这红彤彤的毛爷爷往屋子中间的桌子一摆,立马夺走了两夫妻的注意力,“呐,谢董说了,这忙不白帮,只要你们肯帮忙,这两万块钱就是您二位的。您种半年地肯定赚不了两万块钱吧?”
吴阿姨心说也是,别说种半年地,就是种一年也赚不到两万块钱,否则她还去京城给别人当啥保姆啊?
两万块的诱惑力太大,她刚要伸手要去拿钱。她男人狠狠地拉了一把她的袖子,“你跟我来。”他说完扭头就往里边屋走,吴阿姨只能给了个歉意的眼神,跟着来到了里屋。
胡金平混不介意地挥了挥手,借机打量起这间家徒四壁的土房子来。这屋子只有两间房,里间和外间。屋子里摆放着破旧的家具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杂物。
由于屋子功能不分区,混杂着一股饭菜、屎尿、汗液、洗衣服的味道,总之难闻到家了。要不是有任务在身,胡大律师一辈子也不想踏进这样的家庭。不过他们穷点也好,越穷收买的希望越大。
“老头子,你拉我干啥?”吴阿姨不解地问道。
“你想钱想疯了,人家凭啥给咱们钱?还让咱们出去住半年?这事没那么简单!”吴阿姨的男人想得比较多。
反之吴阿姨就比较“单纯”了,“你管他简单不简单的,给钱就拿着呗,钱又不咬手。”
她男人似乎有点动摇,“咱们平白无故出去大半年,两万块能干啥啊?”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们出去打半年工,这两万块钱不就一文不动地存下来了?再说了,华子在读大学,又不需要我们操心。。。”
“中,不过两万块还是太少了,不明不白的,得多要点。”
“行行行,都随你!”
吴阿姨夫妻从里屋出来,胡金平看他们的神色知道多半谈妥了,谈妥了就好。“不知道您二位商量的怎么样了?”
“中是中,不过胡老板你能不能透个底,谢董事长为啥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