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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其实是打给周围的人看的,无论是否事出有因,这一巴掌下去,至少撇清了关系,还明确了副导演的立场和态度。
“这位先生……那个……这个……”这一巴掌似乎把领队给拍醒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要还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他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了。只是明白是一回事,怎么收场,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能进去了?”好在抽烟的男人似乎也并没为难他的意思,随意的将烟头扔进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空瓶子里,笑容温和的站了起来。
“当然,当然。”领队死命的点头,那骨子狠劲都巴不得跪下来磕头了。
“我的袋子能带进去?提着好多年了,不拿在手边怪不习惯的。”男人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破旧的编织袋。
“当然,当然。”领队继续快速的点头,看向那只款式老旧的编织袋,眼中流露深深的恐惧,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梦里都会充斥着这样的编织袋。
“哦?那就多谢了。”男人随意的拍了拍悬在半空的编织袋,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笑的向着入口走去。
男人抬步走去,小胖子面色古怪,副导演嘴角抽搐,领队如临大赦。
“哦,对了,你们这有能说的上话的没?”即将走进入口的男人忽然转身,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
“尽请吩咐。”队伍排头的云亦远微微一愣,随即上前一步,遥遥施了一礼。
“你说话管用?”矮小精瘦的男人挑了挑眉。
“凡事皆可为。”云亦远身子保持前倾,并未起身。
“那丫头我看着挺有眼缘的,反正我的位置空着,要不,让她一块?”男人含笑的拿手指了指那名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工作人员,眼中带着一丝赞赏。
“小程,快,快陪这位先生进去。”机灵的副导演不等云亦远开口,立马冲着那小丫头挤眉弄眼。
“啊?”年轻的工作人员表情一僵,她之前照顾着捡破烂的老头纯粹是步忍心看他被人羞辱,这一下子转变太快了吧?而且自己只是来打工的,这陪着一起进去,不会还要做其他事情吧?
“别怕,丫头,坐里头比站这里省力,他们不会少你工钱的。”男人温和儒雅的笑了,虽然长相有些丑陋,但一瞬间流露的气质让人如浴春风。
“哦。”小丫头乖巧的点了点头,神情不安的扫了眼外面的大人物,小心翼翼的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那个女孩的命格变了……”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天眼神情一顿,侧着头轻声嘀咕。
“他不想让她今天死。”星见皱着眉头叹了一声,将目光落在了身后衣冠楚楚的人群。
“先行一步。”待那男人走远,排头的云亦远对着身旁的李怀北和星见拱了拱手,挽着影魅当先走去,只是目不斜视的路过副导演和领队身边时,不露痕迹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是。”副导演点头哈腰的回答,虽然他依旧搞不清状况,但这完全不妨碍他领会精神,一个前途似景的年轻人,就这样被宣判了命运。
vip入口发生的一切李一鸣自然不知道,他现在真悠闲的坐在休息室内品尝着副导演送来的名贵红酒,目光平淡的看着眼前精心打扮两位佳丽。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望着红尘渐隐的少纤,风华绝代的方水儿,李一鸣想到了柳梦。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自己能否活至天明?
轻轻摇晃手中的红酒,李一鸣看到了一抹血色,夜幕降临,杀戮即将开启。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方水儿的助理木然的打开刚刚修好的房门。
“水儿姐、少纤姐,演出开始了。”一名工作人员恭敬的站在门口。
“来了。”回答他的,却是一直沉默的李一鸣……
第两百二十九章 清歌漫影血色升(上)
第两百二十九章 清歌漫影血色升
开场的劲舞**激情,观众久等的情绪被晃动的大腿瞬间点燃,甩胸舞的极速抖动让现场的气氛沸腾,欢呼声、尖叫声、喝彩声冠不绝耳。
面对火爆异常的监控画面,现场监制却是迟疑的皱起了眉头。观众反应正常,暖场节目得到了预想中的效果,可是导演组的安排……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下,第一首歌让少纤上正的合适?
他听过,的确是一首难得的歌曲,可这是一首慢歌,用来压场是可以,但安排在第一首,不是把好观众不容易激起的情绪又瞬间压下去了?真不知道导演是什么想的,竟然临时调换了出场顺序。
表演区的后台,少纤粉黛佳蓉,却显的有些紧张,台前传来阵阵的喝彩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让她内心惶惶不安,尽责的赛高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导着,极尽全力的扮演这经济人的角色。
而李一鸣,却是依旧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斜斜的靠在后台的侧幕上,深邃的目光从观众席上一一扫过,当视线扫过那只标志性的编织袋时,李一鸣的眼神一顿,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诧异。
连你都来了?
一曲终了,光着大腿的舞蹈演员从容退场,舒缓而悠扬的古筝随之响起,在现场指导的示意下,少纤深吸口气,迈着略微忐忑的脚步,慢慢的向台前走去。
“仙音降世?蒙面女神竟然第一个出场?”
“和节目单的顺序有出入,之前网上公布的节目单她是第十七个出场。”
“天哪?她好漂亮?”
“那件衣服哪买的?老公……我也要一件……”
悠扬的古筝和劲爆的热舞出入有些大,现场的观众一时间难以调整情绪,各种嘈杂的议论此起彼伏,虽然都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数万人的低语带来的嗡鸣,还是盖过了舒缓的伴奏。
少纤下意识的按了按耳麦,让自己能更加清晰的听到监听伴奏,脸上的惶恐不安却更加明显了。
“毕竟还是新人……”音控室里的现场监制轻轻一叹,微微调响了伴奏。
“就这种心理素质,还真有脸过来,即便是上去假唱对口型都够呛,更别说这次音乐节有大家都签了协议,必须真唱……”后台的演员休息室,一名二线歌手酸溜溜的说道。
“这话你在这里说说就好了,出去可要管好自己的嘴,这丫头可不简单,因为安排化妆间的事,已经有一个副导演滚蛋了,连方水儿都委曲求全,你别给公司惹麻烦。”一旁的经纪人冷冷撇了眼那个歌手,认真的将目光转到电视上。
“第一首就是她?”老态龙钟的谢老板眉头一紧,微不可查的扫了眼身旁的小胡子,小胡子会意,默不作声的起身离开。
“谢谢你,我第一次这么近的听演唱会。”坐在编织袋旁,年轻的工作人员显的有些受宠若惊,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vip席,可到了这里,竟然是第一排正中间。现在周边产品的抽奖和推广活动的力度都这么大?
“别想太多,安心的听歌吧,今天晚上很多人都是抱着各种目的来的,可有多少人还记的,音乐节嘛,可不就是听歌?”编织袋旁的男人呵呵一笑,从编织袋中拿出一支香烟,熟练的叼到嘴边。
“喂,这里可不能抽烟。”这个动作让年轻的小丫头想起自己的工作职责,急忙阻止。
“放心吧,没人会管我的。”男人随意的摆摆手,火光一闪,将香烟点燃。
“可……”小丫头狐疑的扫了眼四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其他贵宾自持身份,所有人坐下时,都有意无意的远离了自己一桌,隐隐要和这个打扮随意的男人保持距离。
“开始了……”男人深深的吸了口烟,目光平静的落到了少纤身上。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伴随着前奏的结束,少纤立于舞台中央,终于缓缓开口。
第一句歌词唱出,她的声音还有一些颤抖,现场的观众出于礼貌,再次压低了议论的声音,可嘈杂的嗡鸣声依旧不绝于耳。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空灵的第二句歌词传出,少纤的声音似乎稳定了一点,现场出现一丝极小的波动,许多正在交头接耳的观众,忽然忘记了前一刻自己想说的什么,大脑出现一丝短暂的停顿。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虚无飘渺的第三句歌声传开,现场忽然鸦雀无声,一股朦胧的圣洁和虚幻在观众席内升起,如看不见的水波一样荡开……
仙音降世……何为仙音?不是凡尘所有,之声。的歌词仅是桥梁,这首歌的神髓,在。
,是咒,是术,是法……
这首歌这几天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听的人不少,每次听的时候,也都会让人心静神宁,可这歌,毕竟是咒,它的功效是藏神,是压制**,是掩饰人心。而这一切。都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所以许多人在之前观看录像的时候,也仅仅是感觉到这首歌好听,忍不住会去多听几次,可隔着电脑或手机去听,其效果完全不是现场所能比拟的。
,可以把它比喻成一种心灵暗示或者深度催眠,不知不觉中,让人清心寡欲,让人无欲无求。
前一刻还人声鼎沸的现场,下一刻静如湖面,随着歌曲的演绎,观众脸上最初的迷茫渐渐消失,却而代之的是虔诚,是安详,是陶醉,是情不自禁……
舞台灯光依旧绚丽,少纤身姿依旧轻柔,可这一刻,几万观众的眼中,那五光十色的舞台已不再是舞台,而是一座巍峨神圣的道场,身着黑白道袍的少纤也不再是歌手或网红明星,而是一个虔诚的布道者……
“嘣!”观众席的前排传开一声闷响,一名身材健壮的汉子一拳打在自己的心口,用力之猛,嘴角甚至溢出一丝鲜血。
“李一鸣……”壮硕的汉子脸色阴沉,紧盯少纤的目光诧异中带着怨毒。
“好像托大了,能让天道如此重视的,果然不是一般人,好大的手笔……”观众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半老的妇女肩膀隐隐颤动,一丝难以察觉的蓝光在她脚下升起,没入她的胸口。
“浑水摸鱼的现在应该都后悔了,这滩浑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舞台右侧的贵宾席上,星见自然的抬手握住神情凝重的天眼,缓缓开口。
“既然选择下水,现在想要抽身上岸,估计是难了。”李怀北轻轻叹了一句,面无表情的扫过观众席,深邃的目光在几个方向微微停留,继而转头,静静的欣赏少纤的表演。
“那个人,不是他……”星见的手落在了天眼的手背上,天眼神情一松,苍白的眼眸内精光一闪,一字一顿的开口。
“哦?你确定?”星见眉头一动,认真的看向天眼。
“命格猩红,邪煞冲天,根本无需刻意观察,可他,不是李一鸣……”天眼木然的转过头,认真的对着舞台的侧面,表情说不出的凝重。
“你的意思是……换人了?”身旁的李怀北顺着天眼的目光看去,只见舞台侧幕旁的李一鸣正一脸陶醉的靠在台柱上,惬意的随着音乐轻轻摆动。
“人没换,但命格换了……”天眼沉吟良久,轻声说道。
“这就对了……是